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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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Lancer你的夙願既然死亡的話，為何要關註這些事情？”韋斯通不解地問。
也許亞瑟王、阿塔蘭忒會在意她們的世界存活，但面前這位應該是完全已經活足夠了，基本都不存在對什麽感興趣，保護世界什麽的，也很顯然不符合她的畫風。
就韋斯通剛剛窺視她的腦海一角，這位可是囚禁了不知道多少生命在影之國令其無法返回地面的守門人、異境·魔境之主。以韋斯通的立場來說，她毫無疑問是邪惡的。
“這有我自己的理由。”斯卡哈平靜地回應，她並沒有多談這個問題。
韋斯通也沒有去追問，看著面露沈思的斯卡哈，低聲問：“Lancer，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嗎？”
雖然共處一室聞著斯卡哈身上的味道很是舒適，但剛剛他自作主張的行為，韋斯通也不敢保證這位師匠此刻心中想的是在意被他窺視了一縷真實，或者是精神潔癖受不了正在抉擇是否弒主。
“有，我回應了你的召喚。你回來，也應該兌現承諾了。”
韋斯通：“所以……要我現在捅死你嗎？Lancer。”
“我們好好戰鬥一場吧！”斯卡哈打斷了對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個Master是真的無法理解嗎？他如果明白的話，應該很清楚她是想找到能夠殺死她的人吧。指望她不反抗自殺，那根本不符合影之國守門人的死亡方式。
韋斯通可不明白一個想死的女人還這麽墨跡，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斯卡哈手中的貫穿死翔之槍，自己現在可沒有空和她廝殺。
“……如果靠著系統，我可以和你打一場。”
斯卡哈糾正說：“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力量，Master。”
系統是他創建的，那毫無疑問是他的力量。但是結合系統，是承載了數個次元的生命所有能量綜合，但面前這個男人，斯卡哈並不認為他具備那種背負所有人向前行的責任。
所以，在他未真正明悟自身的責任之前，她不會承認系統是韋斯通的力量！
“那就容我拒絕了。我不打沒有把握的戰鬥。”韋斯通果斷說。不靠系統，要打這種克制自己的斯卡哈根本就是妄想。
聽到他的話，斯卡哈立刻挑眉，表情很明顯不愉快了：“Master，我想你應該理解召喚了我，那你自然承載著跨越我的宿命。如若你要背棄約定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呃……”
神TM背負宿命，明明自己想死隨便找個地方拿槍往自己心臟一捅不就好了嗎？為什麽偏偏實力超過她才行。而可惡的是這個影之國的女王還如此強。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然而面對如同師匠上身的斯卡哈認真的目光，韋斯通卻不會拒絕。
這的的確確是對方響應聖杯的夙願，而其交易就是為他保護這個世界，但目前來說，對方的任務其實已經完成了。
“好吧，不過我離開了四年需要休息幾天。”
“正確的時間多久？”斯卡哈認真問。她理解這個Master的肉體只是在理想國休息了三天，但精神方面畢竟四年都未曾歇息過的事實。
“三天後。”
“不，給你七天吧！”留給韋斯通一個‘到時候希望我們能夠彼此廝殺’的期待表情，在韋斯通一臉發綠的情況下，斯卡哈離去了。
所以……那個眼神是表示他的壽命只剩下七天的意思嗎？
……
一周後。
基地外荒蕪沙漠。
韋斯通強忍著不適的心情，手中端著兩把長劍，默然地盯著對面的斯卡哈：“Lancer，一定要殺了你嗎？”
他有點後悔召喚出這種訴求太過強烈的英靈，看著對面認真的女槍兵，如今現世報顯然已經來臨。召喚蠢萌的弗蘭肯斯坦在FA世界都有那麽多心理問題要解決，這個顯然也是個大問題，現在想來，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還好，至少自家的吾王在得知世界的真相之後，完完全全把拯救不列顛的願望由拯救這個世界蓋過了。
“不要想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你能夠殺死我的話，那便是我的夙願。”正確的來說，她的夙願是想讓Master握住她此刻手中的槍穿刺她的心臟呢。
“那麽，我來了。”
根本不需要考慮基本的劍技——因為幾乎永恒的影之國女王，教導過無數英雄的斯卡哈絕對是全程吊打僅僅修煉不到幾年、並且多次是靠著系統加持來維持的他。
也根本不需要考慮計謀——因為她的戰鬥意識，韋斯通也不認為自己比得上斯卡哈這種殺死不知道多少人的禁忌存在。
所以，一開始只需要……
說時遲、那時快——在雙方還未敬禮之前，韋斯通直接雙手擡起了。
韋斯通可不認為這是作弊，因為戰鬥在他到來的時刻便已經開始。
【流星】
不依靠系統，唯一能夠幹掉斯卡哈的，也只有這一擊大招了。
一擊四斬！
呲——！
劃破空間的弧線，直接切斷了斯卡哈手臂。斯卡哈一驚，旋即只在一剎那身影脫離了流星所劃出的破碎空間。場中下一秒，韋斯通只見到一道紫色的影子瞬閃到面前，他還不待反應過來。貫穿死翔之槍直接朝著自己的心臟……
【……我仍未知曉的裏維莉亞是否會接受我的告白。】這是韋斯通接受下一秒槍尖釘穿心臟的最後思索了。
不過，貫穿死翔之槍的槍尖在心臟定格的前一秒，忽然偏離了軌道，擊中在韋斯通的肩膀。
“太天真了，Master！”
噗！
偏離了心臟，但斯卡哈卻也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一槍從韋斯通的前肩捅入，從背後溢滿鮮血噴出。一槍的沖擊直接把韋斯通擊飛在十幾米外的巖石帶上，濺起一大片煙塵。
一開始上來發大招的決鬥，到此結束。
十幾秒後，斯卡哈一步步來到韋斯通的面前，收起了貫穿死翔之槍以及之前戰鬥的神態，神色覆雜地說：“看來你沒有辦法殺死我，Master。”
……她感到心情覆雜的原因。是沒有想到自己的Master居然會如此之弱。當然這裏的‘弱’不是指實力方面，而是指對方的基本功。
“Master你這樣的攻擊的確很有效，但不試圖找出我的破綻，一上來就使用絕殺是無法殺死我的。這種拼命的方式，太愚蠢了。”斯卡哈低頭看著自己滴血的左臂，感受著那僅差一絲就能夠圓滿完成夙願的心情，略有遺憾。
“這是你要求的。”韋斯通無語說。
“我可沒有要求你用這種愚蠢的方式和我戰鬥。”
這個區區四星槍兵夠了啊，要自己強行裸裝上線決鬥，還要嘲諷。
“不過，你似乎戰鬥的嗅覺似乎很敏銳，知道我要擡左手槍，攻擊偏向左手，致使我不得不後發先至使用右手攻擊你。”斯卡哈一字一語說。
看著倒在地上的韋斯通，特別是手上幾乎不可見的繭、以及小腿的肌肉性質，微微皺眉。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能夠被稱作是‘劍聖’該有的身體素質。
“原來如此，你一開始就明白基本功、技巧無法與我周旋，所以打算拼一下你的絕殺直接一招定勝負嗎？”觀察著對方那奇差的素質，斯卡哈也了然了。
從肌肉分布看到的協調性，都感覺沒有怎麽經過持久的訓練。
“當然，不然就沒有辦法完成你的願望了。”韋斯通沒好氣說。
“這倒是我誤會你了，不過在未知曉對手的底牌之前，就擅自暴露底牌也非常愚蠢。”淡淡的一句讓韋斯通啞口無言，隨後斯卡哈伸手把韋斯通拉起來：“你那一招不錯，但你還得努力。”
這算是代表能夠活下來嗎？
韋斯通立刻提出條件：“我們最開始的約定是你幫助我解決這個世界的紛爭，雖然已經解決。但如今我也完成了你的願望，接下來又該你完成我新的目標了。那樣我才會接受下一次殺死你的夙願。也就是面前這樣的決鬥。”
斯卡哈一楞：“Master你是打算把這作為長期的交易嗎？”
為什麽這個男人會提出這種要求，況且她有必要吊死在對方身上嗎？
不過……那一擊一擊四斬的劍技，的確能夠給她帶來死亡的威脅。
或許，他真能夠殺死自己也說不定。
對方沒有直接用令咒強制約束她的訴求，至少證明這個Master還是不錯的。
斯卡哈稍加思索一番，同意了這個提案：“可以。”
韋斯通咽了咽口水。
斯卡哈站在他的面前，他倒在地上……這種奇異的視角，對方居然一點也不在意。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腿嗎？”這就是戰後要求的福利了。
斯卡哈訝異，但還是點點頭：“可以，完成了你的這個目標，我們第二次廝殺馬上繼續？”
韋斯通試圖讓對方臉紅的話被完全回懟過來之後，神色尷尬：“不，還是算了。”
這個師匠的內心，看來也是和自己一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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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亞瑟王、阿塔蘭忒會在意她們的世界存活，但面前這位應該是完全已經活足夠了，基本都不存在對什麽感興趣，保護世界什麽的，也很顯然不符合她的畫風。
就韋斯通剛剛窺視她的腦海一角，這位可是囚禁了不知道多少生命在影之國令其無法返回地面的守門人、異境·魔境之主。以韋斯通的立場來說，她毫無疑問是邪惡的。
“這有我自己的理由。”斯卡哈平靜地回應，她並沒有多談這個問題。
韋斯通也沒有去追問，看著面露沈思的斯卡哈，低聲問：“Lancer，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嗎？”
雖然共處一室聞著斯卡哈身上的味道很是舒適，但剛剛他自作主張的行為，韋斯通也不敢保證這位師匠此刻心中想的是在意被他窺視了一縷真實，或者是精神潔癖受不了正在抉擇是否弒主。
“有，我回應了你的召喚。你回來，也應該兌現承諾了。”
韋斯通：“所以……要我現在捅死你嗎？Lancer。”
“我們好好戰鬥一場吧！”斯卡哈打斷了對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個Master是真的無法理解嗎？他如果明白的話，應該很清楚她是想找到能夠殺死她的人吧。指望她不反抗自殺，那根本不符合影之國守門人的死亡方式。
韋斯通可不明白一個想死的女人還這麽墨跡，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斯卡哈手中的貫穿死翔之槍，自己現在可沒有空和她廝殺。
“……如果靠著系統，我可以和你打一場。”
斯卡哈糾正說：“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力量，Master。”
系統是他創建的，那毫無疑問是他的力量。但是結合系統，是承載了數個次元的生命所有能量綜合，但面前這個男人，斯卡哈並不認為他具備那種背負所有人向前行的責任。
所以，在他未真正明悟自身的責任之前，她不會承認系統是韋斯通的力量！
“那就容我拒絕了。我不打沒有把握的戰鬥。”韋斯通果斷說。不靠系統，要打這種克制自己的斯卡哈根本就是妄想。
聽到他的話，斯卡哈立刻挑眉，表情很明顯不愉快了：“Master，我想你應該理解召喚了我，那你自然承載著跨越我的宿命。如若你要背棄約定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呃……”
神TM背負宿命，明明自己想死隨便找個地方拿槍往自己心臟一捅不就好了嗎？為什麽偏偏實力超過她才行。而可惡的是這個影之國的女王還如此強。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然而面對如同師匠上身的斯卡哈認真的目光，韋斯通卻不會拒絕。
這的的確確是對方響應聖杯的夙願，而其交易就是為他保護這個世界，但目前來說，對方的任務其實已經完成了。
“好吧，不過我離開了四年需要休息幾天。”
“正確的時間多久？”斯卡哈認真問。她理解這個Master的肉體只是在理想國休息了三天，但精神方面畢竟四年都未曾歇息過的事實。
“三天後。”
“不，給你七天吧！”留給韋斯通一個‘到時候希望我們能夠彼此廝殺’的期待表情，在韋斯通一臉發綠的情況下，斯卡哈離去了。
所以……那個眼神是表示他的壽命只剩下七天的意思嗎？
……
一周後。
基地外荒蕪沙漠。
韋斯通強忍著不適的心情，手中端著兩把長劍，默然地盯著對面的斯卡哈：“Lancer，一定要殺了你嗎？”
他有點後悔召喚出這種訴求太過強烈的英靈，看著對面認真的女槍兵，如今現世報顯然已經來臨。召喚蠢萌的弗蘭肯斯坦在FA世界都有那麽多心理問題要解決，這個顯然也是個大問題，現在想來，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還好，至少自家的吾王在得知世界的真相之後，完完全全把拯救不列顛的願望由拯救這個世界蓋過了。
“不要想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你能夠殺死我的話，那便是我的夙願。”正確的來說，她的夙願是想讓Master握住她此刻手中的槍穿刺她的心臟呢。
“那麽，我來了。”
根本不需要考慮基本的劍技——因為幾乎永恒的影之國女王，教導過無數英雄的斯卡哈絕對是全程吊打僅僅修煉不到幾年、並且多次是靠著系統加持來維持的他。
也根本不需要考慮計謀——因為她的戰鬥意識，韋斯通也不認為自己比得上斯卡哈這種殺死不知道多少人的禁忌存在。
所以，一開始只需要……
說時遲、那時快——在雙方還未敬禮之前，韋斯通直接雙手擡起了。
韋斯通可不認為這是作弊，因為戰鬥在他到來的時刻便已經開始。
【流星】
不依靠系統，唯一能夠幹掉斯卡哈的，也只有這一擊大招了。
一擊四斬！
呲——！
劃破空間的弧線，直接切斷了斯卡哈手臂。斯卡哈一驚，旋即只在一剎那身影脫離了流星所劃出的破碎空間。場中下一秒，韋斯通只見到一道紫色的影子瞬閃到面前，他還不待反應過來。貫穿死翔之槍直接朝著自己的心臟……
【……我仍未知曉的裏維莉亞是否會接受我的告白。】這是韋斯通接受下一秒槍尖釘穿心臟的最後思索了。
不過，貫穿死翔之槍的槍尖在心臟定格的前一秒，忽然偏離了軌道，擊中在韋斯通的肩膀。
“太天真了，Master！”
噗！
偏離了心臟，但斯卡哈卻也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一槍從韋斯通的前肩捅入，從背後溢滿鮮血噴出。一槍的沖擊直接把韋斯通擊飛在十幾米外的巖石帶上，濺起一大片煙塵。
一開始上來發大招的決鬥，到此結束。
十幾秒後，斯卡哈一步步來到韋斯通的面前，收起了貫穿死翔之槍以及之前戰鬥的神態，神色覆雜地說：“看來你沒有辦法殺死我，Master。”
……她感到心情覆雜的原因。是沒有想到自己的Master居然會如此之弱。當然這裏的‘弱’不是指實力方面，而是指對方的基本功。
“Master你這樣的攻擊的確很有效，但不試圖找出我的破綻，一上來就使用絕殺是無法殺死我的。這種拼命的方式，太愚蠢了。”斯卡哈低頭看著自己滴血的左臂，感受著那僅差一絲就能夠圓滿完成夙願的心情，略有遺憾。
“這是你要求的。”韋斯通無語說。
“我可沒有要求你用這種愚蠢的方式和我戰鬥。”
這個區區四星槍兵夠了啊，要自己強行裸裝上線決鬥，還要嘲諷。
“不過，你似乎戰鬥的嗅覺似乎很敏銳，知道我要擡左手槍，攻擊偏向左手，致使我不得不後發先至使用右手攻擊你。”斯卡哈一字一語說。
看著倒在地上的韋斯通，特別是手上幾乎不可見的繭、以及小腿的肌肉性質，微微皺眉。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能夠被稱作是‘劍聖’該有的身體素質。
“原來如此，你一開始就明白基本功、技巧無法與我周旋，所以打算拼一下你的絕殺直接一招定勝負嗎？”觀察著對方那奇差的素質，斯卡哈也了然了。
從肌肉分布看到的協調性，都感覺沒有怎麽經過持久的訓練。
“當然，不然就沒有辦法完成你的願望了。”韋斯通沒好氣說。
“這倒是我誤會你了，不過在未知曉對手的底牌之前，就擅自暴露底牌也非常愚蠢。”淡淡的一句讓韋斯通啞口無言，隨後斯卡哈伸手把韋斯通拉起來：“你那一招不錯，但你還得努力。”
這算是代表能夠活下來嗎？
韋斯通立刻提出條件：“我們最開始的約定是你幫助我解決這個世界的紛爭，雖然已經解決。但如今我也完成了你的願望，接下來又該你完成我新的目標了。那樣我才會接受下一次殺死你的夙願。也就是面前這樣的決鬥。”
斯卡哈一楞：“Master你是打算把這作為長期的交易嗎？”
為什麽這個男人會提出這種要求，況且她有必要吊死在對方身上嗎？
不過……那一擊一擊四斬的劍技，的確能夠給她帶來死亡的威脅。
或許，他真能夠殺死自己也說不定。
對方沒有直接用令咒強制約束她的訴求，至少證明這個Master還是不錯的。
斯卡哈稍加思索一番，同意了這個提案：“可以。”
韋斯通咽了咽口水。
斯卡哈站在他的面前，他倒在地上……這種奇異的視角，對方居然一點也不在意。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腿嗎？”這就是戰後要求的福利了。
斯卡哈訝異，但還是點點頭：“可以，完成了你的這個目標，我們第二次廝殺馬上繼續？”
韋斯通試圖讓對方臉紅的話被完全回懟過來之後，神色尷尬：“不，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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