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水系廣域殲滅魔法陣

關燈
哪有這樣一上來就逼迫人做選擇的啊。

真是夠無理的!

賽蕾嘉心中抱怨著。但軍刀橫在脖子前,看樣子她不說出站在哪一邊……不,不站在這個軍服公主一邊,結果都很有可能會被殺死。

莫名其妙的世界,莫名其妙的選擇,還有軍服公主口中莫名其妙的‘那個男人’

不過……一些情報卻也打聽出來了。

至少這個世界,並非只有軍服公主一方勢力,還存在著另外敵對的。就像她與阿瓦隆旅團一樣的對立者。

她沒有選擇寧死不屈的必要,此刻刀橫在脖子前,最好是先麻痹軍服公主,再做打算。

「想要讓正義化為力量,就不要做美夢了。」

選擇適當的時機,遠遠要比在正義的道路上殉道要好得多。

“你是誰?這裏又是哪裏?你如果告訴我的話……”

“呵,真是賢明的判定。”阿爾泰爾收回了軍刀。

既然態度也軟了下來,那這次招募已經是成功。

布裏茨、愛麗絲特莉婭·菲布拉裏,煌樹茉美香,加上眼前這個,這樣她已經有四顆棋子了。

嘴角微微上揚著,阿爾泰爾繼續說:“其實吾之前說過了,這裏是神明的世界,並不是騙你喔,賽蕾嘉殿下。”

“神明?如果這裏是神明的世界……那被你剛剛所殺的少年應該也是神明吧?但他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人。”賽蕾嘉根本不信。

但阿爾泰爾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令她感到愕然。

“沒錯,他很普通,但也是神明喔。”

“什……麽?”

“就如你眼前所見的世界一樣,這裏是沒有紛爭的神代之地,不負責任的創造主們推搡擁擠、荒謬的另一個世界。你也馬上會明白的,吾所說的話這些的意義。至於那個少年,碰見他殺死他只是順手為之,吾都快要遺忘掉他的存在了……不過你無需懷疑,他的確是神明之中的一員喔。”

“來吧,賽蕾嘉殿下。吾等將給這個世界帶來變革,將給予眾神們制裁……嗯?”

話還沒有說完,阿爾泰爾的眼神微微一頓,偏移到另外一個方向看去。

兩個明顯地磁場波動急劇地追來,令她的臉色微微感到訝異。

按道理來講,今晚應該不會是再出現新的另外世界存在了。

也就是說……

熟人嗎?

“大氣精靈之歌,在蔚藍之中喚起層層波湧,滾滾波濤激蕩,濤聲止於寂靜、直至終末……啟航吧!在寒風中湧起波紋,如永夜之槍,水怒卷卷——”

身未至,聲音已經傳來,一大段詠唱文共鳴著公園整個面積的魔法波動,巨大藍色魔法陣籠罩著阿爾泰爾的腳下。

“魔法,想用囚籠嗎?”她的目光露出不屑之色又有些分解,這個魔法對她基本等同無效。如果是熟人,應該很清楚這一點才對。

但如果是魔法師,就絕對不會做出無聊的舉動。

肉眼可見,大氣中的水分子在高速地氣化著凝結成水珠,這一幕形似時空靜止下的雨夜。

而她絲毫不懷疑,下一刻被籠罩在魔法陣裏面的她,馬上就有可能被這些水珠聚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水簾瀑布給撲過來。

她已經隱隱地察覺出來人到底是誰了,嘴角上露出一絲無語的嘲弄。

“你這個家裏蹲也總算敢出門了呢。”即使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但這熟悉小家子氣的進攻方式,她卻不會忘記。

“家裏蹲?”賽蕾嘉重覆了一句,觀察著黑夜當中四周,軍服公主的敵對勢力出現了嗎?

“何等強大的詠唱魔法!雖然不是波動詠唱,但這股魔力,簡直比我和卡隆過去遇到最強大的敵人還要強無數倍,而且這只是前奏,它的攻擊最終會形成海嘯麽……”賽蕾嘉感受四周大氣中被抽離的水元素,吃驚地喃喃著。

這個世界,這個軍服公主的敵對勢力居然這麽厲害?

若是把這個人招募下來,帶他回到原本的世界,那麽阿瓦隆旅團那群可惡的魔導師、完全可以被輕松殲滅掉。就不知道對方是否也是像這個軍服公主一樣霸道。

軍服公主以絕對的壓制力令她無從出手,而眼前這個魔法,也完全是以一己之力,改變自然的現象強大展現。

這個神秘的魔法師,只要不是和軍服公主一夥的,遠遠都要比她暫時妥協軍服公主為目標要好得多。

她的目光不由地仔細打量周圍,想要找出對方的身影,然而下一刻魔法的前奏已經結束。

“艾斯特萊希之槍!”不和諧的聲音說出,與之前的詠唱者完全不是一個人,這讓人聽起來有些感到搞笑。

但是,從公園的水池當中所出現的一幕,卻沒有任何搞笑的意思。短短不到一秒間,池塘裏開始濺起著漣漪,一輪一輪不斷密集擴大加劇,甚至最終整個水池都仿佛遭到了地脈的湧動而噴湧而去。

無數道巨大的水龍卷,驟然間形成了一個渦流場,徑直朝著阿爾泰爾的身影撲來。

全方位的攻擊從四面八方席卷,阿爾泰爾站在中央紋絲未動,內圈為藍色的瞳孔如賽蕾嘉一模一樣,掃視著周圍,嘴角帶著淡淡嘲弄:“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麽運氣,居然能夠先後碰見相似的家夥,實乃奇緣。”

“第一個已經死掉了喔,接下來只剩下你了。”

他的魔法,她還不曾放在眼中。

但是對方的身影,她卻很想看一看。

不……是她想把自己展現給對方看一看。

讓那個男人看看在他這兩個多月裏,自己曾經這個被放一馬的人,演變為他只能夠仰望的存在,屆時他那張臉的表情,想必會很好看吧?

“出來!”面對水龍卷的呼嘯,阿爾泰爾伸手一揚,某種力量附加在軍刀之上,幾乎肉眼不可見。使用著軍刀高速旋轉,把周遭的水龍卷盡皆斬斷。

水龍卷不規律一灘一灘灑落四處,讓周遭的林木再無法掩蓋一些齷齪之人的行為,就連一些石木建築,都在軍刀的刺擊被轟斷成兩半。

距離著阿爾泰爾不到兩百米處的對方,兩個人影蹲在池塘的岸邊,一高一矮,一黑一白。

因空氣的潮濕,所吹來的一絲酒味,被阿爾泰爾明顯的聞到了。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喝酒?帶著女子來公園……

這個家夥,兩個多月裏到底都在幹什麽?

不經意間握緊了拳頭,對方這個樣子……他還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