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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飛翔的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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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餐廳桌上,從弗蘭肯斯坦那裏乞討得到的兩百列伊點了幾份羅馬尼亞的特色料理,韋斯通和芙蘭兩個人瘋狂進食著。

不久之後,弗蘭肯斯坦也加入了進來。盡管英靈之軀不用吃飯也不會感到餓,可是看著韋斯通兩個人不斷吃著,她也感到好奇而品嘗了一下湯料,眉頭頓時舒展開了。在有了某位呆毛王吃貨的前車之鑒,她這樣的動作也不會顯得怪異了。

“好喝嗎?”

“嗯…”弗蘭肯斯坦點點頭。作為英靈,雖然不能夠完全品味到把人類料理的全部,可是僅僅一點刺激味蕾的口味,也讓她感到非常滿意。

“這可是多虧了你啊。三天風餐露宿,總算能夠吃頓好的了。”兩百列伊差不多等於三百多人民幣,至少在羅馬尼亞的物價上面,也不算是很低廉了。一間中低等的餐廳,幾個菜足夠三人吃得飽飽的。

一桌子的食物在弗蘭肯斯坦加入進來之後,幾分鐘不到的時間、很快地就被消滅一空了。

其實除了韋斯通需要進食補充體力之外;芙蘭是以生命力為食、弗蘭肯斯坦作為英靈是以魔力、靈魂為食的,後兩者其實並非需要依賴人類食物,只不過體驗‘味道’罷了。當然,補充魔力和生命力,食物當中自然也具備,但肯定比不上直接吸收生命力和靈魂、魔力來得快。

韋斯通感到飯飽,看了一下周圍。

第二桌和第四桌的似乎是外國旅客,而且……胸好大。

“啊?”弗蘭肯斯坦茫然地看著他。

韋斯通咳咳一聲:“接下來的打算無疑是去錫比烏的機場離開羅馬尼亞了,這裏也沒有多少有錢人。”

再讓弗蘭肯斯坦來一次乞討,也肯定是沒有之前那家美國人餐廳老板來得闊綽。

“您不會又打算用同樣的方式吧?”坐在一邊的齊格飛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種欺騙性的行為……說實話,要不是自己的禦主說不用擔心魔力的問題跟著她一起體驗生活,他早就眼不見心不煩靈體化了。

“當然,離開這個國家我們可沒有錢坐飛機。”韋斯通理所當然說,不忘教育一番身邊的芙蘭:“在有困難的時候,向別人伸出求助之手並非可恥的事情。事實上在這個人心冷漠的社會,主動的一方做善事,反而內心會得到比我們求助一方得到更巨大的滿足。這樣我們得到了所需的金錢,而對方得到了心靈上的滿足,何樂而不為呢?”

“可這是欺騙手段。”齊格飛皺眉轉頭,對芙蘭建議說:“Master,我覺得直接使用魔術拿到簽證和金錢就好了。”

“居然想對一般人出手,貧窮讓你這位曾經的王子連騎士精神都舍棄了嗎?齊格飛。”韋斯通詫異看著他。

“……。”齊格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真是歪理邪說!這個男人。

他能夠理解這一路上對方不使用魔術、而是使用普通人的身份來進行體驗生活真正目的是為了教育初為人類的禦主。

他很想告訴這個活在自己世界的‘奶爸’,自己的禦主並不是受人擺布的類型。

自己這位禦主這些天所理解的,可遠遠要超出他所教育的一切。

在夢裏這位少女可並非是對這個男人言聽計從的,反而是任何事都帶著一種絕對的強欲與霸道,宛若一個國家乃至一個世界的王者一樣。

禦主與從者之間的聯系,他能夠理解那並非是夢境,而是一種過去的記憶。

自己的禦主作為特殊的人造人,也許那些記憶不是她而是她身體大腦原主人的,可僅僅是夢境裏學到的,就完全要比眼前這個男人所教導的人生經驗來得豐富。

“好了,Saber。其實你說的沒錯。”芙蘭讚同地嗯了一聲,轉身挪動位置面對韋斯通說道:“父親大人,我們雖然能夠得到充足的資金,可要離開這個國家的話、沒有簽證和護照,這也是個問題。靠普通人的身份我們是無法搭上飛機的。”

“呃……你已經厭倦了嗎?”韋斯通有些唏噓。

看來每個教育者,都無法決定一位晚輩的成長方向完全按照自己的來。

“父親大人似乎也明白這一點,我還以為……”芙蘭沒有說下去,內心感到一絲類似開心的歡快情緒。

故意這樣而想和她待在一起嗎?早知如此,就不用說破了。

“就是他們——!”

一聲大喊,從餐廳門外傳來。

芙蘭還未體驗一下,就被打斷眉頭頓時微微一皺。

看向那個方向,不久前給芙蘭塞錢的老板帶著兩個警察闖入了進來。

“就是他們,拐賣殘疾兒童進行非法牟利!”老板指著齊格飛說道。

兩位警官嗯了一聲,走到了齊格飛的面前,下意識地認為這是人販子的老大:“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齊格飛理都沒有理他們,面無表情看著韋斯通三人,仿佛是作為四人的長兄一樣,‘慈愛’地看著三個弟弟妹妹。

他覺得有點受到侮辱了!

其實四人一路上行走下來,還真的有不少人認為是四兄弟姐妹的,以日式漫畫裏描寫的話,齊格飛一看就是作為覆興家族的苦逼長子、韋斯通則像是個沒心沒肺一肚子壞水的二哥、芙蘭是模仿長兄的懂事長女,至於弗蘭肯斯坦,則是被長兄利用來牟利的茫然聾啞幺妹。

“哎呀哎呀,看來要開溜了。”韋斯通無奈地攤了攤手。

“開溜?你們今天根本逃不出錫比烏。”老板怒瞪著幾人,看著幾人吃的大餐,簡直踐踏了他之前善良的行為。

韋斯通不慌不忙起身,對身邊的少女說:“再給你上一課,芙蘭。一般的好意,人們下意識都會傾向得到回報的!無論是內心的滿足還是物質的滿足,如果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那麽一個人便不會再去嘗試沒有利益的事情。”

芙蘭微微訝異看著自家老爸,這還是第一次父親大人給她傳遞負能量。

“當然,真正不求回報的人是存在的,但在這個社會,那種人會被稱之為傻瓜,這種傻瓜你要珍惜。而那些‘智者’,你也需要溝通而不是非對即錯,那才是正常的人類!”

韋斯通淡淡地說著,手中的動作已經下意識地勾動了餐桌旁的留聲機的唱片。

【斯卡布羅集市】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混雜著魔力的暗示,與留聲機刻意地被韋斯通給用手指壓制,這部民謠曲風並沒有正常帶著悠揚的曲調播放,反而是一卡頓一卡頓的。

在兩位警官拔出手槍之後,臉色頓時陷入了茫然當中,一種聲波的刺激充斥腦海,以至於讓他們忘卻了本來的任務。

包括那位怒氣沖沖的老板,表情都陷入了一種‘我為什麽要來到對手的餐廳’的疑惑。

芙蘭註意到的是餐廳的更多人,他們的表情雖然不至於像這最近的三人一樣,但好像對剛才的一幕都仿佛已經忘卻,不由地對父親大人的魔術感到驚訝。

“竟然只憑一個動作就擴散了?”

不利用施法材料、也不事先準備好,芙蘭在接受的魔術知識裏,要辦到這一點可是非常難的。

這個技能,某種意義上,已經屬於‘廣域’類型的大型魔術了。

當然,如果是魔法是可以輕松辦到的,但神代之後,魔法就已經消失無法使用了,所以這依舊是魔術。

“很厲害啊……”芙蘭讚佩說。

“只是更改了細胞電信號的頻率而已,這和聽搖籃曲下意識會認為會困的錯覺沒有什麽不同。”韋斯通擺了擺手。

這個魔術的原理是直接從聲波讓人的大腦放松、而後利用魔力模擬出一種細胞電信號,以韋斯通的身體對接人類的腦電波,對人腦施行控制。

基本還是要媒介的!

簡單的理解,把腦域比作房子的話;那麽韋斯通就是利用音樂把敵人的潛意識防禦機制給拉走(把房子裏的警報解除),然後再配了一套符合房子的鑰匙,然後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去第二桌、第四桌的包裏翻翻,他們應該攜帶了護照。”

芙蘭的目光投過去,那兩桌的人是一對金發碧眼的白人女性。

連在我們吃飯這一點就觀察到了目標嗎?這樣說父親大人早已經有打算了吧?芙蘭暗想。對於這一點,她對自家父親大人的縝密更加的讚嘆了。

不會(懶得)說話的弗蘭肯斯坦木然,她是唯一註意到自己的禦主剛剛一直盯著那兩桌的白人女性胸.部看的人,只不過這一點她並沒有說破。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留聲機的歌曲轉接到下一句,二、四卓上的白人齊齊宛若遭到了致死一樣,一下子昏迷了過去。而後,聲音再恢覆到第一句。

如果有別的魔術師在這裏,絕對會感到吃驚與驚嘆。這已經不是屬於催眠暗示之類的技能,而是一種對生物操縱的邪惡魔術。一般所開發的魔術具備對普通人類造成大程度破壞的,基本都是被封印指定的命,盡管時鐘塔已經賦予了他這樣的待遇。

“找到了!”

幾分鐘後,芙蘭拿出了四張護照和簽證,和一疊美金。

“準備去布加勒斯特機場吧!”聽到這一聲,韋斯通也失去了繼續試驗魔術的想法。

……

大約三個小時後,布加勒斯特機場。

偽裝一下簽證上的面容,對於魔術師而言並不是很困難。但是布加勒斯特抵達日本東京似乎是要進行中途轉機的,通過機場的顯示屏上,航班有通往土耳其的、也有通往俄羅斯的。

“要不去莫斯科觀光下?”韋斯通想著或許能夠回到大天朝,這個充斥魔術的世界,我大天朝的魔術師原型是否會煉丹術之類的東西。

芙蘭的眼神中一陣電光閃爍,在並未被父親大人註視到後,指著那趟通往法國的航班說:“直接從巴黎轉機吧!”

“那不是要非大半個地球?”韋斯通感到費解。

“不是旅游嗎?我想見證一下法蘭西之光。”芙蘭說。

“算了,隨你。”韋斯通也不在意,反正去日本冬木市隨時都可以。

讓齊格飛去購票前臺迷惑售票小姐姐購置了四張通往法國巴黎的機票後,在半個小時之後,登錄機艙的語音播報響起。

韋斯通提著兩個皮箱,旁邊的少女一言不發地跟著他的身後,這一點古怪被韋斯通和齊格飛很明顯的註意到了。

不過誰也沒有說破,在登入機艙的座位之後,飛機緩緩地啟動,弗蘭肯斯坦感覺到地心引力開始不受控制,驚嚇的趴到了他的身上。

“嗚嗚……”

“你不會恐高吧?弗蘭肯斯坦。”韋斯通嘲笑。

咚!

弗蘭肯斯坦毫不猶豫用頭頂的‘天線’撞了一下韋斯通的額頭,虛無的眼神就那樣看著他,莫名給人一種隨時準備要放電的威嚴。

“你的女兒真是活潑啊。”

“哈哈哈,我也這麽認為啊。”韋斯通故意說。

旁邊的少女芙蘭依然一言不發。

當飛機行使到兩千海拔,差不多離開了羅馬尼亞地界一千五百公裏,芙蘭突然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嗯。”

少女就那樣的離去了。

待在她面前的齊格飛閉目養神睜開了眼睛。

“要我去看看嗎?”

韋斯通莞爾:“你可是從者啊,保護禦主這種事不是由你自己決定的嗎?”

齊格飛起身,疑惑地看向他:“你知道她要去做什麽嗎?她上來的時候很明顯不對勁。你也察覺到了吧?”

韋斯通當然是看出來了,芙蘭在突然選擇截然相反的航線他這個作為創造者就覺得不對勁了。

哪怕是面對達尼克他們之時,芙蘭也沒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此次少女明顯不想讓他知道,韋斯通也不想過多去問。

“這個就靠你多擔待一下啦,齊格飛。我家的孩子基本都是放養的!”韋斯通抱著弗蘭肯斯坦說出這句話顯得很沒有說服力。

“這不是開玩笑,她的表情明顯覺得很棘手。”齊格飛認真說。

對此,韋斯通表示無奈的攤了攤手:“她應該是利用演算的能力看到了什麽,不過那是她的決定,我不會去幹擾的。”

這個世界上,除非有人能夠遏制芙蘭的生命力,否則是沒有什麽存在能夠殺死芙蘭,讓那個最近覺得看穿了時間長河,已經天下無敵的中二魔偶少女吃虧長點心也不錯。

“其實芙蘭是有些特殊的,我把自己顳葉移植給她了,記憶植入了她的腦海裏,在未形成自我價值觀的建立完整之前,難免會被我的記憶影響而驅使行動。”韋斯通看著齊格飛不肯走,又說了一句。

“你的記憶?”齊格飛感到錯愕。難道這幾天與自己的Master的夢境置換,其實都來源於這個人?

“嗯,有什麽不對嗎?”被齊格飛怪異地盯著,韋斯通表情有些不自在。

難不成這樣會被認為是個變態?可是人造人本身就是自己創造的,融合顳葉產生基因變異變得比自己更加優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不,只是感到難以想象。”齊格飛搖了搖頭。他在乎的是夢中的人影,那種霸道且殘酷的神態,與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家夥哪裏有一分相似?

“所以她就拜托你了。”

“嗯。”

“我是指傷到別人。”

“……”

飛機的洗手間。

芙蘭把門上鎖,拉伸了長袖,露出雪白的肌膚,那雙絕魔之手呈現在眼前。

這一次演算的畫面當中,那個女性絕對是一位強敵,手拿旗幟長槍的法蘭西聖女,作為聖杯第八職階Ruler的參加者,擁有著絕對命令其他英靈的令咒。

這一點,結合對方的性格,與她的父親大人,威脅也太大了。

芙蘭的眼中已經是漠然一片了,身體由內而外散發著魔術回路的光輝,一只手貼著洗手間的鏡子。

【同調開始……解析!】

魔力的流動顯現在鏡子面前,無序的快速流轉著。

閉上了眼睛,專註著破壞著眼前的鏡子另一邊的構造。至於真空,她腦海裏的邏輯,只要沒有人把門打開,這架飛機就不會失事,而且就算打開了,還有父親大人會幫忙填補。

這是她對於父親大人的絕對信賴。

【理解源能構造……崩壞中心點。】

【破除!】

和腦海裏的記憶衛宮士郎的魔術相似,但卻是截然不同。以魔術灌註到中心點,進行坍縮式崩壞眼前的物質。

嘩啦!

鏡子直接崩斷成無數碎片飛濺在眼前,芙蘭的手掌猛然朝前一推,一道大概一米五高左右的門板,大氣的狂風瘋狂地把要把她的身體吸納下去。

真空的場域令人呼吸困難,對於芙蘭而言卻是如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芙蘭凝視著腳下的雲層,喃喃自語:“從這裏跳下,大概就距離那個學校不遠了。進而提前殺死那個未曾被聖杯選中的裁定者……”

她並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但只要知曉長相就夠了。

隨著月靈髓液在體內的轉換,她的臉幾乎是沒有任何變幻,只是頭頂上的銀色呆毛,已經平覆了下去,頭發也變成了金色了。

“只要靠這一張臉,就能夠找到吧?”芙蘭淡淡一笑。

“等等!Master!”洗手間的門被齊格飛打開,忽然收縮著機艙的一切,龐大的吸力宛若吸塵器一樣,吸納著齊格飛周圍的一切事物,但本人卻紋絲不動。

“你來只會拖我後腿的,Saber。這次面對的人和之前截然不同。”

齊格飛神色沈默:“即使如此,我也有作為一個從者的尊嚴。況且論騎乘技能,我有辦法讓Master絕對的安全下去。”

“好吧,那你和我來。”芙蘭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身後的齊格飛身軀頓時化作一團魔力因子消失在原地。

在機艙內的韋斯通無奈起身,拍了拍掛在身上的弗蘭肯斯坦:“看來要我去修覆一下了。你先下來吧!”

弗蘭肯斯坦坐在韋斯通的座位上,雙手握在椅子兩邊,一動都不敢動,眼神暗示韋斯通幫她系一下安全帶。

“狂戰士要戰勝心中的恐懼!這樣才能夠征服天空。”韋斯通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哪怕知道弗蘭肯斯坦的示意,他也不會選擇幫她系。

被自己的人偶每天盯著不能夠和異性過度親密,這一點除了自己也是沒誰了。

讓弗蘭肯斯坦老老實實待在自己懷裏就好了,好不容易芙蘭走,把齊格飛也忽悠走了。接下來的時間培養默契度,讓她把身體交給自己,進而獲得《維克多手記》裏面關於永動機的實驗數據……這才是王道啊。

“…啊…啊嗚姆!!!”弗蘭肯斯坦顫抖地像個一百斤的孩子,虛無的面孔下也仿佛多了幾道疑似害怕、憤怒的豐富表情。可盡管如此,她的禦主依舊不解風情。

仿佛根本未意識到她的害怕一樣,直接遠離了她。

曾經的父親維克多也是這樣舍棄她而去的,有一種想要狂暴毀滅一切什麽都不管的心情充斥在弗蘭肯斯坦心中,這種情感並非清晰,而是模糊地。

“你家的孩子,離開了你火氣可很大。”一邊的美國叔叔覺得很有趣地說,絲毫不知道接下來可能會因為這句話而被弗蘭肯斯坦撕成碎片的可能性。而且對於前方破掉的機艙,仿佛已經聽天由命。

“是麽?”韋斯通回頭看了一眼弗蘭肯斯坦,若真的狂暴就不好辦了。

令咒可以的話,他一個都不想動用。

“再等一下吧,弗蘭肯斯坦。”韋斯通走到了艙門前,利用魔術準備進行修覆。

然而,他並沒有註意到,弗蘭肯斯坦已經狂暴地召喚出了少女之貞節,憤怒地朝自己的禦主沖了過去。

韋斯通一下站了起來,剛剛走了一步,弗蘭肯斯坦後腳被白紗裙一絆,身軀前傾。在韋斯通剛轉身,幾乎也可以說是間接之間,弗蘭肯斯坦的身軀飛出去了。

她的前方……是無盡的蔚藍。

“!?”

PS:第一次6000字一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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