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你要找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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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唯一的兒子還是死了。

藍汐還狠心,不給一點退路,連同他的魂,一起捏碎。

全驚風的下場,就是他自食惡果的報應。

生前做過多少壞事,死後倘若去了幽冥,那他即將受到的,就是來自判官的懲罰,這懲罰,用剝皮拆骨來形容也不為過。

而且,藍汐就算現在不殺他,過不了多久,他也會死。

既不想成為惡鬼,又想以另一種姿態活在這個世上,但是沒有足夠的時間研究出禁術,所以,只好通過吸食人的生氣避災,為了提升修為,他更是連魂魄都不放過。

“造孽啊。”

老人家嘴裏輕喃,淚流滿面。

如果二十年前,藍汐沒有機緣巧合來這座島,兩個兒子沒有認識她,兩兄弟就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撕破臉皮,全驚風更不會做出弒兄這麽殘忍的事情。

說到底,他還是把錯怪在了藍汐的身上,卻從未想過良知這個問題,但凡全驚風心善些,沒有那麽重的妒心,怎麽會造就如今的不可挽回。

此時,老人家看她的眼神是十分的痛恨。

藍汐對他是非不分很是反感,“我看你也活不長時間了,到時候下地獄,我看你一張老臉怎麽面對雲華。”

此話一出,老人目光微滯,手重重一顫。

全驚風犯錯,這些年,他選擇包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寒的是,另一個兒子的心。

重新有了過去記憶的藍汐替失去的愛人和孩子報了仇,但,自己卻渾渾噩噩,如行屍走肉。

二十年啊。

這二十年的光陰,都浪費在全驚風身上,甚至因他,雙手沾滿鮮血。

藍汐無比厭惡曾經跟全驚風朝夕相處過二十年的自己。

她什麽都沒有了,所以,連死,都是不怕的。

“媽媽。”

貝貝飄過去。

藍汐轉過頭來,在見到貝貝的剎那,她淚流滿面。

貝貝眼睛裏早已經咕嚕咕嚕的冒著水花,見自己母親終於認得自己,撲了過去,“媽媽。”

這座島上的死氣很重,加上,老人家的大限將至,他似乎也看見了貝貝,臉部肌肉狠狠抖動兩下,唇微微翕動,卻無可話說。

藍汐跟雲華的女兒,懷胎兩年,八個月大的時候,卻在二十年前的夜裏,被發瘋似的全驚風活活悶死在床上。

而孫女的屍體還是他埋起來的,就在後山的墳地裏,跟兒子雲華的屍體葬在一起。

母女相認的一幕,故而感人。

江姿婳想起領養她的周家父母,待她很好,可始終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難免有點遺憾,他們是考古教授,常年不在首都,因為一個考古項目,現在夫妻兩都在非洲,他們離開多久,她就有多長時間沒跟他們聯系過了,等回去,是該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候問候近況了。

很快,她想到一個問題。

“貝貝是人魚跟人類的結晶,她現在,魂又何去何從?”

人魚同妖一樣,有漫長的壽命,死後,魂歸天地,像貝貝這種混血種類,幽冥界,又是怎麽處理的?

時淵:“只要生死簿上有她的名字,她就歸幽冥界管。”

只有在陽間,人們有身份證,幽冥界的生死簿都會記載他們的身份資料,如果貝貝出生的時候有搞了戶口,那麽幽冥自然會接收她這個特殊存在。

所以說,沒有戶口,是一件很嚴肅的問題。

如果沒有,且在世上又沒有什麽危害的話,幽冥界,自然不會多加搭理。

你愛咋地咋地。

貝貝在她手裏歇了片刻,魂魄似乎好多了。

別再動用魂力,應該不會再出什麽事。

加上有藍汐在,她不可能讓自己女兒消失在這天地間的。

天色漆黑無光。

眼淚已經拿到手,沒必要再逗留於此,反正,時淵是一刻不想再呆:“走了。”

“恩。”江姿婳點頭,“我去跟貝貝道個別。”

最後,江姿婳收到了來自於貝貝的一個臉頰kiss和藍汐的一聲道謝。

“不用客氣,職責所在。”江姿婳莞爾:“再說,我已經收到報酬。”那一瓶滿滿的人魚眼淚,價值連城,非常劃算。

時淵將貝貝親吻江姿婳的一幕看在眼裏,沈眸,而後,輕哼口氣。

“走吧。”

江姿婳臉上揚著淡笑,走回他面前道。

時淵沒說話,默默的轉身便走。

長得高,腿長,走路帶風似的。

一下子消失在夜裏中。

江姿婳連忙跟上。

只不過夜路難走,沒有照明的工具,走太快,容易磕絆,她視線追逐著前面的身影,一時間,沒註意到腳下的石頭,差點摔了,所幸,平衡度夠好,她敏捷的穩住身體,長籲口氣,再擡眸時,早不見時淵的影子。

時淵居然不等她。

江姿婳微微抿唇,靜站兩秒,才又靜靜往前行。

剛才是為了跟他並肩一塊走,所以走得急,現在都不見影了,再追,也追不上了,想想便罷。

往前走三四百米的時候,她頓了頓腳步,望著前方陰影處站著的時淵,眉眼漸漸含上笑意。

這時,時淵催促:“還楞著幹什麽。”

緩緩,江姿婳才軟著聲音,故意說:“走不動。”

時淵默。

“天太黑,剛才走的太快沒看路,腳磕碰到石頭,有點疼,不想走了。”

麻煩。

時淵是這麽想的,可是,又沒辦法撇下她。

他道:“不想走,你是想留在這餵蚊子?”

聞言,江姿婳勾了勾唇,三兩撥千金的,“你會把我留在這裏餵蚊子嗎?”

天再黑,江姿婳都能勾勒出時淵的臉部線條輪廓,畢竟已經深刻的刻在腦子裏,那雙深邃宛若星辰的眼睛,鼻高唇薄,骨子裏散發的清冷傲慢。

時淵盯著她,傲慢的:“會。”

“噢~”

江姿婳口氣很失落的樣子。

“信了?”

“差點。”

江姿婳勾了下唇,“時淵,你背我啊,好不好。”

一會。

“事真多。” 時淵邊嫌棄,腳步卻是朝她走去。

江姿婳如願以償。

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上時淵的背。

時淵接的穩。

只是,溫香軟玉貼在背上的時候,身體像是鉆過細微的電流,時淵薄唇微抿,長腿一邁,他們便消失在小林之中。

不過半分鐘,他們就出了小林,到達海邊,只差一兩百米的距離,就回到船內。

江姿婳沒想到會這麽快,有點不舍,臉頰在他背上輕蹭幾下。

忽的。

時淵停下腳。

“你別動。”

這口吻冷肅。

江姿婳反駁:“我沒有。”

“你在蹭我,我感覺到了。”

江姿婳:“······”臉一熱,不再說話了。

而來古堡拍攝電影的團隊,死了三人外,其他人,都還活著。

只不過,他們現在昏迷不醒著,除了安娜一開始目睹了些過程,其他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曉得,他們曾命懸一線,而他們醒來之後,是茫然而懵逼的,房子四處有焦黑的痕跡,坑坑窪窪的,古堡還坍塌大半,全先生不知所蹤,而後,他們被一個稱自己是全先生父親的老人家勸走。

古堡都塌了,戲也拍不下去,而且損失不少拍攝的器材。隔天大早,他們就收拾東西坐船走了。

在海南繼續停留一天,江姿婳手機終於接受到信號,她給遠在非洲的周家父母撥了通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有人接,接電話是他們的助理。

“江小姐。”

“恩。”

“稍等,我這就把手機給教授。”

“好。”

周家父母得知江姿婳打來電話,便放下手裏工作,高高興興的跟她電話視頻起來。

“婳婳,你怎麽在酒店?”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江姿婳不應該是下班窩在家裏。

“出差。”

周爸爸咦了一聲,“你交警這份還需要出差?”而且,住的酒店房間,看起來很豪華。

“我換工作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

然後,周媽媽嘆一聲,“原來,我們這麽長時間沒跟婳婳聯系過了。”

“對不起,婳婳,爸媽考古的工作太忙了,暫時抽不開時間回國。”

“沒事,我最近也挺忙的,你們春節不要忘記回家就成。”

“我們哪裏舍得婳婳一個人在家過春節,到時候,就算再抽不開身,我跟你媽,也會回去陪你的。”

江姿婳不禁莞爾。

緊隨,周爸爸又問題江姿婳新工作做什麽的?薪酬條件如何?單位有沒有男同事追之類的話題。

具體做什麽事情的江姿婳沒有透露,只說:“國家單位,五險一金,沒有男同事追。”

周媽媽:“我不信。”喝了口茶,繼續說:“你念書的時候,不是也說沒有男同學追,但結果怎麽著,有男同學捧著九十九朵玫瑰花追到家門口跟你表白。”

“去年年初,雷教授帶他侄子上我們家拜訪,人家見了你,不就投緣你嗎,厚著臉皮讓雷叔叔問你爸關於你的聯系方式。”

“所以說咱們家婳婳那麽優秀,怎麽可能沒有男生追求。”周爸爸一臉驕傲。

“有不也給她拒了嗎。”

江姿婳失笑,那些陳年舊事,他們不提,還真想不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婳婳,你這年紀,也該談談戀愛了。”

江姿婳回:“是該談了。”

可是,喜歡的對象還沒攻略下來,想要談戀愛,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媽給你介紹,保證不管是顏值身材人品,包你滿意。”聽到江姿婳有想談戀愛的傾向,周媽媽不免樂了,她還以為自個女兒是榆木腦袋不知道開竅的。

江姿婳想說點什麽的時候,餘光忽然瞥見房間裏多了一抹身影,恍然了下,擡眸,視線正好撞進時淵深色暗眸裏,見他走來,心咚的重重跳了下。

房間裏,突然安靜。

直到——

“婳婳?”

“是不是網絡不好?”

“餵?餵?”

那邊,又餵餵了幾聲。

江姿婳回神:“爸,媽,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周爸爸還想問什麽事,但是嘟的一聲,視頻已經被掐掉。

然後,周媽媽感受到了來自女兒的忽悠,不是說想談戀愛嗎,一說給她介紹男孩子就有事溜了。

掛了視頻,江姿婳開口問:“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從你母親說起你的被追求史開始。”

江姿婳眨了下眼睛,“你為什麽不敲門。”

“我敲了。”

好吧。

這裏不是在長白山,並沒有出現訂不到兩間單人間這種問題,可能太專註跟父母聊電話,她沒有註意到,江姿婳軟了軟聲音,“那你來幹什麽。”

“我的酸奶在你包裏。”

“噢。”

包包就擱在沙發上,江姿婳翻找出酸奶,全都遞過去。

時淵接過,忽然問:“你要找男朋友?”

聽到時淵這麽問,江姿婳心裏有點詫異,甚至,有點歡喜,想了想,點頭:“恩。”

是要找的,而且,就在眼前。

時淵眸色疏淡,從撞見江姿婳跟父母通電話,他瞬時意識到她縱使踏入修道之路,可仍然是個普通的人類女孩,這個年紀找男朋友再正常不過,若在古代,十六歲的妙齡就嫁人了,三十歲未結婚的,就是老姑娘了。

簡而言之,江姿婳還是要找比他重要的男朋友。

他們的目光靜靜相對著。

江姿婳不知道時淵在想什麽,他的表情永遠是淡漠的,傲慢的,就連是笑,都是少有,把情緒隱藏的這麽深,怎麽去揣測他的心思。

她知道,時淵對她同別人不一樣,對她亦是好。

所以,並不希望兩人的關系是停留在這個階段,進一步的發展,一直以為,都是她想要的。

既然意外被他撞見她跟父母談的這個話題,而且還被問起,江姿婳想從時淵口中聽到點什麽。

下一刻,時淵低沈清冷的嗓音響起:“祝你能找到滿意的意中人。”

江姿婳:“······”

說完,時淵拿著酸奶,走了。

她懵了一下。

然後被氣笑了。

滿意的意中人。

她真的是···一言難盡。

江姿婳差點就忍不住想問他,就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嗎?不過,沒有勇氣問出口,因為害怕會失望。

不過,看來應該是暫時還沒有想法,既然沒有,幹嘛要問她這個問題。

···

第二天,他們就坐最早的航班回首都了。

全國上下幾百處龍脈,他們不可能一處一處的親自去尋,太麻煩,而且浪費時間,為今之計,只好先回去,再說,已經有不少人在幫打聽龍骨的下落。

從海南回到首都,江姿婳跟時淵說話不超過十句,因為昨晚,被他氣到了。

------題外話------

想打臉時淵。

驗證群號已經修改了,不管是新書還是老書的驗證群號都是這個:255682948

第一卷 第128:怕個錘子噢

機場人川流不息。

一路上,他們格外安靜。

時淵有察覺到江姿婳情緒不高,雖然,並不理解她心情為什麽不美麗。

正午。

外面陽光燦爛。

上機前,李漢山說過會派人來接機。

一出機場門口,微風徐徐。

江姿婳眼尖,很快發現來接機的人,是羅卿。

他站在奔馳旁邊。

來來往往的人群裏,羅卿一眼就看到從機場裏走出來的江姿婳,以及他們總局的時副局長,氣場永遠那麽的拒人千裏之外。

羅卿上前:“時局,姿婳。”

時淵淡淡頷首,

江姿婳朝他笑了笑,“我記得來接機的人不是你啊。”

“臨時換了。”

兩人算相熟,所以,說起話來,並不生疏,上車之後,羅卿找江姿婳晚上一起吃飯,江姿婳同意了。

在她點頭應下的瞬間,收到時淵撇來的一個目光,面無表情的,而後,微斂幽深眸色,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色。

入夜。

別墅裏漆黑無光。

時淵洗完澡,從房間走向書房,他發梢上還滴落著水珠,滑過側頸,沿著喉結沒入衣服領口。

四處十分安靜。

時淵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然而,今天的情緒並沒有以往的心無旁騖,總覺得身邊缺少點什麽,緊隨,他陷入深思,片刻後,恍然醒悟。

是少了江姿婳那個女人。

將近一個月的形影不離,此刻,人不在身邊黏著他,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時淵靜了一瞬,緩緩,眼眸微瞇。

而這個小沒良心的,現在在外面跟其他男人單獨吃飯。

莫名的,不爽。

事實上,江姿婳並不是單獨跟羅卿吃飯,她有聯系了阿寧,還有陳靈,只不過,陳靈拒絕了,此時,他們確實是在一家韓式燒烤店裏吃著烤肉,喝著冰啤。

然而,江姿婳烤著肉,突然就走神了。

阿寧提醒:“姿婳,你的烤肉焦了。”

江姿婳恍然回神,看到肉被烤的焦黑,忙夾出來放盤子裏。

“想什麽這麽入迷。”阿寧問。

“沒什麽。”

當著羅卿的面,江姿婳不怎麽好把她心裏郁悶的事情告訴阿寧,尤其是,滿意的意中人,這幾個大字,在腦子裏揮之不去。

羅卿把他烤好的肉遞過去,“你那份不能吃了,吃這個吧。”

“謝謝。”

吃過飯,她們就跟羅卿道別,而後兩人去商場逛街。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想他。”她脫口而出。

阿寧抿了下唇,而後大笑:“果然如此,江姿婳,你真是沒救了。”

江姿婳並沒有因為阿寧的取笑而覺得不好意思,坦然不已,“我倒是希望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說來聽聽,煩惱什麽。”

“不算是煩惱。”江姿婳沒做隱瞞,直說了。

明明對她的好與眾不同,明明他們之間暧昧湧動,時淵還讓她去尋什麽滿意的意中人,要不知道知道他那低情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

阿寧給出建議:“那你就再放開些表示啊,讓追求的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江姿婳恍然,問:“還要怎麽猛烈?”

“色誘啊。”說這話時,阿寧眼睛閃閃發亮。

江姿婳:“······”

差點就信了你的邪。

這叫猛烈?

叫孟浪,耍流氓吧。

再說,時淵就不是那種會為色所迷的妖。

“我看總裁小說裏面就是這麽寫的,那本小說你要不要看看,順便借鑒借鑒。”阿寧挑了挑眉。

江姿婳無奈失笑:“不用。”

“不過你真的不覺得羅卿對你不一樣嗎?”阿寧道。

江姿婳搖頭。

阿寧努了努嘴,起跑線就輸的男人,哎,好可惜,他大概只有當神助攻的份。

這天夜裏,跟阿寧逛完街回來,她郁悶的心情散去不少,總不能因為時淵一句話打退堂鼓,再說,回想起過去自己的表現,確實比較隱晦,既然時淵是個情商低的榆木腦袋,那她再踏出一步,表現的明顯些,總行了吧。

第二天,江姿婳起個大早。

昨晚買回來食材,所以,一早,她做了午飯,帶去總局。

一進總局,跟秦蘭撞個正著。

互看兩眼,相對一笑。

江姿婳還很客客氣氣的喊她一聲秦隊。

兩人同時踏步進入電梯。

秦蘭身上的香水味,在狹小的空間裏彌漫,她忽而勾起唇角,開口:“將近一個月沒見,你的修為比起在日本的時候提升了不少,不愧是局裏上下公認的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江姿婳微笑:“過獎了,秦隊。”

正好,電梯微微晃蕩,停在了江姿婳要去的樓層,出去前,她又抿了抿嘴角,“我到了。”說完,便往外走。

局裏許多人對江姿婳這大半個月外出頗為好奇,他們都知道江姿婳在日本被種下封魔印記,時局帶她去了西藏昆侖派解除封印,但似乎出了點什麽問題,耽擱了。

“姿婳,你這大半個月,跟時局去了哪呢。”

江姿婳假裝為難的樣子:“可以不說嗎?”

大家諒解的:“可以可以。”

江姿婳笑了:“其實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就是解除印記出了點問題,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需要點東西,這半個月來,我們都在尋找。”

他們恍然,原來如此。

沒問什麽東西,只知道,要花這麽長時間找的東西,肯定是世間難尋,少有的。

羅卿問:“沒遇到什麽危險的事吧?”

不等江姿婳說點什麽,便有人搶著說:“嘿,有時局在,什麽危險,不化險為夷啊。”

“沒錯,不是我說,羅卿,每次大家聊天你都不插嘴,怎麽我們一聊姿婳的事,你就這麽殷勤。”

羅卿一時不語。

三組的同事神情揶揄,仿佛想捕捉點什麽。

江姿婳掀了掀眸,沒插嘴。

這種玩笑話,雖然她不太喜歡,但如果她先開口說點什麽話,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這時,羅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抹溫柔而又隱忍的光芒,江姿婳瞥見,很快懂得了什麽,她很熟悉,因為這個眼神,她看著時淵的時候,也有過。

所以,阿寧說的是對的。

江姿婳對於這個發現,默了兩秒。

直到——

“羅卿。”

外面傳來伏臨月的聲音。

嘖,聲音貌似挺甜的。

羅卿回過頭,眼裏的溫柔褪去,轉而覆上冷漠,“你來有事嗎?”

伏臨月笑著:“給你帶了早餐。”她手裏拎著一個高檔不已的飯盒。

聞言,江姿婳挑了下眉。

而後,有同事朝江姿婳悄悄說句:“伏臨月在追羅卿呢。”

其實不用說,江姿婳看得出來

羅卿皺眉:“我已經吃過了。”

“哦,沒關系。”伏臨月無所謂,把飯盒一放,豪邁的:“你們誰還沒吃早餐的,吃唄,品尚樓的早點,特別好吃。”

品尚樓的早點他們是知道的,不早幾天定位置去吃不到他們家的早點的,足以見得,她追求羅卿的誠意十足啊。

但明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早飯,他們可不敢當著羅卿的拿來吃,再說,伏臨月二組的,跟他們三組向來不對頭,吃?那是不可能的。

而後,她瞥見江姿婳,一臉不待見:“原來是你啊,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

伏臨月又問:“聽說你身上的封魔印記沒解成功?”

江姿婳淡淡的應:“恩。”

她能明顯看到伏臨月眼裏的幸災樂禍,“那你可要小心了,別被魔物吞噬了,要是被我發現你有魔化的征兆,我會毫不猶豫的拿符箓消滅你。”

這話一出,不免受到三組成員的集體不滿。

羅卿看她的眼神,不免生出幾分冷意。

江姿婳笑了笑,“你想的有點多。”

伏臨月扯了扯嘴角,還想說點什麽,但是發現三組的成員看她的神情有點臭,羅卿也不意外,“我實話實說也有錯嗎?”

“抱歉,我們不需要你的實話實說。”

“再說我們姿婳有時局護著,那麽粗的大腿給她抱著,怕個錘子噢。”

------題外話------

我卡文。

每次一寫過度下一個劇本,就開始無限卡。

今天放棄治療。

不寫了。

明天盡量把字數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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