凡煙小說

第 2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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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也要間隔著服幾天,免得老生病。

“這才幾根啊,不打緊不打緊。”秦氏見女兒一副恨不得立馬拿首烏來給她補發的架勢,好笑不已,心裏卻異常感動。

衛嫦才不理她,幾根也說明需要補了,應該和她婆婆那樣,筋骨強健、頭發烏黑、容光煥發才好嘛!

之後,母女倆在西廂房的兒童玩樂區,陪幾個小的玩耍。

剛看到這堆稀奇古怪又極富童趣的玩樂設施時,秦氏當然很驚訝了,不過馬上被跑到她跟前來給她行禮請安的寶貝外孫們吸引了心神,等她再回神時,已經能淡定地接受了。

想想也是,來的路上,聽前去接他們的赤鷹說,南域一帶的雨季很長,一下就兩個月,這要是還沒啟蒙的孩子,成日悶在家裏,還不被悶壞了。有這麽個玩樂區能讓他們發洩多餘的精力,吃睡也乖巧。

闕聿宸回來時,聽說他們都在西廂房,且進去都有一個時辰了,看看天色暗下來了,就吩咐廚房開膳,這廂快步來到西廂房門口,邊喚著“歌兒”,邊推了進去。

女婿見岳母,少不了一番禮節,不過秦氏素來有些怕這個女婿,許是他一開始給人的印象比較冷漠,彼此客氣了幾句,就移步到了膳廳。

廚房在接到衛嫦下達的命令後,就開始忙碌,等上菜時,已經備出滿滿一桌佳肴了。

三個小的今兒也被帶到膳廳用晚膳。高興得像過年似的,整頓飯下來,嘰嘰喳喳個沒停。一會兒“外祖母吃這個,一會兒“小舅吃那個”。可把秦氏樂壞了,連連稱讚衛嫦教得好,這麽小就會照顧人了。

衛嫦聽了,心裏小得意了一番,末了還不忘丟幾個得瑟的眼神給闕聿宸,好似在說:“瞧見沒有!我娘誇我兒子教得好呢!”

闕聿宸勾勾唇角,也不反駁,而是體貼地替她夾了幾筷她愛吃的菜,這一幕落在秦氏眼裏,更加覺得女婿的難得、女兒的幸福。

是夜。秦氏母子倆就宿在“暢夏堂”對面的“涵秋館”,和喬老夫人做了鄰居。晚膳後,衛嫦送他們過去時,順道去“生冬閣”和喬老夫人打了個招呼。

喬老夫人和秦氏曾在一些公眾場合見過,彼此也不陌生。倒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碰到,礙於時辰晚了,就沒多聊,約好次日一道去找親家母(闕老夫人)聊天。

安頓好秦氏母子倆,衛嫦回到“清宜園”,見闕聿宸已經洗漱好,靠在床頭翻一本厚厚的古籍。安和的俊臉,在燭火的映照下,唯美得讓她心動,遂靠過去,在他臉頰“砸吧”親了一口,甜笑著說:“謝謝你!”

“謝我什麽?”闕聿宸擱下手裏的書籍。笑著將她抱到懷裏,嗅嗅她清新的頭發,一天沒抱她,讓他好生想念。

“你知道的了。”衛嫦丟了個“明知故問”的眼神給他,然後又笑開了:“娘說她壓根沒和爹商量。收拾好包袱,才和爹說了句:‘我去南域看女兒,恐怕要年前才回來,你自己當心’……哈哈哈,你說爹會不會被氣到?其實,氣到了才好呢,讓他那麽不把娘當回事!”

“你爹他,恐怕近期沒那麽多時間氣這個。”闕聿宸想到赤鷹帶來的消息,臉色微微沈了沈。

“怎麽了?可是發生什麽事了?”聽出他話語裏的凝重,衛嫦也不禁正色起來。

闕聿宸搖搖頭,輕嘆道:“據說金狼國太子被救走了,同時,金狼國已經出兵,目標正是北關。你爹身為兵部尚書,這個時候恰是最忙的時候。”

“什麽?金狼國太子被救走了?不是說被關押在刑部天牢嗎?這也能被救走?如果真是被金狼國救走的,不出兵攻打大同才怪!我上回就說了,真要拿金狼國太子當黨質子,就給他質子的待遇嘛,關在天牢算什麽!豈不是白給人入侵的把柄……”

“好了,你這麽氣做什麽!”見妻子竟然為區區一個金狼國太子動怒,闕聿宸的臉色不免有些黑,捏捏她的臉頰,佯裝不悅地道:“不是說不再提別個男人嗎?竟然為他抱不平,還當著我的面,嗯?”

衛嫦一楞,繼而失笑:“我哪裏是在為個不相幹的人抱不平?我只是覺得,趙睿康那丫的簡直腦袋秀逗了,說是質子,竟然把人關押在天牢,這不是平白給人入侵的借口嘛。”

“那也不許!反正不許說別的男人,更不許對別的男人好。”闕聿宸自從得知她很吃自己這一套,就三不五時拿出來用,還別說,效果很是不錯。

譬如眼下——

“好好好!不說不說,反正天高皇帝遠的,不關我們的事。就是可憐了我老爹……唔——”話沒說完,她就被他吻住了嘴,好不容易得以喘氣,討饒道:“好嘛!我不說了,老公,要不我們進魔珠泡個溫泉吧……”

闕聿宸當然好,二話不說,抱著她,隨她進了魔珠。

先是泡溫泉,然後進度假小屋。

這個男人變壞了,知道她在魔珠裏比在外面放得開後,每次歡愛都是在魔珠進行的,今日更甚,像要把連日來累積未發的*,一並在今夜宣洩似的……

244 地震

自從秦氏來了之後,衛嫦的日子充實了許多。

無論是陪孩子們玩耍,還是跟著廚娘搗鼓點心、菜肴,都有秦氏作陪,母女倆有著聊不完的話題,又像是要把這兩年來的分離,全數補回來。

聊完彼此身邊的近況,又開始聊其他。

衛嫦和她聊得最多的當然是這兩年來,他們一行人從北關南下到靈秀城一路來遇到的人和事了,而秦氏就將女兒關心、自己也了解的人和事說給她聽。

其中最讓衛嫦開心的事自然是曲盈然懷孕的消息。

“娘來的時候,她才診出懷孕兩個月半,可因為前一胎才剛診出就小產,這一胎就沒急著往外說,唉,家家都有難念的經,祝家裏頭的水也混著呢!想寧露嫁過去也快兩年了,也沒個音訊,盈然小產後才查出,是有人故意不想讓祝家有後……”

“什麽?”

衛嫦差沒驚跳起來:“娘說得可是真的?還有盈然她,之前也懷上過,只是孩子小產了?”

秦氏見女兒這般反應,沒好氣地點點她的額:“娘會騙你不成?這還是娘來之前,盈然親口告訴娘的,要不是娘走得急,她還要備不少禮物讓娘帶來……不過孩子的事,她還沒往外說,畢竟還沒滿三個月,容易小產……這回祝家都小心了,連娘和她說話,都有好幾個人在旁邊細心守著,生怕再出意外,盈然那夫婿,從孩子小產後也變了不少,比以前沈穩、內斂多了……”

秦氏拉拉雜雜地說了許多,衛嫦卻聽得整個人都懵了。

真是這樣嗎?祝家長久以來,女眷都難懷上孕的原因,並非天意,而是人為?

“那……故意害祝家沒子嗣的人,查到了嗎?”

“具體的娘也不清楚。只知道盈然上一胎小產後,盈然夫婿覺得蹊蹺,才暗查得知的,怎麽?你不是說有和盈然偶爾通信嗎?這個事她沒和你提過?”

衛嫦搖搖頭。可能盈然是怕她擔心吧,兩地隔得這麽遠,就算知道了又能幫上什麽忙?但她可以偷偷給盈然服百花露什麽的,好讓她養身安胎啊。這個女人!平時老說和她無話不說,真有事了,居然敢瞞著她,看她下回見著了面,不狠狠削她一頓……

“那你也別去問她,那個事,無論是對她。還是對祝家,都是不小的打擊。等哪天走出來了,就算你不問,相信她也會主動和你說的。”

秦氏憐惜地摸摸女兒的頭,安撫道:“娘知道你和盈然交情好。也正因如此,她才不告訴你,免得你人在靈秀城還掛心逐鹿城的她……”

“但她就我一個朋友……”

衛嫦吸吸鼻子,自己這兩胎都懷得很順利,雖然不能說感同身受,但一想到和自己血脈共存地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孩子,突然間說沒就沒了。那種痛心和無助,絕對能打擊得人失魂落魄。

偏偏,她還在過去的幾回往返書信裏,老是佑佑和雙胞胎不離口,本意是想讓盈然放心,想借此告訴她。自己一家人在靈秀城過得很好,可實際上呢,無疑是在盈然心上劃刀吧。

衛嫦越想越懊悔,悔得腸子青了,心抽痛了。幸好,盈然又懷上了,這一次,自己一定要助她將孩子健康順利地生下來。

打定了主意,衛嫦在用過午膳後,進了魔珠。

以前對百花露、千蜜膏、萬瓊露,以及紫綾新研制出來的花草精油都沒什麽概念,從沒刻意統計過還有多少、能喝幾天,反正紫綾見著哪個快缺了,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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