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基因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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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劍聖的長袍，身背銀色的大劍的黑發人影出現在芙蕾雅的眼前。
芙蕾雅盯著對方手中的大劍，很難想像這把劍會是切割一個不到二十公分小的控制器，並且能夠斬成兩段。
芙蕾雅忌憚地後退了一兩步。
剛剛那一劍能夠輕易地把她的身體一分為二，暫且不論她會不會死掉，面前的人卻沒有這樣做。至少不算是惡意、但也不是善。
“恐怕我說了，你也回答不了的吧？”
不，他是否能夠稱之為人暫且還不是確定的。因為在她面前的，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這個無面人，早在她和303、304、以及洛基眷族還在廢棄大樓抱團取暖的期間就出現過數次。
肆掠在廢土世界的野獸被他殺到絕跡、從歐拉麗到來的冒險者也被他殺死過，令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方的。
芙蕾雅曾經把這個無面人對那兩個小家夥表露的善意以及習慣，認為是韋斯通未來版本，但是當韋斯通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摒棄了這個猜測。
所以他到底是誰，依舊是一個謎題，但毫無疑問他是除了韋斯通作為這個世界本土生命的唯二存在。
洛基眷族的那群人，喜歡把他稱作為‘劍聖’，目前從剛剛連她也分不清的劍影看來，的確無愧劍聖之名。
“不回答嗎？”
無面人沒有理芙蕾雅，即使沒有眼睛，他的頭還是偏向依舊敞開的傳送門，舉起大劍劃出一道斬擊。
喀！
傳送門直接破碎消失了。
芙蕾雅再次皺眉，這把她唯一進入另一側的機會也破壞了。或者說……這家夥的出現，本身就是禁止她進入世界的另一側？
“你，你是……”歐幾裏德吃驚地指著無面人。
“你知道嗎？他的來歷。”芙蕾雅來了興趣：“和我說說吧！”
歐幾裏德的神色全神貫註在無面人的身上，那一模一樣的輪廓、一模一樣的發型、除去了著裝，以平等三角測量他的體形都與過去曾出現在他們世界的那個男人相似。
“不可能，你這個冒牌貨明明已經死了，你這個早該死去的亡靈，為什麽還會出現？你明明是我們的一員，卻跟著這群敵人聚在一起。”
“你在說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入侵這個世界……”芙蕾雅不快地哼了一聲，這神神叨叨的語氣真是令她不爽。
“我們？明明你們這群幻想生物是被強行扭曲侵占我們的現實，明明只要你們的存在，我們的世界就不會得到寸進……”歐幾裏德死死瞪著無面人：“一切都是你的錯，盜取了我們的知識。讓這個充滿無聊妄想的世界如跗骨之蛆依附在真正的現實當中。”
“真是傲慢自大呢，還在試圖高高在上俯瞰我們嗎？算了，既然無法去世界的另外一側，你已經沒有價值了……”芙蕾雅揮了揮手：“幹掉他，夏提雅。”
“等等——！”
芙蕾雅：“嗯？”
當她轉身，愕然地看著飛在空中的韋斯通，朝著她撲來的一幕。
……
幾分鐘前，幾百米外。韋斯通和2B通過POD已經觀看這一幕好一會兒。
可能是因為芙蕾雅太過專註的原因，也可能是故意給他看的這一幕彰顯自己的力量試圖讓他和從前一樣屈服。
不過不管如何，突然闖入場中的意外因素——無面人，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韋斯通透過POD觀察到對方身上的劍聖長袍、雖然與自己的初代那巴爾不一樣，但應該是也是火紋版本的一種。沒有臉，但是身高基本與他一模一樣，在魔眼觀察下，分析出對方的身高與體重，都是與自身一模一樣的比例。
“那個是……”在《歷史目錄》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是被虛擬角色‘軍服女人’通過真正的三次元人的基因創造的事實，但是見到這樣一個‘偽劣產品’，心中還是升出一種微妙感。
“戰鬥傀儡。”2B冷不丁說了一句。
韋斯通擡起頭詫異道：“你知道？”
2B覆雜盯著他，那種‘我和你過去有一段故事’的眼神讓韋斯通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作為此刻的真相解答者，2B還是點了點頭：“你如果清楚知曉V的真相，那麽面前這個人就是V的身體。”
“V？”韋斯通一驚，那麽，這就是自己的‘老爸’了？
不過他對面前的存在也沒有太多親睞感，嚴格來說軍服女人才是扮演他‘父母’的角色，並且已經在第一個世界被他掏腎幹掉了。
這個V與他的聯系，僅僅只是基因上的相似而已。
“他還活著嗎？”韋斯通眼中閃爍著意味深長的意思。
他是個人類，也非常清楚自己基因潛藏的本性。如果這個無面人具備自我意識活著的話，那他就得做出一個決策了。
不管自己的誕生根源是否來源於他，但是本能，雙方只能夠存其一。他不會讓對方活著，然後占據自己所創建的理想國。相信對方活著，肯定也不願意自己占據他的基地。
即使韋斯通，也不得不承認阿爾泰爾有時說的刻薄話是事實——他的基因裏都是充滿了人類的劣根性。
2B搖了搖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他被軍服女人改造之後，自身已經完全不存在人格了。所有的行動，都只是經由軍服女人的設定而已……大概。”
“是嗎？”韋斯通有些遺憾。然後，神情古怪地回頭盯著2B：“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話說回來，之前我就感覺不對了。基地裏的人造人根本就沒有這個釋放引力場等級的POD。你和基地裏那些人造人也完全不一樣，那些純潔的人造人和你截然不同。”
“警告，擅自對一個女性說不純潔，會導致女性的反感。”POD糾正韋斯通的語氣。
“POD，我並沒有反感。”2B很清楚這個男人的語氣想表達什麽。對比那些白紙一樣的人造人女孩，她的個性上更覆雜一些吧？這也是當然了，畢竟她不是從這個世界誕生的，而是與艾絲·華倫斯坦、斯卡哈她們那樣來自於其他世界的故事角色。
“你說的沒錯……”
“你承認了啊，我就覺得你是個心機非常深的機器少女。”
2B：“……”
這個家夥……看來記憶已經被軍服女人刪除掉，說話的語氣卻還是一模一樣令人欠揍。
根據上次她帶領裏維莉亞她們去倉儲基地發現V的真相，這個家夥估計已經是徹底不記得她了。
不過，過去這家夥到底出於何種目的與她相識還有待商榷。
和這個男人見面的次數，也僅僅停留在‘對方試圖推倒她，被軍服女人抓走砍掉四肢’的印象而已，也不是什麽值得提起的回憶就是了。
整理了一下看到過去熟人的覆雜心態，2B認真地說道：“我是受到曾經你殺死的軍服女人召喚來到這個世界的。當然對於這個無面人的信息，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我只知道軍服女人通過讓它學習了各個世界的劍術，編入了戰鬥指令。”
這些信息，還是在知道了V的真相後她結合以前的經歷得出的結論。
“是麽……”韋斯通狐疑打量著對方，由軍服女人召喚的角色，基本大多數都已經死亡了。她活到現在也算是命大……不過韋斯通看到她露出發出火花的故障合金肢體，要是這一次沒有出現，可能她也GG在歐幾裏德身上了吧？
“為什麽它會出現在這裏？”韋斯通換了個話題，既然不是人，韋斯通也不再稱呼為‘他’了。
2B搖頭表示不清楚：“倉儲基地的信息，軍服女人也沒有留下太多。軍服女人失蹤之後，我們這些由她召喚的角色基本都被各方擊破了。這個無面人一直在廢土世界流浪清理那些試圖入侵過來的敵人，不過它這一次有目的的出現在這裏。是否可以判定對方具備自我意識，我並沒有這方面的判斷。”
“這樣啊……”
韋斯通神色感到有些尷尬。對方雖然沒有表示對他的不滿，但顯然他殺死軍服女人，導致這些由軍服女人召喚的故事角色在廢土世界被一一殺死脫不了關系。歷史目錄上的兩儀式、上條當麻那些主角……他也只能夠說抱歉了。
回到正題。
“一直在這裏用POD機看也不是辦法，我們過去吧！試試看有沒有辦法得到那個無面人的控制權。”
“的確，我送你過去吧。”
“什麽？”
嘶——！
一股怪力直接抓起了韋斯通，把韋斯通整個高高舉在了半空當中。2B不等韋斯通喊停下，猛然把韋斯通的軀體往幾百米外的方向一扔。
【反斥力加速】
於此，時間回到現實。
當劃破空氣的人形導彈朝著芙蕾雅襲來，後者看到自家的孩子飛奔到面前的一幕，芙蕾雅微笑地張開了雙手：“你這孩子，終於明白我這裏才是你的歸宿嗎？”
咚！
頭部撞擊在兩團柔軟之物上，肉浪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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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盯著對方手中的大劍，很難想像這把劍會是切割一個不到二十公分小的控制器，並且能夠斬成兩段。
芙蕾雅忌憚地後退了一兩步。
剛剛那一劍能夠輕易地把她的身體一分為二，暫且不論她會不會死掉，面前的人卻沒有這樣做。至少不算是惡意、但也不是善。
“恐怕我說了，你也回答不了的吧？”
不，他是否能夠稱之為人暫且還不是確定的。因為在她面前的，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這個無面人，早在她和303、304、以及洛基眷族還在廢棄大樓抱團取暖的期間就出現過數次。
肆掠在廢土世界的野獸被他殺到絕跡、從歐拉麗到來的冒險者也被他殺死過，令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方的。
芙蕾雅曾經把這個無面人對那兩個小家夥表露的善意以及習慣，認為是韋斯通未來版本，但是當韋斯通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摒棄了這個猜測。
所以他到底是誰，依舊是一個謎題，但毫無疑問他是除了韋斯通作為這個世界本土生命的唯二存在。
洛基眷族的那群人，喜歡把他稱作為‘劍聖’，目前從剛剛連她也分不清的劍影看來，的確無愧劍聖之名。
“不回答嗎？”
無面人沒有理芙蕾雅，即使沒有眼睛，他的頭還是偏向依舊敞開的傳送門，舉起大劍劃出一道斬擊。
喀！
傳送門直接破碎消失了。
芙蕾雅再次皺眉，這把她唯一進入另一側的機會也破壞了。或者說……這家夥的出現，本身就是禁止她進入世界的另一側？
“你，你是……”歐幾裏德吃驚地指著無面人。
“你知道嗎？他的來歷。”芙蕾雅來了興趣：“和我說說吧！”
歐幾裏德的神色全神貫註在無面人的身上，那一模一樣的輪廓、一模一樣的發型、除去了著裝，以平等三角測量他的體形都與過去曾出現在他們世界的那個男人相似。
“不可能，你這個冒牌貨明明已經死了，你這個早該死去的亡靈，為什麽還會出現？你明明是我們的一員，卻跟著這群敵人聚在一起。”
“你在說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入侵這個世界……”芙蕾雅不快地哼了一聲，這神神叨叨的語氣真是令她不爽。
“我們？明明你們這群幻想生物是被強行扭曲侵占我們的現實，明明只要你們的存在，我們的世界就不會得到寸進……”歐幾裏德死死瞪著無面人：“一切都是你的錯，盜取了我們的知識。讓這個充滿無聊妄想的世界如跗骨之蛆依附在真正的現實當中。”
“真是傲慢自大呢，還在試圖高高在上俯瞰我們嗎？算了，既然無法去世界的另外一側，你已經沒有價值了……”芙蕾雅揮了揮手：“幹掉他，夏提雅。”
“等等——！”
芙蕾雅：“嗯？”
當她轉身，愕然地看著飛在空中的韋斯通，朝著她撲來的一幕。
……
幾分鐘前，幾百米外。韋斯通和2B通過POD已經觀看這一幕好一會兒。
可能是因為芙蕾雅太過專註的原因，也可能是故意給他看的這一幕彰顯自己的力量試圖讓他和從前一樣屈服。
不過不管如何，突然闖入場中的意外因素——無面人，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韋斯通透過POD觀察到對方身上的劍聖長袍、雖然與自己的初代那巴爾不一樣，但應該是也是火紋版本的一種。沒有臉，但是身高基本與他一模一樣，在魔眼觀察下，分析出對方的身高與體重，都是與自身一模一樣的比例。
“那個是……”在《歷史目錄》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是被虛擬角色‘軍服女人’通過真正的三次元人的基因創造的事實，但是見到這樣一個‘偽劣產品’，心中還是升出一種微妙感。
“戰鬥傀儡。”2B冷不丁說了一句。
韋斯通擡起頭詫異道：“你知道？”
2B覆雜盯著他，那種‘我和你過去有一段故事’的眼神讓韋斯通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作為此刻的真相解答者，2B還是點了點頭：“你如果清楚知曉V的真相，那麽面前這個人就是V的身體。”
“V？”韋斯通一驚，那麽，這就是自己的‘老爸’了？
不過他對面前的存在也沒有太多親睞感，嚴格來說軍服女人才是扮演他‘父母’的角色，並且已經在第一個世界被他掏腎幹掉了。
這個V與他的聯系，僅僅只是基因上的相似而已。
“他還活著嗎？”韋斯通眼中閃爍著意味深長的意思。
他是個人類，也非常清楚自己基因潛藏的本性。如果這個無面人具備自我意識活著的話，那他就得做出一個決策了。
不管自己的誕生根源是否來源於他，但是本能，雙方只能夠存其一。他不會讓對方活著，然後占據自己所創建的理想國。相信對方活著，肯定也不願意自己占據他的基地。
即使韋斯通，也不得不承認阿爾泰爾有時說的刻薄話是事實——他的基因裏都是充滿了人類的劣根性。
2B搖了搖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他被軍服女人改造之後，自身已經完全不存在人格了。所有的行動，都只是經由軍服女人的設定而已……大概。”
“是嗎？”韋斯通有些遺憾。然後，神情古怪地回頭盯著2B：“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話說回來，之前我就感覺不對了。基地裏的人造人根本就沒有這個釋放引力場等級的POD。你和基地裏那些人造人也完全不一樣，那些純潔的人造人和你截然不同。”
“警告，擅自對一個女性說不純潔，會導致女性的反感。”POD糾正韋斯通的語氣。
“POD，我並沒有反感。”2B很清楚這個男人的語氣想表達什麽。對比那些白紙一樣的人造人女孩，她的個性上更覆雜一些吧？這也是當然了，畢竟她不是從這個世界誕生的，而是與艾絲·華倫斯坦、斯卡哈她們那樣來自於其他世界的故事角色。
“你說的沒錯……”
“你承認了啊，我就覺得你是個心機非常深的機器少女。”
2B：“……”
這個家夥……看來記憶已經被軍服女人刪除掉，說話的語氣卻還是一模一樣令人欠揍。
根據上次她帶領裏維莉亞她們去倉儲基地發現V的真相，這個家夥估計已經是徹底不記得她了。
不過，過去這家夥到底出於何種目的與她相識還有待商榷。
和這個男人見面的次數，也僅僅停留在‘對方試圖推倒她，被軍服女人抓走砍掉四肢’的印象而已，也不是什麽值得提起的回憶就是了。
整理了一下看到過去熟人的覆雜心態，2B認真地說道：“我是受到曾經你殺死的軍服女人召喚來到這個世界的。當然對於這個無面人的信息，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我只知道軍服女人通過讓它學習了各個世界的劍術，編入了戰鬥指令。”
這些信息，還是在知道了V的真相後她結合以前的經歷得出的結論。
“是麽……”韋斯通狐疑打量著對方，由軍服女人召喚的角色，基本大多數都已經死亡了。她活到現在也算是命大……不過韋斯通看到她露出發出火花的故障合金肢體，要是這一次沒有出現，可能她也GG在歐幾裏德身上了吧？
“為什麽它會出現在這裏？”韋斯通換了個話題，既然不是人，韋斯通也不再稱呼為‘他’了。
2B搖頭表示不清楚：“倉儲基地的信息，軍服女人也沒有留下太多。軍服女人失蹤之後，我們這些由她召喚的角色基本都被各方擊破了。這個無面人一直在廢土世界流浪清理那些試圖入侵過來的敵人，不過它這一次有目的的出現在這裏。是否可以判定對方具備自我意識，我並沒有這方面的判斷。”
“這樣啊……”
韋斯通神色感到有些尷尬。對方雖然沒有表示對他的不滿，但顯然他殺死軍服女人，導致這些由軍服女人召喚的故事角色在廢土世界被一一殺死脫不了關系。歷史目錄上的兩儀式、上條當麻那些主角……他也只能夠說抱歉了。
回到正題。
“一直在這裏用POD機看也不是辦法，我們過去吧！試試看有沒有辦法得到那個無面人的控制權。”
“的確，我送你過去吧。”
“什麽？”
嘶——！
一股怪力直接抓起了韋斯通，把韋斯通整個高高舉在了半空當中。2B不等韋斯通喊停下，猛然把韋斯通的軀體往幾百米外的方向一扔。
【反斥力加速】
於此，時間回到現實。
當劃破空氣的人形導彈朝著芙蕾雅襲來，後者看到自家的孩子飛奔到面前的一幕，芙蕾雅微笑地張開了雙手：“你這孩子，終於明白我這裏才是你的歸宿嗎？”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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