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變招

關燈
何曉也沒想到付子睿能咬著指甲撐過一夜,第二天一上班,她馬上給海微打去電話:“我昨天都把雌性荷爾蒙的指標調到最大啦,付子睿怎麽就是不上套?”海微“嘿嘿”笑了笑:“不要著急,今天再加緊攻勢,一定能擊垮他的防線。”何曉重重的點點頭,下定決心,今天非把付子睿的鼻血勾出來不可。

而付子睿那邊,簡直堪稱修羅場,以前他為了營造一副威嚴的年輕老總形象,在屬下面前本就一臉的嚴謹。今天更甚,黑著張臉,隨便瞄一眼都能把人看的渾身哆嗦。有個用心的副總,早就打聽來何曉的電話,現在就如救命稻草一般,趕緊給何曉打電話過去,請她來救場。

何曉聽到那個副總的訴苦聲,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原來她的美色對付子睿不是沒用,而是付子睿到現在都在死撐著。於是果斷請了一下午假,到付子睿公司繼續她的美色攻勢。

付子睿這會兒正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剛好財務部的副總不長眼,交上來的新財年計劃書讓他很不滿意。於是他把幾個副總都叫到辦公室,準備批評一下他們的工作作風,也順便出出氣。等人到齊,付子睿先喝了口水,準備對他們進行毀天滅地式的訓話。沒想到他才剛說了沒兩句,辦公室的門打開,何曉伸進腦袋來,甜甜的笑了笑說:“這裏好熱鬧啊。”

幾個副總直抹冷汗,千鈞一發之際,救星總算到了。付子睿一楞才問她:“你怎麽來了?”何曉進門,走到幾個副總的前面,她的笑還是那麽甜甜的:“經過這裏,順便上來看看嘛。”說完朝付子睿拋了個媚眼,差點把付子睿的魂勾出來。他一呆以後,趕緊把幾個副總趕出去,如果讓別人看到他那幅色迷迷的樣子,那就真丟死人了。

幾個副總一邊感激何曉的救命之恩,一邊一溜小跑的逃出辦公室。到了門外,他們商量著把何曉供起來,如果哪天老板再發飆,請何菩薩一到,瞬間就解除危機。

等幾個副總出去,何曉收起笑容問付子睿:“這兩天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還對我愛答不理的!”付子睿暗自腹誹:明知故問!還不是越看你越覺得誘人,怕以後拜倒在你的美色之下。心裏這麽想,嘴上卻淡淡的說:“這兩天不舒服。”

何曉壞笑了一下,走到付子睿的背後,把手從後面放在付子睿的胸口,嬌滴滴的問:“哪裏不舒服啦?”說著話,還在付子睿胸口輕輕揉了一下,付子睿瞬間覺得心房漏跳了幾拍。

他本來坐在老板椅上,蹭的一下站起身,把身後的何曉嚇了一跳。付子睿語氣沒變,仍舊是冷冷淡淡的說:“我上個廁所。”看著落荒而逃的付子睿,何曉深深嘆了口氣,她也搞不明白付子睿這兩天哪裏不對勁,以前不用她勾搭,他自己就往她身上撲,可是現在為什麽視她如蛇蠍?

付子睿在洗手間用涼水狠狠洗了下臉,等冷靜下來之後,他才意識到剛才被何曉調戲了。如果換做平常,他肯定得調戲回來,但是現在,他卻一次一次的告誡自己,要堅持,不能服輸。

從洗手間出來,付子睿見何曉正站在窗前,俯瞰樓下川流不息的人流、車流。他努力收斂心神,口氣冷淡的對何曉說:“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何曉瞪了付子睿一眼,抓起包就往外走。

她剛走到門邊,突然轉過身,走到付子睿面前,滿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付子睿你真夠小家子氣的!”付子睿一楞,還沒想到自己為什麽招罵,何曉就像機關槍一樣說:“我都跟你都睡一張床、吃一鍋飯了,你竟然還懷疑我跟舒揚,你這樣小家小氣的像個男人麽?!”

付子睿狠狠的靠在椅背上,那個盛氣淩人的何曉回來了,他馬上為自己辯解:“不是,我那個......”何曉直接打斷他的話,越說神情越是激昂:“那個什麽?那個什麽?!你就是心眼小的很,我都這麽伏低做小的了,你竟然還忍心對我冷冷淡淡的!本姑娘還不伺候了,你以後愛怎麽想怎麽想,愛怎麽懷疑怎麽懷疑,大不了咱倆直接掰了!”

付子睿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趕緊起身給何曉順毛,哪知道何曉說完這些話,扭頭就走。付子睿趕緊追上去,卻被何曉把門摔到他鼻梁上,疼的他眼淚都彪了出來。等他蹲在地上,捂著鼻子揉了半天,這才想到,何曉剛才是不是因為施展美人計不成,所以才惱羞成怒?

還真讓付子睿給猜著了,本來何曉覺得以自己的手段,讓他色心大起是很簡單的事,沒想到付子睿楞是擋住了她的誘惑。這讓她很燒心,是她不夠有誘惑力?還是付子睿根本沒把她的誘惑放在眼裏?

如今何曉大亂陣腳,連忙找來海微、韓琳再商良策,三個人約在老地方藍雲咖啡廳見面。何曉先把這兩天的“戰況”細細的說了一遍,海微翹著二郎腿,悠哉哉的說:“看樣子,是付子睿那小子識破了咱們的美人計啦。”她殊不知,識破她美人計的,正是她自己的老公,郭亮。

何曉問:“那該怎麽辦?”韓琳馬上想到一個餿主意:“那就來點重口味的,幹脆把付子睿撲倒得了。”何曉無奈的笑了笑:“我還要臉呢,再說我有那麽饑渴麽?”韓琳擺了擺手:“這種事兒就你倆知道,有什麽丟臉的?”

海微打斷她倆的爭論:“我到有個好辦法!”何曉跟韓琳的視線馬上朝她這邊掃過來,海微清了清嗓子才說“付子睿既然察覺到我們設計他,已然很不好對付,不如我們變變招數......”說道這裏,海微呲著牙壞笑了一下,把何曉跟韓琳笑的毛骨悚然。

當天晚上,付子睿因為公司有事,回去的晚了。本來他想為了這兩天的無理取鬧,跟何曉道歉的,哪知道何曉早就睡啦。他嘆了口氣,只能等明天再說,關燈的時候,他看著一旁熟睡何曉,心想著是不是也來一招美男計。

只是他昨天沒睡好,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就已經睡著。第二天早上,他還沒睜眼就往何曉那邊摸索,他想主動一點,來緩解兩個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哪知道他卻摸了個空,他忍不住坐起身找何曉,整張床上卻只有他一個人。

付子睿以為何曉已經起床,就又躺下睡了一會兒,等他起床的時候,才留意到何曉給他留的小紙條。紙條是放在何曉枕頭上的,只有一行字:等你對我們的感情沒有任何疑慮的時候,再來找我。

他忍不住抱住頭,這回真鬧大了,好不容易才讓何曉搬到這邊,卻因為聽信了郭亮的餿主意,把何曉氣走了。其實現在想想,沈浸在何曉的美色裏也沒什麽不好的,幹嘛這麽昧良心的忽視何曉的嫵媚?這不是吃飽了撐得麽!

付子睿自我檢討了半晌,準備去找郭亮興師問罪,哪知道這那夥昨天下午就出差去了歐洲,可能除夕那天才回來。沒想到郭亮竟然畏罪潛逃!付子睿氣沖沖的到公司,幾個老總就像避瘟似的躲開他。搞得付子睿想抓個人來出出氣,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付子睿在辦公室裏越琢磨越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於是急匆匆的開車到何曉的單位門口等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有人出來,他看了看手表,才下午三點多,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

付子睿一拍額頭,垂頭喪氣的坐回到車裏,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繼續等。終於到了下班時間,付子睿雙眼放著綠光跑到大門口,期待著何曉出來,周圍人見他那小眼神都主動繞著走。可是一直等到六點多,楞是沒看到何曉出來。

付子睿有點失神,難道沒看到何曉?或者何曉是躲著他走的?他不死心,就開車去了何曉的住處,可是敲了半天門,卻沒人應聲。付子睿這才有點慌了,看來何曉不是從他那裏搬出來這麽簡單。

稍一思索,付子睿馬不停蹄到郭亮家,雖然郭亮出差,不過海微肯定在家的。可惜天不遂人願,海微碰巧出去了。付子睿只能給她打電話,海微卻一口咬定,她也不知道何曉的去向。不管付子睿軟磨硬泡,海微就是不松口。

付子睿長長嘆了口氣,剛要給韓琳打電話碰碰運氣,卻想到她也肯定不會說,於是他又長長嘆了口氣,回家去想別的辦法。

何曉去了哪裏?青海。

西電東輸計劃將要從青海多開一條線路,年前就得有個規劃,這樣明年兩會召開的時候才好提交議案。由於春節臨近,誰都不想接這份差事。對於何曉來說,這卻是躲付子睿的一個絕好機會,於是她就申請前往青海。

何曉一到青海,還沒來得及收拾行裝,就被叫去開規劃會議。參會人員三三兩兩的進到會議室,何曉也拿出筆記本準備,這次會議不同以往,是電力處的職責所在,何曉責無旁貸。剛打開筆記本,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何曉轉過頭,剛才說話的人竟然是付子睿的父親,付老爺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