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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就等粉毛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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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巨大的紅心波動直面對著米特奧拉湧來,周圍的大氣開始收縮凝聚於茉美香的魔法杖上面。

米特奧拉眼睛微微一縮,連忙打開了萬裏之書,形成了一個魔法防禦璧阻擋在前面。

幾乎在防禦璧形成的瞬間,茉美香的魔法飛濺閃光彈必殺轟擊了出去,砰的一聲打在防禦璧上。巨大的沖擊把防禦璧直接打到龜裂,沖擊把米特奧拉連連推出去幾十米外。

“不是吧餵?”攜帶隱藏主角光環的松原崇在沖擊之下全然無事,被賽蕾嘉緊緊地守護在前震驚地看著眼前。

大面積的閃光之後,整個商場以魔法殺手茉莉香前方的範圍,延長著十幾米長地板碎裂的溝壑,直達盡頭的窗戶前。

如果之前找理由說是電影特效,那麽現在這一幕已經完全無法用常識來解釋了。

“你只會說這個嗎?”賽蕾嘉沒好氣哼了一聲,不忘擔憂地看向另一邊的米特奧拉,希望她沒事才好。

那樣巨大的沖擊力,如果是她恐怕就直接重傷倒地了。

而且冥冥之中她有一種感覺,那種攻擊本來是應該她來承受的。這算是被這兩個魔法師當了兩天奴隸的報答嗎?

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準備沖出去,這個距離夠她去把米特奧拉抱回來,避免米特奧拉被打飛到窗戶之外。

她的腳步一頓,剛要沖出,眼前突然帶起了一道風,有一個人男人已經提前她一步了。

“謔……沒想到他也會在意別人。”

韋斯通迅速地飛了過去,在米特奧拉即將撞擊在墻壁上,一手抱住她的屁股,張起一個斥力屏障擋在後方,震碎了後方的玻璃窗戶,穩穩落地。

“沒事吧?”韋斯通問了一句,輕輕把她放下了。

米特奧拉嗯了一聲:“多謝。”

不知道這個家夥剛剛的鹹豬手,是不是故意的行為,以他的人品還真有可能。

不過這種時候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她盯著對面的茉莉香,突然襲來的攻擊她是沒有預料到的。

但是,她剛剛的話顯然已經讓對方動搖,才導致了對方惱羞成怒攻擊。

“越是純粹的人,應該越是明白軍服公主身上的那股野心。你是真的被蒙騙,還是不願意去相信。現在你的攻擊之後,你應該已經有答案了。看看你周圍的人,也就是你眼中無法原諒的眾神,他們此刻的表情。這就是你和軍服公主想要報覆的神嗎?”米特奧拉平靜地說道。

茉美香呆呆地看著四周,剛剛之前那些喜愛她的孩子們,此刻都已經趴在了母親的懷抱當中,偶爾有大膽露頭的,也是一副害怕的眼神看著她。

大人們,則都是一副驚懼如同看怪物的目光。

“不是的……”茉美香想要解釋些什麽,可是周遭因為她的魔法攻擊所帶來的巨大破壞力,也根本無法解釋。

“明明在我的世界裏,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她仿佛已經嚇呆了一般自語喃喃著。

“但這是你帶來的現實。這個世界可沒有童話到可以殺死人的攻擊,變成卡通的形狀。”米特奧拉還打算說服著她,瞥了一眼旁邊的韋斯通。

“這個只在非黑即白的世界裏的魔法少女,根本沒有說服的必要。”韋斯通搖了搖頭。

他也根本不想說服。

話說米特奧拉幹嘛老是要把敵對陣營的人往自己這一邊拉,就讓阿爾泰爾收編所有人開啟大崩壞時代不好嗎?

“同感,把她當作小孩子,是我們太天真了。”賽蕾嘉緊握著反叛之劍,對準茉美香。

“不是的,不是的……邪惡的明明是他啊。”茉美香指著韋斯通。

米特奧拉:“……”

或許純粹之物,總能夠註意到一個人的本性。

就如同小孩子天生自帶的一種直覺,他們總能夠很清晰的分辨出誰對他們好,他們就靠近誰。誰厭惡他們,他們就抗拒誰的存在。

茉美香其實某種意義上說的也並沒有錯,至少在她的世界裏,韋斯通這種代表黑色的角色,是絕對的邪惡存在。

“再繼續進行交涉已經沒有意義,她自會去尋求答案,而我們到此地的目的性已經達到,該離開了。”米特奧拉看了一眼茉美香,直接轉身。

她的話潛在意思,給韋斯通的感覺就是‘嘴遁的效果已經發動成功,就等著魔法少女的自爆了’

無形當中用簡短的話語,就分割了對方陣營的一角,使其打亂,這樣的心情也甚是感到愉悅。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韋斯通看著賽蕾嘉也帶著她的創造主跟隨米特奧拉離開,並沒有選擇跟上。

從破碎的窗戶飛出的米特奧拉頓了一下,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韋斯通,眸子裏帶著一絲疑問。

“我沒有必要什麽事情都報告給你吧?”韋斯通對她的審視眼神感到不自在,今天他出來的理由也是因為早上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雖然可以用魔力進行調整,但已經憋了兩個月,昨晚都無意識地在床上畫了地圖。

他得找個地方去釋放一樣。

而且米特奧拉強行連結起來的陣營角色,眼見著越來越多了。

這不是他想要見到的事情,這位大賢者似乎越來越有威嚴了,這讓他感覺看到了曾經的老師的影子。

“的確沒有必要,不過還請你自重,不要去夜店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米特奧拉說。

“謔?睡在一起之後果然變得親密起來了呢。”旁邊的賽蕾嘉古怪地說。

“你這樣說我會被判刑的,我可是每天承受著各種煎熬還不能發洩。”韋斯通極度厭惡喜歡八卦的八婆。

“什麽都沒有做就更加差勁了。”賽蕾嘉高高在上的鄙視。

“希望你聽得進去了。”米特奧拉沒有理兩人,自顧自說了一句飛走了。

揣測根本不可能發現的事情是何等膚淺。

她就算鉆進對方的被子,這個家夥敢對自己不尊重嗎?她可是老師。

“……知道了。”沈默了一會兒,韋斯通心虛地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明明自己才是主人,為什麽反而有一種被飼養的鹹魚大賢者掌控的心理。

還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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