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實驗還遠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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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京區，順天堂大學附屬醫院，婦產科。
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病房前，同時不乏投過看人渣一樣的目光看著韋斯通。
“檢測的結果怎麽樣？”
“雖然你們年輕人不懂節制，但這樣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和虐待沒有任何區別了。要不是你女朋友的強烈要求，我們早就通知警察了。”醫生拿著報告上的信息說著。
翻開一頁，他訴說了大多數的病癥，不過在韋斯通的眼中，至少沒有後遺癥之類的讓他松了口氣。
“不過這女孩體內細胞的活躍度異常的高，甚至有可能破壞她的生育機能，我勸你們留院觀察幾天為好。”醫生說完最後看了韋斯通一眼，然後和另外兩個助理醫師對視點了點頭離開。
病房門被關閉。
韋斯通坐在剎那的病床前，舒了一口氣：“現在該好好解釋一下了。為什麽你執著魔力，執著於創造了吧？你這近乎殉道者的行為，可瞞不過我。”
“因為想學會神奇的魔法啊……”
韋斯通皺了皺眉：“我是問更深層的理由，為什麽想學習魔法……”
“談心嗎？好開心呢~”
“哼，隨你怎麽說。”
“那……魔法師先生你還看一看我的NIWA.VIDEO上的就知道了。”剎那無奈地笑了笑。
韋斯通打開手機，登錄NIWA.VIDEO網站，打開好友欄觀看剎那的信息。
6月初，她的作品有不少，模仿悠久大戰巨大天體一些社交角色，都獲得了一部分的評價。
“這樣就是你以為【承認力】的來源了吧？這可不算什麽信心，好評雖然也有，但多數還是罵你剽竊的！”
韋斯通輕飄飄的話讓剎那感到失落，亦有一種‘果然這樣才是他’的感覺。
“魔法師是不可能在乎這些人的吧？”
“自然，如果有人罵我，我可以找到他的IP，隨意讓他難過一段時間，讓他多一些陰影、甚至直接讓他死掉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是普通人喔，自己的作品就像是孩子一樣，如果被罵了，嘴上說著不在意，內心也還會是難過的。”
“所以，我一直都在追趕你喔~”
像是敘述的自白一樣，剎那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我啊……其實在遇到魔法師先生之前，就產生過自殺的想法喔。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切或許有意義又怎麽樣，活不下去……之類的想法。”
“如果沒有魔法師先生的監視，我甚至一直都會徘徊在那種氣氛當中也說不定。每天全部都被魔法師所做的事情占據，只在意在哪裏被偷窺，那個偷窺的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麽……”
“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不知不覺也忘記掉了網絡上的事情。直到魔法師出現在現實中！”
剎那說到一半，目光重新回到了韋斯通身上，閃爍著初次見面時那種眼神：“因為普通的生活，網絡上的事情都是一團糟糕失望的事。是您給我帶來了奇妙的經歷……”
“那只是我想找朋友而已。”韋斯通本來靜靜地聽著，還是反駁了一句。
他可沒有興趣改變別人的人生，如果這少女早已經有自殺的想法……
那麽他的出現，也不會阻止對方。
不過……
少女似乎並沒有聽進去他的話，依舊在喃喃自語著：
“從害怕、到認識，到熟悉，到被魔法師先生您各種霸道的命令著。盡管嘴上說著不開心，但內心還是很高興的喔~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我也看到了魔法師先生的一面，任性，孤獨，絕望，像我一樣被過去所束縛著！”
韋斯通：“真是……”
“是呢。平庸的我想要懂是不可能的吧？不知何時，我也產生了一種‘如果我是魔法師就好了’的想法。那樣的話，我可以和魔法師先生一起飛到夜晚的星空上俯瞰著這座城市，一起歡笑，談論著尷尬的問題。”
這可真是……為對方如此在乎自己感到開心？
可心靈上，他卻並未有太多的波動。
韋斯通深吸了一口氣：“這就是你接受實驗的理由？”
“是啊……我憧憬著你。”
“……”
“我似乎並沒有辦法成為魔法師先生您這樣的存在，我不知道如果當實驗失敗之後，魔法師先生會不會像電影、小說裏說的一樣，就那樣悄悄的離開，甚至我連發現你的辦法都沒有。所以……我只能夠用自己的辦法把你留在身邊了，希翼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魔力】！”
“這種方法也實在太過愚蠢了。”
“我害怕如果你離開了，我又回到之前那樣自怨自艾的生活當中。一直以來我以為的‘魔法師真實的一面’，我是鎖住那一面鑰匙。但其實魔法師先生才是鎖住我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鑰匙也說不定……”
自言自語到這裏就結束了。
少女的眼中帶著晶瑩，一切的因由說完之後，她再也無法掩飾身體上的痛楚，心靈的自卑。
“這樣啊……”
這可真是困擾呢。
現在這幅畫面，簡直跟動畫裏狗血劇情男女檔裏一樣的劇情。
就如同某部殺馬特電影裏的臺詞一樣【你是我活下去的延續】
這樣繼續下去，如果自己毫不猶豫就走，是否少女會以自殺的偏激方式來表示自己的存在？可他無法背負這樣的枷鎖。
看著對方的瞳孔，那雙眼睛裏映現的是一種名為【絕望】的情感。
這讓他無法成為一個拔吊無情的家夥。
少女是如此地對自己的平庸感到絕望！
仿佛每一個不曾對生命起舞的日子，對於自身都是一種辜負。
這是……何等的傲慢。
她如樹木一樣，是如此向往高處的陽光……可越是如此，樹木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與過去的自己，是何等相似啊。
上個世界辜負了太多人的好意，此刻是否要學會接受？
說好的新生活，新開始，從此刻敘述。
對他訴說著；放心，我就是禁錮你的鎖鏈……
可是……完全說不出口。
這樣善意的謊言，最終結果反而是更大的傷害。
搖了搖頭，驅散心中一切對少女的自白感觸，韋斯通直接問道：“剎那，在得知永遠不會出現你期待的生活之後，在我離去之後，你打算怎麽做？”
“……”少女沒有回答，但眼中的意思已經表達很明顯了。
如他所預料，這個少女果然有自殺傾向。
韋斯通幹脆坐了下來，與人交際，產生聯系，果然就會遇到這種麻煩的事。
“我現在有點後悔遇到你了。因為我不可能讓你出院之後，帶著絕望的心情自殺！而我也不可能成為你的丈夫，永遠留在你身邊。你不會想看到五十年後的自己成為皺巴巴的老婆婆，我還是現在這副面孔的，那只會讓你更自卑……神奇的日常如果每天都出現，你也遲早會膩的。”
她也並非像是傻子一樣，願意活在虛假的謊言當中。
無論是自己，還是她，都是不會容忍的！
這一點自己和她都清楚……
【該死的尼采！】韋斯通只能夠心中暗罵那個妹控哲學家。
這女孩被影響太多了，也就是說太過‘自我’
盡管他沒有資格去說這句話。
【和剎那交朋友的新生活到此為止了】在少女徹底的敞開心扉之後，此刻他心中已經意識到。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床上的少女。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韋斯通沈默。
現在還不肯放棄？
看著不甘心的少女，韋斯通的眼中，開始浮現著八方星的銀光。
“對於事相的現實，遠遠超出自己的認知感到絕望，你還不太懂。”
少女近些天知道她的魔法分類，已經知曉他要幹嘛了：“你要我遺忘掉嗎？”
韋斯通嗯了一聲。
如給予少女告白之後的回應，他也在自語著。
這也是最後的一絲憐憫。
“你愈是知道的多，你就愈覺得絕望！每一刻，來到這個世界，我每時每刻都在尋求渴求安定之物。
但越是追求，越是無法安寧下去。
你所追求的奇跡，或許你以為看到的奇跡，而其真相遠遠比想象的要普通的多。
你明白嗎？
為何我會選中你這個普通人來成為朋友。
因為像我這樣的人，再也無法體驗學習，獲得的感覺。
【一個人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種生活。】這句話對我行不通。
我早已經迷失在真理當中了！
但你卻不同，剎那。你現在所做，所想，都只是被我的出現迷惑了，此刻你不是你……”
“你應該成為你自己！”
最後的勸說，以曾經對方在高空對她所說的話，一字一句回去。
可惜少女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愚昧無知，才是一切痛苦之源。”剎那靜靜地看著這個人張起的魔法陣，不甘心地說了一句。
“但過度追求真實真相，亦是一種絕望啊……”
他無法勸說了。
那至少以少女喜歡的哲學方式……
不選擇舍棄她換個新朋友，不選擇殺死她的話。
那只有改變她的平庸！
“如果你二十歲還沒有改變想法，我會再次出現在你的生活中，這起實驗，我會承擔起責任的。那麽，該消除這一切的扭曲事實了，醫生催眠、攝像頭，還有你的傷！”
魔法陣出現在對方的小腹之下，碧綠的魔法陣修覆著少女所遭受的一切摧殘。
同時間，又有一道催眠魔法籠罩在少女的腦袋上，其中一個符文明顯閃耀了一下。
第三次。
少女眼中絕望的目光，一瞬間呆滯了下去，伴隨著房間一道閃光身影消失，少女驚異茫然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一切。
一幅幅畫面襲來，剎那低著頭看著地板上映照的自己，欣喜地說：“他沒有成功催眠我，我……果然是特殊的啊。”
沒錯，你會變得特殊的，剎那。
墻的另一端，韋斯通默然看著病態般的少女。
既然無法改變她，那就只能夠改變這個世界！
“實驗還遠遠未結束。”
PS：3000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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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病房前，同時不乏投過看人渣一樣的目光看著韋斯通。
“檢測的結果怎麽樣？”
“雖然你們年輕人不懂節制，但這樣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和虐待沒有任何區別了。要不是你女朋友的強烈要求，我們早就通知警察了。”醫生拿著報告上的信息說著。
翻開一頁，他訴說了大多數的病癥，不過在韋斯通的眼中，至少沒有後遺癥之類的讓他松了口氣。
“不過這女孩體內細胞的活躍度異常的高，甚至有可能破壞她的生育機能，我勸你們留院觀察幾天為好。”醫生說完最後看了韋斯通一眼，然後和另外兩個助理醫師對視點了點頭離開。
病房門被關閉。
韋斯通坐在剎那的病床前，舒了一口氣：“現在該好好解釋一下了。為什麽你執著魔力，執著於創造了吧？你這近乎殉道者的行為，可瞞不過我。”
“因為想學會神奇的魔法啊……”
韋斯通皺了皺眉：“我是問更深層的理由，為什麽想學習魔法……”
“談心嗎？好開心呢~”
“哼，隨你怎麽說。”
“那……魔法師先生你還看一看我的NIWA.VIDEO上的就知道了。”剎那無奈地笑了笑。
韋斯通打開手機，登錄NIWA.VIDEO網站，打開好友欄觀看剎那的信息。
6月初，她的作品有不少，模仿悠久大戰巨大天體一些社交角色，都獲得了一部分的評價。
“這樣就是你以為【承認力】的來源了吧？這可不算什麽信心，好評雖然也有，但多數還是罵你剽竊的！”
韋斯通輕飄飄的話讓剎那感到失落，亦有一種‘果然這樣才是他’的感覺。
“魔法師是不可能在乎這些人的吧？”
“自然，如果有人罵我，我可以找到他的IP，隨意讓他難過一段時間，讓他多一些陰影、甚至直接讓他死掉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是普通人喔，自己的作品就像是孩子一樣，如果被罵了，嘴上說著不在意，內心也還會是難過的。”
“所以，我一直都在追趕你喔~”
像是敘述的自白一樣，剎那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我啊……其實在遇到魔法師先生之前，就產生過自殺的想法喔。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切或許有意義又怎麽樣，活不下去……之類的想法。”
“如果沒有魔法師先生的監視，我甚至一直都會徘徊在那種氣氛當中也說不定。每天全部都被魔法師所做的事情占據，只在意在哪裏被偷窺，那個偷窺的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麽……”
“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不知不覺也忘記掉了網絡上的事情。直到魔法師出現在現實中！”
剎那說到一半，目光重新回到了韋斯通身上，閃爍著初次見面時那種眼神：“因為普通的生活，網絡上的事情都是一團糟糕失望的事。是您給我帶來了奇妙的經歷……”
“那只是我想找朋友而已。”韋斯通本來靜靜地聽著，還是反駁了一句。
他可沒有興趣改變別人的人生，如果這少女早已經有自殺的想法……
那麽他的出現，也不會阻止對方。
不過……
少女似乎並沒有聽進去他的話，依舊在喃喃自語著：
“從害怕、到認識，到熟悉，到被魔法師先生您各種霸道的命令著。盡管嘴上說著不開心，但內心還是很高興的喔~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我也看到了魔法師先生的一面，任性，孤獨，絕望，像我一樣被過去所束縛著！”
韋斯通：“真是……”
“是呢。平庸的我想要懂是不可能的吧？不知何時，我也產生了一種‘如果我是魔法師就好了’的想法。那樣的話，我可以和魔法師先生一起飛到夜晚的星空上俯瞰著這座城市，一起歡笑，談論著尷尬的問題。”
這可真是……為對方如此在乎自己感到開心？
可心靈上，他卻並未有太多的波動。
韋斯通深吸了一口氣：“這就是你接受實驗的理由？”
“是啊……我憧憬著你。”
“……”
“我似乎並沒有辦法成為魔法師先生您這樣的存在，我不知道如果當實驗失敗之後，魔法師先生會不會像電影、小說裏說的一樣，就那樣悄悄的離開，甚至我連發現你的辦法都沒有。所以……我只能夠用自己的辦法把你留在身邊了，希翼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魔力】！”
“這種方法也實在太過愚蠢了。”
“我害怕如果你離開了，我又回到之前那樣自怨自艾的生活當中。一直以來我以為的‘魔法師真實的一面’，我是鎖住那一面鑰匙。但其實魔法師先生才是鎖住我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鑰匙也說不定……”
自言自語到這裏就結束了。
少女的眼中帶著晶瑩，一切的因由說完之後，她再也無法掩飾身體上的痛楚，心靈的自卑。
“這樣啊……”
這可真是困擾呢。
現在這幅畫面，簡直跟動畫裏狗血劇情男女檔裏一樣的劇情。
就如同某部殺馬特電影裏的臺詞一樣【你是我活下去的延續】
這樣繼續下去，如果自己毫不猶豫就走，是否少女會以自殺的偏激方式來表示自己的存在？可他無法背負這樣的枷鎖。
看著對方的瞳孔，那雙眼睛裏映現的是一種名為【絕望】的情感。
這讓他無法成為一個拔吊無情的家夥。
少女是如此地對自己的平庸感到絕望！
仿佛每一個不曾對生命起舞的日子，對於自身都是一種辜負。
這是……何等的傲慢。
她如樹木一樣，是如此向往高處的陽光……可越是如此，樹木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與過去的自己，是何等相似啊。
上個世界辜負了太多人的好意，此刻是否要學會接受？
說好的新生活，新開始，從此刻敘述。
對他訴說著；放心，我就是禁錮你的鎖鏈……
可是……完全說不出口。
這樣善意的謊言，最終結果反而是更大的傷害。
搖了搖頭，驅散心中一切對少女的自白感觸，韋斯通直接問道：“剎那，在得知永遠不會出現你期待的生活之後，在我離去之後，你打算怎麽做？”
“……”少女沒有回答，但眼中的意思已經表達很明顯了。
如他所預料，這個少女果然有自殺傾向。
韋斯通幹脆坐了下來，與人交際，產生聯系，果然就會遇到這種麻煩的事。
“我現在有點後悔遇到你了。因為我不可能讓你出院之後，帶著絕望的心情自殺！而我也不可能成為你的丈夫，永遠留在你身邊。你不會想看到五十年後的自己成為皺巴巴的老婆婆，我還是現在這副面孔的，那只會讓你更自卑……神奇的日常如果每天都出現，你也遲早會膩的。”
她也並非像是傻子一樣，願意活在虛假的謊言當中。
無論是自己，還是她，都是不會容忍的！
這一點自己和她都清楚……
【該死的尼采！】韋斯通只能夠心中暗罵那個妹控哲學家。
這女孩被影響太多了，也就是說太過‘自我’
盡管他沒有資格去說這句話。
【和剎那交朋友的新生活到此為止了】在少女徹底的敞開心扉之後，此刻他心中已經意識到。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床上的少女。
“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韋斯通沈默。
現在還不肯放棄？
看著不甘心的少女，韋斯通的眼中，開始浮現著八方星的銀光。
“對於事相的現實，遠遠超出自己的認知感到絕望，你還不太懂。”
少女近些天知道她的魔法分類，已經知曉他要幹嘛了：“你要我遺忘掉嗎？”
韋斯通嗯了一聲。
如給予少女告白之後的回應，他也在自語著。
這也是最後的一絲憐憫。
“你愈是知道的多，你就愈覺得絕望！每一刻，來到這個世界，我每時每刻都在尋求渴求安定之物。
但越是追求，越是無法安寧下去。
你所追求的奇跡，或許你以為看到的奇跡，而其真相遠遠比想象的要普通的多。
你明白嗎？
為何我會選中你這個普通人來成為朋友。
因為像我這樣的人，再也無法體驗學習，獲得的感覺。
【一個人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種生活。】這句話對我行不通。
我早已經迷失在真理當中了！
但你卻不同，剎那。你現在所做，所想，都只是被我的出現迷惑了，此刻你不是你……”
“你應該成為你自己！”
最後的勸說，以曾經對方在高空對她所說的話，一字一句回去。
可惜少女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愚昧無知，才是一切痛苦之源。”剎那靜靜地看著這個人張起的魔法陣，不甘心地說了一句。
“但過度追求真實真相，亦是一種絕望啊……”
他無法勸說了。
那至少以少女喜歡的哲學方式……
不選擇舍棄她換個新朋友，不選擇殺死她的話。
那只有改變她的平庸！
“如果你二十歲還沒有改變想法，我會再次出現在你的生活中，這起實驗，我會承擔起責任的。那麽，該消除這一切的扭曲事實了，醫生催眠、攝像頭，還有你的傷！”
魔法陣出現在對方的小腹之下，碧綠的魔法陣修覆著少女所遭受的一切摧殘。
同時間，又有一道催眠魔法籠罩在少女的腦袋上，其中一個符文明顯閃耀了一下。
第三次。
少女眼中絕望的目光，一瞬間呆滯了下去，伴隨著房間一道閃光身影消失，少女驚異茫然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一切。
一幅幅畫面襲來，剎那低著頭看著地板上映照的自己，欣喜地說：“他沒有成功催眠我，我……果然是特殊的啊。”
沒錯，你會變得特殊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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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法改變她，那就只能夠改變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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