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永劫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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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虛空當中，少女站在火星廢土，金色神聖的八方星魔眼閃爍。
她的腦海裏組合著關於這顆星球所有物質的分子式。
【分子化軌道偏移】
【隕石散落地帶計算】
【載入平行跳躍結果】
她的行動，也無疑地是正在展開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滅絕。
此刻在少女的內心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罪惡感。平行時空的產物是她通過η粒子創造概念衍生。在她的心中本質上只有一個世界，而平行時空（主世界）不過是基於她當下所在世界的覆制品。毀滅一個覆制品的世界，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罪惡感，就只是如此罷了……
然而，她卻並不知道那個世界是基於她的創造主誕生的世界。
韋斯通在她的體內，體驗著她要即將毀滅世界、卻以為拯救了世界的心情。
火星是遍布的η粒子，是被Dr·斯通稱之為病毒的存在，平行時空的概念是她所不能夠停止研究的東西，少女在這方世界建立的人際關系，以及錯把這個少年A當作了她的創造主之父……
他無言地看著這一切，通過少女的視角仿佛看到了兩條世界線在面前緩緩地拉開。
在這一瞬間，他徹底的領悟了。
一條是抵達異世界的少女把火星拉入平行時空（主世界）進行分解，消滅了所有人類，繼續研究回歸創造主的方法……
一條則是另一個因為被分解的火星隕石落下，遍布η粒子的主世界遭受蹂躪、又因為η粒子而誕生的創造，他的‘父親’創建V組織的誕生的私欲，旋即是軍服女人奪走的V組織首領身份，他的出生……
一切都已經一目了然。
適應性根源的誕生、次元的跳躍、空想造物……
被毫不留情毀滅的主世界，反抗的意志。
平行世界當中的少女繼續研究的執著，以及在漫長當中依舊無法研究出來的近乎扭曲、近乎癲狂的絕對理性……
她無論在哪一天頓悟了‘已經無法回歸’都不奇怪，她無論在哪一天放下了執念都不奇怪。
在漫長的研究失敗當中，徹底的迷失……是她作為一個已經被那個世界改變成為人類、具有的最基本資格！
所有的一切，起源於此。
【重構】
【行星質量6.4219*1023千克】
【η粒子擴散兆數2*1998547722】
【分解】
白光映現，宇宙當中盛開了璀璨的煙花，漫天被分解的隕石朝著被設定好的軌道向著地球侵襲而去……
那是一切的根源，又是既定的宿命。
雞生蛋、蛋生雞……
一場永劫回歸，最終的循環！
……
窒息感的感覺忽然侵襲，令韋斯通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氣。
周圍的視線，逐漸地從火星隕石降落的催產開始退散、緩緩地恢覆到十七層樓世界。
2038年。
A的屍體躺在棺材裏，通過302視角的A的女兒與妻子也躺在那裏……
302毫無感情地看著他：“所以創造主，你現在理解了嗎？η粒子幫助我抵達你們的世界，毀滅你們的世界，在軍服女人創造出你的時候，我記得當時的情緒感到很吃驚……一切的付出都不過是註定的宿命感。”
韋斯通：“……”
他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麽，正如芙蕾雅嘲笑他時所說的一樣，‘面對龐大的罪惡感’而無所適從的感覺。
他能夠道歉嗎？道歉又有用嗎？少女還會回到最初的單純？
不可能，少女已經經歷了那些，那已經是過去……
覆雜地看著那三口棺材，他試著詢問：“那他們的死亡……”
之後雖然沒能夠看到這一家三口的場景，但302用火星砸到另一個世界之後，會回到原來的研究所繼續過上研究的生活，之後與這一家產生人類的情感、產生喜愛、產生所有人的情緒都不奇怪。
“他們要求我不要覆活他們，因為在他們看來那已經不是原來的人。”302漠然地說道。
“所以，當過去的夥伴都相繼死去。你只有向前看了嗎？”不難想象當執念堅持了數十年發現不過是徒勞的註定，而一同走過來的夥伴又相繼死去的結果最終的崩潰。
302一頓：“不，這是從我觀察到那個時代的人類之後得出的結論。人類過於脆弱，遇到挫折便一蹶不振墮落，責怪旁人。人類過於愚昧、不知者卻不自知的誇誇其談。人類過於傲慢、自以為膚淺的知識當作星球的主人。人類過於貪婪、近乎無休止的掠奪資源浪費破壞、人類過於……”
“你想對我說人類的七宗罪嗎？”
302微微搖頭：“不，我只是在告訴你，人類的社會結構的缺點，人類根性上的缺陷，締造我的創造主的你只是個引子、A他們是過程、而作為人類的感性，成就了現在的我。既非η粒子的侵蝕，也非其他能力的改變，是我基於自身的見聞接受了這一切，於此得出答案，劣根性必須要根除……”
“可是，為什麽要毀滅因為η粒子誕生的被造物麽？”韋斯通低語發問。
“那是人類缺陷思想的產物，即使外表光鮮，那也不過是人類放大自身欲望、某一種單一感性的極致。歐拉麗的存在要屈從於知識與作為神的玩物、被造物們所誕生憤怒，英靈們必須保護他人必須要戰鬥的守護，這一切都是人類的衍生，他們雖非這個世界的人類，但也是人類的一部分……”
她的意思簡單的表達的話：【大家都那麽喜歡鬥，那我就把你們爭鬥的基因根除掉，大家都只當乖乖孩子就好了……】
無論承認與否，她即使作為完全理性的神，也是基於人類的意識當中誕生。
韋斯通體驗了她的經歷，能夠理解她從對於人類的喜愛到厭棄……
可理解歸為理解，若因為愧疚與負罪感就要消除阿爾泰爾他們、還有幾個通過η粒子形成的新生命，即使他們是從故事當中走出來的人物，可他們此刻已經無異於是真實的。
他無法認同這樣的理念……
韋斯通搖了搖頭：“我無法認同你的理性世界，如若只會向前看的理性、而拋棄掉途中的快樂與痛苦，那作為人的存在、不……作為生物本身就是存在缺陷！”
“你在否定我？創造主。”
她向前一步，304立刻保護在韋斯通的面前對她一拳轟成了粉碎，整個空間遍布散落的粒子，隨後又馬上聚集。
“沒有用的，創造主。η粒子賦予的特性，概念不消除，我就不存在死亡。”
韋斯通沈吟，對身邊的307詢問：“沒有擊敗她的方法嗎？”
“有……”她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還是說道：“正如她所言，只要她的存在概念被證實，她就不會死去。按照之前的理論，父親大人與302作為銜尾蛇的循環、在η粒子出現的契機——即她從2.0次元跳躍3.0次元‘蛇吞食尾巴的時候’。如果穿越過去的話，斬斷這一連鎖，她就不覆存在了。”
她並沒有觀看到韋斯通所體驗，所以很簡單就說出了從302在歐拉麗離開的那一刻進行攔截，而韋斯通得到這個方法，心中沈甸甸。
如若302不去做那些的話，他就不會出生、303、304不會出生，他不會與裏維莉亞相遇。
軍服女人、阿爾泰爾、米特奧拉不會再遇到。
芙蘭、貞德、弗蘭肯斯坦齊格飛那些英靈也只停留在電視動畫的階段。
包括雅兒貝德、夏提雅、305……
以及遇到的高槻泉、涼子太太、306、307本身。
“要我徹底否定過去所做的一切嗎？”韋斯通低沈。
302嗯了一聲：“就是如此。的確有殺死我的方法，從根本上的存在概念抹除我。可如果我死去，創造主你也不會存在。你不存在，我也不會存在、你如果存在、我就會存在……即使在2038年當下未來，我們依舊是依托彼此見證而存在的。所以明白了嗎？我們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本身，就是一個宿命的循環！”
“是啊……這可真是一個漫長的旅途。事到如今，我才能夠理解我腦子裏那一切的來源。正因為你曾經在這個世界日以繼夜的努力回到我身邊，我的腦子裏才裝下了從少年A那裏得到的知識、正因為你把η粒子通過滅世的丟到了主世界，我才會擁有超能力……”韋斯通深深地吸一口氣，拔出了劍。
302看到他的動作，眸子裏微微一頓：“你打算否定這一切嗎？不……你作為人類的根性根本就不會做出這一切，何況你得知了我無法殺死你的事實。你自私自利、好逸惡勞、變態無恥，根本就不可能為了別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是的，我絕不會否定自己經歷的一切。但是——”
韋斯通的劍上緩緩地聚集著粒子的能量，正色說：“你擁有你的未來，我也希望可以沈溺我的美夢與過去！你需要理性的世界，我需要我充滿夢想後宮的理想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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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動，也無疑地是正在展開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滅絕。
此刻在少女的內心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罪惡感。平行時空的產物是她通過η粒子創造概念衍生。在她的心中本質上只有一個世界，而平行時空（主世界）不過是基於她當下所在世界的覆制品。毀滅一個覆制品的世界，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罪惡感，就只是如此罷了……
然而，她卻並不知道那個世界是基於她的創造主誕生的世界。
韋斯通在她的體內，體驗著她要即將毀滅世界、卻以為拯救了世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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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言地看著這一切，通過少女的視角仿佛看到了兩條世界線在面前緩緩地拉開。
在這一瞬間，他徹底的領悟了。
一條是抵達異世界的少女把火星拉入平行時空（主世界）進行分解，消滅了所有人類，繼續研究回歸創造主的方法……
一條則是另一個因為被分解的火星隕石落下，遍布η粒子的主世界遭受蹂躪、又因為η粒子而誕生的創造，他的‘父親’創建V組織的誕生的私欲，旋即是軍服女人奪走的V組織首領身份，他的出生……
一切都已經一目了然。
適應性根源的誕生、次元的跳躍、空想造物……
被毫不留情毀滅的主世界，反抗的意志。
平行世界當中的少女繼續研究的執著，以及在漫長當中依舊無法研究出來的近乎扭曲、近乎癲狂的絕對理性……
她無論在哪一天頓悟了‘已經無法回歸’都不奇怪，她無論在哪一天放下了執念都不奇怪。
在漫長的研究失敗當中，徹底的迷失……是她作為一個已經被那個世界改變成為人類、具有的最基本資格！
所有的一切，起源於此。
【重構】
【行星質量6.4219*1023千克】
【η粒子擴散兆數2*1998547722】
【分解】
白光映現，宇宙當中盛開了璀璨的煙花，漫天被分解的隕石朝著被設定好的軌道向著地球侵襲而去……
那是一切的根源，又是既定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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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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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年。
A的屍體躺在棺材裏，通過302視角的A的女兒與妻子也躺在那裏……
302毫無感情地看著他：“所以創造主，你現在理解了嗎？η粒子幫助我抵達你們的世界，毀滅你們的世界，在軍服女人創造出你的時候，我記得當時的情緒感到很吃驚……一切的付出都不過是註定的宿命感。”
韋斯通：“……”
他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麽，正如芙蕾雅嘲笑他時所說的一樣，‘面對龐大的罪惡感’而無所適從的感覺。
他能夠道歉嗎？道歉又有用嗎？少女還會回到最初的單純？
不可能，少女已經經歷了那些，那已經是過去……
覆雜地看著那三口棺材，他試著詢問：“那他們的死亡……”
之後雖然沒能夠看到這一家三口的場景，但302用火星砸到另一個世界之後，會回到原來的研究所繼續過上研究的生活，之後與這一家產生人類的情感、產生喜愛、產生所有人的情緒都不奇怪。
“他們要求我不要覆活他們，因為在他們看來那已經不是原來的人。”302漠然地說道。
“所以，當過去的夥伴都相繼死去。你只有向前看了嗎？”不難想象當執念堅持了數十年發現不過是徒勞的註定，而一同走過來的夥伴又相繼死去的結果最終的崩潰。
302一頓：“不，這是從我觀察到那個時代的人類之後得出的結論。人類過於脆弱，遇到挫折便一蹶不振墮落，責怪旁人。人類過於愚昧、不知者卻不自知的誇誇其談。人類過於傲慢、自以為膚淺的知識當作星球的主人。人類過於貪婪、近乎無休止的掠奪資源浪費破壞、人類過於……”
“你想對我說人類的七宗罪嗎？”
302微微搖頭：“不，我只是在告訴你，人類的社會結構的缺點，人類根性上的缺陷，締造我的創造主的你只是個引子、A他們是過程、而作為人類的感性，成就了現在的我。既非η粒子的侵蝕，也非其他能力的改變，是我基於自身的見聞接受了這一切，於此得出答案，劣根性必須要根除……”
“可是，為什麽要毀滅因為η粒子誕生的被造物麽？”韋斯通低語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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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承認與否，她即使作為完全理性的神，也是基於人類的意識當中誕生。
韋斯通體驗了她的經歷，能夠理解她從對於人類的喜愛到厭棄……
可理解歸為理解，若因為愧疚與負罪感就要消除阿爾泰爾他們、還有幾個通過η粒子形成的新生命，即使他們是從故事當中走出來的人物，可他們此刻已經無異於是真實的。
他無法認同這樣的理念……
韋斯通搖了搖頭：“我無法認同你的理性世界，如若只會向前看的理性、而拋棄掉途中的快樂與痛苦，那作為人的存在、不……作為生物本身就是存在缺陷！”
“你在否定我？創造主。”
她向前一步，304立刻保護在韋斯通的面前對她一拳轟成了粉碎，整個空間遍布散落的粒子，隨後又馬上聚集。
“沒有用的，創造主。η粒子賦予的特性，概念不消除，我就不存在死亡。”
韋斯通沈吟，對身邊的307詢問：“沒有擊敗她的方法嗎？”
“有……”她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還是說道：“正如她所言，只要她的存在概念被證實，她就不會死去。按照之前的理論，父親大人與302作為銜尾蛇的循環、在η粒子出現的契機——即她從2.0次元跳躍3.0次元‘蛇吞食尾巴的時候’。如果穿越過去的話，斬斷這一連鎖，她就不覆存在了。”
她並沒有觀看到韋斯通所體驗，所以很簡單就說出了從302在歐拉麗離開的那一刻進行攔截，而韋斯通得到這個方法，心中沈甸甸。
如若302不去做那些的話，他就不會出生、303、304不會出生，他不會與裏維莉亞相遇。
軍服女人、阿爾泰爾、米特奧拉不會再遇到。
芙蘭、貞德、弗蘭肯斯坦齊格飛那些英靈也只停留在電視動畫的階段。
包括雅兒貝德、夏提雅、305……
以及遇到的高槻泉、涼子太太、306、307本身。
“要我徹底否定過去所做的一切嗎？”韋斯通低沈。
302嗯了一聲：“就是如此。的確有殺死我的方法，從根本上的存在概念抹除我。可如果我死去，創造主你也不會存在。你不存在，我也不會存在、你如果存在、我就會存在……即使在2038年當下未來，我們依舊是依托彼此見證而存在的。所以明白了嗎？我們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本身，就是一個宿命的循環！”
“是啊……這可真是一個漫長的旅途。事到如今，我才能夠理解我腦子裏那一切的來源。正因為你曾經在這個世界日以繼夜的努力回到我身邊，我的腦子裏才裝下了從少年A那裏得到的知識、正因為你把η粒子通過滅世的丟到了主世界，我才會擁有超能力……”韋斯通深深地吸一口氣，拔出了劍。
302看到他的動作，眸子裏微微一頓：“你打算否定這一切嗎？不……你作為人類的根性根本就不會做出這一切，何況你得知了我無法殺死你的事實。你自私自利、好逸惡勞、變態無恥，根本就不可能為了別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是的，我絕不會否定自己經歷的一切。但是——”
韋斯通的劍上緩緩地聚集著粒子的能量，正色說：“你擁有你的未來，我也希望可以沈溺我的美夢與過去！你需要理性的世界，我需要我充滿夢想後宮的理想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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