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八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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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梨花,你男朋友被別的女人打了好幾巴掌,好慘啊!”西野和樹躺在堺市的一家小賓館裏的床上,剛剛洗浴完畢的他看了會劇本之後就點開手機,對生田繪梨花發了一條line。

“啊???”生田繪梨花一連三個問號,然後立馬發來,“和樹老師怎麽了?”

“因為拒絕了她的表白,所以被打了,我太辛苦了。”西野和樹還是決定逗逗她。

“......”生田繪梨花發來了一堆省略號,“肯定是拍戲,想騙我?”

“你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西野和樹吃驚,通常都是個小迷糊來著。

“麻衣樣都和我說了,我剛剛還評論了你的line time呢。”

西野和樹剛才閑下來的時候,一個人戴著口罩沿著拍攝地的那條河流,稍稍逛了逛,還拍攝了些風景的圖片,上傳到了line time。

原來是這個暴露了。

西野和樹打開line time界面,上面已經有好幾位評論了與點讚了,他稍稍看了會,發現了生田繪梨花的評論。

【好美呀。】

聯想到她說這話的語氣,西野和樹不由會心一笑。

他一般都不怎麽在line上發這種東西,上一條他發的動態還是去年想要看花火大會的那條呢。

..........

西野七瀨仰面躺在自己的房間床上,藍色的床單被她繾綣著的白皙小腿攪的有些皺,才剛剛結束工作打車回到家,稍稍洗了把臉就疲倦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最近的工作量很大,雖然單曲的銷量又突破了上一單,但是工作的種類越來越多了,每天都排的滿滿的。

她感到有些心累,偶像們也是人,雖說在飯面前永遠想表現出來一副甜美的臉孔,但總是會被現實的大手拉住,有時候什麽反應都不想做,只想好好靜一靜。

很多成員們的身體不好也大都是因為太過勞累。

她已經算其中比較好的了。

前幾天難得休息半天,西野七瀨陪著自己的好友高山一実去了醫院看她的腰傷,自己的這位好友也很拼,最近在工作的閑暇之時還在寫她自己想的小說,是一個關於女偶像的經歷故事。

西野七瀨看過她寫的故事,總感覺可以從裏面看到大家的身影,自己在她眼中應該也會是重要的人吧。

這麽想著,她稍稍緩解過來。

高山一実已經聯系了雜志,沒多久就要在上面連載了,她很為自己的朋友開心。

自己的手機剛才在撲到床上的時候掉在了身側,她百無聊賴,想著用手機看些東西,於是拿過來,雙手舉著放在自己的眼前,打開了line。

刷了刷動態,就看到了西野和樹發的這條動態。

這......是大阪?

這是堺市吧?西野七瀨感覺到舉著的雙手有些累了,就側身過來,右手的胳膊貼著床,另外一只手懸空著,仔細端詳起來。

她在大阪出生,正巧她的姑姑嫁在堺市,小時候的西野七瀨常常去那裏拜訪與玩耍。

那條河流與商店街,隱隱有些熟悉的感覺。

似乎上個月她還見到姑姑發來的照片。

西野七瀨剛想打幾個字評論,忽然反應過來這是西野和樹,一下子把打好的字全部刪除,然後長嘆一口氣。

上次回去之後,無意間從別人的嘴裏知道了西野和樹似乎與生田繪梨花還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明明有了白石麻衣了卻還是如此花心,這讓她心裏有點難受,還夾帶些許憤怒,所以那天在攝影的時候對西野和樹也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女人表現出的冷淡一般都夾雜著多種情緒,有時候裏面的情緒她們自己都搞不懂。

發著呆,西野七瀨扔下手機,看著天花板,床頭櫃上的小鬧鐘還在滴答滴答響著,四周一片寂靜,任何聲音都沒有。

單調的聲響如同石臼一樣流暢地碾壓時間,碾壓著她的知覺,最後她竟睡著了。

等到西野七瀨醒過來,已經晚上9點了。

看了眼手機的時間,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跑到了衛生間洗澡。

花了些時間洗完澡,穿著睡衣的西野七瀨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躲進了還未更換的厚被子中,兩只腳相互摩擦著腳面,簡單地取暖。

放在枕邊的手機忽然響起了,熟悉的鈴聲傳入她的耳朵。

伸出手,拿起來。

“娜娜,你在忙嗎?”來電人是西野七瀨的母親。

“我在自己公寓裏呢,媽媽。”西野七瀨稍稍有些驚訝,因為她的父母一般不會主動打電話給自己,害怕妨礙自己工作,每次都是自己空了打電話過去給他們的。

“最近忙不忙,辛苦嗎?”西野七瀨的母親柔聲問道,心底還是對她很牽掛的。

西野七瀨一只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另外一只手拖了拖身上的被子,不過太沈,只是拖動了一些,蓋住了她的一節纖細的脖子。

“不辛苦,放心吧。”西野七瀨說道,“對了,哥哥最近怎麽樣了?”

西野七瀨的親哥哥西野太盛今年也被事務所一家港區的事務所簽下,正在培養中,也準備出道當明星。

“他啊,也很忙,你好久沒和他聯系了吧?”

“嗯。”西野七瀨輕聲應道,她不太習慣表達自己,就算是對朋友,她自己也是被動的類型。

就像一個呼啦圈,如果你不來轉動,那麽她就會冰冷冷地掉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那個,今天打電話來主要是想對你說一個事情。”

西野七瀨點頭,心想終於說到正事了。

“今天正巧是你父親的休息日,我和他一起去拜訪了你姑姑,你猜在堺市看到了誰?”母親還賣起了關子,不過這話還是讓西野七瀨心裏一跳。

“西野和樹桑?”西野七瀨試探著問道。

“對!你怎麽知道?”母親的聲調一下子高昂起來,“西野和樹桑在西區的商店街面前的河邊拍戲呢,搭檔的似乎是菅田將暉。”

“是在拍電影吧......”西野七瀨想起互聯網上的新聞,西野和樹似乎第一次演電影就出演了男主角。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小偶像真的是不值一提。

不知怎麽的,忽然就自怨自艾起來,好在母親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

“今天我和你父親混在人群中看了,然後他竟然看到了我們,還特意走過來打了招呼呢,連帶一起介紹給了別人。”母親那邊似乎正在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們認識??”

“上次不是聖誕live的時候,在關系席那邊早就見面過了。”西野七瀨的母親性格完全與女兒相反,典型的大阪人,說話也不遮掩,“這位西野桑可是個大明星,我看現場好多女高中生為他尖叫呢。”

“......”那我還有一大批男高中生為我尖叫呢,鴿子心裏想到,不過卻沒說出口。

“所以啊,你不是認識他麽,找個機會謝謝他,也算幫媽媽回個禮。”

“啊?可是......”

“嗯?”

“好......我知道了。”西野七瀨應道。

隨後,聊了會就掛了電話,呼出一口氣。

西野七瀨捧著自己的手機,靠著枕頭,又發起呆來。

第二百七十九 坐墊與殺青(修)

【西野桑,今天我父母承蒙您的關照了,多謝。】

西野七瀨的手機上打了這樣一行字,然後字節跳動著,手放在發送鍵上,一直沒有點下這個按鍵。

她心裏有些糾結,只要還是因為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表現出了那種情緒,然後讓她現在主動發過文字過去,就有種古怪的錯愕感,就好像那時候的自己很古怪一樣。

遲疑了會,西野七瀨還是點了發送按鍵。

揪心著等待著,還以為西野和樹會很快回自己。

沒想到等待了一個小時,也沒有回音。

西野七瀨說不出什麽滋味,如釋重負之下卻又感覺多了些什麽,她把手機扔下,心裏輕飄飄的,仿佛一顆心浮在雲間,蕩悠悠地在天空中來回徜徉。

雖然開闊,卻也空落落的。

.........

等到拍攝的第五天,西野和樹與菅田將暉已經很熟稔了,連帶著女主角中條彩未也一起能說上不少話,三人常常在一起交流演技,兩個男人一直可以說很久,而中條彩未聽著,時不時附和。

今天,在前兩天,片場又新加入了一位攜帶便攜式攝影機的攝影師。

他的任務是拍攝making,也就是拍攝電影的花絮,主要是圍繞著西野和樹與菅田將暉兩個人,把兩人真實在片場的表現記錄下來,然後剪輯過後,放入特典裏,以後好賣藍光。

這位攝影師的名字叫宮本洋平,是大森立嗣團隊裏的專門負責這種making拍攝的攝影師,攝影技術其實也還不錯,如果電影拍攝的主要兩位攝影師出了狀況的話,他可以第一時間頂上。

宮本洋平看著西野和樹一個人坐在河灘的階梯上,打開攝影機走了過去。

西野和樹知道他的工作,配合著坐直身子。

“西野桑,請問有空麽?”宮本洋平走到西野和樹面前,邊拍邊詢問道。

西野和樹當然不會拒絕,這其實也算是電影的組成部分,在前世,這部電影的時間只有75分鐘,而藍光收錄的making長度竟然有100分鐘,超過了電影長度,十分令人吃驚。

“當然。”西野和樹點點頭,擺出一副笑臉。

“請問西野桑你對你的搭檔菅田將暉桑是如何評價的呢?”宮本洋平單刀直入問道,他的問題不會以聲音的形式出現,也就是會在making本篇的時候被剪掉,只用一行字幕表示,所以宮本洋平也不客氣,直接問了。

西野和樹知道這問題也算是定番了,在拍攝電視劇的時候他早就被問過好多遍如何評價一個人了,都快有一套專門的說辭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稍稍思考說到:“菅田桑是一個很出色的個性派演員,還是一位有著自身非常獨特氣場的演員,與他合作了一段時間,越發感覺他的不凡。在演技方面,他是那種永遠都會專研的人,不管在什麽場合,腦袋裏好像一直裝著一個裝置,在提醒著他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他是我的前輩,出演過的電視劇非常多,最為厲害的一點是他會一直挑戰自己,不像是其他演員一樣只飾演一個類型的角色,他嘗試和挑戰各種各樣的戲路,從文藝草食男到神經質變態,這點是我最佩服的地方。”

西野和樹說了一大串,都被攝影機忠實地記錄下來了。

宮本洋平點著頭一直聽著,完全沒有料到西野和樹對菅田將暉的評價這麽高,雖然知道肯定是要商業互吹一把,但這明明就超出了這個範疇,簡直就是用心在“吹”了。

一般拍攝making是在拍攝間隙中,所以基本只會問一到兩個問題。

宮本洋平對西野和樹道謝,然後拿著攝影機走了。

西野和樹也從階梯上站起來,收拾收拾準備繼續拍攝了。

菅田將暉從不遠處也走了過來。

手上還拿著兩個墊子。

“這是?”西野和樹看他手裏拿的,問道。

“工作人員剛才在百元店買來的,墊在下面。”菅田將暉把其中一個墊子遞給西野和樹,“喏,給。”

“謝謝。”西野和樹接過,把墊子放在階梯上,然後坐下去。

很柔軟,舒服多了。

這幾天因為拍攝的原因兩人要一直坐在階梯很硬的水泥板上,坐久了屁股會有疼痛感,膈著難受,晚上回到賓館西野和樹都不敢坐硬椅子。

“果然舒好多了。”西野和樹舒緩了一下身子,“剛剛宮本桑來拍making呢,問起了我對你的評價。”

菅田將暉也有樣學樣把墊子墊子石板上,坐了下去之後,聽到西野和樹的話,偏過頭來:“哦,是嗎?”

他也不問西野和樹說了什麽,只是這樣隨口講了一句,然後等著。

西野和樹也早就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說到:“我可是好好的誇了你一番,以後請我吃飯。”

他半開玩笑說道。

“好的。”菅田將暉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又想到:“那他是不是等會會來問我關於對你的評價?”

“應該是吧。”西野和樹回道。

“嗯......”菅田將暉竟然苦惱起來,臉上浮現思索的表情。

“你隨便說就好了,反正也不會多給我錢。”西野和樹看他這麻煩的樣子直接就說道。

“知道了。”他雖然附和了聲,但明顯還是在思考這個事情。

兩人閑談了會,導演就通知準備開拍了。

脫下身上剛披著的衣服,開始進入狀態。

兩人很完美地演繹了一遍臺詞,動作也沒有問題,直到最後,西野和樹想起來一件事。

他和菅田將暉剛才放著的墊子沒拿開呢,忘記了!

西野和樹朝著導演大森立嗣看去,對方似乎也沒有發現。

他只能繼續演。

“CUT,OK。”大森立嗣喊道,這遍他比較滿意,隨後就看到了兩人身下的墊子。

沒辦法,只能重拍。

大森立嗣倒也不生氣,樂呵呵地說自己眼睛花了都沒發現。

“菲利普!!”停止拍攝的間隙有個小男孩被母親牽著手路過劇組,對著菅田將暉叫了一聲。

菅田將暉馬上朝著他揮手:“你好!”

他似乎也很高興,露著笑意與小男孩揮手告別。

.........

這一場算是重頭戲,拍完之後,劇組變得更加順暢,像是加了潤滑油一樣,松緊適度,狀態越來越好,拍攝的進展也越發的流暢。

除去一場因為要拍美麗的夕陽而耽擱了兩天的戲份,這一部電影竟然只用了11天就全部結束了拍攝方面的工作。

西野和樹與菅田將暉分別接到大森立嗣與制作人橋本大朗遞上的鮮花,大家聚在一起鼓鼓掌,電影到這裏就算是演員全部殺青了。

在當天晚上,劇組的人一起聚在一起辦了一場酒會,大家熱鬧地慶祝了一番,然後等到明天一早西野和樹與菅田將暉就要離開這裏,繼續他們其他的日程。

等到電影後期制作好,兩人還要參與許多宣傳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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