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5章 漸漸遠離的那個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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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天怎麽了?”

“沒什麽,突然有些感觸良多,所以想要約你出來吃頓飯。”

雨夜,透明穹頂的商場依稀可以聽到門外的風雨之聲。隨意的打扮,李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條衣衫一條褲子,隨手一擼頭發,插著口袋上街的感覺。

上一次的話,什麽時候……算了,也不知道了,她還是老樣子先發制人。

“哥哥,最近總覺得你怪怪的。”

小林,她似乎有察覺到李東的異樣,直言不諱的樣子,一叉腰就數落了起來,從工作到家常一個不拉。

笑笑而過的李東,其並沒有接過話。

“走吧,今年是你的主場,我陪著你就好,平時你不是最喜歡玩天玩地的嗎?想那麽多幹什麽?今天……容我想想……”

李東自顧自的打趣一笑,在商場中漫無目的的走著,自言自語間努力的適應著她的風格。

小林並沒有受他的幹擾,那隨意一笑好像起了反作用,身後嘟囔起的神情,重重跺著腳,似乎要表達對他的不滿。

說兩句走兩步,稍稍擰巴的眉毛,李東依舊沒有停下,就像她說的話很括噪,完全不想聽,完全不想看。

已經邁開的腳步,嘡嘡的高跟鞋的聲音,她終於跟上來了。

“哥哥我總覺得你有些不對勁,走那麽快幹嘛!又不是急著排隊,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沈默,腳步聲,瓷磚上反射的光暈,不想聽,這件事情結束了,就真的結束了。

急促的腳步聲,就像直扣著他的心緒,身形一頓,柔軟而僵硬的手讓他楞住了。

“啊……”

反轉的身形,是她拉住了疾步中的李東。

“哥哥!”

“呃,呵呵。”

是吧?什麽?那裏不對勁?即進的距離,清晰的面容,習以為常的感覺,此時只剩下了心跳的聲音。

“哦,對了,已經說了今天是你的主場!隨便玩就可以啦!”

“哥哥,不對!”

“沒什麽。我買單隨便玩,隨便玩嘛。”

“是呀!今天是我的主場,隨便玩也得有個出主意的人呀!隨便玩也要哥哥陪著玩,不然一點勁都沒有了。”

“但是,我就覺得很有趣。”

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保持下去順其自然,就沒有那麽困難了。

“哼!怎麽又有趣了起來?哥哥,這出去晃蕩一圈,又有什麽新的趣味呢?讓我想想,哥哥的話趣味有很多,比如說……”

小林剛想脫口而出的話語,面色稍稍一停,她現在竟然說不出他的趣味。

“哥哥的趣味……他喜歡的……”

沈默下來的小林,李東不由一笑,好像她的負能量傳染到了他,她皺眉的樣子,不好看。

“你呀,想那麽多幹什麽呀!不用想好了,走吧,今天是你的主場,隨你玩,反正我做東就對了。”

拉住他的手,卻不知為何,像是拉住了金屬桿,而且這感覺在一天天變淡,就像那老邁的蒸汽火車頭,早已找不到了他的專屬車廂。

“哥哥!”

放手宛如條件反射,沈默下來的小林與李東,他直接邁開了步伐。

沒有多餘的話語,這一次又陷入了追逐,只不過曾經追上他的小林,眼前的燈光悄然化為跟著他身後的她。

追逐的對象,追逐的方位,都有太多太多的心有靈犀所替代。

什麽時候……曾幾何時有換過的位置,停留在山洞中的記憶,雨後的彩虹,虹之間終會變成世界的七彩,最終全部都化為了永遠答不上來的問題。

“今天我記得好幾次,你嚷嚷著這家餐廳很好吃,要不今天就這家,你覺得怎麽樣?”

“哥哥都可以的,不要隨便丟鍋,畢竟選擇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太過於困難,還是你來選為好,既然這個鍋都出來了,接著就行了。”

“我來選。可以,那我來選吧。”

說著他即刻開始選擇了,這樓牌上林立的信息,當即達定主意的他,開始慢慢的選擇了起來,原來這麽多餐廳還真的是逼死選擇綜合征。

這時小林便直接一躍進入了餐廳,看著那欣喜的表情,算了就這家吧。

細細撫摸的菜單,李東輕輕接過已經點上的飲料,聊開話題裏都或多或少附合著她打趣的話語,只不過李東藏在心底的一些事情,又一次滾到了喉嚨口,想說卻又不想說,卻又不知道這個毛線團該從那裏開始理。

雖然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很早之前就已經甩鍋給他了,但是現在李東在抉擇之際,最終還是選擇了沈默。

默默陪她吃完飯,然後和平常一樣分別,看著遠處離開的人,那快樂女孩遠去的身影,同樣的步伐,只不過他悄然轉頭,暗嘆了一口氣,旋即離開了。

一切都是真的,太奇怪了,現在還是不明對與錯。

“希望你不要怪我。”

就像這莫名其妙的,出來聚聚一樣,一切都像是充滿著荒誕一般,只有一個美餐,只有一個依舊執著的人。

但是這份執著,在慢慢地釋懷……

回去的路,李東並沒有喊多面手,只是自己左右踱步,向著出租屋的方向。

擰巴的心結裏充斥著邁向回去的步伐,一切在真正上路之後,就像脫韁的野馬。

確實是仿佛進入了黑暗之中,一直無法徹底的忘記的身影,一直無法徹底忘記的聲音,牢牢的盤踞在那稽首之處。

或許是最初的感覺,又或許不是……

但是那初次,其叔叔說起這件事時候的開始,直到最後說起這件事的沈默,他當初是想找到最佳的時機,但是恐怕時機不是沒有,只是很久很久都不會再到來了,這只是,從來都是自己的空想罷了。

放空的思緒,他又一次像以前那樣蹲著,蹲在公交站牌之下,沒有雨卻有高大的雨棚。

末班車早已駛出站臺,沒有後續的班車,只有孤獨等待的人。

相望至今,還是相互之間開始漸漸地看著遠處,其開始漸漸的醉了,直到多面手把理事找到,才把他按上了車,向著出租屋開去。

沒有喝酒,沒有沈醉,但卻勝似一切沈醉之物。這種感覺真的是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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