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八章 重啟時間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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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

如鏡子般破碎的空間出現在眼前,迦爾納毫無波動的眸子裏,終於多了一絲變化的神情。

前方的空間已經被劍刃所斬去,完全把他所站立的四周空間給完全隔斷,現在只是一個缺口,而他將要面露的,是空間破碎以後留下的沖擊。

絞殺嗎?

這一擊四斬,已經讓他周圍無法進行任何閃避,迦爾納可以清晰看到這一招最終成效。

也許是某種寶具的威能,也許悟透了一種‘魔法’,這一擊竟能達到無視速度、無視空間、無視大氣的流動。

但劍聖並未打算直接使用劍藝把他的身軀斬斷,而是選擇斬斷空間,利用不穩定的空間限制他的移動,然後讓他必然面臨空間被擠壓爆破所留下的餘波。

不得不稱讚對面的縝密,迦爾納心中暗想。

這樣一來,他就只剩下了正面抵擋空間破碎後留下的餘波這一條路,反之則是死亡。

“或許吧……”迦爾納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同時高舉神槍。

【梵天呀,詛咒我身!(Brahmastra kundala)】

他所詠唱的,是寶具啟動投擲的咒文。前方空間擠壓的破碎,其龐大的吸噬力已經把迦爾納的身軀不斷從原地拉向前方的四道空間裂隙,他的靈核只要一接觸破碎的裂隙,便會輕易的粉碎。

這已經是一種規則上強制的碾壓了,即使被自己的Master認為是最強英靈的他,此刻無法通過逃離此地避開這絞殺式的攻擊。

只有通過相通的力量,來抵消眼前由一劍四斬所斬破的空間了。

神槍的槍柄被迦爾納所握,由魔力放出所拉伸的槍身是一柄形似西方騎士槍、比他本身人還要大出數倍的長槍直接朝前方投擲空間裂隙的範圍投擲過去。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舉……’他最後想。

一剎那,兩道光華相遇,十字星般的光輝仿佛是兩道攻擊的融合唯一的征兆,伴隨著十字星所突然閃耀的一瞬,光華把整個莊園外部所籠罩。

下一刻,如陽光普照般的極致光輝,吞噬了韋斯通的身影,吞噬了迦爾納的身軀,其後整個空中花園的外部,被吞噬殆盡!

光明足足延續了數十秒,其後……

莊園外部已經不覆任何存在一物的痕跡。

飄動的狂風,從外面灌入甬道,充滿硝煙味的呼吸湧入貞德的鼻腔,令她不禁停下腳步,轉身向後看去,頓時瞳孔一縮。

“這……”

“餵餵,不會吧?”阿斯托爾福也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什麽都沒有了……

無論是Lancer魔力放出達到EX規格的魔力級別,還是韋斯通直接具象化英靈的寶具通過流星釋放。

兩者的攻擊,誰也沒有想過最終的結果會是這樣。

十與一的黑棺、花園外部的構架、包括銜接形似武鬥場的場地,全部消失了。

沒有任何爆炸的聲音,也沒有任何殘留著戰鬥的血液或是其他,如果不是硝煙的味道,仿佛也不存在打鬥的痕跡。這空中花園構建由內部與四方外部所構建的七分之一,完全被抹除掉了。

兩種力量仿佛相撞在一起,最終完全化作了一種新的東西,相互地抵消。

剛剛如果沒有意外的人員參加,那麽只能夠說韋斯通使用Lancer的寶具來對抗Lancer,是完全具備了匹敵的實力。

這樣的結果,已經足夠恐怖。

“迦爾納……”甬道當中,攔在貞德等人眼前的,是一位頭戴氈帽的少女。她緊了緊黑袍下的右臂的手腕,眼中的迷茫逐漸地被堅定所取代。

還沒有死去,但起碼暫時也不在這裏了。

貞德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Lancer的禦主吧?”

話說這位和紅方的Saber真的很像呢……而韋斯通那個人造人最初模擬的面貌,就是這個少女了。

來自於時鐘塔的學生、此次聖杯戰爭的變數之一。

貞德不禁發問:“你為何要幫助紅方?”

對方能夠提前他們一步到來這裏,還不被紅方其他人發現,怎麽看都是件很難的事情。可上次天草四郎時貞已經說過自己的願望了,難不成少女相信了對方嗎?

“我並沒有幫助他們,我到此,是為我自己的願望。”格蕾搖頭,她的右臂上,某種器械傳來機械般的聲音,隨著她的袍子裏面逐漸地拉伸,出現了一把黑色的鐮刀。

貞德呆了一下:“你還要打算阻攔我們嗎?”

這裏雖然有兩個劃水的,可那也是英靈、無論是弗蘭肯斯坦、開膛手傑克、阿斯托爾福……面對迦爾納或許稱不上對手,可他們畢竟是英靈,而眼前的少女、是人類。

嗖!

格蕾的頭頂的呆毛跳動,這仿佛是行動的前兆,她的身影頓時宛若一道幽靈,瞬間便沖到了貞德的面前,鐮刀割向貞德的頭顱。

貞德倉惶一閃,退避到甬道的出口,她的後方是被韋斯通與迦爾納所破壞的絕對虛空的大地,只要再後退一米,她就會直接從空中花園掉下去。

“你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麽,Lancer的禦主。即便你要完成自己對聖杯的許願,但如果天草四郎時貞提前一步,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貞德試著用自己的言語的力量感染對方。

格蕾不為所動:“即使是死亡,也還是會覆活的,只要我的願望實現。”

“什…!?”貞德愕然,本以為勸說,沒想到又爆出了一種完全不同的信息。難道又要出現一個危險思想的禦主?

這次的聖杯戰爭,到底是怎麽回事。

“讓世界的時間回歸到一個月前,只有我保存記憶。這樣的話,就不存在我讓他去參加調查部隊了,那他也不會參加聖杯戰爭了,就不存在他被魔術協會通緝,他也不存在召喚英靈而不跟我回去,最終,他也不會因為這一點擾亂我的情緒。”格蕾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這股難受的心情,我要消滅它。為此,我絕對不會讓他提前我一步許願。”

貞德聽著少女的話,已經呆住了。雖然她也不是很理解,但這不就是蕾迪希亞平時通過在體內看到她的魔法師先生與別的女性廝混的心情嗎?

還有這種一言不合就要讓聖杯逆轉時間的……

一邊的阿斯托爾福,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你是認真的嗎?”

“你們在小看我嗎?”格蕾冷著臉:“我要實現這股願望的心情,不亞於你們任何賭上性命的英靈強烈。”說著,格蕾已經再次縱身一躍來到貞德的身邊,鐮刀橫掃而下,試圖把貞德從空中花園一下擊潰到下方。

“嘁,我查理曼十二勇士接受你的挑戰。”阿斯托爾福手中具象黃金槍,跳躍到貞德的面前,突刺一槍點在鐮刀的平面直接彈開。

【碰者即摔!】

格蕾被擊退十幾米外,一下癱坐在地,表情微微訝異。

“寶具?”她一下從地面站了起來,由之前的魔力釋放而出,淡淡吸收到她的鐮刀之上。

貞德的神色警惕,由於格蕾並非是英靈,她無法看破對方魔術禮裝的具體信息,但是上面所施加的封印實在過於繁瑣,僅僅是這短暫的展現,就能夠達到韋斯通的Berserker吸收周圍魔力的效果。

如果再更進一步解開,讓人不禁聯想到很多最終關乎世界裏側、外側之類的禁忌信息。

和這樣的女孩為敵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況且對方的願望也很令人無語,少女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也許是魔術的常識讓家人忘記培養關於她的常識性問題了。

貞德沒有再想繼續打的必要,於是勸說著:“這裏是敵人的大本營,你的Lancer與韋斯通戰鬥恐怕早已經被知曉了,而我們的位置毫無疑問也在暴露。這樣的話,你還有信心打算與我們戰鬥之後,再繼續與紅方其他人戰鬥嗎?”

“Lancer不會輸給任何英靈,而我也不會輸給任何Master。”少女用嚴肅的語氣說。

這樣的語氣帶著一股莫名的自信,真的是偏執到讓人覺得無奈。

“那韋斯通呢?他即使死亡,你也不在乎嗎?雖然聖杯被稱作是萬能許願機。但誰都不清楚是否能夠具體完整的覆活死人,即使是覆活,那是否又是你所期待的人?”貞德用言語質問著。

少女的願望,不過是圍繞著一個‘這只韋斯通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只韋斯通了’、‘老娘要重啟時間,讓過去那只韋斯通回來’這一種先否定,再構建心中藍圖,最終行動驅使罷了。

真是夠任性!

“他也說過,自己是絕對不會死的。”格蕾平靜地說。

就如當時她所期待的那樣,對方沒有死。

但也未曾回到時鐘塔。

“如今已經到達這一步……沒錯,只有靠聖杯來挽回我曾經的過失了。”

接著,她再次舉起鐮刀,腳下做出箭步突刺狀。

“看來是沒有辦法了。”貞德神情無語。

物以類聚,她算是認同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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