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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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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莊園再大,逛了快一個半小時也該觀光完了,雖然這裏好吃好喝,招待特別周到,可婚禮到底要不要進行了?還有,出的小情況,到底是什麽?

周家父母心裏也急,這一分一秒過去,盼啊盼,他們女兒還沒醒。

全場,最冷靜輕松的就是李漢山了,他如此認真的蔔卦絕對不會出錯的。

他朝周家父母道:“你們不用心急,姿婳,絕對會沒事的,我保證,我蔔的這卦,絕對比平時任何一卦要準。”

周家父母權當他是在安慰自己,只不過並沒有被安慰到,“李隊啊,我聽何一舟他們說你的卦都沒準過啊。”

李漢山:“……”那不是因為還在學習當中嗎,他覺得要為自己辯解一下,“那是因為平時我給他們算卦都不認真。”

周田峰無情的戳破事實:“李隊,你那分明是功夫不到家。”

所以,以至於現在好不容易卦算成功的,結果沒人信。

李漢山苦不堪言,如今只有婚禮平安無事的進行結束,大家對他算卦的能力的態度才會有所改變。

“不信,那走著瞧。”

事實證明,他這個卦,算的是挺成功的。

五分鐘後,當婚禮的樂奏響起,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回到古色古香的大禮堂,紛紛在左右兩側的位置坐下。

知道發生什麽小插曲的眾人臉上閃過歡喜,哎呀,看來是事情順利解決了,那這樣一來,真如李漢山所說雖然有點波折,但結果是美好的。

哎喲,李隊占的卦,終於是對一回了。

不會兒,時淵牽著江姿婳出現,大家都知道新郎新娘顏值高,可不管看幾遍仍是被驚艷到,紅衣艷艷,二人皆風華卓絕,時淵雅中帶貴,玉冠束發,身姿頎長,那雙墨眸,深邃,一眼望進去,似是要陷入萬裏星辰,只是,那雙眸,註視的人始終只有江姿婳,旁側的江姿婳,嫁衣紅艷,純而妖魅,艷卻不俗,頭紗朦朧,卻隱隱能看到她絕色的容顏,容顏下,是纖纖玉骨,膚白凝脂。

此時此刻,他們站在一塊只會讓人覺得畫面太仙氣了。

望著婚禮現場古色古香的布置,頭紗下,江姿婳盈盈一笑,眸中波光微動。

時淵:“喜歡嗎?”

“嗯。”如此隆重,花心思準備的,她如何不歡喜。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在來路上,她沒有親自感受到時淵騎著馬來迎接自己,那一路走過十裏紅毯的畫面,光是想想,畫面一定很壯觀。

嫁給心愛的男人的那種心情愉悅和美妙,也是任何人無法取代的,無法給予的。

就好比那人壤,頂著時淵的臉又如何,他始終不是時淵,也代替不了他。

安排這一出戲的幕後黑手,未免太小看他們。

雖說沒有阻礙成功,可的確是掃興了點。

“在想什麽。”時淵沈聲問,他垂眸,盯著握在手心裏的柔軟細白的柔荑,不禁,捏了捏。

“想你。”這話幾時是脫口而出,說完,江姿婳臉微微一熱,臉頰的染上點點緋紅,她輕喃:“還在想,要是我們的婚禮沒有壞人打擾應該會完美了。”

不過,現在也不賴的,因為江姿婳想要的,始終不是婚禮,婚禮只是一種形式,她想要的,至始至終,只是時淵。

那是當然,時淵事事追求完美,在對江姿婳上更是挑剔,只想把世上所有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選。

越想,心裏就越不爽,時淵眸色微暗,有點陰騖,緩緩啟唇,:“不會放過他們的。”

“嗯,不放過。”

“他們真該死。”

“沒關系,我只要你就夠了。”江姿婳說道,她臉色平靜,可說話時口吻鄭重。

情話動人。

時淵眸光一蕩,他就靜靜的註視著身邊的人兒,喉嚨忽是有點幹燥,心跳加速,身體火熱。

噢,他寶寶在撩他。

只言片語,自己就中招了。

那陰沈之色漸而散去,時淵臉上揚起笑,水色的薄唇微勾,回應:“我也只要你。”

只能是你,別人,都不行。

聞言,江姿婳跟著輕輕的笑了,她側頭看著時淵,眼中流光溢彩,顧盼生輝的。

她心裏流淌著溫暖甜蜜,時淵給她的愛太幹凈純粹,可也過於獨占執著,雖是如此,江姿婳卻也甘之如飴,畢竟,那獨獨只對她一個人特別,是任何人無法享受的。

眾目之下,時淵牽著她往前走,背景如許如畫,教人不願眨眼,生怕錯過一幀唯美唯俏的畫面。

他們走的緩慢,眾人之中,眼裏艷羨居多,見過不少世俗的婚禮,可卻從來沒見過如此過於登對,宛若神仙眷侶的。

“新郎新娘實在是太般配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

眾人頻頻點頭。

“這絕對是我見過最美的新郎新娘,沒有之一。”

“他們能夠喜結良緣,真的太棒了。”

周圍,傳出一致讚美的高呼,也有誇時淵的,人中龍鳳,公子如玉,還有說江姿婳嫁的好,說一看新郎,就知道他以後會是個疼老婆的,有些情意,別人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何況,時淵對江姿婳的愛,從來不多加掩飾。

周家父母聽到這些誇獎,心裏自是高興,客客氣氣的回人家話。

隨著他們的一言一語,時淵牽著江姿婳已經走到了大殿中央,隨著他的腳步停下,周圍議論的聲音漸漸停下來。

前方,司儀筆直的站著,“拜禮即行,新郎新娘準備好了嗎?”

時淵輕睨他一眼,“開始吧。”

司儀被那瞥來的淡淡眼神弄的心一凜,他雖擔任司儀一職,可本身就是時淵下面的小妖。

妖尊用這種不明所以眼神看他,心有點怕怕的,內心精分完,他咳嗽一聲,而後示意奏樂隊可以奏樂了。

這拜堂,就是所謂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在這莊重浪漫的場合,他們對著天地,對著父母長輩,對著所愛之人,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結為夫妻,成為一體。

“禮成。”司儀高呼一聲。

周圍響起熱烈的歡呼聲,震耳欲聾的,一聲一聲恭喜斥在耳邊。

江姿婳的眉眼暈染著笑意,宛如月牙。

她笑。

時淵高興,跟著一起笑。

圍繞在他們間的,是濃情蜜意。他極為動容,一手撩起頭紗,微微傾身,便是闖入那輕薄的頭紗內。

時淵的墨眸很亮,蕩著濃濃情意,另一手擡起覆在江姿婳雪白的後頸,眸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塗著胭脂的紅唇上,湊上去吻住。

江姿婳知道他想什麽,在時淵湊過來吻住她時,眼睫一顫,乖巧的閉眼。

時淵輕輕的碾磨紅唇兩下,再舔舐兩口,香香紅艷的胭脂染上他的薄唇。

他很克制的嘗了兩口她的甜,怕上癮了,就把持不住想要更多。

此時呼吸交纏,江姿婳笑意更深,貼上去親他。

時淵受不住她的主動,垂落下的手緊緊的搭在她腰間,摟的更緊,親的更纏綿。

在朦朧的薄紗下,你來我往的,玩起了親親的戲碼。

這一幕,無疑讓人看了有些臉紅心跳,畫面太美,就算看的臉紅,受到一萬點的傷害,還是要看。

不過親吻的一幕很快就結束,時淵把江姿婳護在懷裏,他的占有欲作祟,被他親時江姿婳的樣子太嬌媚了,別人不許看。

噢,不過接吻的感覺真美妙,還想。

時淵笑裏藏著滿足。

司儀見狀,小聲提醒,“新郎官,新娘,你們該去給客人敬酒了。”

禮成之後,還有敬酒的環節,敬完酒,新娘子就會送入新房等候。

到晚上,他們有大把的時間來做身心愉快的事。

先是舉杯同大家共飲,而後,才是一桌桌的去敬。

江姿婳並沒有同全部客人敬酒,她只挑了幾桌。

時淵喝不了酒,他是一杯倒,但作為新郎官,並沒有用水代替酒,遇上熱情的賓客,還得多喝幾杯。

敬完一桌,江姿婳問:“有沒有不舒服。”

時淵搖搖頭,知道婚禮上酒是避不可免,所以早做好準備,一顆清酒丸事先吃進肚子裏。

喝下腹的酒精就跟白開水一樣,沒什麽區別。

他鄭重其事的:“寶寶,不會醉,我可以喝。”

江姿婳笑,時淵,還真是準備充分。

最後一桌,是李漢山他們,仗著婚禮時淵不可能對他們怎麽樣,以各種理由敬時淵酒。

一番下來,一人敬一杯,時淵喝了差不多兩壇桃花酒。

他面不改色。

看大家大著膽子鬧時淵,江姿婳沒勸阻什麽,只微微一笑。

“嚶嚶嚶,姿婳姐姐。”星雲喝了幾杯酒,他也是不勝酒力突然搖身一變,從人形變回一只貓,趴在江姿婳的腳邊就開始賣萌打滾。

幸好,圍在這一桌的都是管理局的人,沒有普通人看見這一幕。

“姿婳姐姐,要抱抱,需要抱抱才能起來。”

星雲畢竟還小,只過去八年,他還是個稚嫩的少年,尤其他最擅長撒嬌,以前,不也經常對她這樣,只是後來她身邊有了時淵,他機會就少了。

江姿婳不禁笑,彎腰想把他抱起來。

只不過,還沒伸出手,就有抹身影比她更快,時淵面無表情的拎起他,就把他扔到何一舟那邊。

何一舟手忙腳亂的把他抱住,有點沈,“你是不是又胖了。”

雙重打擊下,星雲嚷,“你才胖,你全家都胖。”嚶嚶嚶,他就是想姿婳姐姐抱抱他這個小可愛,時局都不讓,小氣鬼。

八年前,他們還沒在一起,時局就跟他爭寵了,哼。

越想,心情越悲重,於是,“嗚嗚嗚……”

霎時間,何一舟頭都大了,他可以忍受星雲吵吵鬧鬧的小性子,可就是受不了他哭,這小東西,一哭起來,驚天地泣鬼神,而且不好哄,簡直就像他的祖宗。

多年前,他不還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少年,結果養了星雲這只假貓之後,一切都變了。

何一舟把他抱到一邊,耐著性子哄。

“祖宗,我求你,別哭了。”

“我給你買好吃的……操,別把你的鼻涕眼淚弄我衣服上。”

“再哭老子抽你屁股。”

星雲晃晃尾巴,眼睛濕漉漉,擡頭,理直氣壯的,“何舟舟,你居然敢兇我。”

“我……”

何舟舟想說什麽,可是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又一下子被萌到了,媽耶,他養的小奶貓可真是可愛。

這一幕落眾人眼裏,只覺得何一舟這是當爹又當娘的,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時,何舟舟心生一計,小聲說:“別哭,晚上我替你報仇。”

江姿婳看了,眸眼笑的微瞇,只一會,她的視線被擋住。

“寶寶,吃點東西。”

時淵手裏捏著糕點,親自餵進江姿婳嘴裏。

江姿婳下意識的張嘴,糕點很軟,香甜可口。

“好吃嗎?”

“嗯。”

“那就多吃幾塊。”時淵繼續投餵。

很顯然,這一局爭寵,又是時淵大獲全勝。

那細長的手指沾有碎糕,江姿婳吃的時候,舌輕輕的卷過那塊碎糕進嘴裏。

然而,舌的溫熱不小心碰到時淵的手,溫溫熱熱的,又軟又綿,仿佛有細微的電流遍布全身,只見,餵糕的妖眸色很暗。

要命。

時淵呼吸微窒。

江姿婳眨眨眼睛,別別眸,又笑了。

敬完這桌,江姿婳就回到先前呆過的那個房間休息。

但作為新郎官的時淵,仍處於這熱鬧非凡的酒席上,本是不喜與人接觸的大妖,卻耐著性子招呼他們。

世上能夠讓他心甘情願如此的,也就只有江姿婳了。

這一場酒席,從白天到晚上,玫瑰莊園被金光籠罩,像鍍了一層金在上面,金光嶙峋的。

很快,明月當空,宛如銀盤,清風徐徐。

月下喜宴,更多了幾分氛圍,此時,宴席仍未散,反而更加熱鬧。

鬧洞房嘛。

大家都想看熱鬧。

準確說,是時淵被眾人攔下,想要去到新房見江姿婳,就必須通過他們的考驗。

談月就在一旁看戲,看時淵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就在他看的正起勁的時候,袖子被拽住,是銀光。

銀光的性子似乎同時淵有點相似,不太喜歡熱鬧,喜靜,她打了一個飽嗝,“我吃撐了。”

談月作為一只對女士向來優雅紳士的妖,他開口,“酸梅汁有助消化,要嗎?我去給你拿。”

“不要,我喜歡吃甜的。”銀光道,她擡頭,直接要求,“陪我去散步。”

談月:“好。”

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

房間裏,頭戴著鳳冠,時淵卻遲遲沒來,江姿婳揉了揉有點發酸的肩膀,後來趴在床上,有點乏了,緩緩閉眼,小睡會兒。

盡管他們鬧洞房有所準備,是鬧了時淵好一陣子,後來見時淵的神情越發冷漠莫測就不敢再鬧下去。

“大家,散了,散了。”

帶頭的何一舟先走為敬,他一跑,管理局眾人一哄而散。

至於周家那邊的請來的賓客,他們可不敢鬧新郎官鬧的太過分,這新郎官雖然跟你客客氣氣的,可是,就是讓人不敢太過靠近,不敢把玩笑開的太過。

於是,他們跟著也散了。

時淵微擰的眉漸漸松開。

最後來見時淵的,是周家父母,來提醒他掀了頭蓋要喝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才是給整個儀式畫上美好的句號。

時淵:“知道了。”

叮囑完,周母就拉周父回去。

走前,周父還說一句:“你別太欺負婳婳。”

周母忍不住白眼一翻,說的什麽話,那種事,情到濃時,怎麽控制的了。

聞言,時淵喉結微滾,默了默,“不太可能。”

周父:“……”

周母嘴角一抽,把周父拉走,走遠了才說訓:“你說你,別的不說,說這個幹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婳婳被折騰慘嗎,時淵啊,就是一頭餓極的狼。”周父道。

“他對姿婳怎麽樣,我們還知根知底嗎,他肯定會有分寸的。”

“分寸?你剛才不也聽見了,他怎麽回我的。”

不太可能,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可能也控制不住自己。

周母:“……”她老臉一紅,片刻,才道:“這年輕人談戀愛,就別管了,我還想抱外孫呢。”

偌大的玫瑰莊園,車子陸陸續續從裏面開走,屋裏,開始陷入安靜。

新房裏,江姿婳沒有睡的太沈,稍微有點動靜,她就醒了。

此時,江姿婳睜開眼睛,坐起來,望著門口。

時淵推開門,從外面進來,他隨手把門關上,一雙眸子毫無偏移的落在江姿婳身上。

窗簾微開,有銀白的月光照進來,時淵走過去就抱住她,他眉眼帶笑,平時略顯淩厲的輪廓此時顯得柔和,“寶寶,久等了。”

江姿婳偎在他懷裏,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神情繾綣,懶懶的:“嗯。”

時淵掀了頭蓋,親了她一口,把酒端來。

江姿婳接過另一杯,跟時淵交換著喝。一杯酒下腹,她道:“時淵,幫我把頭冠摘了。”

時淵放下酒杯,頓了頓,才擡手,輕柔的替她摘下華麗偏沈的頭冠和發飾。

“脖子酸不酸?”

“酸。”

時淵便替她揉著,可揉著,揉著,不知怎麽的就變成了他把江姿婳壓在身下,大概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他們親的纏綿火熱。

不知親了多久,時淵眸眼癡纏,呼吸偏重,緩緩,他啟唇:“寶寶,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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