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言業無限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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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人間煉獄的場景，卻被她的話染上了另外一種氣氛。
真要在這裏還有性.趣的，那得是變態殺人狂才會有的情緒吧？
“你似乎並不反感小真鑒的行為，明明你也可以制止小真鑒的。既然如此，不如和小真鑒搭個夥吧？”真鑒眼中閃動著異樣的目光。
韋斯通搖頭：“我已經有合夥人了。”
“是嗎？那個家夥是誰？真是感到嫉妒呢。”真鑒托著下巴趴在吧臺前，玩味地盯著眼前這個魔法師的背影。
她很扭曲嗎？
不，不如說這個家夥才是更扭曲的。
明明在他眼前死掉這麽多人，卻一點任何關於人類的同情、憤怒等等情緒，完全從他眼中看不到一絲一毫。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感到有趣、或是無趣。
就仿佛是看待一只強大的螞蟻，殺死了一群弱小的螞蟻一樣。
這樣的比喻或許有些奇怪，但這就是這個男人給予她的印象。
簡直比自己還要惡劣，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樣，其根源的傲慢俯視著周遭的世界。
明明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真是令小真鑒感到奇怪，按照你的【永劫輪回の大魔導師】兩卷自傳，你不是應該愛著人類的嗎？對於小真鑒殺死的這些人，你居然一點憤怒都沒有。
讓小真鑒猜猜，是這些人在你眼中已經失去了可塑性，已經成為社會這個巨大機器下的木偶所以根本沒有任何價值？還是說你的理想國裏，除了擁有無限可能的小孩子，其他所有的人都失去了進入你的世界的價值？所以你才無動於衷。
也是呢~這群人一下班就來這種地方尋求發洩找樂子，靈魂也早已經墮落了吧？”
韋斯通走到前接下那杯果汁，這個舉動讓真鑒感到愉快。
這個行為，本身也表明了對方接受了她推理的一部分。
但是對方的行為卻讓她感到警惕，一個魔法陣瞬間勾畫完成，擊出一道火球魔法。
幾乎貼著臉的赤紅魔法，印照在真鑒的眼前，她的瞳孔微微一縮，立即蹲下。
轟！
火球打在了吧臺後方的酒架上，哐啷啷破碎了一地的瓶子，烙印出一個巨大的漆黑痕跡。
火星子蔓延到打碎的酒瓶上，立即燃起了一層火焰。
真鑒連忙從吧臺裏面跳出，把自己與韋斯通的方向拉開一段距離。
“你沒有必要推測我的心理，順著我的想法說。主要是你怎麽認為的，這才是最重要的！”韋斯通說道。
真鑒嗤笑了一聲：“小真鑒唯一的主觀只有尋求有趣的東西，再狠狠的摧毀。其他估測他人人格之類的，小真鑒可沒有興趣。女高中生如果對一個人產生興趣，距離愛慕也就不遠了吧？這樣的語言陷阱小真鑒可不會鉆進去喔。”
“不過，每個人都存在著一種主觀性的本能。小真鑒可沒有從你身上看到過。唯一的一點，也就是‘漠不關心’這一點了吧？”
“我現在就很關心你的能力。《夜窗鬼錄》裏面可沒有把你的‘言業無限欺’能力，擴散到形成‘範圍性’的程度！”韋斯通問道。
火球再一次的釋放，真鑒不快地哼了一聲‘不解風情’，還是閃避開了火球術的攻擊。
一顆火球再次打在了酒吧的酒瓶上，火焰的範圍更加擴大了一分。
“不如你猜猜，小真鑒會給你獎勵的喔~”一步跳躍到門口，真鑒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開溜的舉動。
“是特典吧？用能力控制自己的作者，然後通過作者聚集的人氣，形成所謂的承認力。”
小真鑒訝異看了他一眼，盡管心中對被一句道破的秘密感到吃驚，表面上她還是露出大感讚佩的表情：“真是厲害，小真鑒越來越中意你了。”
“不過這是多虧了你喔~【永劫輪回の大魔導師】那本書的靈感。要不是小真鑒花了時間找找，可能真的就錯過了。這也是小真鑒來找你的原因。這個世界可能會有更多厲害的被造物出現，但只有小真鑒和你掌控了這個秘密。而且，我們的相性是如此地契合，果然我們才是註定的一對吧？”
“不，除去死掉的。知道並付出行動的，你是第三個。”韋斯通說明了自己並非是和對方一對的真相。
“……”短暫地思索了幾秒，真鑒露出了然的笑容：“第二個是那個軍服公主吧？也只有她了。不過你這樣拒絕一個女高中生，可是會遭天譴的。”
“那種玩意兒要能夠殺死我就好了！”韋斯通哼了一聲。
“謔……從你的書裏，如果那些都是你的真實經歷的話、的確也有資格說這句話。不過小真鑒一向喜歡推論的，從看你的書那一刻開始，小真鑒就不禁想著，你從得知真相，到逃避到這個世界。獲得、失去、再獲得、直到再失去那個少女……”
“你現在的目的是什麽？”真鑒很感興趣地問道。
“目的很重要嗎？”
“當然，至少對你這樣的人來講是很重要的。”真鑒指著韋斯通笑著說：“少女的死亡對你這樣渴望新生的人應該打擊很大，而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似乎無動於衷不曾有任何行動。無論是不久前的戰鬥，還是剛剛那些人的死亡……”
“若要說的話，給小真鑒的感覺就是——你仿佛早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果，並且有絕對的自信改變現在的情況一樣。”
韋斯通的瞳孔一凝。
“哎呀？看來小真鑒猜對了。”真鑒咧嘴得意一笑。
“那小真鑒就不禁想到第一卷的時空魔法了，你這樣的魔法師，如果給予你足夠的能量。完全有能力逆轉時空，讓時間倒流！
所以無論是誰的死亡，誰因你而死，你又殺死誰……在可以改變的過去前提下，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而最終改變這一切之後——你的願望，再讓小真鑒猜猜；是歸於虛無嗎？”
“我才不會歸於虛無。”
“上鉤了！”真鑒露出狂熱的笑容。
這可是第一位被造物呢！
“謊言的謊言……”
韋斯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站在原地不動。
因果顛倒的力量撕扯著他，而對面的少女發動‘言業無限欺’發動之後，全身的血管都在一瞬間爆裂，鮮血狂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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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在這裏還有性.趣的，那得是變態殺人狂才會有的情緒吧？
“你似乎並不反感小真鑒的行為，明明你也可以制止小真鑒的。既然如此，不如和小真鑒搭個夥吧？”真鑒眼中閃動著異樣的目光。
韋斯通搖頭：“我已經有合夥人了。”
“是嗎？那個家夥是誰？真是感到嫉妒呢。”真鑒托著下巴趴在吧臺前，玩味地盯著眼前這個魔法師的背影。
她很扭曲嗎？
不，不如說這個家夥才是更扭曲的。
明明在他眼前死掉這麽多人，卻一點任何關於人類的同情、憤怒等等情緒，完全從他眼中看不到一絲一毫。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感到有趣、或是無趣。
就仿佛是看待一只強大的螞蟻，殺死了一群弱小的螞蟻一樣。
這樣的比喻或許有些奇怪，但這就是這個男人給予她的印象。
簡直比自己還要惡劣，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樣，其根源的傲慢俯視著周遭的世界。
明明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真是令小真鑒感到奇怪，按照你的【永劫輪回の大魔導師】兩卷自傳，你不是應該愛著人類的嗎？對於小真鑒殺死的這些人，你居然一點憤怒都沒有。
讓小真鑒猜猜，是這些人在你眼中已經失去了可塑性，已經成為社會這個巨大機器下的木偶所以根本沒有任何價值？還是說你的理想國裏，除了擁有無限可能的小孩子，其他所有的人都失去了進入你的世界的價值？所以你才無動於衷。
也是呢~這群人一下班就來這種地方尋求發洩找樂子，靈魂也早已經墮落了吧？”
韋斯通走到前接下那杯果汁，這個舉動讓真鑒感到愉快。
這個行為，本身也表明了對方接受了她推理的一部分。
但是對方的行為卻讓她感到警惕，一個魔法陣瞬間勾畫完成，擊出一道火球魔法。
幾乎貼著臉的赤紅魔法，印照在真鑒的眼前，她的瞳孔微微一縮，立即蹲下。
轟！
火球打在了吧臺後方的酒架上，哐啷啷破碎了一地的瓶子，烙印出一個巨大的漆黑痕跡。
火星子蔓延到打碎的酒瓶上，立即燃起了一層火焰。
真鑒連忙從吧臺裏面跳出，把自己與韋斯通的方向拉開一段距離。
“你沒有必要推測我的心理，順著我的想法說。主要是你怎麽認為的，這才是最重要的！”韋斯通說道。
真鑒嗤笑了一聲：“小真鑒唯一的主觀只有尋求有趣的東西，再狠狠的摧毀。其他估測他人人格之類的，小真鑒可沒有興趣。女高中生如果對一個人產生興趣，距離愛慕也就不遠了吧？這樣的語言陷阱小真鑒可不會鉆進去喔。”
“不過，每個人都存在著一種主觀性的本能。小真鑒可沒有從你身上看到過。唯一的一點，也就是‘漠不關心’這一點了吧？”
“我現在就很關心你的能力。《夜窗鬼錄》裏面可沒有把你的‘言業無限欺’能力，擴散到形成‘範圍性’的程度！”韋斯通問道。
火球再一次的釋放，真鑒不快地哼了一聲‘不解風情’，還是閃避開了火球術的攻擊。
一顆火球再次打在了酒吧的酒瓶上，火焰的範圍更加擴大了一分。
“不如你猜猜，小真鑒會給你獎勵的喔~”一步跳躍到門口，真鑒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開溜的舉動。
“是特典吧？用能力控制自己的作者，然後通過作者聚集的人氣，形成所謂的承認力。”
小真鑒訝異看了他一眼，盡管心中對被一句道破的秘密感到吃驚，表面上她還是露出大感讚佩的表情：“真是厲害，小真鑒越來越中意你了。”
“不過這是多虧了你喔~【永劫輪回の大魔導師】那本書的靈感。要不是小真鑒花了時間找找，可能真的就錯過了。這也是小真鑒來找你的原因。這個世界可能會有更多厲害的被造物出現，但只有小真鑒和你掌控了這個秘密。而且，我們的相性是如此地契合，果然我們才是註定的一對吧？”
“不，除去死掉的。知道並付出行動的，你是第三個。”韋斯通說明了自己並非是和對方一對的真相。
“……”短暫地思索了幾秒，真鑒露出了然的笑容：“第二個是那個軍服公主吧？也只有她了。不過你這樣拒絕一個女高中生，可是會遭天譴的。”
“那種玩意兒要能夠殺死我就好了！”韋斯通哼了一聲。
“謔……從你的書裏，如果那些都是你的真實經歷的話、的確也有資格說這句話。不過小真鑒一向喜歡推論的，從看你的書那一刻開始，小真鑒就不禁想著，你從得知真相，到逃避到這個世界。獲得、失去、再獲得、直到再失去那個少女……”
“你現在的目的是什麽？”真鑒很感興趣地問道。
“目的很重要嗎？”
“當然，至少對你這樣的人來講是很重要的。”真鑒指著韋斯通笑著說：“少女的死亡對你這樣渴望新生的人應該打擊很大，而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似乎無動於衷不曾有任何行動。無論是不久前的戰鬥，還是剛剛那些人的死亡……”
“若要說的話，給小真鑒的感覺就是——你仿佛早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果，並且有絕對的自信改變現在的情況一樣。”
韋斯通的瞳孔一凝。
“哎呀？看來小真鑒猜對了。”真鑒咧嘴得意一笑。
“那小真鑒就不禁想到第一卷的時空魔法了，你這樣的魔法師，如果給予你足夠的能量。完全有能力逆轉時空，讓時間倒流！
所以無論是誰的死亡，誰因你而死，你又殺死誰……在可以改變的過去前提下，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而最終改變這一切之後——你的願望，再讓小真鑒猜猜；是歸於虛無嗎？”
“我才不會歸於虛無。”
“上鉤了！”真鑒露出狂熱的笑容。
這可是第一位被造物呢！
“謊言的謊言……”
韋斯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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