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是我沒控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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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她胸口攜帶的平安符金光一閃,保護著她,不收火光侵蝕。

只是這火,卻燒的更猛烈。

馬莉莉想掙紮,可身子很僵,眼見胸口攜帶的平安符金光變得越來越弱,身體灼燒感越來越強烈,呼吸很難受。

醫院高級病房。

馬太太盯著眼前燃燒的旺盛的火盆。

火盆裏除了碳,還有一張燒的七七八八的紙片人,上面寫黑色水墨寫著馬莉莉的名字,聽藍道長的意思,只要這紙人全燒成灰燼,那麽法事就算完成,他們也就逆天改命成功。

馬太太看的心急,明明火勢很烈,偏,那紙片卻燒的極其緩慢,還剩下上半個身體,快···快點啊。

眼見還剩下個頭部,突然間,盆裏的火,噗嗤一聲,全滅了。

而在做法事的藍道長跟著一口血噴出來。

藍道長兩指並攏,嘴裏念著咒語,而後,一張沾血的符箓擲出去,扔進火盆裏,嘩的,火盆裏的火,又燃燒起來。

馬莉莉好不容好受了會兒,突然間,又難受起來。

她視線模糊,看不清自己到底身處哪個世界,四處一片白茫茫,像是充著濃霧,而天空,陰霾霾的,白色紙錢,在空中飛舞。

就在這時,天空劈過一道紫雷。

轟隆一聲巨響。

緊隨,悶雷落下。

瞬息間,她感覺身體一松,那股灼燒感消失。

她從棺材起來。

只見,一抹身影在漫天紙錢中踏步而來,手中握著一柄散發白潤流光的長劍,身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是姿婳姐姐!她來救她了。

馬莉莉激動不已,心裏的恐懼,消散不少。

“錚!”一聲清脆響。

江姿婳手中的劍一甩,直刺一個帶著面具,分不清是人是鬼的東西,它瘦骨嶙峋,膚色青白,空洞洞的眼睛裏冒著幽藍火焰。

長劍掠過去,它堪堪躲避,可劍氣掠過,硬是將它一條手臂給砍下來,那手臂落在地上,很快化為灰燼消散。

疼,靈魂受到傷害,比抽筋剝骨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姿婳:“你若再幫著她家人索她命,我見你一次,削你一次。”

醫院,藍道長又大口噴血。

他分出去的一魄被傷,本體自然會受到反噬。顧不得那麽多,他掏出一顆上清丹,鞏固培元,調整內息。

藍道長凝著臉,嘀咕:“這什麽劍,威力如此厲害。”

那柄劍飛來時,靈魂莫名顫栗。

沒想到啊,這臭丫頭命倒是好,幫她的人,居然是管理局那位天賦異稟的女天師江姿婳。

上次在北郊,他可是見識過其所用的雷符,把秋山原那只老虎精劈的灰頭土臉。

又會如此極品的符箓,身上還攜帶著威力入籍強的靈器,不由,藍道長眼中閃過貪婪的目光,若他能夠得到這兩樣東西傍身,到時,只會前途無量,更上一層樓,說不定一定能一舉躍升成為大師級的天師。

馬太太眼皮一直在跳,心中與感不太好,“藍道長,你怎麽又噴血了。”

藍道長擡手用袖口抹去嘴角血漬,“我們小看你女兒了。”待會,他得給師子航打個電話,問問那個江姿婳的底細。

馬太太臉色一僵。

“藍道長,我兒子他···”

藍道長掐指一算,“你兒子已經無力回天,鬼差很快就會過來把你的兒子帶走。”

“什···什麽?”馬太太臉煞白。

藍道長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出了醫院,他掏出手機,撥出電話。

“什麽事?”那頭,師子航從房間裏出來,小聲問。

“馬國強替我們辦事,是因為我答應替他兒子逆天改命,但沒想到,中途被你同事江姿婳給截胡了。”

師子航:“你確定?”

“我剛跟她交過手。”藍道長瞇瞇眼睛,“她手裏有一把劍,很厲害。”

師子航:“哦,那是琉璃七星劍,上古名劍,鎮壓天魔好幾千年,自然厲害。”

上古名劍?藍道長眼中貪婪之光更盛,尋思著什麽。

本來他會跟師子航合作,全因為他支付他三百萬的酬金,他只負責辦事,現在···可有比錢,更吸引他的東西,“你就不擔心她查到你頭上來?雖然證據都在指控秋山原是兇手,但她好像並不這麽認為。”要真覺得是秋山原是兇手,那她的心思肯定放在追捕老虎精身上。

“所以,你什麽意思?”

“你做這麽多不就是為了你女朋友嗎,幹脆永絕後患殺了她,這樣,你就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事情敗露。”

師子航冷回:“你想的太天真,我勸你,別去送人頭。”

說的如此冠名堂皇,還不會因為自己起那點壞心思,就想拉他當槍使。

若不是他受人威脅,又怎麽會當陰險小人,做著違背道德的事情。

他不會動殺江姿婳的念頭,但,接下來他要做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馬太太原本想追上去找藍道長,他可是救活兒子的唯一一根稻草,她不能松開,誰知,剛踏出去一步,安靜的病房裏,響起滴滴滴的聲音,旋即,那個滴滴滴的聲音響的越來越快。

馬太太眼裏惶恐,看到屏幕上方的心跳弧度逐漸平直,她哆嗦著聲音,“不···”

病房裏陰氣更甚。

門,發出詭異的咿呀聲。

朦朦朧朧間,馬太太似乎看到一黑一白兩抹虛影,再眨眼,又消失不見。

她精神恍恍惚惚,直到外面有醫生進來,但過去兩三分鐘,醫生停止搶救的動作,宣布死亡。

另一邊,馬莉莉輾轉醒過來,她頭很疼,渾身無力發軟,像經歷一場大病,動作稍微重些,下一刻就要沒氣般。

她睜開眼睛,發出嘶啞的聲音,“姿婳姐姐?”,

“沒事了。”

江姿婳燒了一張符進水裏,端到床邊,“喝了它。”

馬莉莉魂魄離身,慘遭毒手,差點就死了,多少是有點問題,不過,問題並無大礙。

馬莉莉江浙身體支撐起身體,喝下符水,瞬間,感覺身體有一股暖融之意遍布全身。

江姿婳放下水杯,“睡吧。”

“我有點怕。”

“我陪你。”

馬莉莉一聽,分一半床位出來,讓給江姿婳,在江姿婳躺下時,她放心的閉上眼睛。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走。

客房裏,靜悄悄的。

不知不覺,江姿婳也睡著了。

沒多久,客房大門被打開,時淵悄無聲息的走進來,走到床邊,攔腰把江姿婳抱起,他動作很輕,懷裏人毫無察覺,再悄無聲息的出去。

次日。

小區樓下可熱鬧。

小區住戶對著開花的海棠拍照,還有小區外面街道的銀杏,那嬌嫩的綠葉,跟其他街道的銀杏形成鮮明的對比,一起來,就聽到鳥兒鵲鳴。

這海棠一夜開花,花香四溢,以及外面倉綠的銀杏,成為眾人議論紛紛的怪事。

雖說是怪事,可這景象,寓意分明是好的,一大早,雜七雜八的說法傳開,甚至還吸引來一波游客,以及記者。

江姿婳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是睡在時淵懷裏的。

向來體溫偏涼的時淵,身體熱乎乎的,很暖。他緊閉雙眼,濃睫投下一層暗影,這張顏,真是百看不膩。

不用猜,昨天晚上肯定是時淵把她抱回來睡的。

她擡手,指腹輕輕觸碰他的眉眼,而後,臉湊過去,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起來時,發現天氣變涼不少,她起身多披一件外衣,先去洗漱,再做早餐。

準備煎荷包蛋的時候,江姿婳才想起昨晚把鹽給用完了,家裏沒有庫存,拿過鑰匙,到樓下買鹽。

一踏出公寓大門,發現人特別多。

花壇種著的海棠花,開的嬌艷欲滴。

不禁,她微微恍惚。

他們小區種的海棠並不是四季海棠,基本上秋冬天是不會開花,忽如一夜海棠花開,換做任何人,都會想原因是為什麽。

聽著旁人的議論紛紛,她又望向外面的銀杏,葉子深綠。

別人興許不知道原因,但不代表,江姿婳會猜不到這是誰弄出來的奇觀,整個小區能有能力做到返春想象的,也就只有他了,不禁,她耳根一熱。

昨晚,時淵就這麽高興?

在小區附近買好鹽,順便在早餐店買點鮮嫩多汁的餃子便打道回府。

她把早餐做好,摘下圍裙,回房準備看看時淵醒沒醒。

推門進去,目光挑前,看到時淵在換衣服。

聽到聲音,時淵轉過身。

長褲已經穿好,只有身上那件墨藍的襯衫,還松松垮垮的敞開,扣子未扣,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結實的腹肌。

這慵懶性感的模樣,很是禁欲。

時淵慢條斯理的扣著紐扣,墨眸盯著江姿婳,眼裏,是深沈,又很溫柔。

江姿婳就站在原地,看著他把衣服穿好,看著他朝自己走來。

然後,結實有力的雙臂抱住她,她眉眼彎彎,在他胸口蹭。

“早啊。”

“早。”

大抵是剛起床,時淵的嗓音微啞偏沈,緊隨,低頭,在紅唇輕啄兩下。

江姿婳擡起腦袋,忽是問:“我剛才出去買鹽,你猜我看見什麽了?”

時淵垂眸,好一會兒,緩緩問:“什麽?”

“樓下種的海棠一夜花開,還有銀杏,重新冒出綠葉。”

景象,生機勃勃。

江姿婳抿唇,忍住笑,“昨晚,整個小區就只有你有這個本事。”

時淵默然,墨眸一偏,耳根,竟是泛著點紅。半響,他低眸,回:“是我沒控制好力量。”

“這種情況會經常發生?”

以前不會,但現在,以後,會。

必然的,不可避免的。

江姿婳有那個本事,讓他興奮,失控,不能自已。

於是,時淵點頭。

江姿婳並沒有把根本原因想到自己頭上,“那你平時註意點。”

“噢,不可能。”時淵淡回。

江姿婳疑惑。

“我會隨心所欲的抱你,親你。”甚至是更深入的靈魂肉體的交流,這句話,時淵暫時沒說出口,他繼續坦言,“是你昨晚勾,引我,我才控制不住。”

江姿婳:“······”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她得緩一緩。

還有,她昨晚並沒有勾。引他。

她只是討個晚安吻。

江姿婳舔舔唇,想想,又不對,她也會有抱他,親他的念頭,總不能有想法還得克制這麽多,於是順著他的話就說:“那我以後不可能不勾,引你。”

話一脫出口,她默住。

仿佛自己給自己挖坑,她縱身就跳進去。

時淵眼裏閃過愉悅,“你當然可以勾,引我。”他似笑:“不用想太多,以後控制不住,我會先設立一個結界。”

江姿婳決定結束這場暧昧不已的交流。

過去幾秒鐘,她再一本正經的出聲:“早餐好了,出去吃吧。”

上午,江姿婳不打算去總局。

馬莉莉的事情,總歸是治標不治本,她覺得有必要跟馬家人溝通溝通,希望他們能停止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

馬莉莉昨晚魂魄離體,這一覺,睡到差不多上午十點,吃完早餐,就隨江姿婳去趟馬國強所住的醫院,一腳還沒踏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哭聲,哭的很是淒涼傷心。

她聽的出來,那把聲音是奶奶的。

下一秒,傳來馬國強的怒吼,“都是那個白眼狼,把我兒子害死的。”

門外,馬莉莉身體僵硬,臉色煞白,背靠著墻面,死死的咬著牙。

看來昨晚,他們馬家心肝寶貝最終還是遺憾離世。

這樣一來,馬莉莉日後的人身安全,倒是有保障了。

江姿婳敲門,握住門把,推開。

屋裏面,他們一瞬安靜下來。

馬太太怔楞,疑惑問:“江小姐,你怎麽又來了?”

“來跟你們談談莉莉的事。”

門口,馬莉莉鼓足勇氣,毅然跟著江姿婳,走進病房。

那個瞬間,她受到的是父親,奶奶的指責謾罵,以及母親紅通通的眼睛裏藏著的恨意,他們都怪她,因為她不肯舍命救弟弟,就連,江姿婳因為保護她跟著受牽連。

她奶奶拄著拐杖,擡起就想往她們身上敲打,在拐杖落下來前,江姿婳接住,“如果莉莉真被你們害死,等你們死以後,知道幽冥界判官會怎麽罰你們嗎?”

他們為之一楞。

“加上,逆天改命本就大逆不道,你們非得逆天而行,不僅,你們投不了胎,抽筋剝骨之刑,還是輕的,想象一下,魂魄四分五裂的那種痛楚,可偏偏,就是魂飛魄散不了。”

不知是否江姿婳說的太繪聲繪色,他們頭皮一陣發麻。

“馬先生,關於在秋山原家中受傷,你真不打算說實話?”

馬國強沈著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江姿婳微笑,“沒關系,你不說我也猜到是誰。”正好,她今天還準備去會會他。

------題外話------

推文伊人歸著《重生之抱住警草好乘涼》

【這是一個反抗校園霸淩的故事,一個校花愛上警草的故事】

大一新生陳涼,因為校園暴力、父親死因不明,生活陷入低谷。

嘗盡欺辱的陳涼從教學樓天臺跳下自殺,卻意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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