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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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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按照著韋斯通的部署,已經接近完美。

之後,迦爾納進入了門消失,待韋斯通與貞德再次進入那扇門以後,卻沒有發現前一步迦爾納的身影。不出他們所料,塞米拉米斯果然是打著拖延時間的目的。

一直被遺忘在阿斯托爾福看著兩隊人員,站在原地苦苦思索著。

‘呀,好像記起來,又好像不記得了……’她喃喃著這樣的話。格蕾在一邊不解說道:“我們也進入房間吧?”

阿斯托爾福立刻搖頭:“這次的迷宮一定要交給我查理曼十二勇士。我已經快記起來了,如何破解這個迷宮的寶具……”

幾分鐘之後,阿斯托爾福手中具象化出了一本魔導書:“找到了,就是這個。”

“有了這個,一定能夠破解這個迷宮啦。”

“什麽!?”格蕾驚呼一聲:“既然有這個,為什麽不早說?”

通過令咒感應到迦爾納無限釋放魔力的痕跡,她不禁想要掐死眼前的英靈。

“誒嘿嘿~”對此,阿斯托爾福只有撓頭幹笑了。

……

迷宮房間。

推開門進入後,沒有任何意外地、韋斯通和貞德所註視的房間,與之前如出一轍。

“這已經是第三個一模一樣的房間了。加上Lancer、Rider和格蕾,至少此刻有五個房間被我們占領了。”貞德一臉慎重的說。

“這個計算是沒有用的吧?”韋斯通無語地看著她。

貞德認真搖頭;“不,就我從敵方Assassin以前獲得的屬性,即便她在空中花園能夠任意使用神代魔術,那也不代表她創建這樣的房間等同於無限。既然你的魔眼都無法解析出來,那麽想必她把房間的數量,註重精細的一面去了。”

“所以聖女閣下有何指教?”

韋斯通不恥下問。他能夠感覺出來貞德話裏有話,這些都只不過是鋪墊而已。

貞德嗯了一聲:“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是蕾迪希亞數學題當中九宮格的形式?看似我們走了無數個房間,其實只不過是在一個大正方形當中來回打轉而已。如果我們把每個房間都做個標記,然後抵達大正方形的邊緣迷宮房間,進而用力量突破的話,那肯定會能夠逃脫這個迷宮吧!”

“你為什麽會以為塞米拉米斯的數學水平和你一樣?”韋斯通費解地盯著她。這可是魔術陷阱,不是解小學數學題。

貞德被鄙視了臉上頓時浮現一團紅暈,辯解道:“那你有什麽推測嗎?”

韋斯通搖頭:“沒有。不過就算是你的說法,假設這只是一個巨大的九宮格、我們的房間只是其中之一的正方形,那所謂的‘邊緣迷宮房間’也不是能夠突破的。要解這道題,還是要以宏觀的視角,靠內部突破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

話說到一半,貞德的話停下來了,突然從緊閉的房間那扇門的另一邊傳來‘噗’的聲動,這一聲韋斯通和貞德都同時接收到了,他們立刻到達那扇門前,打開門。

迎面撲來的白色霧氣,帶著某種腐蝕的氣息。

僅僅呼吸一口,就感覺到喉嚨被硫酸澆灌,熾熱要融化掉整個喉嚨的錯覺。

韋斯通和貞德都不禁變了臉色,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查看眼前的房間具體面貌,就雙雙單膝貴地。

韋斯通立即打開了魔眼,【驅散暗牧】解除身上的異狀。

這絕對不是空氣傳播的病毒之類的,而是魔術構成的威力。

“暗黑霧都……?”貞德艱難擡起頭,發現眼前的世界已經不再是之前所看到的房間,她那之前的九宮格猜想也變成了一個荒誕的笑話。

呈現在眼前的世界,大約是上世紀某個城市,白色的霧霭籠罩了整個城市的面貌。

那些空氣依舊讓人難以呼吸,但眼前的所呈現行人卻淡然無比在他們的面前來回穿梭。

穿著黑色大衣、頭戴禮帽的男性與蓮蓬裙女性坐在汽車裏掩鼻,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的上班族帶著口罩穿行,貧民躲在路邊咳嗽著,河邊漂浮著孩子們早已死去的屍體。

“這到底是!?”貞德難以置信。

完全再現一個城市的場景?

【所以,這就是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了吧?】大殿上,塞米拉米斯嘴角掀起得逞的笑容。

這樣的一幕,是之前由她所註視下的黑之Asssssin,根據一番構想,所解放出了某種姿態。

實際上黑Assassin作為被現世召喚的真名‘開膛手傑克’,只不過是一個怨靈的集合體——這一點在她得知後,塞米拉米斯還是很吃驚 。

從她的視角可以看見暗黑霧都下的真實場景,那雙由‘解放’了之後,所形成類似空想具象化的固有結界,是‘解放’後的開膛手傑克生前所處的城市——或者說,是一個地獄。

霧都倫敦,白教堂、這些字眼對在上個世紀來說,對於某些特定的人而言那無疑是個地獄。與現今的社會對比,那個時代生存下來就已經很困難,連一個九歲的女孩都要維持賣春才能夠存活下去的地獄。

常時彌漫著來自皮革工廠和肉食工廠的惡臭、老鼠和蟑螂都在大街昂首闊步、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強者弱者,那裏的所有人都是淒慘無比的弱者、都是可悲的受害者,加害者。

真是人類的傑作!

“開膛手傑克的概念作為上個世紀的傳說,但實則本次聖杯召喚的開膛手傑克,只不過是那個時代所死亡的無數孩子的怨念集合體,隨後又被某個魔術師解決掉,從而本次被異常召喚到此刻罷了。”塞米拉米斯自語著。

看到現在的一幕,她之前所猜測的設想總算是放下心來,這樣也能夠給那個男人造成致命的一擊。

雖然別人如果問她,為何她會知曉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塞米拉米斯大概說不出來。

畢竟就算‘開膛手傑克’這一概念不可能是小孩子,但是在聖杯的扭曲之下也不存在著‘不可能’、畢竟就算是亞瑟王也能夠被扭曲成女性,還有什麽在聖杯面前不可能的事呢?

她能夠制造這一幕,只能夠稱得上是巧合,也可以是必然,對於一個認同‘人類所有’的男人憎恨,創造了這一幕吧!

……

沒錯,這裏是地獄!

孩子們、許許多多的孩子們出現在貞德的眼前。他們的眼睛都像是死魚一般失去了生氣,仿佛理解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愛。

不,不是這樣的……明明很想要說些什麽無法說出,明明想要伸手她也無法動彈。

這裏的空氣侵蝕,這裏的氣氛怪異。

貞德不禁在內心祈禱,主啊……很多時候這樣的信念,對於她自己而言也不過是一種安慰。

但是這一刻,一縷光從她的身上散發而出,這不是魔力,仿佛是應對著此刻虛幻的城市的絕望,主降身於她身上賜予希望……

然而,這不是希望吧?

貞德看著眼前的孩子,她感覺只要伸出手,就能夠讓眼前的孩子們消失,回歸凈土!

那些孩子們仿佛也察覺到了什麽,一同把死魚般的視線轉向了她,他們既沒有喜悅,也沒有悲傷憎恨,只是無機質的死魚眼如鯊魚一般看著她。

面對這毛骨悚然的氣氛,貞德不禁下意識後退了一兩步。

但孩子們卻一同抓住了她的手……

“和我們一起吧!”

“不……”貞德後退。

在這身軀接觸到的一瞬間,她的手臂上纏繞了一層黑色,迅速的被金色光輝所驅散。

貞德面色上一變,駭然地看著他們,頓時神情又變得同情。

這一刻,她已經明白,眼前的孩子們,到底是名為何種東西了。

“怎麽了?”一邊的韋斯通來到貞德的面前,發現她眼前的世界,不禁怔然。

眼前的世界,作為把幻想類型的技能熟練度已經提升到大師級別的存在而言,眼前的倫敦,眼前的泰晤士河不過是一場幻覺罷了。甚至遠景在空中花園有限的面積下,只不過是如鏡子般的碎片,只需要輕輕一觸碰即可見到真實。

陷阱已經消失,被眼前的世界代替。但這卻是塞米拉米斯給予他們更致命的攻擊。

因為陷阱只能夠困住他們的行蹤,而這裏……

“你先出去吧,貞德。”韋斯通指了指遠處的教堂:“現在既然是幻覺,那麽之前的陷阱房間肯定不存在了,那裏應該是出口。”

貞德楞了一下,立刻搖頭:“不,這裏的東西你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麽。”

他不會認為這暗黑霧都還是黑Assassin的布置吧?貞德暗自想到,她無法把眼前詭異的局面交給韋斯通。

某種意義上,此刻的場景,又是另外一副形似弗拉德三世那般,能夠世界存在影響的事件。

“我當然清楚。”韋斯通認真說道。

“誒?”貞德神情變得意外,馬上應聲點頭:“那我們一同凈化吧!”

就如同之前韋斯通利用空想具象化,盜取教會的魔術基盤進行洗禮詠唱一樣,這裏也必然要進行像弗拉德三世那樣的凈化,才不至於讓這些東西擴散。

韋斯通搖了搖頭:“這裏你不能夠凈化。”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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