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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比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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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著秦苗苗的意願,她是不想看的,她和蘇木之間不需要互相猜疑,互相猜疑的感情她不屑要,更不會為它如此費心費力。

即便蘇木現在失憶了,不記得她們之間的往事,可是最近經歷的幾次事情以後,秦苗苗依舊可以在蘇木眼中找到他曾經對自己的那份愛意,所以她相信蘇木,也相信自己。

她會猜疑所有人,所有事情,但是獨獨不會去猜疑蘇木。

她淡定的站在一旁,看著田渺渺急得跳腳“誒,這個武安君什麽人,那日不是對你什麽緊張關切嗎?今日怎麽又和自己的嫂子偷偷見面!苗苗,你快遠離他,這人不值得托付,人品有問題!”

秦苗苗聳聳肩“我們走吧,外一被發現了不好。”

想拉著田渺渺離開,可是田渺渺似乎很熱衷於八卦這些事,拉拉扯扯的不想離開。

二人因為拉扯動作有些大了,引得安子衿註意到她們,秦苗苗的目光正好與她的對上,嚇得秦苗苗趕快躲到墻角。

秦苗苗不想讓安子衿看到自己在這裏偷偷看她和蘇木說話,覺得自己有些掉價。

不過還好,只是被安子衿察覺,蘇木背對著她們這邊,並沒有發現。

正在說話的安子衿突然停住了,蘇木不解“怎麽了?”

回頭看去卻什麽也沒發現,安子衿笑得有些不自然“沒什麽,三哥,下個月我過生辰,想要出府郊游,你能與我同去嗎?”

眼含期盼的看著蘇木,仿佛蘇木不答應她,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蘇木則有些尷尬的別目光“我下個月會很忙,對了,找我來不是說老師有事要跟我說嗎?什麽事他不能當面說?”

安子衿眼瞼微垂,目光流轉,突然走到蘇木身邊踮起腳湊近蘇木耳畔“我父親說要你對那個秦姑娘多加小心,她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蘇木有些忌諱安子衿會突然靠近自己,不過安子衿真的有話說,他又不好即刻躲開,而且他們小的時候經常會如此說悄悄話。

站在墻角後的田渺渺氣的眼睛瞪的老大“你看看,卿卿我我,成何體統!”

秦苗苗卻是極為不屑的輕笑一聲,安子衿看來也是一個綠茶婊,開始跟自己耍套路了。二人又聊了幾句,蘇木便離開了,安子衿卻一直沒有走。

秦苗苗和田渺渺等了一會兒,裝模作樣的從墻角後走出來,打算裝做什麽都沒看見,然後離開,

二人剛剛走近涼亭,還沒想好如何與安子衿打招呼,安子衿卻從涼亭裏走出來,叫住她們倆“韓夫人,秦姑娘,你們二人是要離開嗎?”

安子衿待人從來都是溫婉有理的,笑起來也是溫柔恬靜。

秦苗苗看著她這副人畜無害的嘴臉,心裏暗暗感嘆,這個安子衿,可要比她那個妹妹高出幾個段位,不好對付。

朝著她福了福身“回皇子妃的話,我們是要離開了。”

安子衿笑容僵了僵,似有些為難的開口“秦姑娘,我知道你剛才在那邊都看見了,所以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有些話說?不是有要出兒戲要開唱嗎?秦苗苗突然來了興致,想要看看這個安子衿婊起來是什麽樣子的,也學著她的樣子白了白臉,為難的笑了笑“那皇子妃請說吧。”

“請韓夫人回避一下可以嗎?”安子衿總是那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田渺渺有些擔憂的看了秦苗苗一眼,後退幾步“我在這等你們。”

秦苗苗趁著安子衿不註意,對著田渺渺做了個鬼臉,這個田小姐她真是喜歡,要把她介紹給楊柳認識,她們也一定能成為好朋友!

二人進了亭子,安子衿坐在桌子邊的石凳上,從袖袋掏出手帕,也不知道是真流淚,還是在裝哭,煞有其事的抹了半天“秦姑娘,我每每見到三哥,就心痛難當,你說我們怎麽辦啊?”

秦苗苗冷眼看著安子衿,她大有痛哭一場的架勢“你們?什麽你們這麽辦?你倆還能有什麽事嗎?”

安子衿抽泣一聲“你應該知道我和三哥從小便互相愛慕,我是逼不得已才嫁給大皇子的,三哥見我令嫁他人,也十分心痛,這不今日還和我說些荒唐話,要我等他,他一定會來娶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秦苗苗冷笑兩聲“呵呵,民女有兩個辦法,都可以讓你們兩個在一起,只不過一個快一個慢,你想聽哪一個?”

安子衿頗為意外的看著秦苗苗“秦姑娘你願意成全我和三個哥嗎?知道他還愛我,你不生氣嗎?”

秦母苗苗並未理會安子衿的話,把話又問了一遍“皇子妃,我的辦法你還沒選呢,你要聽哪一個?”

安子衿咬了咬唇,有些害羞的低頭,聲音細若蚊蠅“只要能和三哥在一起,怎麽樣都可以。”

秦苗苗嘴角弧度誇大“那我就教你個簡單快速有效的吧!”

安子衿雖然很不能理解秦苗苗的態度,但做戲做全套,誓要把白蓮花給演過活,點點頭,示意秦苗苗繼續說下去。

秦苗苗也不含糊,站起身,學著她同蘇木說話時的樣子,覆在安子衿的耳畔,輕聲開口“這個辦法就是,你現在拿刀去把大皇子殺了,你就可以嫁給蘇木了!”

安子衿沒有想到秦苗苗會如此大膽,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苗苗,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苗苗嘴角帶著嘲弄“怎麽,被我這個絕妙的辦法震驚到了?”

安子衿喘息了一會兒,情緒才平覆了一些,她即是被秦苗苗的話震驚到了,也是被秦苗苗毫不在意的態度給氣到了“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完全可以把你當做刺客抓起來處死!”

秦苗苗驚懼的張開嘴,好似真的嚇到了一般,說起話來語調都帶著顫音“那我要謝謝皇子妃的不殺之恩了,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治你的罪嗎?”因為氣憤,安子衿說話有些破音,平時溫婉端莊的她難得如此模樣。

她越是氣急,秦苗苗就越是輕松自在,收起自己剛才那副故作驚慌的樣子,陰惻惻的看著安子衿“那你就治罪啊,不過我聽說大皇子十分鐘情你,娶了你連側妃侍妾都沒納,如果知道你和蘇木偷偷在他的府上幽會見面,還意圖謀害他,不知道他會如何帶你,挺讓人期待的。”

“我何時要謀害他?你不要血口噴人!”安子衿此時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她真是低估了這個秦苗苗!

“剛才不是說要和你的三哥在一起嗎?大皇子不死,你們怎麽在一起?給他帶綠帽子嗎?”秦苗苗越說越離譜,不管安子衿如何放得下面子,秦苗苗說的這番話她還是說不出來。所以跟秦苗苗起了口舌之爭,她只有受欺負的是份兒。

見著自己討不到什麽便宜,安子衿就打算離開了,本來想言語刺激一下秦苗苗,氣氣她,沒想到自己卻惹了一肚子的氣“行了,本妃乏了,你下去吧。”

秦苗苗洋洋得意的對著安子衿雙手合實拜了拜“皇子妃,民女有一句話要告訴你。”猛然擡起頭,目光狠戾“那就是我要嫁給蘇木,然後殺了他!”

聽了秦苗苗的話,安子衿真是受到了驚嚇,怔怔的看著她,久久沒有回神。

秦苗苗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她要試一試這個安子衿究竟是愛蘇木,還是接近蘇木另有所圖。若是愛他還好,最起碼不會傷害他,但要是另有所圖,自己就橫加阻攔了。

不等安子衿再說話,秦苗苗對著她留下一個騷氣的飛吻,轉身離開。

等在一旁的田渺渺急急迎了上來,望了望安子衿,又些好奇的秦苗苗剛剛和她說了什麽“剛才她還趾高氣昂的,你跟她說什麽了?怎麽蔫了?”

秦苗苗松松肩膀“我也不清楚啊,不過我們別管了。走吧,去吃火鍋。”

秦苗苗和田渺渺還有楊柳三個人,在海悅樓包廂裏一邊吃火鍋一邊聊天,和秦苗苗想的一樣,果然楊柳也很喜歡田渺渺,三個人一直吃到很晚才分開。

楊柳一直住在海悅樓的後院,秦苗苗與田渺渺同乘一輛馬車離開,華燈初上,街上倆來往往的的百姓還有很多,二人坐在車裏,一邊看著外邊的街景,一邊閑聊。

忽然秦苗苗看到一抹身影一閃而過,那身影很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懵住了,好似那個人的名字就在嘴邊卻說不出。

田渺渺順著秦苗苗的目光看過去,不過那人早就已經離開“苗苗,你怎麽了?”

莫名覺得又些心慌“渺渺,天色晚了,在街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府吧?”

秦苗苗回到宅子時,特意去柳凡的後院看了看,後院漆黑一團,顯然柳凡已經睡下了,今天看到的那個人影讓她覺得十分不安,回府的路上她想了起來,那個背影是消失很久的吟雨,只是她似乎也看見了自己,而故意躲開了。

第一百六十八氣急敗壞的蘇澈

心緒不寧的回了房間,突然出現的吟雨擾亂了自己的心緒,本以為她和戰楓一樣是被皇上滅口了,但顯然不是,她好端端的出現在長安城裏。

剛剛將屋內的油燈點上,打算通知下人備水洗澡,卻突然看到蘇木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秦苗苗拍著胸口為自己順氣“你怎麽進來的,看來我的保鏢真是不能要了!”

蘇木不屑的哼了一聲“你雇的那群人也想攔住我?那我豈不是真的要被你殺掉了?”

挑眉看著蘇木,眼波流轉,看來這個安子衿對蘇木用情不淺吶,今天下午說的話,晚上就傳到了他耳朵裏“怎麽?你的青梅這麽快就把消息告訴你了?看來你們關系依舊很密切啊?”

秦苗苗酸不溜丟的一番話引得蘇木不悅,劍眉都要擰在一起“我和子衿之間早已沒有聯系,你不要多想。”

蘇木面色不悅,秦苗苗的態度也不好,跟前女友見面還有理了,看來是欠收拾了“喲呦,一口一個子衿的,叫的挺甜啊。我哪有資格多想,一個被侯爺您趕出府的女人……”

蘇木似乎真的氣急,大步跨到秦苗苗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自己還清楚,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編排我!”

秦苗苗仰著頭,一副傲慢的欠揍樣子“我可不清楚,我也沒和你在小亭子裏偷偷幽會,我清楚……唔~”

秦苗苗的話還沒說完,嘴已經被蘇木封住,他不想再聽她說的那些氣人話。

今天的吻和上次不同,帶著懲罰的意味,開始時秦苗苗還可勉強招架,到後來這個人都癱軟在蘇木懷裏。

直到秦苗苗臉上的紅暈染到了耳朵跟兒,蘇木才舍得放開她,啞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情欲“以後還氣我嗎?”

秦苗苗微喘的靠在蘇木胸膛,剛在那個吻將自己弄的七暈八素,早就沒了再惡作劇的膽量,乖乖的搖頭求饒“不敢了,不敢了。”

蘇木修長的手指圈起,在秦苗苗的額頭輕彈一下“再調皮我就要換更嚴厲的懲罰了。”

秦苗苗偷偷吞了下口水,她自然知道蘇木說的更嚴厲的懲罰是什麽“嗯,我一定聽話,不過侯爺,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蘇木用下巴輕輕蹭著秦苗苗頭頂的碎發,安心的閉上眼睛,他覺得秦苗苗似乎有一種魔力,只要和她在一起,自己就會覺得莫名安心“什麽事,問吧。”

“侯爺還記得吟雨嗎?”秦苗苗輕輕試探。

蘇木已經閉著眼睛,將下巴擱在秦苗苗的頭頂,有些漫不經的開口“記得啊,她是我的婢女,不過我這次醒來她就已經不在了。”

秦苗苗有些失神,蘇木醒來她就已經不在了,那蘇木服了解藥昏迷的時候是誰照顧他的?難道吟雨進京以後就離開了蘇木?皇上根本就沒有捉走她,是她自己逃開的?“侯爺,那戰楓你可還記得?”

“戰楓?我的侍衛?他前一段時間剛剛死了,你怎麽忽然提起這些人?”蘇木有些不解,秦苗苗今夜為何會提起這麽多從他身邊消失了的人。

“沒什麽,我只是忽然想起來她們,就問一問你,看你有沒有恢覆一點以前的記憶。”看來從蘇木這是打聽不出什麽消息了,只有自己去查了。

感受到環在腰間的手又緊了緊“苗苗,我們之間怎麽辦?不能一直這樣吧?我什麽時候可以娶你進府啊?”

提到這茬秦苗苗有些氣惱,還不是蘇木那個麻煩的老爹,要不是他,怎麽有這麽多破事。

“你問我,還不如去問你爹。”

食指點了點她的鼻子“禍從口出,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你在父皇面前一定小心謹慎一些,萬不可隨意亂說話。”

“不反對我給你爹當奸細了?前幾天不是還因為這件事把我趕出來嗎?今天態度怎麽改了?”這個又傻又憨的蘇木,和以往那個精明的他簡直變成了兩個人。

“我這幾日也站在父皇的的角度想了一下,想明白了就不生氣了,如果你給父皇做眼線能讓他安心信任我,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一國之君不好做,我做兒子的應該體諒父皇。”蘇木的一番話,讓秦苗苗懂得什麽叫做一根筋。

“嗯,隨你便吧,你開心,我就開心,你父皇開心,我的家人就能多活幾天。現在這樣很好!很好。你走吧,我累了。”秦苗苗陰陽怪氣將蘇木給趕走了。

蘇木走後,秦苗苗將自己泡在了大浴桶裏,閉幕養神,捋順一下自己處境。

末了長嘆一聲,本想著來長安將蘇木的失憶治好,然後和著他一起遠走高飛,過著揮金如土的日子,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他爹是精神病,蘇木沒拐跑,把自己還搭在這長安城裏出不去了。

秦苗苗這邊泡著澡安逸的胡思亂想,大皇子府卻是氣氛陰沈,蘇澈今天聽下人回報,說大皇子妃和武安君今天下午偷偷見面了,而且天黑之時大皇子妃還趁著賞菊宴賓客散去之時,偷偷溜出去又再次約見了武安君。

蘇澈坐在臥房沈著一張臉,像一頭困獸,眼中滿是羞憤的怒火“子衿,今日之事我可有冤枉你?”蘇澈雖然聲音不高,不過可以聽出他是在隱忍怒火。

安子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冷涼,完全沒了平時的溫婉,甚至看著蘇澈的目光也帶著憤怒“殿下,你一直在派人監視我嗎?”

安子衿的態度猶如火油,正好澆在了蘇澈的怒火之上,滿腔的怨氣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步,狠狠的制住安子衿的喉嚨,將她從椅子上提起“安子衿,你這是犯了錯的態度嗎?你還有臉質問我是否監視你?我需要監視嗎?全府上下都知道你今天偷偷的在花園的亭子裏約見了武安君,你已經是他的皇嫂了?還不死心嗎?”

因為蘇澈手下的用力,安子衿呼吸困難,一張臉漲的通紅,不過她並沒有反抗,而是依舊目光怨毒的盯著蘇澈,不解釋也不掙紮。

她越是這樣,蘇澈就越怒不可喝,此時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將安子衿拉到自己面前,大聲質問“怎麽?我說的沒錯是嗎?你還想和他在一起是嗎?我究竟哪一點不如他?他都是個廢人了,你還想著他!

我對你不好嗎?我娶了你遣散了所有侍妾,甚至連側妃都沒娶,我堂堂大皇子只守著你一個女人還不可以嗎?你還要我怎麽做?他蘇木有什麽?他現在就是一個什麽都不記得的傻子!”

蘇澈的話如石沈大海,在安子衿的心裏掀不起一點波瀾,無論說什麽,他在安子衿心裏都是醜陋卑鄙的,不及蘇木萬一。

“好,你想著他,我就要將他徹底除掉,讓他永遠消失。”蘇澈伸手甩開安子衿,大步走出了屋子。

秦苗苗閑著無事,打算去秦老爹那裏看看,畢竟三丫她們還在那,而且最近臨近秋收,糧店藥材鋪子要忙了,她打算讓三丫和四丫來鋪子裏幫忙。

剛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海悅樓的門口卻停了一輛馬車,華美精致,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馬車,秦苗苗本沒有在意,以為是來酒樓吃飯的客人,但下來的官家小姐卻直奔她而來,原來是田渺渺。

見著秦苗苗完全沒有禮節架子,拽著秦苗苗的手就往屋裏拖“苗苗,我有事跟你說,你先別出門了。”

見到她慌慌張張的模樣,秦苗苗也不由得加快腳步,跟在她身後“什麽事啊?”

回頭瞪了秦苗苗一眼“大事!快點找個地方我跟你說。”

進了一件僻靜的客房,田渺渺神神秘秘的將屋子門窗關嚴,拉著秦苗苗坐在軟塌上“苗苗,我跟你說,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這屬於吃裏扒外,要是被我爹知道,他就會不認我了!”

秦苗苗鄭重的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田渺渺又猶豫了半刻,方才開口“近幾日我爹總是頻繁外出,下了朝幾乎不在家露面,都是很晚才回來,這才引起了我的註意,但是昨天晚上他沒有出府,而是叫了幾個他吏部的屬下來家裏。

這本來我也沒太在意,但是我路過他書房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幾句他們的談話,大概意思是要設計陷害武安君。我本來不打算說的,但是又想起了你,怕他出事,你難過,所以就來通知你一聲,讓武安君近幾日小心謹慎一點。”聽了田渺渺的話,秦苗苗忍不住把她拽到跟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麽麽噠。

這個消息她的線人都沒有回報她,多虧了田渺渺來告訴自己。

田渺渺嫌棄的擦了擦秦苗苗的口水“苗苗,我得走了,我這做賊心虛,怕我爹懷疑我。”

送走了田渺渺,秦苗苗將今日去秦老爹那的行程暫時取消了,她的得去一趟陳遠伯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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