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系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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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萬字大章）
“艾倫·圖靈……”韋斯通皺眉思索這個名字。
一邊的米特奧拉也露出了匪夷所思的面孔。世界上通用的計算機概念、提出過人工智能的數學家，艾倫·麥席森·圖靈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思索，圖靈微微搖了搖頭：“是二世，二世。除了我的構造擁有那個科學家的一點DNA、以及創造者植入我核心的圖靈生前所發表的大多數理論之外，我可與那個數學家沒有一絲關聯。站在你們面前無疑是粒子生命，也是吸收了弗拉德三世的生命磁場的粒子生命啊！”
他張開手，露出不可一世的狂氣。
樁刺開始從周圍地面蔓延，永無止境地般唰唰唰般刺出，根本不需要他操縱，或者是指向誰、樁刺只需要無限的延伸就好，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的樁刺遲早會命中敵人。
他也是如此打算的，擁有弗拉德三世的能力，加上自身無限的粒子能量，只要這樣一直持續釋放下去，其結果所到來的這群人即使退避到世界的角落，樁刺也能夠穿刺他們。
“只要一根洞穿，就能夠達到無限次體內洞穿，這是何等不合邏輯的能力！”似乎為得到了弗拉德三世的力量而發出驚嘆，艾倫·圖靈頓了頓語氣又說道：“還有，我雖然是圖靈，但我可是喜歡女人的喔~稍後解決了這些鋼鐵小姐，就由我來重新設計她們的核心吧！”
奇怪……他根本就不會表達這種‘喜歡’的情緒，果然是弗拉德三世這個英靈影響了嗎？
話落，從地面延伸而出的地刺，已經延伸到韋斯通、人造人部隊的面前。
“後退。”韋斯通一揚手，無形的防禦璧擋在前方，同時他命令O型人造人和B型人造人們齊齊退避，無限次地開始往後跳。
“怎麽辦。1O”一邊跳躍的9O一邊焦急說道。
1O盯著前方喃喃：“從來沒有見過的具備自我意識的粒子生命。而我們的型號是按照希格斯Ⅰ型設定的。根本無法融合他的存在起到駭入對面的核心當中。”
“但是，還是要試試。”1O目光迷蒙地看著前方為她們抵擋樁的指揮官背影。
有那麽一瞬間，那個背影與過去創造她們的指揮官重合了。她們最開始被創造的目的，因為指揮官離去已經失敗……而今被米特奧拉二次改造，也達不到抵禦敵人的要求。
所以……她們這堆廢鐵到底有何作用？
“根本就是拖後腿的吧！”
即使是失敗，但能夠得到對方粒子生命的一份數據，能夠幫助到指揮官，那也已經足夠了。
不能夠再讓他離開拋棄掉我們了。這樣想著，1O已經做出了決定。
【啟動……】
空間跳躍的小部分從1O的緊身衣裏面發出純粹的藍色光輝，帶起一道道長長的彗星尾巴。
“等等，1O。你還沒有備份……”身後的9O大叫道。
但是已經沒有了回應，1O的身影與無限突刺在比拼著速度，如同刀尖上的舞者，一秒秒朝艾倫·圖靈二世面前飛躍。他們的距離無限在拉近，然後……
在樁刺遮掩的空間下，1O抵達艾倫·圖靈二世的面前。
“同歸於盡吧！”
“你辦不到的喔，小姐。”艾倫·圖靈二世露出無所謂的神情，他甚至也沒有抵抗。就任由已經化作透明的1O溶進了自己的身體。
【粒子幹擾】
【絮亂】
【真空壓縮】
……各種各樣的能夠起到幹擾對方的力量，在對方的核心處進行。但是1O卻不可思議地發現，對方的核心宛若一道迷宮一般，無時無刻地在更新著防禦手段。
“怎麽可能……這家夥，在自我進行演算！？”1O瞪大了雙眼。
嗞——！
“咕——”
那震驚的聲音，成為了1O留在艾倫·圖靈心底的最後一句話。在意識入侵的層面上，根據腦電波的幹擾，那一聲已經把她的意識抹殺。
而在現實的世界，韋斯通、其他的部隊只聽到‘噗’的一聲，只見到樁刺直接從1O的心臟前端穿刺到身後，她的身影如同線被纏亂的木偶，在原地僵立緩慢抽搐著。
“1O——！”
“失敗了嗎？”
“她的內在零件短路了。”
1O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灰白色彩的熒幕，她艱難地回頭，身後的同伴們表情露出焦急的樣子，可她已經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著。她的目光最後望著那個創造了她們的指揮官。
無需言語，僅僅是眼神的對視她就能夠明白。
如果是過去的指揮官，應該是不會露出這樣的憐憫……
“抱……歉……”
嗞——！
一聲火花爆出，1O身軀一軟，然後一動不動地就那樣被釘在了半空中……
“果然是機械就是機械啊，真是沒有辦法。”艾倫·圖靈二世露出無奈的表情：“不過，只要核心還存在的話，就能夠再次覆原成為我的專屬下仆了……”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手臂在進行能量化幹擾著周圍的空間波動，一絲電磁的吸附力，把1O的屍體緩緩地往自己的身邊拉去。
韋斯通站在不遠處，微微皺眉。
【疾風奮迅】
【空想具象化】
【模擬：聖劍巴爾蒙克】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
從如風般移動、到驟起在場中的八方星矩陣、一把能量的大劍出現在韋斯通手中凝聚的瞬間，已經揮斬出一道巨大的黃昏劍氣。
“這應該是‘人類的憤怒’吧？”艾倫·圖靈二世露出弗拉德三世過去從容面對敵人的王之微笑，仿佛早已經面對好了這樣的陷阱一樣，張手擋在前方：
【金盾獎章】
粒子從周圍的震蕩當中聚合，一面獎章形狀的粒子盾擋在前方，站在原地的艾倫·圖靈二世不慌不忙地說：“為了自己創造的機械生命體而爆發出強烈的情緒，你還真是殘念呢……”
【愛德華六世之賜予】
艾倫·圖靈二世把前方的粒子盾一推，只見拖起長長的一道光，與巨大的黃昏劍氣碰撞。
轟隆！
粒子盾與黃昏劍氣碰到爆發出一團極致的氣浪，吹散四周，然後相繼抵消。
韋斯通面無表情看著前方，做出膝蓋微微低下的姿勢。
艾倫·圖靈二世目光沈著，腦海裏做出大量的運算。這個姿勢，是人類的蓄勢嗎？
“流星——！”
“什麽？”根本不待艾倫·圖靈二世分析完畢，他就預測到了無法用邏輯來進行計算的行動。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再次張起一面金盾獎章。
只是人類的軀體的話，姿勢再蓄勢多久也抵達不了多大的力量，他是這樣想的。
但邏輯就只是邏輯而已，有些東西是無法靠邏輯來解決問題的！
一路所過之處紛紛推平前方的一切，樁刺，大地、泥土、空氣、乃至是生物的基本分子。
一分為四！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道攻擊下，被強制性地一分為四。
來自於幻想世界當中的一擊，那不過是艾倫·圖靈二世根本不屑的電子游戲分類裏，一個策略戰棋游戲裏的多數個職業裏的劍士轉職進階的技能。
那是何等的渺小，如果以代碼來計數的話，只不過是不超過兩行代碼的編譯而已。而艾倫·圖靈二世的核心，無時無刻地都在運算著這等超過上億行的信息。
兩者的對比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可是其結果……
喀嚓！
粒子盾在他面前被一分為四，同一時間他睜大了眼睛，幾乎下意識地在腦海裏構建模型‘啟動備份粒子系統，構建艾倫·圖靈二世Ⅰ型。’
這一瞬，一道絕美絢麗的光斬，從他的面前穿過，身軀一分為四。
“殺死了！”
“指揮官果然很厲害呢。”
“只是1O……”
“但她也 創造了自己的價值，不是嗎？”
（抱歉了，大公。）
韋斯通站在他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轉身把樁刺釘穿的1O給抱了下來。
其他人紛紛跑了過來。
米特奧拉、人造人部隊、阿喀琉斯等英靈。
“她還有備份嗎？”韋斯通問。
“有，過去的你在基地留下了她的初始備份，不過那樣的話，她這段時間的經歷就完全被抹除了……”米特奧拉遲疑說。
對於這些人造人來說，不存在個性的話，那也和死亡無異了。只是現在這個1O，大概永遠都不會存在了。
“那就這樣吧！”
“指揮官大人，請不要再那樣進行危險的行動了。”
“我們的職責是守衛您，絕對不要以身犯險。”
“1O這次自作主張令您身陷險境當中也是無謀，指揮官，還請把1O的身體給我們進行銷毀。”
韋斯通神色覆雜，甚至帶著一種震驚地目光看著她們：“我，就這麽重要嗎？”
他只是無法承受這些莫名其妙的好意才出手而已，因為與這些人造人們所經歷過的‘韋斯通’，根本就不是他。
“這是當然的了。我們可以無限量產，但是指揮官您只有一位。這個世界需要您的拯救，我們被創造的核心程序就是如此設計的，請您不要再以身犯險了……”
韋斯通：“……”
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情，可有一種聲音、一種意志如此的確信著。
倘若這樣的命令是過去的自己所發布的話……那所謂的‘過去’也根本不需要追憶了。
韋斯通搖了搖頭把1O交到幾個人造人手中，神色嘆息地走到了一邊。
“並不好受嗎？不過這就是你，過去的你。承載著這些人造人們的心情，你感到難受，也證明你成長了。”米特奧拉安慰說。
“不……”韋斯通低沈搖頭：“我或許該明白一點了，我從來就不是什麽救世主和指揮官。而如這等扭曲的環境，與我的意志相悖。如若世界承載著一個人的手中，那這樣的世界還不如毀掉的好。”
“什麽？”
“我沒有興趣再拯救這個世界，米特奧拉、我也沒有空陪你們玩過家家的指揮官游戲了……不懂自愛者，根本就沒有拯救的價值，你我皆是如此。”韋斯通冷酷說道。
沒錯，這就是自己真實的想法，而不是一直被所謂的‘過去’牽絆住。
米特奧拉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這是什麽腦回路……
“……”她覆雜地盯著韋斯通，根本無法反駁。
韋斯通的想法裏‘讓人造人學會自救’未免太過理想化了。被設計好程序的人造人們，怎麽可能誕生出情感產生自我的意識，那無異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你要舍棄掉這裏嗎？”
“當然，這種世界，過去到底是怎麽樣已經沒有興趣知道了。這個世界看似存在著希望，但實則希望全部寄托於一人已經沒有救了。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說過了，米特奧拉。我就是我，不會被任何人擺布。”
“所以，你對過去也沒有興趣了麽……”說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麽心情，米特奧拉的心中既欣慰，又感到無奈。欣慰的是弟子終於像個大人而不再猶豫，而無奈的是一旦他離開這個世界，適應性之源的來路又不覆存在了。
“我不會創造一群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生物。如果那是所謂的‘過去的我’所創造，那毫無疑問是現在我的敵人……”
“說得好！”嘈雜的聲音從韋斯通的面前傳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從周圍的樁刺分析裏，鉆出來一只只粒子生命，和被砍成的弗拉德三世不同，是上一次的無數只粒子生命——
“不可能！”
“希格斯Ⅰ型！？”
“不，希格斯Ⅰ型是量產的，不存在自我對話的能力。這個是加載在它們身上的程序發出的聲音。”
“沒錯，是我。艾倫·圖靈二世。”站在韋斯通面前的粒子生命發出‘哈哈大笑（電磁音）’的聲音：“你那一擊從來沒有見過呢，居然能夠斬斷數據化和粒子化的我。不過我也清楚了，為什麽你會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原來是已經通過舍棄掉過去，試圖達到亞當與夏娃那樣的蛻變嗎？”
韋斯通皺眉，一劍毫不留情斬斷了前方的希格斯Ⅰ型，粒子生命爆開一團絢麗的光雨，然後消散。
“別把我和莫名其妙的人歸類為一種。”
艾倫·圖靈二世的聲音在另一端響起：“哈哈，有趣。現在的你看不慣過去的自己而否定過去嗎？不過，這就是所謂的‘你’吧？如果以人類的倫理觀，害死了一個世界的人，到底要如何定義呢？罪人？魔王？戰犯？還是惡魔呢？”
韋斯通轉身，立刻又砍碎了另外一只希格斯Ⅰ型。
其他區域的希格斯Ⅰ型與英靈還有人造人們交戰著，互相有所勝負，但看著韋斯通眉頭一皺。
聲音在下一秒，又再一次響起了。
“過去的你也是如此在意這個世界的生命而不惜偷渡到我們的世界，盜走我們世界的技術。但其結果便是你讓我們發現了這個世界，給予這個世界造成了屠殺。看看你腳下的深紅大地吧！那是所有人都如現在這一般一樣……”
艾倫·圖靈二世的話語一頓，下一刻，樁刺紛紛從不遠處的人造人腳下升出，令韋斯通面色大變。
哧……
一根樁刺從地底洞穿了2O，少女直接被頂到天空，身軀一分為二。
“咕咳！”
“你這混蛋……”
哧！哧！哧！
3O、4O、5O、B型部隊開始升起天空。
哧哧哧哧哧哧哧——！
一秒，未能夠來得及防禦的部隊，已經全滅。
“回憶起來吧！在大草原上被你集結的人類，如麥子一樣被吾等收割所染紅的這片猩紅大地。而現在這一幕也是如此。因你錯估已經殺死我的事實，這群大意的人造人們毫無防備地被我釘穿！”盡管是只是嘈雜的聲音，但艾倫·圖靈二世發出的聲音還是給人一種充滿了弗拉德三世的狂意。
“你就只是個罪惡的人類，不該活下去的過去亡靈——去死吧！”
【自爆】
圍繞在韋斯通周圍的希格斯Ⅰ型，在艾倫·圖靈二世的操縱下，齊齊啟動了自爆程序。
無限被壓縮的黑色質點延伸而出，向著韋斯通等人蔓延而來。
“該死的光人，這次可不會上次的結果一樣了。”阿喀琉斯伸出翔空之星的槍尖，釘穿一顆黑色的質點，場中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轟鳴，沖擊波把所有地人都吞噬其中。
“沒有用的！”
【極刑王！】
被沖擊而撞飛在天空的英靈，阿喀琉斯背對大地的地面，忽然從地底延伸出數百根延綿不斷的樁刺，大地避無可避，周圍也無法閃躲，唯一的地方是天空。
他毫不猶豫召喚了疾風怒濤的不死戰車，飛向天空。然後，他見到了一道絕美絢麗的光柱降下。
【粒子集束】
“阿喀琉斯！”喀戎驚呼一聲。
只見到光柱把阿喀琉斯的身影整個吞噬其中，巨大的沖擊波、與產中的磁電雜音幹擾了一切。
“哈哈，區區第二階梯戰力對付希格斯Ⅰ型或許能夠輕易殲滅，但是被我控制的兵器可不同。這片空間的一切行動，早已經在我的運算之中了。你們下一秒的未來，下下秒將要做的無數可能。在我的分析之下都變得無所遁形！要問為什麽的話，吾可是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親手創造的程式——最終智能·圖靈啊！”
混雜難聽的電子音，伴隨著粒子光束的結束。天空拉起戰車的戰馬化作光雨，阿喀琉斯的全身已經燒焦，在胸口、一只眼睛統統已經經過了敵人的精準計算，而被瞄準了致命部位。
所以即使是擁有適應性，調整了，其結果也無法避免死亡的命運。
他最後看了一眼韋斯通：“抱歉，看來你只有找別的英靈完成你的願望了。”
阿喀琉斯並不遺憾死在當下，毫無疑問對面的敵人是要高過他的級別的。只在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阿喀琉斯的身影化作光雨消失。
【吸收粒子程式啟動】
【AI學習程式開啟】
【演算「阿喀琉斯」所有粒子包含記憶】
【抽取能力完成、適應性抽取完成】
【程式「阿喀琉斯」加載系統……93%、95%……100%加載完成！】
依附在希格斯Ⅰ型上的艾倫·圖靈二世沒有消失，重新由阿喀琉斯四散的粒子聚合起來，形成了一個新的阿喀琉斯。他的聲音帶著電磁的雜音：“喲，我又完美的繼承下來了。”
“怎麽可能！？”
“又變成了阿喀琉斯嗎？”
喀戎和米特奧拉失聲。有了弗拉德三世的前車之鑒，這種時候誰也不會去相信他是阿喀琉斯了。但是問題是……
【極刑王】
【翔空之星的槍尖】
穿刺的樁與粒子形成的流星槍同時射向韋斯通一方。米特奧拉翻開魔導書、張起魔法防禦璧。喀戎側身閃避，同時抓取翔空之星的槍尖。
他的前方，下一秒周圍的場景忽然開始退散。化作沒有時間概念、空間概念的獨立領域。
“這是……”喀戎喀戎深吸一口氣，盯著對面緩緩出現的外在為阿喀琉斯、內裏為艾倫·圖靈二世的程序怪物。
“這是阿喀琉斯的角鬥場，連寶具的能力都是完全的覆刻嗎？”
“正是如此。”艾倫·圖靈二世頂著阿喀琉斯的外表說：“圖靈核心的就是學習，所以只要擁有學習的素材，我就能夠無限的成長。絕望吧，你們是毫無勝算的！”
“也就是說，只要殺死了我們，分解我們的身體構造，得到的粒子之後就能夠得到我們的能力……”喀戎深深盯著對面。這樣的怪物，的確稱得上是令人絕望。
“那麽在這個角鬥場，只是單純的比拼力量的話……”
“噗！”艾倫·圖靈二世忍不住笑了：“比拼力量？潘克拉辛嗎？”
【極刑王】
包圍的角鬥場地面，忽然穿刺密集的樁，幾乎毫無避讓的地點，噗噗噗連續的聲音把喀戎的身體從下到上，從前到後直接抹殺。
“咕噗！”
“你……”喀戎嘴中不停溢血，死死盯著對面：“既是角鬥場，卻要侮辱我嗎？”
艾倫·圖靈二世搖頭：“侮辱？從歷史的觀念上看，這只代表了人類的野蠻而已。從倫理觀念上，我根本就不存在植入什麽戰士榮譽之類的暧昧東西。況且就算是人類，說到底我是核心是演算，你也根本就戰勝不了我。這只是不浪費時間而已，你只是區區經過物質所模擬的世界其中產物，我根本就沒有和你戰鬥的必要。”
【吸收粒子程式啟動……】
只在短短一瞬間，角鬥場消散。
艾倫·圖靈二世重新出現在韋斯通等人的面前，他的面容再一次轉變為喀戎的身體。
“又是……”
“現在這個時候，你該了解自己為何會選擇遺忘過去了吧？”艾倫·圖靈二世看著場中僅剩的黑貞德、莫德雷德、米特奧拉、三人，最後把目光定格在韋斯通身上：“沒錯，仔細想想你遺忘掉我們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逃避。而是害怕、而是恐懼啊……”
【流星——！】
呲！
一劍寒光四斬，喀戎的身體在韋斯通面前分為四半。
“你說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韋斯通冷冷地說。
（抱歉……大賢者喀戎。）
“沒用的。”艾倫·圖靈的身體再次凝聚為阿喀琉斯的身體，出現在前方。
“米特奧拉你們先撤退。”韋斯通低語說。
米特奧拉神色一沈：“你呢？你也清楚吧，這種無限覆制的程式，無限學習的程式，根本上的問題不解決的話，是無論殺死他多少此，他都會重生的。”
弗拉德三世、阿喀琉斯、喀戎、甚至這周圍的希格斯Ⅰ型，從不知道何時出現攜帶的能力，到如今演變無限成長。
要聯想關於歷史上的圖靈這個數學家的一些成果，那麽把它設定為‘艾倫·圖靈二世’的創造者，其本身就肯定在它的核心編織了關於‘智能’、‘計算機’之類的，而現在所展現在他們面前的現實，也的的確確是那樣的結果。
“我已經有戰勝它的方法。所以你們先撤退，它的目標是你們，然後才是我。”韋斯通冷聲說。
“我明白了。”米特奧拉嗯了一聲，心緒覆雜。即使說著不在意那些人造人，可她現在也能夠感覺出韋斯通的情緒。
與其說是‘戰勝方法’，不如說是如果今天不殺死這個艾倫·圖靈二世，他大概就不會離開的意志。
“走吧，黑貞德。這裏你我只是拖累。至少你要成長到第一序列戰力，才有面對這種怪物的可能。其概念意義上的武器，不是靠簡單的物質能夠擊敗的……”她看著黑貞德露出不滿的神情，但還是如此說道。
承受著同伴的臉，卻是怪物的無數次附身……她們如果留在這裏，必然也要讓韋斯通面對殺死她的想法。死亡無所謂，但是想必那樣的話，敵人的目的就達到了吧？
之後，她翻開魔導書，腳下開啟了一個魔法陣，也不等黑貞德拒絕，光直接把黑貞德與自身傳送走了。
艾倫·圖靈二世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即使傳送也是沒有用的，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基本物質，那麽我就可以瞬間移動到世界任何一處。要問為什麽，那當然是……”
“是你的運算吧！”
流星——！
嘭！
一劍四斬，阿喀琉斯的身體再次崩碎。
（抱歉……）韋斯通的心中說，但已經感覺到自身的內心越來越冰冷。
沒錯，只是怪物罷了！
艾倫·圖靈二世的聲音出現在場中另外一臺希格斯Ⅰ型上：“這個攻擊有點意思，不是物質類型，而是湮滅一切。同樣是概念上的「只要揮出就是把敵人一擊四斬」的幻想程式嗎？真是可惡的適應性，要是沒有這個的話，根本就不會讓幻想的能力合理的出現在這個世界。”
“可惜，還是無用的喔！他們的能力早已經被我記載了，所以即使破壞這些英靈的構建程序，他們的能力卻是永久儲存在我的核心。”
【極刑王】
【疾風怒濤的不死戰車】
【天蠍一射】
從地面、正前方、天空，分別來自於三個不同方位的攻擊。
【重構】
流星——！
“物質分解之後，再是瞄準我嗎？沒用的喔。”艾倫·圖靈二世看著周遭的攻擊被重構為絢麗的粒子，同時劍的斬擊已經揮向了他所加載的希格斯Ⅰ型身上。
沒有閃躲，或者說這樣的概念性劍技，根本不存在閃躲的可能。
希格斯Ⅰ型被破壞，爆發出一陣沖擊波，艾倫·圖靈二世的核心再次分流到另外一臺上。
【解析】
流星——！
“沒用的，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會理解。”
嗞！一臺再次被破壞。韋斯通睜著銀色的八方星，凝望場中。
這是當然沒有用的，讓米特奧拉她們離開所說的方法也根本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但只是一個猜測而已的話，就有去賭的可能。
雖然……勝率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就是了。
這樣的怪物，這樣的機械、這樣的程序……心中無可抑制的殺意，一瞬間收納為猛烈的劍意。
“還有剩下四十二臺希格斯Ⅰ型嗎？”喃喃自語著，韋斯通再次揮出一劍。
流星——！
“沒用的。粒子集束！”
轟！
艾倫·圖靈讓一臺希格斯Ⅰ型鎖定韋斯通，同時核心再次分流。
光柱從韋斯通頭頂射下，同時間韋斯通張起了八方星。
【反射】
光芒被阻擋，同時壓迫的重力傳遞到韋斯通的腳下，大地龜裂，他全身的骨骼發出斷裂的聲音，血管爆裂出猩紅的鮮血。
【被虐者的榮譽】
“適應性之血啊，或許采集了你的樣本，也可以批量制造了……”艾倫·圖靈二世說著。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流星的一劍四斬。
希格斯Ⅰ型，在下一秒韋斯通充滿血色的氣息一瞬間帶起紅色的殘影，劍刃光華從四十臺面前閃過，齊齊爆破。
艾倫·圖靈二世發出‘愕然’的電子音：“什…！？”
是他的錯覺嗎？
不……他根本就不存在‘錯覺’這種人類才會體驗到的情感。
【進行運算分析。】
攻擊之前與攻擊之後的頻率，對面的人類自身力量增強了302%的機能。
“不是變弱，而是變強嗎？吸收的特性……”艾倫·圖靈二世發出嘈雜的聲音：“優先判斷，針對這種機能，需要【阿爾伯特相對論型】機械生命體。”
“這種時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相對論。所以判斷的話，只要不攻擊他的話，或者只制造一擊必殺的機會……這樣的機會有太多太多了。”
稍微分析一番後，艾倫·圖靈‘放下心來’，或許是吸收了太多不該有沒有被凈化的粒子，運算核心為主的他本是不存在這樣的‘放心’符合人類的情緒。
當下這一點他此刻也沒有在意。真正的關鍵是場中已經沒有剩餘的希格斯Ⅰ型了。
但是，一切可利用的物體，都是他可以加載的。
“你的目標是打算粉碎掉所有我可以加載的物體，讓我失去攻擊的手段嗎？不過，你還是太天真了……”艾倫·二世從一具人造人屍體上發出聲音。
這具身體，他在之前韋斯通的對話中，明顯得到了不同尋常的運算結果。至少以人類的話來講，這個人造人是能夠讓對方產生情緒波動的。
銀發的少女站起來，露出了不符合她本來的微笑。
韋斯通表情瞬間一沈，1O嗎？
“以你們人類的方式來講。這就算是殺死同伴吧？不過你在之前殺死那個弗拉德三世、阿喀琉斯、喀戎也沒有多大的感情波動。這個到底你肯定也無所謂的吧？”
“你居然還會說出‘同伴’這樣的詞匯，可真是越來越像個人類了。”韋斯通說道。心中卻已經充滿了異樣的情緒。殺念、憤怒、平靜……甚至還有看到貞德那決然的背影。
“的確，我根本就不會說出‘天真’這樣暧昧的話。可能吸收了不幹凈的粒子被影響了吧。請不用擔心，殺死你之後我便可回去格式化這些東西。那麽，現在的情況你又能夠如何？”
流星——！
充滿殺意的劍氣，1O的身體一分為四。
（可惡啊！）
“哦？這可真是讓我驚訝。之前你的情緒波動難不成是假的嗎？人類可真是不可思議呢。像我們就無法偽裝。那麽……”
“這具呢？”
流星！
“還有這具……”
流星！
“這一具呢？”
流星流星流星流星流星……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哈哈哈，已經是最後一具。不過我馬上就可以轉移了喔，陪你玩的也夠久了，以我的邏輯來判斷的話，現在的你很憤怒，但是之後待我入侵了那兩個女人之後，大概你會憤怒失去到理智，那樣的話，殺死你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流星——！
‘了’字還沒有說完，B型號的人造人身軀崩斷為四個部分。
然而這一秒，韋斯通沒有再等待對方的‘分流’了。
“所有的條件已經集齊了，沒有再附身手段的你，你還是給我化為物質吧！”
韋斯通擡頭，雙眼的銀色八方星投影到天空。巨大的八方星魔法陣開始高速運轉。
一瞬間，所有體內的力量一瞬間被抽空。
【空想具象】
【概念物質化】
【物質轉換】
一片的銀白的世界裏，聚合著周圍所有的光團，緩緩地凝聚成一個龐大的蛛網形狀的網絡，中心處，光團忽閃忽閃的黑光，發出電磁幹擾般的嗞嗞聲。
“你這家夥，是什麽時候……”中心的光團打出一段文字，出現在浮空當中。
不可能！
它只是概念上的產物，簡單的說是連原子結構都不存在的。以他所在的世界計算機來描述的話，他只是一段代碼編譯出來的理論。既不存在自我，也不存在物質上的凝聚可能。他的只是個運算系統上的軟件程式，硬件根本就不存在。
偏偏，他在這個世界誕生了實體……
“你的核心只是一段程序。那既然可以入侵所有的肉體、所有符合原子結構的有機物……沒錯，在你那個世界，你是那樣被設定的。”韋斯通一步步走到了蛛網了面前，抓住中心的光團。
防禦系統傳來的波紋力量，在他的掌心震顫，之後化為平靜。
“即使這個世界充滿了不該有的幻想，但我也不會被凝聚的。世界擁有世界的規則，你不可能逆轉……等等——”艾倫·圖靈二世電磁音發出具有感情的‘不敢置信’，想到一個可能。
“是那些英靈，粒子汙染嗎？”那些被分解後的英靈所散發的粒子，所被他讀取粒子記憶，經過了他的系統應用，把他作為‘圖靈系統’這個概念，嵌入到了那些真實存在的粒子當中。
盡管那些粒子僅僅是一堆物質轉換世界裏面誕生的生命，可是在這個世界，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這個家夥，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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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圖靈……”韋斯通皺眉思索這個名字。
一邊的米特奧拉也露出了匪夷所思的面孔。世界上通用的計算機概念、提出過人工智能的數學家，艾倫·麥席森·圖靈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思索，圖靈微微搖了搖頭：“是二世，二世。除了我的構造擁有那個科學家的一點DNA、以及創造者植入我核心的圖靈生前所發表的大多數理論之外，我可與那個數學家沒有一絲關聯。站在你們面前無疑是粒子生命，也是吸收了弗拉德三世的生命磁場的粒子生命啊！”
他張開手，露出不可一世的狂氣。
樁刺開始從周圍地面蔓延，永無止境地般唰唰唰般刺出，根本不需要他操縱，或者是指向誰、樁刺只需要無限的延伸就好，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的樁刺遲早會命中敵人。
他也是如此打算的，擁有弗拉德三世的能力，加上自身無限的粒子能量，只要這樣一直持續釋放下去，其結果所到來的這群人即使退避到世界的角落，樁刺也能夠穿刺他們。
“只要一根洞穿，就能夠達到無限次體內洞穿，這是何等不合邏輯的能力！”似乎為得到了弗拉德三世的力量而發出驚嘆，艾倫·圖靈頓了頓語氣又說道：“還有，我雖然是圖靈，但我可是喜歡女人的喔~稍後解決了這些鋼鐵小姐，就由我來重新設計她們的核心吧！”
奇怪……他根本就不會表達這種‘喜歡’的情緒，果然是弗拉德三世這個英靈影響了嗎？
話落，從地面延伸而出的地刺，已經延伸到韋斯通、人造人部隊的面前。
“後退。”韋斯通一揚手，無形的防禦璧擋在前方，同時他命令O型人造人和B型人造人們齊齊退避，無限次地開始往後跳。
“怎麽辦。1O”一邊跳躍的9O一邊焦急說道。
1O盯著前方喃喃：“從來沒有見過的具備自我意識的粒子生命。而我們的型號是按照希格斯Ⅰ型設定的。根本無法融合他的存在起到駭入對面的核心當中。”
“但是，還是要試試。”1O目光迷蒙地看著前方為她們抵擋樁的指揮官背影。
有那麽一瞬間，那個背影與過去創造她們的指揮官重合了。她們最開始被創造的目的，因為指揮官離去已經失敗……而今被米特奧拉二次改造，也達不到抵禦敵人的要求。
所以……她們這堆廢鐵到底有何作用？
“根本就是拖後腿的吧！”
即使是失敗，但能夠得到對方粒子生命的一份數據，能夠幫助到指揮官，那也已經足夠了。
不能夠再讓他離開拋棄掉我們了。這樣想著，1O已經做出了決定。
【啟動……】
空間跳躍的小部分從1O的緊身衣裏面發出純粹的藍色光輝，帶起一道道長長的彗星尾巴。
“等等，1O。你還沒有備份……”身後的9O大叫道。
但是已經沒有了回應，1O的身影與無限突刺在比拼著速度，如同刀尖上的舞者，一秒秒朝艾倫·圖靈二世面前飛躍。他們的距離無限在拉近，然後……
在樁刺遮掩的空間下，1O抵達艾倫·圖靈二世的面前。
“同歸於盡吧！”
“你辦不到的喔，小姐。”艾倫·圖靈二世露出無所謂的神情，他甚至也沒有抵抗。就任由已經化作透明的1O溶進了自己的身體。
【粒子幹擾】
【絮亂】
【真空壓縮】
……各種各樣的能夠起到幹擾對方的力量，在對方的核心處進行。但是1O卻不可思議地發現，對方的核心宛若一道迷宮一般，無時無刻地在更新著防禦手段。
“怎麽可能……這家夥，在自我進行演算！？”1O瞪大了雙眼。
嗞——！
“咕——”
那震驚的聲音，成為了1O留在艾倫·圖靈心底的最後一句話。在意識入侵的層面上，根據腦電波的幹擾，那一聲已經把她的意識抹殺。
而在現實的世界，韋斯通、其他的部隊只聽到‘噗’的一聲，只見到樁刺直接從1O的心臟前端穿刺到身後，她的身影如同線被纏亂的木偶，在原地僵立緩慢抽搐著。
“1O——！”
“失敗了嗎？”
“她的內在零件短路了。”
1O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灰白色彩的熒幕，她艱難地回頭，身後的同伴們表情露出焦急的樣子，可她已經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著。她的目光最後望著那個創造了她們的指揮官。
無需言語，僅僅是眼神的對視她就能夠明白。
如果是過去的指揮官，應該是不會露出這樣的憐憫……
“抱……歉……”
嗞——！
一聲火花爆出，1O身軀一軟，然後一動不動地就那樣被釘在了半空中……
“果然是機械就是機械啊，真是沒有辦法。”艾倫·圖靈二世露出無奈的表情：“不過，只要核心還存在的話，就能夠再次覆原成為我的專屬下仆了……”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手臂在進行能量化幹擾著周圍的空間波動，一絲電磁的吸附力，把1O的屍體緩緩地往自己的身邊拉去。
韋斯通站在不遠處，微微皺眉。
【疾風奮迅】
【空想具象化】
【模擬：聖劍巴爾蒙克】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
從如風般移動、到驟起在場中的八方星矩陣、一把能量的大劍出現在韋斯通手中凝聚的瞬間，已經揮斬出一道巨大的黃昏劍氣。
“這應該是‘人類的憤怒’吧？”艾倫·圖靈二世露出弗拉德三世過去從容面對敵人的王之微笑，仿佛早已經面對好了這樣的陷阱一樣，張手擋在前方：
【金盾獎章】
粒子從周圍的震蕩當中聚合，一面獎章形狀的粒子盾擋在前方，站在原地的艾倫·圖靈二世不慌不忙地說：“為了自己創造的機械生命體而爆發出強烈的情緒，你還真是殘念呢……”
【愛德華六世之賜予】
艾倫·圖靈二世把前方的粒子盾一推，只見拖起長長的一道光，與巨大的黃昏劍氣碰撞。
轟隆！
粒子盾與黃昏劍氣碰到爆發出一團極致的氣浪，吹散四周，然後相繼抵消。
韋斯通面無表情看著前方，做出膝蓋微微低下的姿勢。
艾倫·圖靈二世目光沈著，腦海裏做出大量的運算。這個姿勢，是人類的蓄勢嗎？
“流星——！”
“什麽？”根本不待艾倫·圖靈二世分析完畢，他就預測到了無法用邏輯來進行計算的行動。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再次張起一面金盾獎章。
只是人類的軀體的話，姿勢再蓄勢多久也抵達不了多大的力量，他是這樣想的。
但邏輯就只是邏輯而已，有些東西是無法靠邏輯來解決問題的！
一路所過之處紛紛推平前方的一切，樁刺，大地、泥土、空氣、乃至是生物的基本分子。
一分為四！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道攻擊下，被強制性地一分為四。
來自於幻想世界當中的一擊，那不過是艾倫·圖靈二世根本不屑的電子游戲分類裏，一個策略戰棋游戲裏的多數個職業裏的劍士轉職進階的技能。
那是何等的渺小，如果以代碼來計數的話，只不過是不超過兩行代碼的編譯而已。而艾倫·圖靈二世的核心，無時無刻地都在運算著這等超過上億行的信息。
兩者的對比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可是其結果……
喀嚓！
粒子盾在他面前被一分為四，同一時間他睜大了眼睛，幾乎下意識地在腦海裏構建模型‘啟動備份粒子系統，構建艾倫·圖靈二世Ⅰ型。’
這一瞬，一道絕美絢麗的光斬，從他的面前穿過，身軀一分為四。
“殺死了！”
“指揮官果然很厲害呢。”
“只是1O……”
“但她也 創造了自己的價值，不是嗎？”
（抱歉了，大公。）
韋斯通站在他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轉身把樁刺釘穿的1O給抱了下來。
其他人紛紛跑了過來。
米特奧拉、人造人部隊、阿喀琉斯等英靈。
“她還有備份嗎？”韋斯通問。
“有，過去的你在基地留下了她的初始備份，不過那樣的話，她這段時間的經歷就完全被抹除了……”米特奧拉遲疑說。
對於這些人造人來說，不存在個性的話，那也和死亡無異了。只是現在這個1O，大概永遠都不會存在了。
“那就這樣吧！”
“指揮官大人，請不要再那樣進行危險的行動了。”
“我們的職責是守衛您，絕對不要以身犯險。”
“1O這次自作主張令您身陷險境當中也是無謀，指揮官，還請把1O的身體給我們進行銷毀。”
韋斯通神色覆雜，甚至帶著一種震驚地目光看著她們：“我，就這麽重要嗎？”
他只是無法承受這些莫名其妙的好意才出手而已，因為與這些人造人們所經歷過的‘韋斯通’，根本就不是他。
“這是當然的了。我們可以無限量產，但是指揮官您只有一位。這個世界需要您的拯救，我們被創造的核心程序就是如此設計的，請您不要再以身犯險了……”
韋斯通：“……”
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情，可有一種聲音、一種意志如此的確信著。
倘若這樣的命令是過去的自己所發布的話……那所謂的‘過去’也根本不需要追憶了。
韋斯通搖了搖頭把1O交到幾個人造人手中，神色嘆息地走到了一邊。
“並不好受嗎？不過這就是你，過去的你。承載著這些人造人們的心情，你感到難受，也證明你成長了。”米特奧拉安慰說。
“不……”韋斯通低沈搖頭：“我或許該明白一點了，我從來就不是什麽救世主和指揮官。而如這等扭曲的環境，與我的意志相悖。如若世界承載著一個人的手中，那這樣的世界還不如毀掉的好。”
“什麽？”
“我沒有興趣再拯救這個世界，米特奧拉、我也沒有空陪你們玩過家家的指揮官游戲了……不懂自愛者，根本就沒有拯救的價值，你我皆是如此。”韋斯通冷酷說道。
沒錯，這就是自己真實的想法，而不是一直被所謂的‘過去’牽絆住。
米特奧拉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這是什麽腦回路……
“……”她覆雜地盯著韋斯通，根本無法反駁。
韋斯通的想法裏‘讓人造人學會自救’未免太過理想化了。被設計好程序的人造人們，怎麽可能誕生出情感產生自我的意識，那無異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你要舍棄掉這裏嗎？”
“當然，這種世界，過去到底是怎麽樣已經沒有興趣知道了。這個世界看似存在著希望，但實則希望全部寄托於一人已經沒有救了。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說過了，米特奧拉。我就是我，不會被任何人擺布。”
“所以，你對過去也沒有興趣了麽……”說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麽心情，米特奧拉的心中既欣慰，又感到無奈。欣慰的是弟子終於像個大人而不再猶豫，而無奈的是一旦他離開這個世界，適應性之源的來路又不覆存在了。
“我不會創造一群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生物。如果那是所謂的‘過去的我’所創造，那毫無疑問是現在我的敵人……”
“說得好！”嘈雜的聲音從韋斯通的面前傳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從周圍的樁刺分析裏，鉆出來一只只粒子生命，和被砍成的弗拉德三世不同，是上一次的無數只粒子生命——
“不可能！”
“希格斯Ⅰ型！？”
“不，希格斯Ⅰ型是量產的，不存在自我對話的能力。這個是加載在它們身上的程序發出的聲音。”
“沒錯，是我。艾倫·圖靈二世。”站在韋斯通面前的粒子生命發出‘哈哈大笑（電磁音）’的聲音：“你那一擊從來沒有見過呢，居然能夠斬斷數據化和粒子化的我。不過我也清楚了，為什麽你會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原來是已經通過舍棄掉過去，試圖達到亞當與夏娃那樣的蛻變嗎？”
韋斯通皺眉，一劍毫不留情斬斷了前方的希格斯Ⅰ型，粒子生命爆開一團絢麗的光雨，然後消散。
“別把我和莫名其妙的人歸類為一種。”
艾倫·圖靈二世的聲音在另一端響起：“哈哈，有趣。現在的你看不慣過去的自己而否定過去嗎？不過，這就是所謂的‘你’吧？如果以人類的倫理觀，害死了一個世界的人，到底要如何定義呢？罪人？魔王？戰犯？還是惡魔呢？”
韋斯通轉身，立刻又砍碎了另外一只希格斯Ⅰ型。
其他區域的希格斯Ⅰ型與英靈還有人造人們交戰著，互相有所勝負，但看著韋斯通眉頭一皺。
聲音在下一秒，又再一次響起了。
“過去的你也是如此在意這個世界的生命而不惜偷渡到我們的世界，盜走我們世界的技術。但其結果便是你讓我們發現了這個世界，給予這個世界造成了屠殺。看看你腳下的深紅大地吧！那是所有人都如現在這一般一樣……”
艾倫·圖靈二世的話語一頓，下一刻，樁刺紛紛從不遠處的人造人腳下升出，令韋斯通面色大變。
哧……
一根樁刺從地底洞穿了2O，少女直接被頂到天空，身軀一分為二。
“咕咳！”
“你這混蛋……”
哧！哧！哧！
3O、4O、5O、B型部隊開始升起天空。
哧哧哧哧哧哧哧——！
一秒，未能夠來得及防禦的部隊，已經全滅。
“回憶起來吧！在大草原上被你集結的人類，如麥子一樣被吾等收割所染紅的這片猩紅大地。而現在這一幕也是如此。因你錯估已經殺死我的事實，這群大意的人造人們毫無防備地被我釘穿！”盡管是只是嘈雜的聲音，但艾倫·圖靈二世發出的聲音還是給人一種充滿了弗拉德三世的狂意。
“你就只是個罪惡的人類，不該活下去的過去亡靈——去死吧！”
【自爆】
圍繞在韋斯通周圍的希格斯Ⅰ型，在艾倫·圖靈二世的操縱下，齊齊啟動了自爆程序。
無限被壓縮的黑色質點延伸而出，向著韋斯通等人蔓延而來。
“該死的光人，這次可不會上次的結果一樣了。”阿喀琉斯伸出翔空之星的槍尖，釘穿一顆黑色的質點，場中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轟鳴，沖擊波把所有地人都吞噬其中。
“沒有用的！”
【極刑王！】
被沖擊而撞飛在天空的英靈，阿喀琉斯背對大地的地面，忽然從地底延伸出數百根延綿不斷的樁刺，大地避無可避，周圍也無法閃躲，唯一的地方是天空。
他毫不猶豫召喚了疾風怒濤的不死戰車，飛向天空。然後，他見到了一道絕美絢麗的光柱降下。
【粒子集束】
“阿喀琉斯！”喀戎驚呼一聲。
只見到光柱把阿喀琉斯的身影整個吞噬其中，巨大的沖擊波、與產中的磁電雜音幹擾了一切。
“哈哈，區區第二階梯戰力對付希格斯Ⅰ型或許能夠輕易殲滅，但是被我控制的兵器可不同。這片空間的一切行動，早已經在我的運算之中了。你們下一秒的未來，下下秒將要做的無數可能。在我的分析之下都變得無所遁形！要問為什麽的話，吾可是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親手創造的程式——最終智能·圖靈啊！”
混雜難聽的電子音，伴隨著粒子光束的結束。天空拉起戰車的戰馬化作光雨，阿喀琉斯的全身已經燒焦，在胸口、一只眼睛統統已經經過了敵人的精準計算，而被瞄準了致命部位。
所以即使是擁有適應性，調整了，其結果也無法避免死亡的命運。
他最後看了一眼韋斯通：“抱歉，看來你只有找別的英靈完成你的願望了。”
阿喀琉斯並不遺憾死在當下，毫無疑問對面的敵人是要高過他的級別的。只在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阿喀琉斯的身影化作光雨消失。
【吸收粒子程式啟動】
【AI學習程式開啟】
【演算「阿喀琉斯」所有粒子包含記憶】
【抽取能力完成、適應性抽取完成】
【程式「阿喀琉斯」加載系統……93%、95%……100%加載完成！】
依附在希格斯Ⅰ型上的艾倫·圖靈二世沒有消失，重新由阿喀琉斯四散的粒子聚合起來，形成了一個新的阿喀琉斯。他的聲音帶著電磁的雜音：“喲，我又完美的繼承下來了。”
“怎麽可能！？”
“又變成了阿喀琉斯嗎？”
喀戎和米特奧拉失聲。有了弗拉德三世的前車之鑒，這種時候誰也不會去相信他是阿喀琉斯了。但是問題是……
【極刑王】
【翔空之星的槍尖】
穿刺的樁與粒子形成的流星槍同時射向韋斯通一方。米特奧拉翻開魔導書、張起魔法防禦璧。喀戎側身閃避，同時抓取翔空之星的槍尖。
他的前方，下一秒周圍的場景忽然開始退散。化作沒有時間概念、空間概念的獨立領域。
“這是……”喀戎喀戎深吸一口氣，盯著對面緩緩出現的外在為阿喀琉斯、內裏為艾倫·圖靈二世的程序怪物。
“這是阿喀琉斯的角鬥場，連寶具的能力都是完全的覆刻嗎？”
“正是如此。”艾倫·圖靈二世頂著阿喀琉斯的外表說：“圖靈核心的就是學習，所以只要擁有學習的素材，我就能夠無限的成長。絕望吧，你們是毫無勝算的！”
“也就是說，只要殺死了我們，分解我們的身體構造，得到的粒子之後就能夠得到我們的能力……”喀戎深深盯著對面。這樣的怪物，的確稱得上是令人絕望。
“那麽在這個角鬥場，只是單純的比拼力量的話……”
“噗！”艾倫·圖靈二世忍不住笑了：“比拼力量？潘克拉辛嗎？”
【極刑王】
包圍的角鬥場地面，忽然穿刺密集的樁，幾乎毫無避讓的地點，噗噗噗連續的聲音把喀戎的身體從下到上，從前到後直接抹殺。
“咕噗！”
“你……”喀戎嘴中不停溢血，死死盯著對面：“既是角鬥場，卻要侮辱我嗎？”
艾倫·圖靈二世搖頭：“侮辱？從歷史的觀念上看，這只代表了人類的野蠻而已。從倫理觀念上，我根本就不存在植入什麽戰士榮譽之類的暧昧東西。況且就算是人類，說到底我是核心是演算，你也根本就戰勝不了我。這只是不浪費時間而已，你只是區區經過物質所模擬的世界其中產物，我根本就沒有和你戰鬥的必要。”
【吸收粒子程式啟動……】
只在短短一瞬間，角鬥場消散。
艾倫·圖靈二世重新出現在韋斯通等人的面前，他的面容再一次轉變為喀戎的身體。
“又是……”
“現在這個時候，你該了解自己為何會選擇遺忘過去了吧？”艾倫·圖靈二世看著場中僅剩的黑貞德、莫德雷德、米特奧拉、三人，最後把目光定格在韋斯通身上：“沒錯，仔細想想你遺忘掉我們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逃避。而是害怕、而是恐懼啊……”
【流星——！】
呲！
一劍寒光四斬，喀戎的身體在韋斯通面前分為四半。
“你說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韋斯通冷冷地說。
（抱歉……大賢者喀戎。）
“沒用的。”艾倫·圖靈的身體再次凝聚為阿喀琉斯的身體，出現在前方。
“米特奧拉你們先撤退。”韋斯通低語說。
米特奧拉神色一沈：“你呢？你也清楚吧，這種無限覆制的程式，無限學習的程式，根本上的問題不解決的話，是無論殺死他多少此，他都會重生的。”
弗拉德三世、阿喀琉斯、喀戎、甚至這周圍的希格斯Ⅰ型，從不知道何時出現攜帶的能力，到如今演變無限成長。
要聯想關於歷史上的圖靈這個數學家的一些成果，那麽把它設定為‘艾倫·圖靈二世’的創造者，其本身就肯定在它的核心編織了關於‘智能’、‘計算機’之類的，而現在所展現在他們面前的現實，也的的確確是那樣的結果。
“我已經有戰勝它的方法。所以你們先撤退，它的目標是你們，然後才是我。”韋斯通冷聲說。
“我明白了。”米特奧拉嗯了一聲，心緒覆雜。即使說著不在意那些人造人，可她現在也能夠感覺出韋斯通的情緒。
與其說是‘戰勝方法’，不如說是如果今天不殺死這個艾倫·圖靈二世，他大概就不會離開的意志。
“走吧，黑貞德。這裏你我只是拖累。至少你要成長到第一序列戰力，才有面對這種怪物的可能。其概念意義上的武器，不是靠簡單的物質能夠擊敗的……”她看著黑貞德露出不滿的神情，但還是如此說道。
承受著同伴的臉，卻是怪物的無數次附身……她們如果留在這裏，必然也要讓韋斯通面對殺死她的想法。死亡無所謂，但是想必那樣的話，敵人的目的就達到了吧？
之後，她翻開魔導書，腳下開啟了一個魔法陣，也不等黑貞德拒絕，光直接把黑貞德與自身傳送走了。
艾倫·圖靈二世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即使傳送也是沒有用的，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基本物質，那麽我就可以瞬間移動到世界任何一處。要問為什麽，那當然是……”
“是你的運算吧！”
流星——！
嘭！
一劍四斬，阿喀琉斯的身體再次崩碎。
（抱歉……）韋斯通的心中說，但已經感覺到自身的內心越來越冰冷。
沒錯，只是怪物罷了！
艾倫·圖靈二世的聲音出現在場中另外一臺希格斯Ⅰ型上：“這個攻擊有點意思，不是物質類型，而是湮滅一切。同樣是概念上的「只要揮出就是把敵人一擊四斬」的幻想程式嗎？真是可惡的適應性，要是沒有這個的話，根本就不會讓幻想的能力合理的出現在這個世界。”
“可惜，還是無用的喔！他們的能力早已經被我記載了，所以即使破壞這些英靈的構建程序，他們的能力卻是永久儲存在我的核心。”
【極刑王】
【疾風怒濤的不死戰車】
【天蠍一射】
從地面、正前方、天空，分別來自於三個不同方位的攻擊。
【重構】
流星——！
“物質分解之後，再是瞄準我嗎？沒用的喔。”艾倫·圖靈二世看著周遭的攻擊被重構為絢麗的粒子，同時劍的斬擊已經揮向了他所加載的希格斯Ⅰ型身上。
沒有閃躲，或者說這樣的概念性劍技，根本不存在閃躲的可能。
希格斯Ⅰ型被破壞，爆發出一陣沖擊波，艾倫·圖靈二世的核心再次分流到另外一臺上。
【解析】
流星——！
“沒用的，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會理解。”
嗞！一臺再次被破壞。韋斯通睜著銀色的八方星，凝望場中。
這是當然沒有用的，讓米特奧拉她們離開所說的方法也根本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但只是一個猜測而已的話，就有去賭的可能。
雖然……勝率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就是了。
這樣的怪物，這樣的機械、這樣的程序……心中無可抑制的殺意，一瞬間收納為猛烈的劍意。
“還有剩下四十二臺希格斯Ⅰ型嗎？”喃喃自語著，韋斯通再次揮出一劍。
流星——！
“沒用的。粒子集束！”
轟！
艾倫·圖靈讓一臺希格斯Ⅰ型鎖定韋斯通，同時核心再次分流。
光柱從韋斯通頭頂射下，同時間韋斯通張起了八方星。
【反射】
光芒被阻擋，同時壓迫的重力傳遞到韋斯通的腳下，大地龜裂，他全身的骨骼發出斷裂的聲音，血管爆裂出猩紅的鮮血。
【被虐者的榮譽】
“適應性之血啊，或許采集了你的樣本，也可以批量制造了……”艾倫·圖靈二世說著。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流星的一劍四斬。
希格斯Ⅰ型，在下一秒韋斯通充滿血色的氣息一瞬間帶起紅色的殘影，劍刃光華從四十臺面前閃過，齊齊爆破。
艾倫·圖靈二世發出‘愕然’的電子音：“什…！？”
是他的錯覺嗎？
不……他根本就不存在‘錯覺’這種人類才會體驗到的情感。
【進行運算分析。】
攻擊之前與攻擊之後的頻率，對面的人類自身力量增強了302%的機能。
“不是變弱，而是變強嗎？吸收的特性……”艾倫·圖靈二世發出嘈雜的聲音：“優先判斷，針對這種機能，需要【阿爾伯特相對論型】機械生命體。”
“這種時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相對論。所以判斷的話，只要不攻擊他的話，或者只制造一擊必殺的機會……這樣的機會有太多太多了。”
稍微分析一番後，艾倫·圖靈‘放下心來’，或許是吸收了太多不該有沒有被凈化的粒子，運算核心為主的他本是不存在這樣的‘放心’符合人類的情緒。
當下這一點他此刻也沒有在意。真正的關鍵是場中已經沒有剩餘的希格斯Ⅰ型了。
但是，一切可利用的物體，都是他可以加載的。
“你的目標是打算粉碎掉所有我可以加載的物體，讓我失去攻擊的手段嗎？不過，你還是太天真了……”艾倫·二世從一具人造人屍體上發出聲音。
這具身體，他在之前韋斯通的對話中，明顯得到了不同尋常的運算結果。至少以人類的話來講，這個人造人是能夠讓對方產生情緒波動的。
銀發的少女站起來，露出了不符合她本來的微笑。
韋斯通表情瞬間一沈，1O嗎？
“以你們人類的方式來講。這就算是殺死同伴吧？不過你在之前殺死那個弗拉德三世、阿喀琉斯、喀戎也沒有多大的感情波動。這個到底你肯定也無所謂的吧？”
“你居然還會說出‘同伴’這樣的詞匯，可真是越來越像個人類了。”韋斯通說道。心中卻已經充滿了異樣的情緒。殺念、憤怒、平靜……甚至還有看到貞德那決然的背影。
“的確，我根本就不會說出‘天真’這樣暧昧的話。可能吸收了不幹凈的粒子被影響了吧。請不用擔心，殺死你之後我便可回去格式化這些東西。那麽，現在的情況你又能夠如何？”
流星——！
充滿殺意的劍氣，1O的身體一分為四。
（可惡啊！）
“哦？這可真是讓我驚訝。之前你的情緒波動難不成是假的嗎？人類可真是不可思議呢。像我們就無法偽裝。那麽……”
“這具呢？”
流星！
“還有這具……”
流星！
“這一具呢？”
流星流星流星流星流星……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哈哈哈，已經是最後一具。不過我馬上就可以轉移了喔，陪你玩的也夠久了，以我的邏輯來判斷的話，現在的你很憤怒，但是之後待我入侵了那兩個女人之後，大概你會憤怒失去到理智，那樣的話，殺死你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流星——！
‘了’字還沒有說完，B型號的人造人身軀崩斷為四個部分。
然而這一秒，韋斯通沒有再等待對方的‘分流’了。
“所有的條件已經集齊了，沒有再附身手段的你，你還是給我化為物質吧！”
韋斯通擡頭，雙眼的銀色八方星投影到天空。巨大的八方星魔法陣開始高速運轉。
一瞬間，所有體內的力量一瞬間被抽空。
【空想具象】
【概念物質化】
【物質轉換】
一片的銀白的世界裏，聚合著周圍所有的光團，緩緩地凝聚成一個龐大的蛛網形狀的網絡，中心處，光團忽閃忽閃的黑光，發出電磁幹擾般的嗞嗞聲。
“你這家夥，是什麽時候……”中心的光團打出一段文字，出現在浮空當中。
不可能！
它只是概念上的產物，簡單的說是連原子結構都不存在的。以他所在的世界計算機來描述的話，他只是一段代碼編譯出來的理論。既不存在自我，也不存在物質上的凝聚可能。他的只是個運算系統上的軟件程式，硬件根本就不存在。
偏偏，他在這個世界誕生了實體……
“你的核心只是一段程序。那既然可以入侵所有的肉體、所有符合原子結構的有機物……沒錯，在你那個世界，你是那樣被設定的。”韋斯通一步步走到了蛛網了面前，抓住中心的光團。
防禦系統傳來的波紋力量，在他的掌心震顫，之後化為平靜。
“即使這個世界充滿了不該有的幻想，但我也不會被凝聚的。世界擁有世界的規則，你不可能逆轉……等等——”艾倫·圖靈二世電磁音發出具有感情的‘不敢置信’，想到一個可能。
“是那些英靈，粒子汙染嗎？”那些被分解後的英靈所散發的粒子，所被他讀取粒子記憶，經過了他的系統應用，把他作為‘圖靈系統’這個概念，嵌入到了那些真實存在的粒子當中。
盡管那些粒子僅僅是一堆物質轉換世界裏面誕生的生命，可是在這個世界，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這個家夥，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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