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3章:心苦的李隊(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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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把時淵當成抱枕這件事,醒來後,江姿婳並不知情。

她被羅卿叫醒,睜開眼睛時,發現已經到自己居住的小區門口了。

車裏,只有她一個人,時淵不在,師傅也不在。

回程的時候應該是直接過去總局的,畢竟,公事要緊,然後,再讓羅卿開車送她回來。

“明天見,羅卿。”江姿婳從車上下來。

羅卿點點頭:“恩,明天見。”

江姿婳轉身欲走。

“等一下!”羅卿叫住她。

江姿婳回過頭,“還有什麽事嗎?”

羅卿提議:“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回去休息。”

現在已經快晚上九點,中午吃的飯早就消化的空空如也,餅幹只是暫時性的充饑,並不管用。

“太累了,只想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江姿婳道。

睡前,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是必須的,不過,她已經打算點外賣,再說,現在這個點,外面餐館正熱鬧著,免不了磕磕碰碰,手還傷著,實在不方便,對了還要洗澡也是,且,不想這個時候,為了吃一頓跑的太遠。

“去吧。”

回到公寓裏的江姿婳,拿起手機就點了份外賣,趁著外賣沒到前,去浴室簡單的沖了澡,時間計算的剛剛好,外賣服務上門,不知不覺,一個半小時過去,實在扛不住了,把門窗鎖好,回臥室,倒床便沈沈的再次睡過去。

同時,總局。

在總局旁邊臨時搭建的辦事處,時淵參與了上層召開的臨時視頻會議,總局遇襲,瞞不過更上層的執法書記。

此時,李漢山正在跟他們簡單的做了個概括,好讓他們了解前因後果。

執法書記聽完總結,只下達了兩個任務。

一:務必把黑靈師給掃除。

二:盡快查到天珠的作用。

全程,時淵寡言少話。

那些執法書記也不太敢招惹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副局長,不敢給臉色看。

李漢山應下。

會議結束。

時淵便起身離開。

“時局,你去哪?”李漢山問。

眼下,還有很多事要忙,時淵要是走了,沒有三頭六臂的他,豈不是得被一堆工作壓扁。

“我去哪,跟你有關嗎?”

李漢山嘿嘿一笑:“還會回來嗎?”

時淵淡漠的瞥向他,最終還是恩了一聲。

李漢山松了口氣,臉上揚起笑,自以為很親切易人的笑容。

“時局,快去快回啊。”

時淵:“你為什麽要對著我笑的這麽難看?”

李漢山:“······”笑容瞬間凝滯,突然間,心好苦。

而外面,總局成員們不著急回宿舍休息,正在搬運整理被壓在石塊下的文件資料。

晚上十點多,把郊區森林裏那條河從頭搜到尾的星雲回來了。

它又累又餓。

關鍵是,麻田沒找到。不過,卻也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現在,周田峰那邊,在指揮總局成員繼續跟進,加上,又出動了民警,找到麻田,時間問題。

他一回到總局,在李漢山面前,一口把吞進肚子的惠子給吐了出來。

惠子面色慘白,奄奄一息。

但不會有人同情她此刻的處境。

把惠子給吐出來後,星雲感覺更餓了,變回一只小胖橘貓,蔫蔫的趴在地上,尾巴都搖不動了,“好餓。”

它會不會成為歷史上第一頭被餓死的蛟?

李漢山見星雲軟趴趴的樣子,無奈扶額,叫來陳靈,“陳靈,帶他去吃飯。”

陳靈應了聲好,上前把星雲給抱起來,“你想吃什麽?”

星雲一下子恢覆了一絲元氣:“糖醋魚,紅燒魚,清蒸魚,烤魚,水煮魚片···”說的菜,全跟魚有關。

不禁,陳靈笑了,“你真的不是貓妖嗎,這麽愛吃魚。”

星雲解釋:“我不是在河裏游了好久麽,我餓的饑腸轆轆的時候,水裏那些胖魚就在我身邊游來游去。”

饞的他啊,眼睜睜看著,卻不能吃。

自從接觸到人間美食,他這只妖,就再也不愛吃生食了。

陳靈笑著把他帶走。

而李漢山,則是把惠子帶到了臨時搭建的的事務處裏邊,好聲好氣的審問了她幾個問題,但得不到回覆,差點還被她口水吐到身上。

性子不是一般的烈。

李漢山見怪不怪,對她無禮的行為更不生氣,只道:“拿個銅鈴來。”

眼下,惠子神情萎靡,精神不濟,既然本人什麽都不肯說,為了套話,自然得用點別的小手段才行。

這個招呼,對於精神不夠強的人來說才有用,換做是麻田,是一點都湊效。

很快,有人拿來銅鈴,遞給了李漢山。

李漢山用一根筆,蘸了朱砂在惠子額頭點了下,緊隨,搖響銅鈴幾下,清脆的鈴鐺響鐺鐺鐺的,像是唱起了歡快的歌曲。

“惠子,看著我。”

惠子身軀一震,竟是乖乖的擡起頭來。

“你是何方人士?”

“日本,東京。”

“做什麽的?”

“陰陽師。”

“跟麻田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的老師。”

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李漢山再切入了重點,“石碑的事,你知道多少。”

惠子沈默片刻,說:“天珠,石碑裏有天珠。”

“什麽天珠?”

半響,惠子額頭冒汗,在鈴鐺又搖晃兩下後才又道:“天珠···聖杯···神···”

但這幾個字,著實也是讓人一頭霧水。

什麽亂七八糟的。

怎麽又扯到什麽聖杯,還神?

李漢山皺眉:“說清楚點。”

但惠子自己卻也不清楚,說來說去,就這幾個字。

李漢山幹脆放棄了,換另一個問題:“麻田是怎麽知道解除石碑上的封印?”

而且還是幽冥界的封印符文,人類怎麽會知曉。

惠子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意識似是抵抗的厲害。

“說。”

惠子硬是憋到一口血噴了出來,額頭冒著冷感,幽幽道:“我···我不知道。”

“你們教派地點在哪裏?”

“東京江東區。”

李漢山沒什麽要問的了,打了個響指,惠子便軟趴趴的倒地不醒。

次日。

江姿婳是一覺睡到第二天晌午,她是被放在床頭櫃上的鈴聲喚醒的,來電的是羅卿:“李隊他們好像有話要同大家說,醒了就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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