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3 章節

關燈
但他不會將這份心意視為理所當然。

“可你不覺得,踏青的時候,身前身後跟著百八十個跟班,是件很傷腦筋的事嗎?”

想到車外那列嚴肅規矩的隊伍,衛嫦就不由頭疼。方才下船時,候船區傳來的嘰喳評論聲。她可是一字不落地聽全了。僅一次還好,可要是每次出門都這麽大的陣仗,那還是悠閑賞游嗎?叫“重刑犯放風”還差不多。

闕聿宸聽了低笑兩聲:“不會的,等確定了你提議的方案,我會讓安副將先帶闕家軍南下。”有青焰六人保護她和孩子足夠了。

“你真覺得我的提議不錯?”衛嫦閃著烏黑晶瑩的水眸看他。

“還得看南域的實際情況。”闕聿宸剛想說興許他們落腳的一帶,已有規模不小的鏢局、武館紮足了,轉頭便被她一臉“快表揚我”的表情逗笑,忍不住低頭噙住她微揚的嘴角,將唇瓣含在嘴裏,柔聲說:“夫人的提議確實很中肯,為夫很喜歡。”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她的面說喜歡,卻不是對她這個人,而是針對她的提議,這讓衛嫦好氣又好笑。

靈巧的舌尖順勢一勾,纏住了他霸道的舌,再用力一吮,聽得一聲帶著情欲的悶哼從耳畔傳來,讓她愉悅地偷笑。

闕聿宸眸底一幽,按住她的後腦勺,想加重吻她的力道,卻聽青焰在一簾之隔的窗外說:“主子,夫人,到了。”

俊臉一黑,不得不停下動作,懊惱的表情,讓衛嫦憋笑到幾乎要岔氣。

“行了,晚上再收拾你。”黑臉的某人,沒好氣地睇來警告一眼,隨即大掌拍上她的臀,示意她整裝,準備下車。

這下換她黑臉了,怎麽就忘了那家夥一到床上就會變身為狼呢,要是逮著她的錯處,留到床上處罰她,那就意味著,明日的早飯她又能省了……

“夫君……”

她坐正身子,理好衣裝,朝他嫣然一笑,伸手順上他的背,看起來有點像在順某種動物的毛,同時討好地問:“明天早上不知你有沒有安排?如果沒安排的話,我打算給你做身裏衣……”

闕聿宸剛想說不必如此辛苦,驀地想到什麽,意味深長地盯她看了幾秒,唇邊的梨渦隱約淺現,輕快地回答:“那就有勞夫人了。”

見他應得這麽順,衛嫦反倒覺得哪裏怪怪的了。

直至入夜後,她被他壓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沖刺索取,期間調整了不知多少個姿勢,翻雲覆雨了不知幾次,而她則在激情的雲端不爭氣地暈了幾次,直至身下的被褥淌滿他和她混溶的體液,還有溢出來的乳汁,濕漉漉地根本沒法再用,他才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噴出灼白精華,今晚上算是放過了她,而她也最後一次華麗暈厥。

電光火石間,她的某根筋忽然接通:這家夥擺明了是在坑她。嘴裏答應得極好,實際上呢?依舊做他想做的,至於她能不能在明日早上如願醒來吃早飯、做裏衣,他才不管那麽多呢。可被他這麽一折騰,她明天能在晌午之前醒來才怪!

次日一早,闕聿宸的生物鐘如常發揮作用,從搖籃抱起同樣已經醒來的兒子,解決完父子倆的排洩和洗漱問題後,神清氣爽地出門去用早餐了,衛嫦卻被某人享用到幾近天明,疲累地抱著棉被仍舊沈沈酣睡著……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餓時有東西果腹,困時有飽覺可睡,可飽覺之後呢?

衛嫦覺得生平最丟臉之事也莫過於此了——她居然又幹了件搬石頭自砸腳背的蠢事。

“噢——”衛嫦趴在枕上,握拳捶打枕巾,嘴裏逸出一聲懊惱的低吼。因縱情而嘶啞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磁性。

醒來後見身邊的被褥早已涼透,床旁的搖籃裏也不見兒子的影兒,她就知道,自己紮紮實實地被某人坑了,而且坑得還很徹底——暖融的光線透過窗棱灑入室內,基本已呈直線,由此可推:日頭已上中天了。

ps:

推薦兩本書:一本是鳳輕輕的新書《貴女拼爹》——拼爹的時代,宅鬥也悠閑,書號:3099923;另一本是雪妖精01的新書《寶窯》——棄婦利用神奇土窯致富獲幸福!書號:3091236。

167 專屬權利被瓜分

“夫人,您醒了嗎?”

就在衛嫦懊惱間,房門“吱呀”輕啟,一道甜糯的問詢聲,從門口傳來。

衛嫦一楞,掀起床帳探出頭,只見一名年約十五六的圓潤少女,端著銅盆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咦?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你是?”

“奴婢月芽,是風管事派來伺候夫人的。”

月芽?改叫月圓是不是更貼切?

衛嫦圓睜著眼,瞪著突然冒出來的圓潤少女,腦袋放空。

月芽自我介紹後,先將手裏的銅盆擱到臉盆架上,然後走到床前,雙手疊在腹上,低頭問:“夫人今兒打算穿哪身衣裳?奴婢去取。”

呃——

衛嫦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渾身光溜,連肚兜、紗褲也在昨兒夜裏被某人搞得濕漉漉黏嗒嗒之後,想必已被他收入盆裏洗掉了。而她在最後一次纏綿完後,就徹底地睡死過去,此刻的身體清爽幹燥,想來事後被他抱著擦過身了,而他喜歡摟著什麽都不穿的她睡覺,因而只要事後她昏過去了,次日醒來,她必定全身光裸。

之前幾次,因為沒其他人,房裏進出的就他們一家三口,她也就沒那麽多顧忌。

醒來的時候要是他已回房,見她醒來,不用多說,他會取來她的衣裳給她穿上,雖然過程中肯定會趁機再吃她幾下豆腐,可畢竟是她男人嘛,臉紅歸臉紅。倒也不會計較那麽多。而若是他抱著兒子還沒回房,她就只好選擇光不溜丟地跳下床去換衣裳了。

可眼下,突然冒出個伺候她的丫鬟,還是個全然陌生的,這讓她怎麽起身面對嘛。

衛嫦頭疼地扶扶額,也不知闕聿宸知不知道這個事,還是說,是他讓風管事安排的?

擡頭見月芽頭也不敢擡地站在床前等候吩咐。衛嫦只好告訴她衣裳的所在處,至於穿什麽,“你看著搭配吧。”

月芽依言取來一套煙羅紫的散花如意寬袖雲煙裙,是在黎州城買的春裝,外頭搭一件絳紫牡丹花紋的雲錦褙子。

這是闕聿宸一踏入成衣鋪就相中的,說是極襯她的膚色。為此,成衣鋪的掌櫃還連連豎起大拇指,讚他有眼光。然後她就看到某人臉紅了。沖著他臉紅,她再不喜歡紫色。也二話不說買下了。

如今見月芽取來這套,忍不住在心裏嘀咕:看來,古今兩類人的眼光。還是有差別的。

在古人的眼裏。紫色代表貴氣,加上這套羅裙本身縫繡得也極為精致,更讓人偏好於它。而她卻覺得紫色太沈,更偏愛清新雅致的月藍、水綠、柳黃等色,若是非得選喜慶些的,胭脂、酡顏在她眼裏也勝過紫色。唔。是不是她的審美眼光偏俗了?

“夫人,奴婢給您挽髻。”月芽伺候她穿好新衣後,扶著她坐到梳妝鏡前。

透過半身高的銅鏡,衛嫦問身後的月芽:“月芽以前在哪兒做事?”總覺得好面熟啊。

月芽:……

好生為難啊,要不要如實對夫人說啊?

……

這是一座格局極為簡單的農家院。

三間正房坐北朝南。兩側各一間耳房,一間洗浴室。另一間是廚房。

連著廚房的另一頭,還有間獨立砌著的膳房,目前暫時用來當書房議事。

房間不多,院子也不大,院子的地面甚至沒有鋪青磚,而是農家院特有的泥地。

之所以把主子一家安頓在這裏,而非條件更好的富家宅院,是相中對面那家落魄關門的鏢局。

結滿蜘蛛網的空蕩鏢局裏,旁的不論,就數房間最多,鏢師的住宿區,每間房裏都有兩張床,一共就四十間。再加上主屋裏六七間向陽的臥室,大夥兒擠一擠,百來口人也就這麽住進去了。

可因為嫌他給主子安頓的住處實在太簡陋,昨兒還丟眼色給他看的鐵鷹騎那幾個家夥,今兒早膳後隨主子進書房,聊到這會兒出來,竟然破天荒地朝他面露微笑。

微笑欸!鐵鷹騎那幾個素來沒好臉色的家夥對他微笑誒!

風書易挑高雙眉,萬分不解那六個家夥怎麽才半天工夫,態度上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風,你在這兒正好。”

闕聿宸在青焰六人和安素良相繼離開書房後,抱著兒子也慢悠悠地晃了出來,看到風書易,吩咐道:“我讓安副將先帶闕家軍南下靈秀城,剩下我們幾個,要不了幾間房,你去城裏看看,有沒有靠近街市的空宅出租或是出售,晚點就搬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