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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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聿宸一本正經地回望她。正經得讓她暗地裏羞愧自己方才的胡思亂想。

“沒……沒有啦,那我給你擦背咯,你轉過頭去啦。”

她羞赧地別開視線,挽高衣袖後。先把搓澡巾浸濕,然後在上面抹了點薄荷味的沐浴香膏,揉搓出泡泡後,開始在背上、頸上揉搓。

闕聿宸轉回頭的剎那,眼底洩出一抹笑意。

起初的他,倒是真沒往那方面想,只是純粹不想讓她離開自己身邊。有事外出沒辦法,可一回來,他就無時不刻想看到她,最好能和她寸步不離。誰也別來打擾。可被她含羞帶怯的一問,又見她粉頰暈紅、眼波含霧,高挽的衣袖裏,露出的玉臂潔白滑嫩,身體某個部位的*。頃刻間蘇醒。

幸好整個人都浸在水裏,不然,還真法做到如此鎮定。

衛嫦替他搓了會兒背,才漸漸放松開來,隨口問起下午剛聽到的消息:“聽說月光城一帶有幾個村落被水漫了,是不是真的?”

“嗯,月光城一帶地勢低。每年雨季都會被淹,那裏的地方官也見慣不怪了,事先都做好了防護,村民也被統一安置了,沒有造成人員損傷。”

闕聿宸閉著眼輕聲解答著她的提問,整個背放松地靠在木桶沿上。由她柔膩的小手,握著搓澡巾,從肩頸開始,一路往下輕搓揉擦。這點力道,哪裏像是在搓背。催眠還差不多。

衛嫦見他閉上了眼,眼底下方一圈陰影異常明顯,心疼不已,直起身,在臉盆裏洗凈雙手,又拿幹布巾擦幹後,蹲回他身邊,按上他的太陽穴,替他揉捏起來:“這幾天累壞了是不是?”

進入雨季後,很多問題也都堆在一起冒了出來,田莊的收成、山頭的管理、鏢局的生意,以及正和胡喜洲商討的關於防禦海盜的計劃。

這些,原本可以差遣底下的人分工去做,可現下,風書易去了南離城,赤鷹又被他派去了明州辦事,餘下的十一個鐵鷹騎,自從出了上回的事後,都被他派來保護家人了,自己身邊只帶了個傳話的小廝,大小正事都由他自己在操持,早出晚歸的,不累壞才怪。

這還是在百花露的調理下,要不然,哪會只浮個黑眼圈那麽好?就算不倒下,整個人怕是也削瘦得不成人樣了。

“跟你說了不是緊要事就交代下去,讓底下的人去辦,別全壓在自己身上,老不聽……看吧,眼圈都黑了,連著幾日都只睡三四個小時,白天又不午睡,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嗎?”

衛嫦邊說邊嘆氣,老這樣下去,可不行。要不,把魔珠的事告訴他得了?省得他為海盜的事成日煩心。

“怎麽不按了?”闕聿宸見她半天沒動靜,不由睜開了眼。

衛嫦回過神,沒好氣地戳戳他的額,“累壞了光這麽按捏幾下能有什麽用?從今兒起,務必給我睡飽六個小時才準起床,白天也必須午睡一個小時,不然的話……”

“不然怎麽辦?”闕聿宸笑意盈眼地睇著她,微帶喑啞的嗓音,讓她的心跳莫名亂了節奏。

“老婆……”他手肘撐著浴桶的沿邊,轉過身看她,深邃的眼瞳,攫住她的視線,不同她躲避。

這個從沒在白天出現過的稱呼,竟在此刻從他口中逸出,低啞卻清晰,讓她的小心肝不自禁地打了個顫,怎麽辦?這樣魅惑人心的他,讓她好想撲上去狠狠親吻。

“進來。”闕聿宸像是能讀懂她的心理活動,莞爾一笑,朝她招招手,蠱惑地邀請她入浴桶,隨手抹了把臉,額上細密的汗珠,混著清水,慢慢順著臉頰、脖頸,最終淌落到他堅厚的胸膛……

吼!衛嫦決定不管了,他是她老公,她男人,她孩子的爹,白日宣淫又怎麽了,她高興!她願意!誰管得著呢!

闕聿宸難得見她這麽主動,心裏樂翻了天,*沖到了頂,可面上卻還不得不忍著,怕一釋放,猶如脫韁的野馬,驚得極少肯主動這麽做的小妻子落荒而逃,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極力忍著。只在適當時,配合地幫她一把。

衛嫦渾身燙成了熟蝦,顫抖著手,脫去繁覆的衣裙。在闕聿宸的攙扶下,跨入了浴桶,可在接觸到他同樣火熱的肌膚時,一時間手足無措。

“別怕,坐上來。”闕聿宸扶住她的腰,哪肯在這個時候,放她逃開。

衛嫦深呼了口氣,暗暗給自己鼓勁,不就是那啥嘛,成親三年有餘。前面一年如果說還聚少離多的話,那麽,最近這一年半,兩人幾乎可說是做盡了夫妻之事,不就是在大白天。伺候他洗澡,順便來個女上男下嘛……

一番自我建設後,她深咽了一口唾沫,眼一閉,坐上了他的腰。

“啊——”

他的一記突如其來的力挺,讓她嚇了一跳,忙睜開眼:“不是說我來的嘛!”

說完就脹紅了臉。貌似他還沒進自己裏面呢,只是幫她調整了個較為舒適的坐姿罷了。

闕聿宸沈聲低笑,隨即松開她的腰,雙手枕於腦後,靠在木桶沿上,笑意盈眼地看著她:“好。你來。”

衛嫦一下就懵了,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滿臉通紅地提議:“咳,要不,還是你來吧?”

語畢。唯恐他反悔似的,她往前一傾,玉臂環上他的脖子,貼上他的唇,隨即便不敢再動。

闕聿宸被她簡單又直白的舉動撩撥地欲火更甚,也不逗她了,借著水的滋潤,下身與她來回摩擦後,微一用力,順勢挺入了她的體內。

衛嫦悶哼一聲,趴倒在他胸口,一雙豐潤白嫩的椒乳,隨著他沈緩的律動,與他胸脯相擦。

闕聿宸卻不打算就這樣繼續下去,片刻之後,舉著她的身子,往上挪了挪,雙唇準確無誤地找到兩枚櫻紅,動情地吮吸起來。

這麽一來,衛嫦的雙手不知該放哪兒了,最後索性捧住他的腦袋,以一種‘慈母’的姿態,將他的頭按進自己懷裏,還不時撫摸輕拍著,還真把他當孩子在哄了……

闕聿宸看著好笑,可腹下的*卻等不及宣洩了。

這幾日為外面的事東奔西走,晚上在書房一忙又是半個晚上,回房時她早就睡了,細數起來,兩人的確有好幾日沒歡愛了,索性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痛快一回。

當即,他不再隱忍,身下交疊的部位摩擦迅猛起來,坐在他身上的衛嫦,就像騎馬似的,被他不停地顛上顛下,原本還能忍著的呻吟,到後面,就成串成串地逸出口,他最後一下火熱的沖刺,讓她忍不住後仰纖頸,高昂吟哦……

待急喘的呼吸緩平,她被他抱著從浴桶裏起身,呼啦一聲響,跨出了浴桶,也不擦幹,直接繞過屏風,抱到了床上。

他這是,打算繼續幹的節奏嗎?

衛嫦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神智,被他精壯的身子覆上時,一下清醒,愕然地睜眼瞪著他,“你……”沙啞的音質,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

“再給我一次……再一次就好……”

剛歡愛過,又被徹頭徹尾洗了一次澡,此刻她,全身泛著一層光暈般的粉紅,看上去迷人又可口。

“越來越嫵媚了……”他撫上她嬌媚的容顏,心中頓生男人的自豪感。

不等衛嫦開口,他已經沖入她體內,興奮地耕耘起來。

男人的話不可信,男人在床上的話更是要打折。

衛嫦等領悟到這個真諦時,已經來不及了。

今天的他,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把她翻來覆去地要,無視她的哭泣、哀求,有種後世高h文裏的刺激感,又像出嫁前,母親給她壓箱底的春宮冊裏描繪的那些,他這是,誓要將各種招式都嘗過一遍才罷休嗎?

嚶嚶嚶……她是真的受不住了呀!

當她再一次被翻趴在他身下,被他從後面進入,悍猛地拍擊她的翹臀時,她整個人幾乎抖成了一團,咬著唇想忍住沖口欲出的呻吟,可尖細的抽吸依然從唇齒間洩漏出來。當她像拉滿的弓弦終於放松下來時,再也抵不住身體的疲倦,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闕聿宸這才從*的海洋拉回神智,知道自己今天真的孟浪過頭了,可腹下的腫脹還未宣洩,只得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嬌臀,快速又猛力地沖刺二十來下,直到將體內的白灼熱液,如數射到她溫熱的宮床,才抱著她翻了個身,顧不得床上的狼藉,擁著她先補眠再說。

衛嫦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偏黑了,身旁的男人卻還摟著她在睡,並不像以往,她醒來時,他不是穿戴整齊地洗漱完了,就是已經出門床鋪都冷了。

今兒不過是晚膳前的一個小覺,卻讓他睡得這般沈,可見這幾日來他有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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