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聖杯的本質（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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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貞德眼中噴火，渾身解下鎧甲之後，只剩下蕾迪希亞不久前所穿的校服了。
的確如這個男人所說，脫去了外袍之後，這樣的裝扮、這樣的擺在一個異性的面前，讓貞德感到很羞恥。
她唯一逃脫此地的方法，就是覺醒出寶具，和這個男人自爆同歸於盡，但那樣不僅會失去履行作為裁定者的職責，還要殺死其中一位禦主，實在很沒有必要。
小手術刀劃破貞德的肌膚，她的鮮血在器皿當中流淌，魔力的因子在對方的魔眼之下盡覽無餘。這個男人調查出了什麽，聖杯召喚英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何作為一名參戰者的禦主，反而對聖杯系統本身感興趣。
這感覺就像是一個信徒對主的存在產生著懷疑一樣，貞德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想法。小刀割裂傳來只是微微酥麻的刺痛感，她感受更多的不是傷害，而是羞恥心上的鞭打！
“你這樣做根本不會有答案的。”貞德紅著臉怒說。
“那也得試試才知道。”
這一試，就試了幾個小時。
當時間來到傍晚，韋斯通把手中的鑷子從貞德的身體上拿出來。
“所以你只是聖杯系統當中抽取了【貞德】的記憶麽，完全沒有你存在的痕跡……”韋斯通睜著一雙八方星魔眼，無論從血液裏閱讀著什麽，得到的都只是蕾迪希亞的數據。
聖女貞德仿佛從來就不存在，除去改造了蕾迪希亞身上的魔術回路之外，其他依舊是本人。
並沒有什麽所謂的靈魂之類的東西，她的體重也沒有多了幾十克重之類的可能。
這樣其實給人一種受到欺騙的感覺，哪怕他使用魔眼解析，得到的結果也只是指向了蕾迪希亞。而貞德的存在痕跡，靈魂都是虛假的。她只不過是聖杯利用靈脈所制造的一個虛假靈體，再通過灌註古老的記憶形成了名為‘貞德’的存在。
貞德沒有絲毫被否定的不愉快：“所以這樣你就滿足了嗎？”
她依舊試圖讓這個男人回頭是岸，聖杯靠他是無法理解出什麽的。
隨意掃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手中的筆記本，公式是【聖杯Or靈脈】→【制造七個職階的靈體】→【灌註古老英雄的記憶】=【英靈】
【人體基本物質】→【移植心臟生命力】→【植入顳葉】=【芙蘭】這些無聊的東西。
更多的細節，貞德暫且不去理會，這個男人此刻所想的事情應該不是解析她的構造，而是通過聖杯制作英靈的方式，理解聖杯的本質，最終到底如何完成許願的吧？
比起聖杯能夠賦予貞德她各種各樣的能力，這個男人筆記上所謂的【移植】制作，無疑是粗糙的，那個通過筆記本上制造的人偶，每一次強大起來，都要經過他這個創造主手動進行植入，而不是聖杯這種一次性召喚，早在召喚之初，英靈各項性能早已經被設定好。
“感覺就像是聖杯系統利用靈脈的力量制造出一堆像你們一樣的半成品（英靈），再通過廝殺進行加工中和，得到最終“萬能成品”一樣的東西。真是用心險惡。而且其真正的細節方式，還需要找禦三家！”韋斯通自言自語說。
這種陰謀論搞得她好像才是反派一樣、簡直夠了。貞德不滿說道：“那是冬木的聖杯戰爭，與這一次真正的聖杯是不同的。”
“有什麽不同？我已經開始覺得這一次的聖杯，也根本不會讓所有人如願的許下魔法的奇跡了。既然如此，貞德，不如你直接放棄掉作為裁定者，老老實實作為見證者好了。”韋斯通憑著直覺說。
參加聖杯戰爭對韋斯通而言是根本沒有必要，那麽理所當然、貞德的話也只能夠被左耳進右耳出。在韋斯通的印象，聖杯戰爭本身就是一個大坑。無論是記憶當中的第四次聖杯戰爭，第五次聖杯戰爭，聖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給誰成功完成了願望，反而每每是最後的黑手出現變成了人類的角逐戲碼。
圍繞聖杯展開的戰爭序幕，最終的結局從來都不是圍繞聖杯許願完成後而結束。當然，這也可能是衛宮家兩代都是極端想要拯救人類的原因。
“你已經知曉我身為裁判，還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我？Berserker的禦主，我已經說過了，你這樣進攻裁判的方式我會告知其他禦主一同討伐你的。”貞德瞪著他，感到非常氣憤。
“你如果打小報告，我現在就強-奸你。”韋斯通散發著危險的目光令貞德瞳孔一凝。
韋斯通看的野史歸野史，而真正的貞德歷史上被俘後，是靠著女扮男裝才逃脫掉被俘虜可能遭受淩.辱的命運，換句話說，她女性的身份會帶來男性的覬覦。
不過，這一番恐嚇對一般的小女孩可能有用，可對於貞德而言，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何為害怕。
“你不會的！”她的一雙藍瞳仿佛看到了韋斯通並不會強.暴她的未來一樣。
“所以你也不會打小報告。”韋斯通回應。
貞德：“……”
……
正常的情況下，在這樣歡聲笑語當中和平分手是最好的。
韋斯通已經從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數據，得到了兩劃令咒，不出意外，以貞德的脾性也許並不會追究，這樣的結果其實已經很好了。
像一般有裁判出現的勝負游戲當中，韋斯通這樣毆打裁判、監禁裁判的參賽者一般早就取消參賽資格了，某種意義上貞德能夠忍耐這一點不得不說是匪夷所思。
但縱觀她歷史上，貞德不可覆制的傳奇經歷正源於她這抹純粹，她對自己的生活從來不奢求更多，但卻始終為別人爭取。可即使她有如此高潔的品質，韋斯通覺得就這樣簡單的放走貞德，也未免太虧了。
想到對方身上還剩餘的二十六劃令咒，貞德就是一個移動的令咒庫，好不容易抓到，放走不是太可惜了嗎？
可是，貞德單純、但卻也很鉆牛角尖，如果她能夠輕易的改變信念，歷史上的她不會舉起劍，穿上盔甲，背負上代表著國家榮耀的旗幟，最前沿指揮者金戈鐵馬，開始戎馬生涯。而是成為一位普通的鄉下村姑，和一個普通的鄉下漢結婚，然後成為人妻，成為孩子的母親吧？
她作為此次聖杯大戰，維持聖杯戰爭的正常運行，是絕對不會同意韋斯通的令咒移植請求的。
所以——【靠貞德主動為他命令其他的英靈消耗令咒】這一點是不可能的！
得到這個結論的韋斯通，再次看向貞德，他對眼前的少女期待性已經沒有那麽大了。
至於想要讓貞德吹黑哨……面對這麽一位高潔的聖女，或許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好吧，我會放過你。”韋斯通神色有些無語。
第一次，他還是對這種‘單純’的家夥毫無辦法。
“你早該放過我了。”貞德不滿地從手術臺上起身，再過一段時間等她的體力完全恢覆，基本也無懼眼前這個男人。不過主動提起這些，未免顯得她這個裁定者太過小家子氣了。
擁有著二十六條令咒，貞德隨意發布幾條懸賞令咒的任務，無論是黑紅兩方的禦主，恐怕都會趨之若鶩來選擇教訓這個家夥一頓。
不過這些還是等到之後再說吧，遵從【啟示】她決定去圖利法斯，到了那裏，那所謂的‘異常’應該便會有答案。
“你作為參加者，需要和我一起去圖利法斯嗎？”貞德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套上了拘束鎖鏈和聖女頭飾，對韋斯通問道。
這個家夥雖然不是異常存在，但應該和異常有關系，甚至能夠幫助她對抗這次的幕後黑手。啟示這麽告訴她。
“你不會是上癮了吧？”韋斯通驚訝看了貞德一眼。
正常的女孩，碰到自己這樣的變態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之後，一般都會下意識選擇逃避的吧？她居然還能夠面不改色邀請自己同行。
貞德想到之前的窘迫狀況臉上一紅，馬上搖頭：“怎麽可能！我只是認為你能夠幫助我。我之前也說過了，這次的聖杯戰爭很異常，所以我才會出現。我已經給你了兩條令咒，希望你能夠作為我暫時的助手。當然，你如果碰到紅方的禦主進行戰鬥，我是不會插手的。”
貞德很耿直地說。
韋斯通毫不猶豫拒絕：“算了吧！聖女。如果你把別的令咒給我，我說不定還會和你一起同行，不過目前而言，我還有自己的事情。”
“是去日本嗎？”貞德的腦海浮現出了【啟示】的畫面，欲言又止。
眼前的男人站在某座靈脈之上，應該會有一次危機。不過等到他渡過了那次危機，再次去圖利法斯的時候，恐怕也無懼任何英靈了。
不可思議的男人。
“你小心點。”貞德幾乎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那個畫面當中人影的名字。
“？”韋斯通一楞。
等到韋斯通再次反應過來之時，貞德已經從眼前消失，只留下給韋斯通一個灑脫離去的背影。
“屁股……真的好小啊。”韋斯通凝望著她的背影喃喃了一句，也拿起了本次的實驗筆記。
重新召喚出弗蘭肯斯坦，前往機場。
……
在當天下午，韋斯通在機場重新遇到了芙蘭與齊格飛兩人。
芙蘭和齊格飛兩個人的裝束都有點慘，尤其是芙蘭，更像是幾天沒有吃飯一樣，亂糟糟的頭上豎起的一撮呆毛也垂了下去。
“你沒事吧？”韋斯通對自己創造的魔偶很是關心說道。
芙蘭表情懨懨點了點頭，洩氣地坐在韋斯通旁邊。
“她這是怎麽了？”韋斯通對齊格飛問。
“我們遇到了紅方的Lancer，大打了幾場。他阻礙了我們的行程！而且……”齊格飛遲疑地看了自己的禦主一眼，不知道這種事該不該說。
他們從飛機上掉落下去，可以說是一直厄運不斷。從落入深山老林當中迷路，到山間與野獸進行搏鬥，好不容易進入了都市，目標名為蕾迪希亞的少女卻已經從學校失蹤了。
他們踏著前往巴黎的列車，途中紅方的Lancer突然出現把他們的行程打斷，齊格飛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最終也沒能夠分出勝負。
那個出自印度神話當中的蘇利耶之子——迦爾納（Lancer）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勁，若不是對方主動撤退，他們可能還會一直被拖住。
當他的禦主來到巴黎再次演算預知未來軌跡之時，目標蕾迪希亞已經轉化成功，也表示著少女從飛機上跳下的計劃已然失敗。
事實上，蕾迪希亞化身英靈貞德，他們就在遠遠感知到了，不然他們也根本不可能這麽巧合就出現在機場。
他的禦主自然不會高興自己的計劃失敗，切這計劃失敗還是由她的父親大人間接造成。
“紅方這麽快已經有行動了嗎？看來我的狀況也得抓緊了。”韋斯通聽到齊格飛的話，神色一凝。
“父親大人是要通過靈脈修覆自己的魔術回路嗎？”芙蘭問。
韋斯通神秘一笑：“也許吧，不過那樣可無法讓我們在聖杯戰爭當中勝出。”
韋斯通晃了晃手中的實驗筆記。
加上時鐘塔的一些關於靈脈與人體大源之力、小源之力的解讀，他已經對自己接下來的提升基本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計劃。
這個末法時代，想要達到冠位媲美英靈之軀，靠正常的方法可以說是難上加難，不過有了貞德＆蕾迪希亞這種特殊的存在，未嘗不能夠在他原先的計劃上面，增加某些東西嘗試一下。
“這是？”芙蘭接過筆記，發現都是父親大人制作她時的一些草稿。
不過最新添加的幾頁，分明有直接進行【靈脈與聖杯的制作】、【破壁連接根源】的瘋狂想法。
芙蘭不禁皺眉：“這也可以實現？”
“這是一些推測，不過我想聖杯的本質，英靈召喚，都是為了抵達根源，聖杯制作，吸收英靈的魂魄，傳遞到聖杯當中破壞掉‘洞穴’，從而獲取無窮的魔力吧！”
“我們，就先去日本先看看好了，那裏應該有魔術家族掌控著小聖杯系統。”
PS：兩更合在一起了。我知道這幾天大家都說不了話……感覺在單機。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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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術刀劃破貞德的肌膚，她的鮮血在器皿當中流淌，魔力的因子在對方的魔眼之下盡覽無餘。這個男人調查出了什麽，聖杯召喚英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何作為一名參戰者的禦主，反而對聖杯系統本身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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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做根本不會有答案的。”貞德紅著臉怒說。
“那也得試試才知道。”
這一試，就試了幾個小時。
當時間來到傍晚，韋斯通把手中的鑷子從貞德的身體上拿出來。
“所以你只是聖杯系統當中抽取了【貞德】的記憶麽，完全沒有你存在的痕跡……”韋斯通睜著一雙八方星魔眼，無論從血液裏閱讀著什麽，得到的都只是蕾迪希亞的數據。
聖女貞德仿佛從來就不存在，除去改造了蕾迪希亞身上的魔術回路之外，其他依舊是本人。
並沒有什麽所謂的靈魂之類的東西，她的體重也沒有多了幾十克重之類的可能。
這樣其實給人一種受到欺騙的感覺，哪怕他使用魔眼解析，得到的結果也只是指向了蕾迪希亞。而貞德的存在痕跡，靈魂都是虛假的。她只不過是聖杯利用靈脈所制造的一個虛假靈體，再通過灌註古老的記憶形成了名為‘貞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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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基本物質】→【移植心臟生命力】→【植入顳葉】=【芙蘭】這些無聊的東西。
更多的細節，貞德暫且不去理會，這個男人此刻所想的事情應該不是解析她的構造，而是通過聖杯制作英靈的方式，理解聖杯的本質，最終到底如何完成許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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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像是聖杯系統利用靈脈的力量制造出一堆像你們一樣的半成品（英靈），再通過廝殺進行加工中和，得到最終“萬能成品”一樣的東西。真是用心險惡。而且其真正的細節方式，還需要找禦三家！”韋斯通自言自語說。
這種陰謀論搞得她好像才是反派一樣、簡直夠了。貞德不滿說道：“那是冬木的聖杯戰爭，與這一次真正的聖杯是不同的。”
“有什麽不同？我已經開始覺得這一次的聖杯，也根本不會讓所有人如願的許下魔法的奇跡了。既然如此，貞德，不如你直接放棄掉作為裁定者，老老實實作為見證者好了。”韋斯通憑著直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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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聖杯展開的戰爭序幕，最終的結局從來都不是圍繞聖杯許願完成後而結束。當然，這也可能是衛宮家兩代都是極端想要拯救人類的原因。
“你已經知曉我身為裁判，還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我？Berserker的禦主，我已經說過了，你這樣進攻裁判的方式我會告知其他禦主一同討伐你的。”貞德瞪著他，感到非常氣憤。
“你如果打小報告，我現在就強-奸你。”韋斯通散發著危險的目光令貞德瞳孔一凝。
韋斯通看的野史歸野史，而真正的貞德歷史上被俘後，是靠著女扮男裝才逃脫掉被俘虜可能遭受淩.辱的命運，換句話說，她女性的身份會帶來男性的覬覦。
不過，這一番恐嚇對一般的小女孩可能有用，可對於貞德而言，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何為害怕。
“你不會的！”她的一雙藍瞳仿佛看到了韋斯通並不會強.暴她的未來一樣。
“所以你也不會打小報告。”韋斯通回應。
貞德：“……”
……
正常的情況下，在這樣歡聲笑語當中和平分手是最好的。
韋斯通已經從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數據，得到了兩劃令咒，不出意外，以貞德的脾性也許並不會追究，這樣的結果其實已經很好了。
像一般有裁判出現的勝負游戲當中，韋斯通這樣毆打裁判、監禁裁判的參賽者一般早就取消參賽資格了，某種意義上貞德能夠忍耐這一點不得不說是匪夷所思。
但縱觀她歷史上，貞德不可覆制的傳奇經歷正源於她這抹純粹，她對自己的生活從來不奢求更多，但卻始終為別人爭取。可即使她有如此高潔的品質，韋斯通覺得就這樣簡單的放走貞德，也未免太虧了。
想到對方身上還剩餘的二十六劃令咒，貞德就是一個移動的令咒庫，好不容易抓到，放走不是太可惜了嗎？
可是，貞德單純、但卻也很鉆牛角尖，如果她能夠輕易的改變信念，歷史上的她不會舉起劍，穿上盔甲，背負上代表著國家榮耀的旗幟，最前沿指揮者金戈鐵馬，開始戎馬生涯。而是成為一位普通的鄉下村姑，和一個普通的鄉下漢結婚，然後成為人妻，成為孩子的母親吧？
她作為此次聖杯大戰，維持聖杯戰爭的正常運行，是絕對不會同意韋斯通的令咒移植請求的。
所以——【靠貞德主動為他命令其他的英靈消耗令咒】這一點是不可能的！
得到這個結論的韋斯通，再次看向貞德，他對眼前的少女期待性已經沒有那麽大了。
至於想要讓貞德吹黑哨……面對這麽一位高潔的聖女，或許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好吧，我會放過你。”韋斯通神色有些無語。
第一次，他還是對這種‘單純’的家夥毫無辦法。
“你早該放過我了。”貞德不滿地從手術臺上起身，再過一段時間等她的體力完全恢覆，基本也無懼眼前這個男人。不過主動提起這些，未免顯得她這個裁定者太過小家子氣了。
擁有著二十六條令咒，貞德隨意發布幾條懸賞令咒的任務，無論是黑紅兩方的禦主，恐怕都會趨之若鶩來選擇教訓這個家夥一頓。
不過這些還是等到之後再說吧，遵從【啟示】她決定去圖利法斯，到了那裏，那所謂的‘異常’應該便會有答案。
“你作為參加者，需要和我一起去圖利法斯嗎？”貞德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套上了拘束鎖鏈和聖女頭飾，對韋斯通問道。
這個家夥雖然不是異常存在，但應該和異常有關系，甚至能夠幫助她對抗這次的幕後黑手。啟示這麽告訴她。
“你不會是上癮了吧？”韋斯通驚訝看了貞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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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通毫不猶豫拒絕：“算了吧！聖女。如果你把別的令咒給我，我說不定還會和你一起同行，不過目前而言，我還有自己的事情。”
“是去日本嗎？”貞德的腦海浮現出了【啟示】的畫面，欲言又止。
眼前的男人站在某座靈脈之上，應該會有一次危機。不過等到他渡過了那次危機，再次去圖利法斯的時候，恐怕也無懼任何英靈了。
不可思議的男人。
“你小心點。”貞德幾乎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那個畫面當中人影的名字。
“？”韋斯通一楞。
等到韋斯通再次反應過來之時，貞德已經從眼前消失，只留下給韋斯通一個灑脫離去的背影。
“屁股……真的好小啊。”韋斯通凝望著她的背影喃喃了一句，也拿起了本次的實驗筆記。
重新召喚出弗蘭肯斯坦，前往機場。
……
在當天下午，韋斯通在機場重新遇到了芙蘭與齊格飛兩人。
芙蘭和齊格飛兩個人的裝束都有點慘，尤其是芙蘭，更像是幾天沒有吃飯一樣，亂糟糟的頭上豎起的一撮呆毛也垂了下去。
“你沒事吧？”韋斯通對自己創造的魔偶很是關心說道。
芙蘭表情懨懨點了點頭，洩氣地坐在韋斯通旁邊。
“她這是怎麽了？”韋斯通對齊格飛問。
“我們遇到了紅方的Lancer，大打了幾場。他阻礙了我們的行程！而且……”齊格飛遲疑地看了自己的禦主一眼，不知道這種事該不該說。
他們從飛機上掉落下去，可以說是一直厄運不斷。從落入深山老林當中迷路，到山間與野獸進行搏鬥，好不容易進入了都市，目標名為蕾迪希亞的少女卻已經從學校失蹤了。
他們踏著前往巴黎的列車，途中紅方的Lancer突然出現把他們的行程打斷，齊格飛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最終也沒能夠分出勝負。
那個出自印度神話當中的蘇利耶之子——迦爾納（Lancer）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勁，若不是對方主動撤退，他們可能還會一直被拖住。
當他的禦主來到巴黎再次演算預知未來軌跡之時，目標蕾迪希亞已經轉化成功，也表示著少女從飛機上跳下的計劃已然失敗。
事實上，蕾迪希亞化身英靈貞德，他們就在遠遠感知到了，不然他們也根本不可能這麽巧合就出現在機場。
他的禦主自然不會高興自己的計劃失敗，切這計劃失敗還是由她的父親大人間接造成。
“紅方這麽快已經有行動了嗎？看來我的狀況也得抓緊了。”韋斯通聽到齊格飛的話，神色一凝。
“父親大人是要通過靈脈修覆自己的魔術回路嗎？”芙蘭問。
韋斯通神秘一笑：“也許吧，不過那樣可無法讓我們在聖杯戰爭當中勝出。”
韋斯通晃了晃手中的實驗筆記。
加上時鐘塔的一些關於靈脈與人體大源之力、小源之力的解讀，他已經對自己接下來的提升基本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計劃。
這個末法時代，想要達到冠位媲美英靈之軀，靠正常的方法可以說是難上加難，不過有了貞德＆蕾迪希亞這種特殊的存在，未嘗不能夠在他原先的計劃上面，增加某些東西嘗試一下。
“這是？”芙蘭接過筆記，發現都是父親大人制作她時的一些草稿。
不過最新添加的幾頁，分明有直接進行【靈脈與聖杯的制作】、【破壁連接根源】的瘋狂想法。
芙蘭不禁皺眉：“這也可以實現？”
“這是一些推測，不過我想聖杯的本質，英靈召喚，都是為了抵達根源，聖杯制作，吸收英靈的魂魄，傳遞到聖杯當中破壞掉‘洞穴’，從而獲取無窮的魔力吧！”
“我們，就先去日本先看看好了，那裏應該有魔術家族掌控著小聖杯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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