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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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說?”

這點力道,和瘙癢差不多,闕聿宸輕笑著搖搖頭。

“好哇!闕聿宸!孩子才多大,就開始瞞我事了對不對?那再過幾年,你是不是要打算納妾了?嗯?”

衛嫦也不是真的無理取鬧,純粹是在逗他玩,邊說邊去癢他的咯吱窩,眼見著某人癢得受不了要反攻了,忙大笑著跳起身,卻還是慢了一步,被某人狠狠揉進懷裏,拿微刺的胡髭紮她的下巴。

“哈哈哈……好癢!別鬧了……餵……”

“叫我什麽?”

“老公……夫君……親愛的……”

得!腦袋一混,什麽詞都蹦出來了。

不過某人聽了異常舒坦,總算饒過了她,拉她躺在自己懷裏,一起欣賞無邊無際的深幽星空。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南域一帶有海盜出沒的傳聞?”

兩人安靜地賞了一會兒璀璨的星空,闕聿宸輕聲開口,像是間接在告訴她,他並不想瞞她任何事,只是出於擔心。

“確實聽說過,不過不是說,近兩年已經沒發生過了嗎?興許那些海盜已經棄惡從良了,又或者被哪個俠義人士給滅了。”衛嫦把玩著他的大掌,柔聲回道。

“不管怎麽樣,小心提防總是沒錯的,所以,我打算和胡知縣商議,等接下來的雨季一結束,在靈秀城外再加築一道防護城墻。”

闕聿宸的話,讓衛嫦心頭一動。

要不要把魔珠裏的火炮拿出兩尊來鎮城之用呢?

可如此一來,勢必要向他解釋魔珠的事了,不如趁著今夜星辰燦爛,如實告訴他?也省得他為海盜的事心煩……

然而,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他說,如果說的話該怎麽起頭,原本明媚的夜空,忽然落起陣雨來。

闕聿宸見雨勢有增大的趨勢,忙抱起她,往山下縱掠而去,害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萎了下去。

……

靈秀城的雨季說來就來,不給人任何準備時間。

昨晚上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下得酣暢淋漓,直到早上方才停歇。

連著一個月來的高溫酷暑,因這場大雨涼快不少。

晚上關著窗沒感覺,清早起來,見雨停了,衛嫦推開了木棱窗,一股夾雜著泥腥味的涼爽空氣迎面撲面,讓她的心情更加輕快。

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就聽沅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小姐,二姑奶奶、喬姑奶奶還有瀾小姐來了。”

一聽到房內的動靜,沅玉就和沅珠打起門簾子進來了,兩人分工有序,一個端水伺候洗漱,一個取衣物伺候更衣。

“這麽早?”衛嫦洗漱更衣完,坐在梳妝臺前梳頭。

沅玉接過她手裏的梳子,邊梳邊說:“說是怕等會兒再下大雨,就趁著這會兒雨停先過來了,奴婢聽她們說還未用過早膳,就讓喬月領去膳廳了。”

“莫不是有什麽事?”可幹親宴才結束,離槿瀾的婚事又還有個把月,接下來理該沒什麽事了呀,難道是為昨日下午的事來安慰自己的?

衛嫦也不通除了這個事,還有什麽會讓三人同時過來找自己,且還是大清早的,聽說早膳都還沒用。

因而,等沅玉一給她挽好發髻,就快步來到了膳廳。

孩子們那裏等下再去吧,反正昨晚上被某人壓榨得一滴乳汁都不剩,去了也餵不了什麽,只吩咐沅玉通知廚房,今兒給三個孩子額外再加頓羊*。

膳廳裏,闕吉祥、喬言惜、葉槿瀾圍坐在紅木打造的圓面膳桌旁,慢條斯理地吃著喬月給她們呈上的早膳。

“還別說,弟妹這裏的早點,味道可真不錯。早知道就應該天天來。”闕吉祥吃了一只綠蔬水晶餃,又喝了半碗百合銀耳羅漢果湯,拿羅帕擦擦嘴角,玩笑似地說。

“說不定這是寧歌自己做的,你好意思天天來?”

喬言惜瞥了她一眼,繼續端著湯碗小口喝甜羹。

她和闕吉祥,也算是不醉不相識。昨兒喜宴上兩人拼了幾杯酒,彼此間的關系融洽了不少,又因昨晚上一起在庭院裏過七夕,和葉槿瀾也走近了不少。倒不是說以前和她們不融洽,但總覺得自己和這幾個女人之間隔了些距離,開口之前總要在腦子裏過一遍,免得說了不該說的,造成冷場或是破壞和樂氣氛。

所以說,酒還真是個好東西,不僅讓女人之間的關系融洽,也能促進男女之間的情愫。一想到昨兒從中午醉到晚上,還是被齊謹銘吻醒的,喬言惜端著湯碗的手就忍不住打顫。

“還別說,這還真是我想出來的。”

衛嫦的進來,緩解了喬言惜的不自然。

“嫂嫂,快來吃早點。”葉槿瀾拍拍身邊的位子,笑盈盈地招呼衛嫦。

“今兒這是怎麽了?你們都約好的嗎?來我這兒用早膳?”衛嫦來到葉槿瀾身邊坐下後,環視了一圈,笑著問。

“聽說弟妹這兒好吃的多,早就想過來了,不過前陣子天太熱,這個時候都艷陽高照了,也就歇了來蹭吃蹭喝的心思,今兒天陰又涼爽,趁著這會兒沒下雨,就趕緊過來咯。”

闕吉祥快人快語地笑答,不過見衛嫦一副似笑非笑不怎麽相信的樣子,攤攤手,如實道:“好吧,我們就是好奇,昨日你和宸兒打從那幫人走後就不見人,直到下大雨了還沒見你們回來,娘不放心,托我們來問問。”

227 深省

闕老夫人得知自己媳婦和幹女兒遭的罪後,氣得差沒沖去玉家揍人。

玉家那座古舊的宅邸落戶到幹女兒名下又如何?闕家又不缺這點錢,要是她當時在場,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條件,非要玉家將那倆混小子交出來由她鞭笞不可。

“幹娘,事情都過去了,您就別生氣了,消消火,消消火……”

喬世瀟跟著未婚妻喚闕老夫人幹娘,同時奉上一杯親手沖泡的香茗。

“別說你不氣?”

闕老夫人瞪他一眼,氣得不想接他手裏的茶。相較於他的決策,自家兒子的做法實際多了,也順她的心多了。管他查閆恩在不在場,管他查閆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多麽厲害,直接廢了查閆少昊的手腳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還就不信了,有錯在先的一方,還敢做出什麽偷雞摸狗的事來?不是自詡為江湖正義人士嗎?那就讓她瞧瞧,這些標榜的正義人士到底能有多正義!

“氣!當然氣!”喬世瀟見闕老夫人著實氣得不輕,忙擱下手中的茶盞,站到闕老夫人身邊順起她的背:“玉家宅邸落戶到瀾兒名下,有胡喜州和田福地作證,玉家日後即便想反悔也無濟於事。至於答應他們不動玉少龍、玉少南,是阿宸簽的文契,但阿宸不動,不代表我也不動。”

“你的意思是……”

闕老夫人似是有些明白了,合著他們倆是給玉家設了個套?憑白得了套玉家老宅不說,到最後還是打算教訓玉家那兩個不成器的小輩?

“就是幹娘的意思!”喬世瀟寬慰地拍拍闕老夫人的肩,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動了我的人,還想全身而退?真當我喬世瀟寬宏大量不計較?”

……

闕聿宸進來的時候,闕老夫人和喬世瀟又和樂成一團了。

“宸兒來了,快過來,正聊你呢!”闕老夫人看到他,忙朝他招招手。眼角的笑意更濃。

“聊我做什麽?”

闕聿宸就著丫鬟端上來的清水,洗凈手順便又抹了把汗濕的臉。

他天沒亮就起身了,帶著赤鷹跑了趟南離城。

一方面是昨夜一場大雨,不知鏢局那裏怎麽樣。雖然不是真的靠吃這碗飯。可畢竟才剛成立的營生,又是接的頭單生意,萬一出點啥岔子,總歸難向雇主交代。另外,他也的確希望跟隨他南下的闕家軍,能扛起一份養活全家生計的營生來。

如今,闕家軍們分布於大同各地的家眷們,已被他們陸續接來南域了,有些被安頓在自家田莊,有些留在南離城。想離自個兒的兒子(或是丈夫、父親)近些。由此一來,闕家軍們比他更希望鏢局能紅紅火火地開設下去。

另一方面,昨兒發生的事,闕家和玉家、查閆家之間,也算是結下了梁子。雖然當著胡喜州和田福地的面。三方明面上是了清了,可保不準對方心裏不記恨,靈秀城裏不敢報覆,萬一來南離城找鏢局下手呢?所以他特地趕來叮囑他們一番。

好在安素良安排的人手很到位,雖然他自己人在鳳棲城,可留下的人,也是個個都能挑大梁的。何況對他們來說。這是他們的第一筆生意,雖然上過戰場殺過敵,但對於做生意,還是花姑娘上轎——頭一遭,因而無時無刻不小心提防著,眼見著天公降雨。連忙全數出動,將第二日就要啟程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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