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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不許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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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原是只身手矯健的老虎,她跑了,跑進西郊的山林之中,他們想抓住她,不太可能。

中年男子是轉身就追了。

師子航並沒有,而是跟江姿婳合力把受傷的普通人擡上車準備送去醫院。

沒兩分鐘,那中年男人回來了,“這老虎跑的可真快,一下子就溜得沒影了。”

江姿婳看著他,沒接話,而是笑笑問:“不知大師貴姓?”

“我姓藍。”

江姿婳先自報家門,等對方知道他們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後,才又問:“藍大師,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純屬偶然。”藍大師回,“我是今天才搬來西郊別墅入住的,離這老虎家是有點距離,但這老虎身上散發的邪惡妖氣倒是沖天,擔心出什麽事就過來看看,結果,沒想到,正好撞見她正想對這位先生下毒手。”

這時,師子航開口:“藍先生,方便留一個聯系號碼嗎?”

“當然。”藍先生說了一串號碼,師子航記下來。

江姿婳道,“事不宜遲,我們先送傷者去醫院,藍先生,細節問題,晚點我們再聯絡你。”

藍先生點頭。

一路,車子飛奔。

不會兒,便消失在藍先生眼中。

藍先生擱在身後的拳頭本來是握緊的,等他們走後才松開,那姑娘,年紀輕輕,做事倒是謹慎,那雙眼睛,澄澈幹凈,看著你時,偏是有股迫裏,仿佛你只要露出點蛛絲馬跡,就會被她看穿。

大抵是四十分鐘左右,他們回到市內,把傷患送到最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這位傷患職業是一名記者,名叫馬國強,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秋山原現如今藏身的住址找上門的。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馬國強被推出手術室轉入普通病房,他沒有生命危險,現在,要等他醒過來,江姿婳才好問問題。

病人家屬在手術過程中已經趕來,是馬國強的妻子,如今,正待在病房裏,顯然,馬國強的傷,對她造成不小的刺激,眼眶紅紅的,心情壓抑。

江姿婳說兩句安慰的話:“馬太太,您先生要是清醒過來麻煩聯系一下我們,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先生。”

馬太太收下名片,點頭,感激地說:“好的,謝謝你們救了我老公。”

車後座也是血。

江姿婳身上沾到不少。

師子航開口:“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後我去洗車。”

“好。”

回到家裏,江姿婳拿出幹凈衣服就奔向浴室沖澡。

正好大中午的,洗完澡出來她給自己煮了個面。

把香噴噴的面端出來放桌上,她正欲拉開椅子坐下,秋山原的經紀人打來電話,聽到鈴聲,她走向客廳,把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拿起來。

剛接通,柳經紀人稍微急躁的聲音就立馬傳來,“江小姐,你們跟秋老師見過面了吧。”

“見過了。”

柳先生:“你們沒對秋老師怎麽樣吧。”

唔,她用雷符劈了她好多下,不過沒辦法,江姿婳要是不幫忙,那麽,師子航跟藍先生就會受傷。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緩緩,江姿婳回。

柳先生楞了楞,“什麽心理準備。”

“她又傷了人,而且,當著我們的面,還跑了。”

柳先生又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什麽?”

“是一名記者。”

記者?

“秋老師的地址記者怎麽可能會知道。”柳先生對此疑惑不已。

這個問題很值得令人深思。

柳先生沈著臉:“那個記者叫什麽。”

“馬國強。”

“江小姐,我還有事,掛了。”

“恩。”

客廳裏,再次陷入安靜。

江姿婳沒有在想著案子,回去吃面。

吃面的時候,她順手把手機一起拿過去,喝了口湯水,她單手點開信息頁面,給時淵發條短信。

【你在幹嘛】

總局,十五層。

時淵收到江姿婳發來的短信時,唇畔浮現一抹淡笑,直接打電話過去。

比起發短信,他更想聽見她的聲音,當然,如果能見到本人,最好,不過,江姿婳在忙,他冒然打擾,會顯得他很沒風度。

江姿婳欣然點下接聽鍵。

下秒,時淵清冽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在看書。”中間不做停頓,接著道:“還有想你。”

想江姿婳這件事,根本不受控制。

以至於他拿起書看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

江姿婳笑,“還是那幾本有關愛情的經典名著?”

“恩。”他看書的速度很快,幾乎已經把那幾本書裏的內容給吸收完,他對他們的愛情毫無興趣,但,書不算白看。

“有什麽收獲嗎?”

時淵淡淡的:“當然。”

“什麽?”江姿婳沒多想就問了。

那頭,時淵長腿交疊,眸眼沈著,喉結輕滾,慵懶的,傲慢的,渾身魅力十足,“我對你有非常強烈的xing欲望。”原來,男人跟女人,除了接吻,還可以交歡,以前他知男女可以交歡,但不知其過程是怎麽進行,現在懂了,就是跟喜歡的人,雙方坦誠相見在床上抵死纏綿的那種。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沖擊力很強大。

如此色氣以及侵略性十足。

江姿婳臉倏地紅了。

“想···”想跟你做。

江姿婳打斷他:“你別說了。”

時淵默了默,微皺眉:“為什麽不讓我把話說完。”

江姿婳張了張嘴,沈默片刻,將忽然加速的心跳給平穩住,回:“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噢~”時淵眸眼更深,渾身有點燥,第一次他覺得白天時間怎麽那麽長,“那晚上見。”

?!

江姿婳楞住,不由得被噎住,時淵這個家夥,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不知為何,這句晚上見更讓江姿婳臉上火辣辣,很普通的一句話,從時淵嘴裏說出口,偏有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她靜默片刻,今晚大概是要忙到很晚,“恩,但你不許對我胡來。”

不可以對江姿婳胡來···

想想,時淵微抿唇,喉嚨有點幹,垂眸,聲音偏低:“我盡量。”

江姿婳對他的誘惑力太大,克制什麽的,太難。忍得了一時,但長久下來,不是辦法,他碰一碰她,身體反應就很熱烈。

他不知道自己對江姿婳的喜歡居然這麽濃烈,以至於情難自控。

“掛了,我面要涼了。”

“好。”

江姿婳恍然,臉上的溫度遲遲沒有降下來,白潤得耳朵,跟著染上緋紅。

時淵的改變跨度有些大,她竟然一時間適應不過來。

想想,好幾天前,他還是一個對愛情一竅不通的大妖怪,突然間,他就開竅了,並且非常的熱烈主動,現在還懂得求歡,江姿婳哪受得住如此猛烈緊湊的攻勢。

有他這樣的嗎?

才接了吻,現在又想做那檔子事。

哪有剛在一起就這樣的。

哼,他想都別想。

早知道,當初去他辦公室就該建議他,所有書都別看,沒用。

在難以言喻的心情下把面吃完,江姿婳把碗洗好,就在沙發坐下,把電視打開看會新聞然後睡個午覺。

而,面對江姿婳的拒絕,時淵臉上居然表現出極其罕見的失落,他寶寶,拒絕了他的求愛,不過,這抹失落很快消失不見,反而,眼底裏,慢慢浮現笑意。

托那幾本愛情名著的福,他的情商,已經提高不少。

江姿婳的心情變得很好猜,他的露骨情話,對她而言,可能太過突然,或許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害羞了。

時淵晚上本來就沒打算對她做什麽,只是在明白何為欲念之後,他迫不及待的想告訴她,這個欲念,只因她而起,別人可做不到,只有她,才能讓他變成這樣。

說到底,還是他不知該怎麽控制喜歡她的心情,所以,導致體內那叫做荷爾蒙的東西四處游走,擴散。

下午三點。

馬國強就醒了。

馬太太沒有忘記給江姿婳打電話。

收到這通電話,她跟師子航很快趕去醫院。

見到馬國強的時候,他還很虛弱,意識,因為渾麻醉過去,傷口很疼,所以一直清醒著。

沒有說幾句寒暄的話,江姿婳直接進入正題,“馬先生,能說說你受傷的過程嗎?”

想起什麽似的,馬先生眼裏閃過恐懼,他蒼白的唇哆嗦著:“她是個瘋子,怪物,她咬我,她想吃了我。”

江姿婳回想起案發現場馬先生的傷口,以及地上有一塊從他手臂上撕下來的肉,如果秋山原想吃他,為什麽不把咬下來的肉給吃了,而是吐到一邊去,而且她逛了一圈別墅,發現秋山原的平時喜好是偏歐美風些的,那耳墜偏淑女文雅,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你確定?”

馬先生:“我確定。”

“她是怎麽咬你的,詳細過程能說一下嗎?”

馬國強臉色更蒼白,猶豫了下,“我收到風聲得知梁導演重傷住院可能跟秋山原有關,於是,我就摸過來她這邊別墅看能不能蹲到新聞。”

“你怎麽知道她這邊有別墅?”

“我跟了她好幾年,這點能力還是有的。”馬國強疼的抽口氣,可又忍下來了,“很突然的,我聽到屋裏傳來聲音,就是摔東西的那種聲音,我以為機會來了就從院子裏摸進去,誰知看到秋山原像個瘋子一樣在家裏撞來撞去,中邪了似的,看得我渾身寒毛豎起,我本來打算走的,結果她發現了我,二話不說就把我拽進屋子裏,當時,她很嚇人,一雙眼睛血紅,我求饒她沒反應,二話不說就撲上來抓我,咬我。”

“我都不知道一個女人的指甲跟牙齒會這麽鋒利,一抓一咬,居然可以直接把我的皮肉給撕下來···”

江姿婳在消化他說的,一時沒說什麽。

從病房裏出去。

師子航眸光平靜,緊隨說:“看來那個那個案子,秋山原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兇手就是她了,現在秋山原的很危險,我們應該打個報告,申請支援,得把她給找出來。”

“支援是要的,不過,那個兇殺案的兇手並不是她。”

師子航問:“怎麽看出來不是她的?”

“那個耳環,明顯不是秋山原穿衣打扮的風格,還有,秋山原她不吃肉。”

“可她身體不是出了問題嗎?”

“是出了問題,但還控制不了她,就算迷惑,她也能很快清醒過來。”

師子航點頭,似乎認同般,“有道理。”

他們回總局。

師子航很快把報告整理出來,提交上去,走個流程,李漢山很快就批準了,同時,還有警方那頭私底下秘密進行通緝。

夜,逐漸來臨。

西郊林外一處洞口,秋山原盤腿而坐。

------題外話------

這一個章節寫的有點奔放哦,不知道會不會被屏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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