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白了？”

韋斯通摸了摸自己的耳邊，扯下幾根頭發。

一根為白，其他則是黑色。

這一點代價對於韋斯通而言，可有可無。

看來這就是對方的目的了？

劍姬的決鬥，還有如此清晰觀察到自己頭發潛藏不可見的一根頭發，在韋斯通看來，這句提醒更像是一句質問。

他到底要如何回覆這句話，以韋斯通的內心直覺來講，對方敏感的神經，可能已經猜到了他的一些事情，也許無法腦洞大到猜到時空穿梭，但對方肯定已經知道他的異樣……

不然以對方的品行，不可能今天特地來一場決鬥。

之前他還在魔法學習的循環路上捏對方的臉，也不見她有一個反應。

“你打算說什麽，艾絲？”

艾絲搖了搖頭，只是訴說自己的困惑：“我最近時常做夢，你經常從花園裏跑過，每次都是急匆匆的，雖然有時候會停歇下來，但你好像追逐著什麽。力量嗎？但你已經很強大了。”

什麽！？

韋斯通聽到劍姬的話，一陣驚愕。

自然不會是因為對方夢到他而感到畏懼而殺人滅口或高興以為對方暗戀，而是劍姬這種現象，有一個比較好的形容詞稱之為——即視感。

即視感是指遇到某種陌生的事物，產生熟悉的連帶感覺，有的人稱之為夢境，有的人稱之為平行世界的自己。

而韋斯通在洛基眷族的城堡範圍，不知道已經刷了幾百遍，他知道對方這種夢境的原因。

“所以你想要來測試我？你認為夢境是真的麽？”韋斯通對劍姬問道。

“不知道……”

“是嗎？那多謝你了。”

沒有聽進去嗎？

艾絲看著眼前這位青年的‘表面微笑’，蹙眉想表示不滿，但又因為不熟悉，以至於不知道該表達什麽樣的表情。

眼前這個人，就像是處在一個深不見底的魔法深淵當中，她明明知道這一點，卻做不到任何幫助對方的事。

原來，雙方是如此近距離，但連朋友都不是的感覺就是這樣嗎？

煩躁的心情充斥在艾絲心中，瞥了韋斯通一眼，拿著劍離開了。

眼不見為凈。

盯著艾絲背影的韋斯通，露出奇怪的神情。

無論是回溯多少次，這還是第一次觸發到劍姬不練習劍術了。

原因居然還是因為他？

對於同樣執著於力量的劍姬來講，這恐怕也是罕見的。

“這好像一直玩膩的劇情，終於進入新的階層？”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很奇妙。

……

艾絲的離去，沒有給韋斯通多感嘆的機會。

今天韋斯通與艾絲的交戰，這是在過去任何一次沒有發生過的。

而且，他剛剛豐富的戰鬥組合魔法，熟稔的並行詠唱方式。

一個學了還不到一個月的年輕人，每天也頂多是受到四個小時的魔法教學，但突然間，搖身一變化為資深的魔法學者，這一點要如何解釋？

此刻呈現在蕾菲亞眼中、以及遠處趕來的裏維莉亞眼中，感覺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眷族的間諜，想從內部打破他們，這一點她們不是沒有懷疑過。

但是，很久以前洛基認真的搖頭，眷族的人所有人默認了。

“你，你到底是如何學會這些的？”

蕾菲亞已經把之前一幕盡收眼底，韋斯通的火焰、光魔法造詣上極高，絕對不像是前幾天他們所見聞的那個連魔法文字都還沒有搞清楚規則的家夥。

這個家夥之前還很溫和的，今天一早就耍流氓，不會是被掉包的冒牌貨吧？蕾菲亞腦洞頗大的審視著韋斯通。

“我穿越了時空。”韋斯通說出了事實。

反正待會就能夠讀檔，他也不介意了。

這一次破壞的有些大，難得想借用這次循環散散心的，計劃擱淺了呢。

蕾菲亞小姑娘頓時氣呼呼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該上課了。”遠處的裏維莉亞莫名神情一閃而逝，馬上就恢覆了本質。

事實上這場發生在眷族裏的對決，除了睡懶覺的家夥，不可能沒有人察覺不到動靜。

對於這個魔法求知欲狂熱的學生，居然隱藏著如此深厚的本領，裏維莉亞的視線是冷酷而覆雜的。

“本來以為他只執著於時空間的魔法知識，沒想到光魔法、火魔法上的造詣已經如此之高了。但是……”

幾分鐘後，韋斯通和蕾菲亞來到二樓。

一如既往的那個樣子，只不過以前每次都是由於傳送驚動的，而這一次由於戰鬥。

如果以韋斯通過去的見聞，他現在應該算是進入‘另外的世界線’了吧？

一進入房間，韋斯通和蕾菲亞都乖乖的，而裏維莉亞也不說話，氣氛顯得很沈悶。

“蕾菲亞，你能夠回避一下麽？”韋斯通說道。

“誒？”蕾菲亞瞪大了眼睛，明明平時是一起挨訓的，這個家夥今天會這麽好？

而且裏維莉亞也不一定會放過她破壞花園的罪名吧？雖然本來就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裏維莉亞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韋斯通的提議，老實說她也有很多問題要問韋斯通。

比如韋斯通所使用的一些魔法，很多都不是書房的手記裏能夠學到的。

而是她睡覺的房間，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她可不喜歡有人未得到同意而闖入她的房間。

待蕾菲亞神情古怪的離開之後，韋斯通拿出了偵測水晶。

一輪魔法粒子構建出眼前女精靈的輪廓，赤裸的身材盡顯於韋斯通的眼前。

“果然很強。”

裏維莉亞眉頭一蹙，冷淡的哼了一聲。

一絲魔力直指韋斯通的水晶，然而這一次卻未達到上次那般破壞力，空氣中她的身材就一直顯現著，令裏維莉亞不禁感到很難堪。

兩人之前已經有過類似這樣的畫面了，現在韋斯通的行為，實在給裏維莉亞一種‘挑釁’的感覺。

‘你上次破壞了水晶不讓我看你的裸體，這次我做一個你無法破壞的，嘖哈哈哈哈哈哈……’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你不想要了？”失望、厭棄的聲音從裏維莉亞口中吐出。

談話的藝術在此刻顯得尤為重要。

一般對既定的事實還要說一句‘你在幹什麽？’、‘你認真的嗎？’這代表著，至少對方還想給你一條後路，或者是活路。

而直接一上來‘你不想要了？’，很顯然，對方非常生氣。

“呵……”有時候的穿越和裏維莉亞相處的很愉快，不過大多數都是在時空魔法被發現之後的追殺當中。

對於裏維莉亞是否真的生氣，韋斯通很清楚能夠判斷出來。

如眼前面帶煞氣的樣子，他可不想被一記次元斬給分為兩半。

韋斯通識趣的關閉水晶偵測，投影消失。

裏維莉亞的心情也因為這一點，總算是好了一些。

不過，看待韋斯通的視線，依舊表示不滿：“如果這是報覆的話，我領教了。同樣你的水晶也讓我大開眼界。”

“至少你不是用一般女性那樣的目光來看待我就好。”

裏維莉亞皺了皺眉：“你是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肆無忌憚的？”

“誰知道。”韋斯通漫不經心說著，這一次的穿越實在糟透了。

還好能夠循環，不過也得利用好這一次。

趁著這次攤牌，也許該找到攻略這個女精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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