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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安羨離的賭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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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也是毫無結果,現在情況緊急,不由得他們在此多作逗留,她瞞著自己的事,只能回去以後慢慢問便是。

一樓的祠堂修的很高,秦苗苗與蘇木,繞著旋轉的樓梯走了好久才來到二樓,這天壇內有三層,他們所處的便是中間位置。

與一樓大堂的寬敞明亮相比,二樓就要顯得昏暗許多,只是在墻壁上吊著幾盞油燈,堂內的中心修著一尊石像。

那上的雕刻毫無疑問,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龍龍,而這龍渾身塗著彩繪,配上這昏暗的燈光,乍一看上去,真如一條龍盤在石柱上,正目光炯炯的望著來人。

壓下自己煩亂的心緒,她也不知為何自從上了這二樓以後,便感覺體內血氣上湧,但是為了不讓蘇木擔心,她瞞下自己身體的不適,跟在蘇木身後,來到雕像前。

這雕像修的極高,他們如果靠近就需要仰著頭才能看見上面的龍身,越是靠近這雕像,秦苗苗就越覺得身體不適,甚至覺得頭重腳輕,眼前竟然出現了重影。

蘇木不經意間側頭看見秦苗苗蒼白的臉色,一個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其靠在自己的胸膛,有些慌亂的開口“苗苗你怎麽了,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此時的秦苗苗靠在蘇木的胸膛,微微喘息“我沒事兒,只是覺得有點氣悶。”

此時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記憶中的片段都是真的,在記憶中一直有個聲音反覆的警告她,一定要將兩顆龍目合二為一才可以靠近天壇,否則將會給她身體帶來很大的損傷,也許還會讓她命喪這裏。

蘇木看著秦苗苗蒼白的臉上滲出絲絲的汗水,心中憂慮更甚“苗苗,我先帶你出去吧。”

可是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以混進這天壇之中,秦苗苗不打算就此放棄,兩只手攀住蘇木的,衣襟,倔強的開口“我還能堅持一陣,快帶我上三層。”

“可是你現在。。……”

“我沒事,我只是去看一下就走,快帶我上去!”不能這麽放棄得來的大好機會,她一定要那真龍到底為何物?

蘇木躊躇猶豫了半晌,最後才妥協的“苗苗,你在這裏等我,我自己去看一看,這一路走來毫無機關阻隔實在蹊蹺,而你如今又身子不適,留在這裏等我吧。”

說完將秦苗苗抱離雕像,讓她靠坐在墻角休息,而他自己快步走上了通往三層的樓梯。

只是蘇木離去好久也不見回還,秦苗苗心中漸漸升起不詳的預感,難道真如蘇木所說?三層設有機關,而他卻誤中了機關被困在樓上。

想到此秦苗苗強打著精神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朝三樓走去。

她來到三層,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她本以為鄔雅口中的龍是象形代表,沒想到這龍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三層的中心,立著一盞很大的琉璃缸,而那龍被泡在缸中。

原本在水中一動不動的龍身,突然感知到秦苗苗的到來,竟然朝著秦苗苗的方向緩緩地游過來,因為有琉璃壁的阻攔,他不得不停下動作。

而此時三層卻再無蘇木的蹤影,仿佛他從未來過一般,顧不得再看那條龍,秦苗苗此時只想快點找到蘇木離開。

這神龍忽然異動,鄔雅那邊一定有所感應,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扶著墻壁,小聲開口喊著蘇沐的名字,可是卻毫無回應。

突然秦苗苗聽到樓下傳來一絲響動,緊接著是人進入天壇的聲音,她知道一定是鄔雅趕過來了。

她此時只得放棄尋找蘇木,如果他們二人都被捉起來,那樣就沒有逃跑的機會了,自己需得藏藏起來,在伺機尋找機會救出蘇木。

匆匆回到二樓,這間本就空曠,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秦苗苗在一瞬間的錯愕之後,快速的藏在雕像後面。

剛剛藏好,鄔雅帶著一隊衛兵風風火火的上了二樓,只是她在二樓並未停歇,吩咐衛兵等在樓梯口,自己獨自一人上了三樓。

秦苗苗見此機會難得,趁著屋內燈光昏暗,悄悄的挪到了衛兵的隊尾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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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雅在三樓呆的時間較久,秦苗苗本就身體異常,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摔倒的時候,從樓上傳來鄔雅下樓的腳步聲。

很快她重新出現在二樓,只是她未認出秦苗苗,擡手吩咐離他最近的兩個衛兵“你們隨我上樓,記住不該看的不要看。”

鄔雅的冷聲警告,嚇得兩個衛兵果真不敢再擡頭,一個個個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上了三樓,很快他們又擡著一個人從樓上走下,而那人便是突然失蹤的蘇木。

此時的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身上胳膊上插著幾根弩箭,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

見到蘇木受傷昏迷,秦苗苗只覺得呼吸一窒,看來蘇木剛剛是中了暗器,而後掉進了密室之中,所以自己才會找不到他。

只是現在自身難保,恐怕是暫時救不了他,只能先逃出這天壇,再另尋計策救他出去。

烏鴉依舊是神色冷淡對著其餘的人招招手“今日之事不可對外人提起,如果誰膽敢走路風聲,立刻處死!”

一大隊侍衛噤若寒蟬的跟在她身後下樓。

因為出了天壇的原因,秦苗苗的身體也漸漸恢覆了些力氣。

那擡著蘇木的兩個衛兵跟在鄔雅身後,其中一個壯著膽子開口詢問“首領這個人要怎麽處置?”

鄔雅淩厲的眼風掃過,問話的人立即嚇得低下了頭“將他擡回我的寢宮。”

寢宮?秦苗苗皺起眉頭,但提著的心也微微放松一些,她早知道這鄔雅對蘇木有意,想起這件事,他便心中煩悶,今日反倒感到慶幸,虧了是她對蘇木還有些情誼,擡他的進寢宮應該是會為蘇木治傷吧,那就說明蘇木暫時無生命之憂。

不過即便如此,自己也會盡快想辦法將蘇木救出。

很快擡著蘇木的兩個衛兵隨鄔雅一起離開,而他們則繼續巡防換崗。

這時,秦苗苗周身不適得到很大緩解,偷偷溜回了臥房。

回到臥房的她絲毫不作停歇,步履匆匆的出了別院,一邊走,一邊見人就詢問蘇木。

她的舉動很快驚動了柳凡,顧重樓等人,最後連萊恩也被她找了過來“你們可有誰見過蘇木?晚膳過後他說出門走走,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我去門口的守衛處問過,他並未出宮,可是宮內我都已經找了一遍,也未發現他蹤跡,你們可有見過他?”

其他人不知這其中原委,自然覺得蹊蹺“蘇木離開時,可有對你說過什麽奇怪的話嗎?”

秦苗苗故作思索的模樣,最後搖搖頭“並未有任何異常,他只說自己出去散步而已,還讓我陪著他一起去,但是我因為身體不適,便沒有與他同去。”

此時的萊恩站在一旁沈默不語,他就在剛才聽說妹妹去天壇抓住了一名盜賊,還帶回來寑殿請禦醫幫其治傷,現在想來應該是蘇木無疑了。

只是他雖然心中知曉蘇木的下落,但依舊不能告訴秦苗苗,見著她焦急的神情又於心不忍“秦姑娘,你先不要擔心,這邊派人四處尋找,你先回房,等我的消息吧!”

自己得親自去問一趟鄔雅,對於蘇木該做何打算?

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秦苗苗只得聽了萊恩的話,回了自己的臥房。

只是回到臥房的秦苗苗心緒依舊不能平靜,雖然知道蘇木性命無憂,但不能守在他身旁,自己始終是放心不下。

左思右想,依舊沒有想出好的法子來,這時她的房門卻被人敲響“秦姑娘,我已經派人將皇宮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並沒有尋見蘇公子,東城門的守衛與我說似乎看見蘇公子傍晚出宮去了……”

萊恩一番話已經表明了鄔雅的態度,她不會處死蘇木,但也不會輕易將蘇木給放了。

“即是出宮了,那明日再尋他吧!左右那麽大一個活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今日還是要多謝些萊恩總管。”苗苗語調故作輕松,在旁人面前,她與蘇木的感情並不是十分和睦,如今自己這般說辭,也不會引起太多人懷疑。

萊恩映在門板上的影子消失了,腳步聲也漸漸聽不見了,秦苗苗才長長嘆了一口氣,蘇木重傷,這幾日需要靜養,雖然秦苗苗心中不願,但也不能貿然前去營救。

憑自己一人之力,怕是無力回天,明日尋著出宮的機會,自己便要尋一尋蘇木宮外的手下,讓他們提早做些準備,以便接應自己。

具體的營救方案秦苗苗暫時還毫無頭緒,不過她卻猜到今晚一過鄔雅定會將蘇木藏到別處。所以自己還要時刻監視著鄔雅的動向,以免失去了對蘇木行蹤的掌握。

如此繁覆的細節,恐怕自己一個人是應付不來的,無奈秦苗苗走出房門,去到柳凡的門口,現在這般境遇之下,恐怕只有柳凡還可暫且相信。

見到滿面憂思的秦苗苗在自己門口,柳凡急忙側身將她迎進屋裏“苗苗,那皇宮侍衛總管可跟你說尋找的結果了?其實你也不必過於擔心,師弟武功卓絕,這世界能傷他的,怕是沒有幾人,所以你大可放心。”

秦苗苗看著柳凡躊躇半晌,方才開口“我知道蘇木現在何處,只是他如今受了重傷,無法脫身。而僅憑我一人之力,恐怕不能將他救出,所以特地來找你幫忙!”

柳凡對秦苗苗的話感到意外“既然你知道蘇木的去向,為何還大張旗鼓的叫人去尋他?不叫我悄悄的叫他救出來。”

柳凡對自己的功夫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沒有幾人能傷得了蘇木,恐怕他就是那幾人當中的其中一人。

“蘇木與我今夜偷偷潛進了兮夜國的聖地天壇之中,可因我二人一時大意,蘇木被暗器所傷,趕來的鄔雅捉住,但她並未發現我的行蹤,所以我才欲擒故縱地演了這一出戲,來消除鄔雅對我的疑心。不然她若知道我與蘇木同去,一定會更加防範於我,那樣想要救出蘇木就更難了。”

“我們如今該怎麽辦?我偷偷潛進關押蘇木的地方,將他救出來。”柳凡聽說松蘇木受了傷,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接下來的話,秦苗苗在猶豫要不要同柳凡講,在對面的柳凡看出奇苗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可是還有什麽話要同我講嗎?你我之間不需要這樣遮遮掩掩,有話你直說便是。”

“你一定要將此事瞞著醫聖,不可洩露半分,當然,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就全當我今晚從未來找過你,並將我剛才所說的一切話全部忘掉”秦苗苗語氣堅定,絲毫不容拒絕,如果這件事一旦被醫聖知道,將會變得一團糟,不但蘇木救不出來,還引來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

看著秦苗苗嚴肅的神情,柳凡試探著開口“為何不能讓師父知道?也許有了師父的幫助,我們會更順利一些。”

柳凡從記事起就長在醫聖身邊,他和醫聖的感情可想而知,是最親最近的人。

所以這便是讓秦苗苗最開始猶豫擔心地方,須得想一個借口搪塞過去“這件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你師父年紀那麽大了,我不想再讓他為蘇木的事操心勞力。”

“可是……”柳凡依舊是猶豫不決的神色。

秦苗苗的借口顯然沒有太大的說服力,看著他猶豫的神色,秦苗苗臉色一沈,聲音也冷了下來“既然你不能幫我守住這個秘密,那今晚就當我從未來過,也從未與你提過此事,告辭!”

轉身就要往外走,柳凡見她有難,不會袖手旁觀“苗苗,你先別急著走,我答應你便是,這件事除了你,我二人知曉,我不會再說與第三人聽,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剛才自己不過是佯裝薄怒而已,見柳凡答應自己,她自然就著臺階往下走,不好再繼續拿架子“那就這麽說定了,如果你給第三人知曉,休怪我以後不認你這個朋友。”

“是是是,我答應你,快說說,我們要如何將蘇木從鄔雅的手中救出來吧,這裏的人舉動似乎都怪怪的,蘇木在他們手上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其實來之前秦苗苗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對策,只是需要一個人來同她配合。

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說給柳凡聽,她打算三天後動手,可以給蘇木幾天修養的時間,以防逃離給他造成二次傷害。

剩下的三天時間裏秦苗苗表面上裝作在四處尋找蘇木,實際上她在偷偷監視著萊恩,他鄔雅最信任的人,如果要將蘇木藏到別的地方,一定會讓萊恩去押送,所以只需註意萊恩的動向,便可知道蘇木的藏身之處。

果然在蘇木受傷的第二天,萊恩消失了一上午的時間,他並沒有出宮,而是去了宮中一處空閑很久的宮殿。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異常之處,所以秦苗苗鎖定了那座宮殿就是蘇木現在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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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羨離的一番話,讓柳凡如遇驚雷,震的他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酸澀與為難。冰火中文

要是換作其他時候,柳凡會開心的不能自已,經歷了這麽多,他依然願意同自己在一起。

可今晚這情形分明就是兩碼事,他是在逼自己,逼自己在他與蘇木之間做出選擇“羨離,我今晚要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對嗎?”

柳凡聲音冰冷,不帶絲毫的溫情,連看著安羨離的目光也透著凜凜寒意。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暗安羨離眸光逐漸暗淡下去,看來自己是賭的輸了“柳凡,你為何要開口問我?裝做糊塗一點,不好嗎?”

“羨離,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對來說我很重要,蘇木對我而言,同樣重要,希望你今日能理解我的選擇,我不會放棄救蘇木的。”柳凡說此話時,眼中帶著的痛苦與掙紮異常明顯。

而回應他的卻是安羨離得一陣冷笑“你愛他是嗎?你愛他甚至愛到連秦苗苗也舍不得傷害了,對嗎?”

“我沒有,我與蘇木的不過是親情,你怎麽會如此想我與他之間?”看著眼前有幾分癲狂的安羨離,覺得他有一些不可理喻,許是喝醉了酒的原因吧,所以他才會胡言亂語。

安心離那冷笑更加肆意猖狂,站起身子走到柳凡面前,含著苦楚的目光直直的望著柳凡“你和他是親情?那與我呢?與我之間又是什麽?”

他的話讓柳凡有些狼狽,不安的將目光避開,他的問題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面前的人逃開自己的目光,兩只手牢牢攥住柳凡身前的衣襟,繼續不甘心的逼問“你說啊!告訴我,你與我之間是什麽?”

被逼問的沒有辦法,柳凡只得轉移話題“羨離你今日喝醉了,我送你回房歇息吧!”

柳凡的態度已經做出了回答,安羨離松開自己的手,轉身朝門口走去,語調倉惶淒然“罷了,罷了,你早都已經做出了回答,是我還在一廂情願的糾纏不休。今日就當我從未來找過你吧。”

看著安羨離蕭索落寞的背影,柳凡心中一陣陣抽痛,他知道今日自己若是讓他離開,恐怕他與自己之間就真的再無可能了……

“羨離……”此時的柳凡語音嘶啞,出口聲音也是小心翼翼。

只是安信離的腳步,並沒有因為柳凡的呼喚而停住,他像是沒有聽到柳凡的聲音繼續向外走著。

只是將手擡起放在門上的一剎那,腰身忽然被一雙手臂緊緊環住,隨著脊背貼上的是溫暖的胸膛。

柳凡要略微比安羨離高上一些,只是微微伏下身,將頭埋在安羨離的頸間。

這突然纏上來的擁抱,讓安羨離不知所措的楞在原地,身體僵硬的站著,那只擡起的手還搭在門板上不曾拿下。

頸間傳來柳凡溫熱的氣息和他的喃喃低語“羨離你別走,別離開我好嗎?”

安羨離剛才打算離開時,滿心的失落與酸澀,但是僅僅因為柳凡這一句話,便讓他墜入谷底的心重新浮上雲端。

他不是未經情事的青澀男子,在認識柳凡之前,男男女女他也曾有過不少,可是能入他心的卻只有柳凡一人。

未得到安羨離的回應,柳凡則繼續自顧自地開口“羨離,給我今日這最後一次機會,待我將蘇木救出,日後你與他的恩怨,我將不再插手,即便是你要殺他,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那若是他要殺我呢?”安羨離本不想相信柳凡的話,但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拼命也會護著你的!”語氣其鄭重真誠,環在安羨離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掰開柳凡的手,轉身與他對望,眼中也是滿滿的真誠“好,我給你這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在二人相碰的目光下,屋內的氣氛漸漸變得暧昧起來……

輕輕捧起安羨離的臉,柳凡小心翼翼地將唇慢慢貼上他的……

最後安羨離有些氣喘,柳凡才將他放開“羨離去皇宮的東門等我,我救出蘇牧,以後會帶著你一起離開。”

安羨離帶著羞怯的看了柳凡一眼,點了點頭。

他一直待在這島上不曾離開,本想尋機從秦苗苗那裏分得一份神力,但如今有了柳凡,事情就變得大不一樣了,安家的愁,雖然要報,但是自己就不能再存著魚死網破的心理,因為還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

至於向蘇木尋仇的事情,離開這裏以後可以慢慢籌謀。

在房內與暗線離耽誤一些時間,柳凡換了侍衛的衣服,叫急急的奔著囚禁蘇木的宮殿趕去。

與此同時,秦苗苗也帶著玉璽同鄔雅一起來到了天壇。

站在天壇外的秦苗苗看著面前的衛兵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首領大人,這就是你布置過的天壇?只有這麽點人在外鎮守,待會兒我將崔動體內的龍目,會有異常現象發生,萬一被在宮外的醫聖知曉,他回來搗亂,怎麽辦?”

“秦姑娘,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我這邊叫哥哥,再多派些兵力過來……”一邊應承著,一邊讓手下去叫萊恩過來。

而且苗苗腳步不停,抱著玉璽進了天壇的第一層,也就是供奉著歷代首領的牌位的地方。

鄔雅辦完事情以後也隨著秦苗苗進入,看著她站在祖先的牌位前靜立出神,鄔雅在她身後小聲解釋道“這裏供奉的是兮夜國歷代首領,秦姑娘,我們去三樓吧,天書在那裏。”

秦苗苗帶著玉璽一起來了二樓,她以為自己會像上次一樣周身氣血翻湧,疼痛難忍,但是這次卻沒有那樣的感覺,她隱隱感覺到情況不妙,莫非自己所拿的玉璽不是假的,真的龍目就在裏邊,如果是那樣,是蘇木騙了自己!

想有這個可能秦苗苗暗暗心驚,她從來未曾懷一個蘇木,可是蘇木卻說謊騙了自己。

走在前邊的鄔雅並沒有察覺出秦苗苗的神色異常,還是繼續在前面領著路。

心不在焉的秦苗苗上樓時差點與鄔雅撞在一起“首領大人怎麽不走了?為何突然停下?”

鄔雅的眼神中則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她一直在懷疑秦苗苗是從蘇木一起進入天壇的,那日只是僥幸被她逃脫了而已,但是看她如今的反應,似乎並不知道三樓的樓梯口處有暗器機關,難道是自己猜錯了?蘇木真的是獨自一人進入到了天壇內。

“秦姑娘,請留步,這樓梯口說有機關,我去將這機關解除,我方可進到樓內。”

恍然的點點頭“首領大人請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鄔雅不過消失了一瞬,很快去而覆返“秦姑娘現在可以了,我們走吧!”

她們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三樓的廳堂內,而此時放在琉璃缸那的那條龍比上次還要活躍許多,可能是感知到了秦苗苗身上龍目的力量,原本浮在缸中一動不動的龍卻游動起來,時不時的奔著秦苗苗的方向撲來。

但是這琉璃十分堅實,無論他如何沖撞,都紋絲不動。

那龍躁動不安,烏鴉的神情也隨之緊張起來,在這緊張背後還隱隱帶著一絲興奮“看來這個傻女人真的沒有騙自己,她的確將兩顆龍目全都帶來了。”

“首領大人,勞煩你將著天書打開。”苗苗硬著頭皮開口說道,她已經猜到龍目是真的,如果真的按照鄔雅所說,用天書陣法之力將另外一顆龍目也打入自己體內,那自己的身體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虛弱之中,到那時她會任人宰割。

萬一此時醫聖突然出現,反正自己困在這天書之中,那便是插翅難逃了!

聽了秦苗苗的話,鄔雅倒是毫不遲疑的走到琉璃缸旁,在腰間摸索出一串鑰匙,對著琉璃盞下的孔洞插了進去。

一聲響動過後,琉璃缸中的水竟然慢慢滲出,缸內的水減少,那龍愈加躁動不安,在水中翻滾掙紮。

繞是如此,也沒有停止放水的動作,不過須臾之間缸內的水便被排空了,只剩那條龍在缸內不停地翻滾,巨大的龍尾抽動著琉璃缸發出沈悶的聲響。

琉璃缸的底部現出一副圖文,但是龍一直不停的在晃動,攪得秦苗苗看不全那幅圖中所畫的內容。

“首領大人,這便是天書嗎?”她看不全,那就只能讓鄔雅來說給自己聽了。

鄔雅站在她身側,輕輕地點頭“我曾經同秦姑娘說過,這天書便是鎮住神龍的陣法,你看到的圖文就是天書。”

“可有辦法讓這條龍安靜下來,他攪的我根本看不全這天書上的內容。”秦苗苗此時有些煩躁,她感到一股無名之火,正在從心中慢慢升起,燎的她心神難寧。

“當然有辦法讓這條龍安靜下來,那便是秦姑娘你去親手殺了它。”鄔雅看著秦苗苗的眼睛,話語無比真誠,但是秦苗苗卻覺得她的話荒唐無比。

自己現在尚未得到龍目的全部神力,如何殺得了這龍?

難不成她是想讓自己玉石俱焚,與這龍同歸於盡?

“你是在開玩笑嗎?如今我雖有神力,但現在還不足以與這龍抗衡。如何能殺的了它?”

她是把自己當成哪咤了嗎?

“秦姑娘,殺不了嗎?那不如我幫你一下,如何?”鄔雅的笑容裏帶著幾分詭譎,讓秦苗苗不由得心頭一驚,自己是不是從頭至尾都中了她的圈套。

壓下心頭的不安與疑惑,秦苗苗強裝鎮定“首領大人有什麽辦法能讓我殺了這龍?”

鄔雅不曾回答秦苗苗的話,而是對著身後開口喚到“把人帶上了來。”

不多時,有兩個侍衛托著一個人,來到秦苗苗與鄔雅面前。

看到來人,秦苗苗瞳孔驟然一縮,居然是失蹤了幾天的蘇木,難道烏雅根本就沒有把蘇木關進那座宮殿?她一直都在設計騙自己!

而且蘇木身上的傷根本就沒有人給醫治,那日插在身上的弩箭,依舊一根不少的插在他身上,他身上穿著侍衛的衣服早已被血染透。

兮夜國的氣候本就潮濕悶熱,身上的傷口三天沒有人來處理,想必現在已經化膿潰爛,而他本應該蒼白的臉上,此刻卻帶不正常的緋紅。

秦苗苗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你這三日竟然如此折磨他,不是叫了禦醫給他治傷嗎?”

鄔雅眼含笑意,不慌不忙的走到蘇木身旁,用兩根手指挑起蘇木的下巴,讓秦苗苗更清楚地看到蘇木的臉“秦姑娘,你是不是感覺過於良好了,兮夜國有禁令,私自闖入天壇者,死!我能讓他多活這幾日,已經是大發慈悲了,難道還我會給一個死囚治傷診病嗎?”

“你不是對他……”聽到秦苗苗的話,鄔雅笑得更大聲了,看著她的眼神滿是諷刺與嘲弄“我對他?我對他能有什麽,難不成你真以為我看上他了?這一切不過都是做樣子給你看而已,如果我不如此做,你怎麽會放心的把你身邊的高手支開去救他呀,以為自己的計謀天下無雙,其實孰不知你是笨的,無可救藥。

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不妨告訴你,在兮夜國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我哥哥傾慕於你是假象,我傾慕於蘇木也是假象,讓你偶然從我哥哥口中得知兮夜國的秘密還是假象,而這一切假象的背後,只不過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的拿著這龍目來到這天壇之中而已,既然如今我的目的已經達成,我不介意做一個好人,將這一切告訴你,死也要死的明白一些嘛。”

“倘若我不按著你說的做呢?”秦苗苗這一生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即便是現在,自己也不能向威脅自己的人妥協。

鄔雅對著她無奈的攤攤手,上一秒還巧笑倩兮的她,下一秒神情突然變得狠厲起來。

擡手攥住蘇木身上的一根弩箭,毫不猶豫的用力拔出。

隨著弩箭被拔出,原本昏迷的蘇木悶哼一聲,微微的喘息幾下,一側頭又暈了過去。

秦苗苗垂著的手,在衣袖下面緊緊攥成拳頭,她本就覺得心中怒火旺盛,而此時她已經在瀕臨爆發的邊緣。

緊緊地抿著唇目光憤恨地盯著鄔雅的動作,於此同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陌生的畫面,斷斷續續的,而且有些格外模糊,看不真切。

看著秦苗苗站在一旁,並未有所動作,鄔雅忍不住出聲催促的“怎麽?秦姑娘並不在意你相公的生死嗎?如果你再不動手去殺了惡龍,我恐怕就要殺你相公了。那時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呀!我這也全都是被秦姑娘逼的……”

鄔雅在最開始已經打好了算盤,她就是要借助秦苗苗體內一顆龍目的力量來殺死這條惡龍,苗苗也會隨之死去,如此一來惡龍被除,秦苗苗也將消失在這天地之間,那剩下的一顆龍木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而只要得到這個龍目,自己就可以稱霸整個天下,使整個兮夜國站在權利之巔。

雖然計劃實施的過程當中鄔雅也曾幾次懷疑過這個想法是否可以成功?她甚至真的想過與秦苗苗合作。

但是強大的野心又讓她咽下了這些想法,她堅持將這計劃走完,結果老天眷顧,真的讓自己成功了,過了今夜,自己將會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這四海八國都將對自己俯首稱臣。

秦苗苗此時的註意力根本不在鄔雅身上,她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蘇木,她忽然感覺到一陣神情恍惚,這在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那個沈睡已久的秦苗苗似乎在這個時候即將要蘇醒,如果她在這時醒來,憑著那懦弱的性子,恐怕會任人宰割,那樣不僅救不回蘇木,還會搭上許多人的性命,讓鄔雅那個賤人得逞。

可是終究抵不住意志的渙散,不過一瞬間秦苗苗再擡眸時卻是滿眼的慌亂與懵懂,在看到蘇木渾身是傷的被人架著時,驚慌的後退幾步“你們是誰?”

她的突然轉變,讓鄔雅不明所以,很快便將這當做是秦苗苗正在與自己耍花樣“秦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浪費心機,盡快按我說的做,否則你的相公,恐怕活不過一柱香的時間。”

此時秦苗苗的記憶還停留在與顧重樓在海上漂流的日子,至於為何會來到這裏,她一無所知,而面前女人所說的話,她卻一句也聽不懂“你要我做什麽?只要你放了我相公,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親苗苗答應下來,鄔雅心裏卻泛起了疑惑,眼前這個秦苗苗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與你自己這些日子見到的她判若兩人,自己之前了解的那個她沖動易怒,但是心思簡單的,可如今這個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眼底的精光卻是掩飾不住的,似乎人一下變得聰明起來,不過現在情況緊急,來不及的細想,只要她答應進入琉璃缸內那殺了那惡龍,其他的一切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去殺了那條龍?”

“什麽龍?”秦苗苗順著鄔雅的目光向身後望去,這個女人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沒想到自己的身後那個大的玻璃缸內竟然真的躺著一條龍!

這龍自己見到的卻不一樣,沒有氣宇軒昂的神態,此時正毫無生氣地躺在琉璃缸內,尾巴時不時的擺動幾下。

“殺了它,你就可以放了蘇木嗎?我現在就去做,不過你要說話算話。”

看著那條孱弱的龍,秦苗苗覺得如果要她殺了,似乎也不太難,為了蘇木即便是再難,她也要去做!

但是在做之前自己還是要先弄明白,現在自己與蘇木身在何處,而面前的女人又是誰?這女人顯然不是好人,救回蘇木以後自己還要想著辦法如何脫身。

“殺龍之前我還有兩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秦苗苗試探著開口問道,這女人看上去身材高大,而且面色兇狠,一看就不是個好脾氣,萬一她動怒再傷了蘇木那就不好了。

“秦姑娘幾時廢話變得這麽多了,有什麽就快點問吧,我倒是沒有所謂,就是怕你的相公挺不住。”

自然知道蘇木傷的極重,看他身上的弩箭怕是已經插在身上有幾日了“我的兩個問題是,我在哪裏?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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