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榨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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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通順著兇手的目光看去，他並沒有太多憤怒或是惱火，只是對她的‘殺人滅口’行為感到不解。
夏提雅手裏端著一顆跳動的心臟：“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會吃這種惡心的合成品。”
說話間，夏提雅把心臟扔給了芙蕾雅。
“……芙蕾雅？”
“沒錯，一口一口一個偽物。不懂得尊卑的臭小鬼，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沒有錯吧？反正你也問得差不多了。”芙蕾雅哼了一聲。對比她上億歲的年齡，稱呼歐幾裏德臭小鬼似乎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韋斯通還是覺得古怪，僅僅是因為這個就動手麽。
芙蕾雅捏碎了夏提雅丟過來的心臟，爆開出一團血霧，沾滿鮮血的手中，展現出一個細小的黑盒子。
“結果上，果然如我所料，他還不是連靈魂都沒有的區區偽物。”芙蕾雅不屑說。
“這個是……這就是你的目的了吧？殺死敵人得到他的能力。”上一次圖靈二世死掉也是爆出了這個黑盒子，其中記載的核心算法也變成了他們現在基地的圖靈智能系統。
“這樣說，我可有點傷心呢~”芙蕾雅聽到韋斯通的話，手中一捏。代表歐幾裏德核心的黑盒子直接變成了電子廢品，隨後被她一手扔在了地上。
她果斷的有點不像女神了。
韋斯通費解地看著她，後者僅僅是微微一笑。
“好了，這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乖孩子該履行約定了吧~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喔。”芙蕾雅對韋斯通伸出了手，試圖勾住他的下巴。
然而她伸手的動作在途中，忽然一縮。只見到不遠處的無面人，身影再一次掠過，揮舞著銀亮的大劍斬斷了她與韋斯通之間的接觸。
“又是你啊……”芙蕾雅神色不快，眼中卻充滿了忌憚。
無面人收起攻擊，似乎僅僅是阻止芙蕾雅接觸韋斯通，之後面朝韋斯通，發出一段《《《的聲波漣漪。
“嗯！？”
在場的雅兒貝德、夏提雅、以及到來的2B都感到為之錯愕。芙蕾雅更是直接露出了思索的目光。
“這個語言是？”
“不會吧……”
韋斯通感到詫異：“這個家夥，有意識的嗎？”
他的目光立即轉向2B表示疑惑，因為之前她說的這個無面人可是不存在意識的。
2B吃驚地看著無面人，搖頭說道：“它毫無疑問是沒有意識的，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它這樣試圖交流。或許……是你觸發了它的某種機制。”
“開關麽？”
“嗯，它是你的創造者創造出來的，而且作為斬斷了兩個世界的聯系，締造出黑暗大峽谷的存在，它也許在向你傳達著什麽信息。”
韋斯通的神色一凝，信息啊……這可真是一個不好的說法。而且也只有黑色花紋了吧？那種東西他基本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只是需要確認而已。
現在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當然，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就是了……
思索了一會兒，韋斯通轉向芙蕾雅：“你應該清楚這種‘歐皇語言’吧？”
芙蕾雅玩味地笑了起來：“當然，你是想讓我當翻譯嗎？好喔。他在說【你是否已經準備好？】”
“準備什麽？”韋斯通眸子裏一頓。
《《《
【劍，徹底斬斷兩個世界的聯系。】芙蕾雅翻譯說。
韋斯通皺眉：“什麽莫名其妙的……”
芙蕾雅只是攤了攤手：“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按照它的意思在翻譯而已。這種死物，我是完全沒有興趣的。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立即叫303和那個女高中生過來，看看她們的答案是否與我不同。不過你也記住叫她們過來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我就會對你這孩子懲罰。”
她把韋斯通吃的死死的，因為這種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叫305或剎那過來。
《《《
【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世界的遭遇那一刻，兩個世界就會開始崩潰。你是這個世界僅存的生命，選擇一方的文明延續下去。】
芙蕾雅翻譯後，微微皺眉：“感覺它像是一個魔法秘寶。”
“我也覺得有點不爽了。”韋斯通平靜地應了一聲。
“為什麽要幫我們？”
《《《《
【我的指令——當‘阿爾泰爾’死去，命令我的選擇權，就會由新的第一權限者繼承。你的選擇是什麽？】通過翻譯過來的話，它口中的阿爾泰爾顯然是韋斯通幹掉的軍服女人、也就是初代版軍姬了。
韋斯通的內心卻整理著黑色花紋、大峽谷、世界的沖突、偽物、幻想生物、面前異變的芙蕾雅、通過他而誕生芙蘭，303、304、305她們與面前這個無面人的話的聯系……
如果它的說法，是和裏維莉亞、米特奧拉她們估測的一樣——如正負的能量交互在一起產生的效應。
但是到底是排斥還是融合呢？那根本是不可預料的事情。
何況，芙蘭還在那個世界呢。
“世界崩潰什麽的，只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你是軍服女人創造的，我不相信你。”韋斯通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做出‘選擇’
《《——！無面人發出劇烈的漣漪。
【我在邊境等候著你，等待你做出的選擇，第一權限者。】
韋斯通皺眉，這個試圖讓他做出選擇的屍體，有點古怪。
“是這樣的語氣翻譯嗎？芙蕾雅。”韋斯通感到疑惑，畢竟這個上司自己添加一些東西，他這個不懂得歐皇語言的也無法求證。
“嗯，它很憤怒喔。”芙蕾雅嘴角掀起微笑。前半句沒有錯，只是後面的稱呼被她稍稍改變了一下。
不是第一權限者，而是稱呼自家孩子為‘創造主’
就單單是這個稱呼，她也知道這個無面人的真正控制者是誰了。
這樣的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
韋斯通深思盯著她無言。
他不相信無面人，也不相信自家上司。看到它那張盡在掌握的臉，就讓韋斯通內心懷疑她是否故意把真實的信息隱藏了，反而自己添油加醋弄一些虛假信息來迷惑他。
更致命的是，他這樣懷疑的想法，還可能是此刻芙蕾雅故意的引導。她完全掌握了自己的除去肉體以外為一的精神，最終把他如在歐拉麗一樣玩弄於鼓掌之中。
不等韋斯通繼續再問下去，‘憤怒’的無面人嗖的一下遁去，讓韋斯通最後還想要問一些這個世界真相的想法也無疾而終了。
同時間，他心中也松了口氣。
下次再碰到這個無面人，有必要把305隨時帶在身邊了。雖然那個只知道吃的幼女，可能因為不滿食物說謊，但也總比芙蕾雅要好很多。
“這裏的戰鬥結束、那麽我也該離開了。很感謝你的幫助，芙蕾雅。”
“慢著慢著，事情的確是結束了。但你不會忘記了約定吧？利用完就不想認了，你這孩子真是惡劣呢。”芙蕾雅吃吃一笑。
“我並沒有打算賴賬，只是艾絲的傷我需要先回基地處理一下。過幾天我會履行的。”韋斯通認真地說。
“謔，不想讓我騎你的臉了嗎？明明你這孩子這麽迷戀我的身體的，雖然變態了一些。但我也尊重這個約定喔。”芙蕾雅舔了舔嘴唇。
韋斯通沈默無言，恢覆了神的權能，也恢覆了讀心能力麽。不過她居然會同意這個耍賴的約定而不是要求得到他基地的控制權，倒是讓韋斯通有些意外。
“不必了。”
“不必麽？”芙蕾雅神色一瞇：“那你要不要恢覆一下背後的神之恩賜？你去其他的世界，回來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你更新的喔。”
“……不用。”
“哎呀哎呀，才幾天不見就這麽冷淡嗎？難得結束這一切之後，我想和你增進一下感情呢。”
韋斯通木然地掃了她身後的夏提雅兩人一眼：“她們既然成為了你的眷族，你也肯定知道我在異世界的經歷了。基地的303還是你的小間諜。別裝蒜了芙蕾雅，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什麽，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呵……”芙蕾雅笑容有些低沈：“明明是我幫了你，還對我惡言相向。從前她就不明白，那個精靈有哪一點好了？你看，就連你在外面惹些花花草草，我也能夠容忍你噢。我特別幫你找到了這兩個女人，你回來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三個陪你玩喔~”
“什麽！？”
在她身後愕然的夏提雅與雅兒貝德，根本就沒有想到一轉眼間就被自家的主神給賣了。
“不過，你這孩子肯定也不屑吧？”芙蕾雅失望的轉身離開：“走了，夏提雅、雅兒貝德。我們該回去了。”
……
幾十分鐘之後，廢棄大樓。
“真是……不上當呢。”
雅兒貝德：“聰明麽？我倒不這麽覺得。你的目的是需要他的適應性，他最後明顯很想答應，也許你走得太快了一點。”
芙蕾雅莞爾一笑：“所以我家的孩子很好懂，不是嗎？不過暫且不用急，他會主動上門的。”
“那到時候我們真的要……”夏提雅露出惡心的表情，居然要被那種家夥玩弄身體，而且還是和大嘴猩猩一起。
“當然，你們以為我剛剛說的話是假的嗎？”
夏提雅、雅兒貝德：“……”
“那孩子很叛逆，但同樣也很好掌控。把你們的身體發揮到極致吧！榨幹他的適應性，消除適應性之源。最終，由我們來成為這個世界的新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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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提雅手裏端著一顆跳動的心臟：“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會吃這種惡心的合成品。”
說話間，夏提雅把心臟扔給了芙蕾雅。
“……芙蕾雅？”
“沒錯，一口一口一個偽物。不懂得尊卑的臭小鬼，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沒有錯吧？反正你也問得差不多了。”芙蕾雅哼了一聲。對比她上億歲的年齡，稱呼歐幾裏德臭小鬼似乎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韋斯通還是覺得古怪，僅僅是因為這個就動手麽。
芙蕾雅捏碎了夏提雅丟過來的心臟，爆開出一團血霧，沾滿鮮血的手中，展現出一個細小的黑盒子。
“結果上，果然如我所料，他還不是連靈魂都沒有的區區偽物。”芙蕾雅不屑說。
“這個是……這就是你的目的了吧？殺死敵人得到他的能力。”上一次圖靈二世死掉也是爆出了這個黑盒子，其中記載的核心算法也變成了他們現在基地的圖靈智能系統。
“這樣說，我可有點傷心呢~”芙蕾雅聽到韋斯通的話，手中一捏。代表歐幾裏德核心的黑盒子直接變成了電子廢品，隨後被她一手扔在了地上。
她果斷的有點不像女神了。
韋斯通費解地看著她，後者僅僅是微微一笑。
“好了，這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乖孩子該履行約定了吧~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喔。”芙蕾雅對韋斯通伸出了手，試圖勾住他的下巴。
然而她伸手的動作在途中，忽然一縮。只見到不遠處的無面人，身影再一次掠過，揮舞著銀亮的大劍斬斷了她與韋斯通之間的接觸。
“又是你啊……”芙蕾雅神色不快，眼中卻充滿了忌憚。
無面人收起攻擊，似乎僅僅是阻止芙蕾雅接觸韋斯通，之後面朝韋斯通，發出一段《《《的聲波漣漪。
“嗯！？”
在場的雅兒貝德、夏提雅、以及到來的2B都感到為之錯愕。芙蕾雅更是直接露出了思索的目光。
“這個語言是？”
“不會吧……”
韋斯通感到詫異：“這個家夥，有意識的嗎？”
他的目光立即轉向2B表示疑惑，因為之前她說的這個無面人可是不存在意識的。
2B吃驚地看著無面人，搖頭說道：“它毫無疑問是沒有意識的，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它這樣試圖交流。或許……是你觸發了它的某種機制。”
“開關麽？”
“嗯，它是你的創造者創造出來的，而且作為斬斷了兩個世界的聯系，締造出黑暗大峽谷的存在，它也許在向你傳達著什麽信息。”
韋斯通的神色一凝，信息啊……這可真是一個不好的說法。而且也只有黑色花紋了吧？那種東西他基本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只是需要確認而已。
現在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當然，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就是了……
思索了一會兒，韋斯通轉向芙蕾雅：“你應該清楚這種‘歐皇語言’吧？”
芙蕾雅玩味地笑了起來：“當然，你是想讓我當翻譯嗎？好喔。他在說【你是否已經準備好？】”
“準備什麽？”韋斯通眸子裏一頓。
《《《
【劍，徹底斬斷兩個世界的聯系。】芙蕾雅翻譯說。
韋斯通皺眉：“什麽莫名其妙的……”
芙蕾雅只是攤了攤手：“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按照它的意思在翻譯而已。這種死物，我是完全沒有興趣的。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立即叫303和那個女高中生過來，看看她們的答案是否與我不同。不過你也記住叫她們過來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我就會對你這孩子懲罰。”
她把韋斯通吃的死死的，因為這種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叫305或剎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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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世界的遭遇那一刻，兩個世界就會開始崩潰。你是這個世界僅存的生命，選擇一方的文明延續下去。】
芙蕾雅翻譯後，微微皺眉：“感覺它像是一個魔法秘寶。”
“我也覺得有點不爽了。”韋斯通平靜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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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通的內心卻整理著黑色花紋、大峽谷、世界的沖突、偽物、幻想生物、面前異變的芙蕾雅、通過他而誕生芙蘭，303、304、305她們與面前這個無面人的話的聯系……
如果它的說法，是和裏維莉亞、米特奧拉她們估測的一樣——如正負的能量交互在一起產生的效應。
但是到底是排斥還是融合呢？那根本是不可預料的事情。
何況，芙蘭還在那個世界呢。
“世界崩潰什麽的，只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你是軍服女人創造的，我不相信你。”韋斯通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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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邊境等候著你，等待你做出的選擇，第一權限者。】
韋斯通皺眉，這個試圖讓他做出選擇的屍體，有點古怪。
“是這樣的語氣翻譯嗎？芙蕾雅。”韋斯通感到疑惑，畢竟這個上司自己添加一些東西，他這個不懂得歐皇語言的也無法求證。
“嗯，它很憤怒喔。”芙蕾雅嘴角掀起微笑。前半句沒有錯，只是後面的稱呼被她稍稍改變了一下。
不是第一權限者，而是稱呼自家孩子為‘創造主’
就單單是這個稱呼，她也知道這個無面人的真正控制者是誰了。
這樣的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
韋斯通深思盯著她無言。
他不相信無面人，也不相信自家上司。看到它那張盡在掌握的臉，就讓韋斯通內心懷疑她是否故意把真實的信息隱藏了，反而自己添油加醋弄一些虛假信息來迷惑他。
更致命的是，他這樣懷疑的想法，還可能是此刻芙蕾雅故意的引導。她完全掌握了自己的除去肉體以外為一的精神，最終把他如在歐拉麗一樣玩弄於鼓掌之中。
不等韋斯通繼續再問下去，‘憤怒’的無面人嗖的一下遁去，讓韋斯通最後還想要問一些這個世界真相的想法也無疾而終了。
同時間，他心中也松了口氣。
下次再碰到這個無面人，有必要把305隨時帶在身邊了。雖然那個只知道吃的幼女，可能因為不滿食物說謊，但也總比芙蕾雅要好很多。
“這裏的戰鬥結束、那麽我也該離開了。很感謝你的幫助，芙蕾雅。”
“慢著慢著，事情的確是結束了。但你不會忘記了約定吧？利用完就不想認了，你這孩子真是惡劣呢。”芙蕾雅吃吃一笑。
“我並沒有打算賴賬，只是艾絲的傷我需要先回基地處理一下。過幾天我會履行的。”韋斯通認真地說。
“謔，不想讓我騎你的臉了嗎？明明你這孩子這麽迷戀我的身體的，雖然變態了一些。但我也尊重這個約定喔。”芙蕾雅舔了舔嘴唇。
韋斯通沈默無言，恢覆了神的權能，也恢覆了讀心能力麽。不過她居然會同意這個耍賴的約定而不是要求得到他基地的控制權，倒是讓韋斯通有些意外。
“不必了。”
“不必麽？”芙蕾雅神色一瞇：“那你要不要恢覆一下背後的神之恩賜？你去其他的世界，回來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你更新的喔。”
“……不用。”
“哎呀哎呀，才幾天不見就這麽冷淡嗎？難得結束這一切之後，我想和你增進一下感情呢。”
韋斯通木然地掃了她身後的夏提雅兩人一眼：“她們既然成為了你的眷族，你也肯定知道我在異世界的經歷了。基地的303還是你的小間諜。別裝蒜了芙蕾雅，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什麽，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呵……”芙蕾雅笑容有些低沈：“明明是我幫了你，還對我惡言相向。從前她就不明白，那個精靈有哪一點好了？你看，就連你在外面惹些花花草草，我也能夠容忍你噢。我特別幫你找到了這兩個女人，你回來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三個陪你玩喔~”
“什麽！？”
在她身後愕然的夏提雅與雅兒貝德，根本就沒有想到一轉眼間就被自家的主神給賣了。
“不過，你這孩子肯定也不屑吧？”芙蕾雅失望的轉身離開：“走了，夏提雅、雅兒貝德。我們該回去了。”
……
幾十分鐘之後，廢棄大樓。
“真是……不上當呢。”
雅兒貝德：“聰明麽？我倒不這麽覺得。你的目的是需要他的適應性，他最後明顯很想答應，也許你走得太快了一點。”
芙蕾雅莞爾一笑：“所以我家的孩子很好懂，不是嗎？不過暫且不用急，他會主動上門的。”
“那到時候我們真的要……”夏提雅露出惡心的表情，居然要被那種家夥玩弄身體，而且還是和大嘴猩猩一起。
“當然，你們以為我剛剛說的話是假的嗎？”
夏提雅、雅兒貝德：“……”
“那孩子很叛逆，但同樣也很好掌控。把你們的身體發揮到極致吧！榨幹他的適應性，消除適應性之源。最終，由我們來成為這個世界的新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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