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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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對,萬一被他瞧出端倪,自己可怎麽圓場?

“……不過以前也沒昏迷過,許是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同,爺的底子打的好……”

得!他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原因。

“怎麽凈吃餅?不渴嗎?喝點面湯。”

闕聿宸說完,見她埋頭啃著手裏的蔥油餅,那碗面疙瘩一口都沒碰,還真打算留給他喝嗎?心下既感動又心疼,以她的出身,該是一輩子盡享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的生活的,卻因為自己,被連累到連一碗面疙瘩都要讓給他喝的境地。

“我喜歡吃這個餅,很香很好吃。”

衛嫦咽下最後一口雞蛋餅,拿羅帕抹了抹嘴角,滿足地說。見他沈默不語,心想這家夥又整沈默是金這一套了,擡頭卻將他顯露於眼底、來不及斂下的心疼不舍看了正著。

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了,於是將茶盤往邊上挪了挪,身子往他身邊坐了坐,伸手攀上他的胳膊,柔軟的胸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在他胳膊上蹭著:“我是真的很喜歡這個餅。吃起來就忘了其他,面疙瘩好喝嗎?”

他下意識地點點頭,被她的柔軟蹭得有些心猿意馬。

“那你餵我喝喝看。”

餵她?

闕聿宸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卻也沒反駁她的要求,端起茶盤裏那碗還沒吃過的面疙瘩,拿勺子舀起半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衛嫦還真是就著他遞來的勺子喝了,喝完也不說話,笑瞇瞇地看著他。

反倒是闕聿宸,耳根浮起紅暈,燙得他舉勺的手都僵硬了。楞是壓抑著將她推倒在炕上的沖動,無聲地餵了她喝了小半碗。

衛嫦覺得肚子真有些撐了,再喝下去就難受了,可這麽美好的時刻,又舍不得打破,左右為難間,讓闕聿宸也看出了異狀,“是不是飽了?飽了就別喝了。”

他擱下勺子,心裏暗籲了一口氣,真是折磨啊,再這麽餵下去,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拉她到懷裏狠狠地要她。

150 都聽你的

可他又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孟浪。

若是在自己家裏,屋外有丫鬟守著,且又沒旁人,他還能哄她。

可眼下,借宿在人家家裏,昨晚上纏著她要了兩回,還一回比一回肆意,一回比一回縱情,許是都被房主聽去了,這會兒要是還……她肯定會怨自己的。

所以,他只得咬著牙關硬挺。想著等下出去還茶盤時,到屋外站一會兒,吹吹冷風就好了。

衛嫦見他沒了之前的落寞神色,也就不再逗他了,起身想把碗碟收了還出去,卻被他制止了:“我來。你留在屋裏。”

“可我也想動一動嘛!不是躺著就是坐著對身體也不好……”

“動一動”三個字竄入他腦海,害他心跳快了好幾倍。

可心裏明白她所說的動,絕對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快速地掃了她一眼,見她吃完熱食後面色紅潤,鼻尖還冒著幾顆細微的汗珠,櫻紅的唇瓣,即便沒有塗口脂,可因為吃過蔥油雞蛋餅的緣故,哪怕喝了面疙瘩,又喝了清水漱口,也有著掩不去的晶亮,下腹的腫脹就越發挺拔了。

“可是外頭很冷。”良久,他嗓音有些沙啞地開口。

“我穿上棉袍就好了。你要還不放心,我就披上鬥篷。”

衛嫦真想出去活動活動,老待在屋裏感覺好無聊。兒子那是還小,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那才是他的工作,可她總不能也是吃完就往炕上躺吧?那不就是……豬一般的生活了?

闕聿宸拗不過她,只得讓她穿上棉袍,拿起鬥篷替她披上,還戴上風帽,就怕冷風灌到她脖子裏。

“這麽一穿,感覺好臃腫哦。”衛嫦嘟囔道。

從入冬到現在。她其實很少穿棉袍。在闕府時,屋裏都生了暖炕,大雪天的。也輪不到她出門去幹活。天好時給婆婆去請安,也只是換件夾層秋袍。外頭罩上鬥篷就好了。這樣穿著不會顯得臃腫,到了屋裏覺得熱,解下鬥篷就好了。

身上這件棉袍,還是她在安壽宮的後殿裏找出來放在魔珠裏備用的。從面料到做工,再到款式、刺繡,都上乘得沒話說。包括兒子的那些換洗衣物也是。對此,闕聿宸也不覺得奇怪。以為是入冬後府裏找繡坊新做的。

反倒是闕聿宸身上的這件棉袍,顯得有些單薄,夾在裏頭的棉絮,加起來都沒一斤。又是她練手時的作品,面料雖然過得去,可縫工和刺繡,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可他也不覺得丟臉。特別得知是她親手縫紉、完全沒有假他人之手後,更是笑得露出了酒窩:“不錯啊,能穿就好。”

能穿就好……這就是他對她女紅的要求。

……

堂屋裏的老農夫婦見他們出來,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農婦上前接過闕聿宸手裏的茶盤,闕聿宸也不攔著。

衛嫦見狀。心下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做慣了統治階級的貨啊,哪怕眼下的處境是他們在寄人籬下,也習慣有人伺候。

暗搖了搖頭,上前一步,對農婦說:“大娘,廚房在哪兒?”

農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笑著指指堂屋後側:“後頭搭了個耳房,免得屋裏熏。”

衛嫦點點頭,隨後就要解鬥篷,被闕聿宸制止了:“幹嘛脫掉?”

他不悅地皺著眉,拉過她的手,手溫倒不涼,可解了鬥篷就難說了,於是不準她脫。

“我去去就來。”

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大伯大娘讓我們住下,總不好真的和家裏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進屋去看著佑佑,我洗好碗就來。”

聽完她小聲的解釋,闕聿宸才會過意,臉色有些尷尬,略一沈吟,道:“你回房去,我去洗。”

說完,徑自越過她,走到了正與老伴兒面面相覷、還沒搞懂狀況的農婦跟前,接過了她手裏的茶盤,一言不發地往堂屋後側走去。

“這……你還楞著幹啥,還不快去!怎麽能讓客人動手……”老農率先反應過來,朝老伴催道。

農婦“哎”了一聲,抄起圍裙擦了擦手,快步跟在闕聿宸身後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闕聿宸黑著臉從廚房出來了。

原因無他,農婦進廚房後搶了他手裏的茶盤,還勸他道:這哪裏是大老爺們幹的活!趕緊回屋坐著去吧!要真沒事,就陪你媳婦說說話也好。別怪我多嘴啊,你們小倆口這麽年輕,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攤開來好好說嘛,吵嘴吵多了容易傷感情,媳婦是娶來疼的,不是娶來打罵的……

合著他給人的印象就是蠻橫不講理、專愛欺負媳婦的?

闕聿宸黑著臉,一聲不吭地回了堂屋。

衛嫦趁他去廚房時,回了趟西屋,見兒子睡得挺香的,親了親他紅撲撲的小臉蛋,替他掖好被角後又出了西屋,剛出來就見他這副表情,一時也鬧不明白了。

這是被大娘給趕出來了嗎?

可是,不會洗碗不會刷鍋覺得難為情不好意思還能理解,但黑著個臉一副債沒討進的樣子算什麽呀?

“那啥,你倆聊,我到後頭劈柴去。中午咱們喝羊湯,你大娘已經燉上了,吃了讓人熱乎熱乎。”

老農自然也看到了他的臉色,心想該不會是老伴哪裏得罪他了吧?怎麽臉黑成這樣了啊?

說完,裝著去屋後檐下劈柴,也閃進了廚房。

“你又幹啥了哈?”老農走到正在洗碗的老伴身邊,壓低嗓子問。

“我能幹啥呀?”農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他的臉咋又黑成炭了呀?”

“這我哪知道呀……”

堂屋裏,衛嫦小步挪到他身邊,扯扯他的袖袍,問:“怎麽了?”

見他只是神色古怪地盯著自己,卻沒發話,又往他身邊靠了靠,低聲問:“是不是我讓你不高興了?”

唯一能猜到的便是:她剛剛搶著去廚房洗碗的事,讓他丟臉了?還是說,她破了他“君子遠庖廚”的規矩,讓他生氣了?

闕聿宸一怔,繼而搖搖頭,攬上她的肩,往自己懷裏壓了壓,呼出的熱氣就在她耳邊:“我只是……對不住你……讓你受苦了。”

原來是這樣……

衛嫦鼻息有些發酸,說他不會講情話吧,三言兩語間又讓她喉口哽咽,眼眶酸脹。

她反手摟上他的背,由上往下輕輕順著,“我不覺得苦,一點都不覺得。”

夫妻之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只要他心裏有她,且只有她就行了。其他的,她真沒想那麽多啊。再退一步說,她還覺得是自己的緣故,讓他走到現在這個境況。她決定今後要對他再好一點。

而眼下,怕他大男子主義作祟,一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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