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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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251
接下鮑勃——也就是暴發戶離奇死亡的案子之後，大家就從各自分開的狀態變成了一起行動。
有大夥盯著，就算阿蔔杜勒有什麽想法，也不容易實施。何況綱吉看他此時的表情，就知道阿蔔杜勒還挺滿意這個安排的，他正愁沒有機會插手調查，現在正合他的意。
萊西一向沒什麽主見，事事都聽阿蔔杜勒的，他對此也表示讚同。
骸還真是把每個人可能會有的反應都算到了，到最後，每個人都對這安排表示滿意，而且每個人都以為這臨時行動計劃是自己推動的，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向發展，壓根沒覺得自己是被牽著鼻子走的。
這才是讓綱吉覺得佩服的地方！
列車上的調查進行了足足兩天，屍檢報告也送到了黑星的手上，由於屍體被損毀的程度比較大，警方只能得出兇手是認得鮑勃，很可能是仇殺這一結論。
但提交報告的小警官心裏也在嘀咕，他們一年到頭接觸到的非正常案件也有那麽兩三件，這種看起來越是詭異的案子，多半都跟那些異能者有關，所以報告上關於結論的措辭充滿了“可能”“懷疑”“有一定幾率”這種詞匯。
除了警方的搜查之外，那天晚上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的乘務員也在私底下幫他們調查，他現在徹底成了黑星的迷弟：“我在頭等車廂打聽到了，這位鮑勃先生在乘坐本次列車時，身邊沒有帶任何的助理或者保鏢，全程都很低調，幾乎待在車廂裏不出來，跟他以往恨不得在脖子上、手腕上掛幾根大金鏈子的風格完全不同。”
“難道他是準備做什麽壞事，要秘密跟合作者接頭，所以才這麽低調的？”黑星摸了摸下巴，他的猜測永遠都是看起來非常毫無邏輯，仔細一想好像還有那麽一點點道理。
乘務員眼睛放光般地看著他：“好有道理啊！不愧是死武專出來的！”
黑星忍不住叉腰大笑，笑容一如往常般爽朗。
綱吉對他的畫風早已見怪不怪，阿蔔杜勒兩人顯然還不太習慣，只是一個推測而已啊，還沒有確鑿的證據，為什麽這人就表現得好像已經破案了似的？
萊西一臉茫然，阿蔔杜勒則眸光微微閃動，如果黑星不是偽裝出來的好大喜功的性格，那麽他這趟行動說不定就不需要這麽提心吊膽了。
也不怪阿蔔杜勒這麽想，他自己的搭檔自己知道，就是長在象牙塔裏什麽事情都不懂的小白兔；
綱吉和他的男朋友（他確定自己不會看錯）心思都放在談戀愛上了，哪有那個美國時間來幹預自己，而且就算發現不妥，他們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黑星那麽好糊弄，武力值暫且不提，只要給他幾條似是而非的線索，就能把他支使得團團轉，再好對付不過。而他的搭檔中務椿，更是毫無存在感，看起來比萊西還要沒有主見。
看上去自己是被死武專的人包圍了，但仔細一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在死神之城都蒙混過來了，連死武專的老師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更何況連教職人員都還不是的黑星？
抱著這樣的想法，阿蔔杜勒也逐漸表現得不是那麽急切了，他恢覆了平時那副老好人的面孔，只提供一些輔助性的建議作為參考。
綱吉看了之後暗暗咋舌，骸那家夥，連對方什麽時候恢覆如常都算計到了，也太神奇了吧！
“有時候我懷疑你是不是拿到了劇本。”綱吉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鼓著腮幫子對骸說。
“要是真的有劇本，我會立刻給自己安排一個可以跟你光明正大黏在一起的身份。”骸遺憾地說，“這樣我們也不用去追蹤魔女的下落，指著親手抓到魔女給我洗白‘身份’了，唉……”
沒錯，這就是骸想出來的、能夠讓他自己正名的方式。
他攪黃了魔女的實驗，魔女對他痛恨簡直是必然的事，要是被魔女發現了骸的行蹤，她肯定不會放過向骸覆仇的機會。但主動暴露身份會有危險，即便有綱吉的魔盒在，也很難保證在魔女找上門之前，骸會不會被死武專的人先找到。
所以還不如主動出擊，積極尋找魔女的下落。
反正只要跟著死神之城殘留的實驗室裏的線索，只要緊跟著瑪嘉/索爾、黑星/中務椿、甚至是阿蔔杜勒這些人，魔女就絕對逃不掉。
……大概魔女也沒想到，從實驗室裏逃出來的“實驗品”，不但沒有東躲西藏，反而膽大包天地打算拿她當投名狀吧？
綱吉只要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心情微妙地變好了。
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給骸留下的陰影，他因為和骸認識的時間晚，無從去了解，也沒法去開解，只能從城島犬他們的口中零星得到一些只言片語，甚至就連犬和千種也不清楚骸經過什麽樣的實驗。
骸的出現對於這兩名少年來說是個奇跡，而對於骸來說，他不過是從一個地獄，來到另一個地獄而已。
綱吉有時候想起來，還會覺得挺心疼骸的，也想過如果他能穿越到骸受苦的那個年紀，哪怕那時的自己還是個沒有火炎的傻白甜，他也會想盡辦法去解救骸的吧。
這樣蘭奇亞先生的悲劇也就不會發生了。
只不過有了在本丸生活的那段時間，綱吉也很清楚違背時空的規律會遭受什麽樣的反噬，輕則被檢非違使暴打一頓，重則整個時空都會扭曲，所以哪怕得到審神者的身份，可以隨機傳送到各個時間點，綱吉也忍住了沒有那麽做。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改變不了的。
如果改變，蝴蝶的翅膀可能會變成擇人而噬的野獸。
不說別的，就說蘭奇亞先生——雖然舉這個例子有點對不起蘭奇亞，他送給綱吉的指環，曾經在十年後的戰鬥裏救了他一命，擋住了白蘭的一次攻擊。而那枚指環，則是在十年前的指環爭奪戰時，蘭奇亞得到了骸的“托夢”，從北意大利趕到了並盛，幫助綱吉鎮壓了巴利安的殘餘部隊，在蘭奇亞臨走前送給綱吉的。
兜兜轉轉，骸大概也沒想到，他為綱吉尋找增援的舉動，能在未來發揮這麽大的作用。
而這件事情，骸自己估計也沒註意到。
綱吉當時只想到自己是被大家保護著的，現在跟骸交往之後，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即便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事，被他在腦子裏過了一圈後，也覺得無比甜蜜。
所以有機會能夠親身參與差不多的事情，陪在骸的身邊，將魔女的實驗室一一搗毀，說不定還能幫骸擺脫夢魘的糾纏。
重點是，這個時候他是和骸在一起的！
“你在笑什麽呢？”骸戳了戳綱吉臉上笑出來的笑紋，一臉不爽，“我正在跟你說話，突然發什麽呆？”
而且發呆還笑成這傻乎乎的模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哪個野男人，骸心情更加的不爽了。
“沒，沒有啊。”綱吉連忙否認，揉了揉自己笑得肌肉微酸的臉頰，“我沒笑，沒發呆，就是聽了你的話之後覺得挺有道理的。”
骸瞇起眼睛：“我剛才說什麽了？”
“你……”綱吉張了張嘴巴，小心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麽了，能再重覆一遍嗎？”
骸：“……”
他想把這個人壓在身下，這樣又那樣，讓他的腦袋裏除了自己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骸嘆了口氣，對他說：“算了，沒聽到也沒關系，反正分析的過程不重要，你只要知道結論就行了。”
綱吉點點頭：“什麽結論？”
“我懷疑暴發戶是認得阿蔔杜勒的，所以他在認出你那好同學之後，就選擇低調出行，連保鏢助理都沒帶，就怕引起阿蔔杜勒的註意。”骸說，“但他沒想到，工匠的‘嗅覺’比一般人要靈敏得多，每個人的靈魂氣息都不同，阿蔔杜勒也一早就把他認了出來，所以才會臨時登上這列火車，把他給幹掉的。”
“啊？這麽說來，鮑勃先生的身份也很不簡單了，他該不會也認識魔女吧？”綱吉真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走神了，他好想聽骸是怎麽分析出暴發戶、阿蔔杜勒和魔女之間的關系啊！
“kufufufu……我已經說了，分析的過程不重要，你知道結果就行了。”骸挑了挑眉，還靠近了綱吉，小聲地調戲他，“我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綱吉：“……”好生氣哦，想把這家夥按頭揍一頓。
不過綱吉還是個文明人，他只是白了骸一眼，就自己開始琢磨起來了——人要臉樹要皮，他就不信自己想破腦袋，會想不出來！
在這樣甜甜蜜蜜（？）的氛圍裏，列車終於來到了一行人的目的地，邊省A城。
這座城市和死神之城不同，沒有那麽繁華，房屋錯落四處，毫無規律，像是被大亂了的棋盤，東一簇西一簇的。不過平民和富豪居住的地方倒是也有分別，富豪區霸占了A城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從山腳到半山腰全是別墅。
死者鮑勃居住的地方，就是這些依山傍水的別墅群中的其中一座。綱吉六人一進門，就聽見豪宅裏爆發出一陣陣的爭吵聲，像是在比誰的嗓門更大，男男女女的聲音都有，還夾雜著小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喊叫聲。
中年男管家一頭汗地從裏面跑出來，躬身對他們致歉：“真的不好意思，怠慢各位了，家裏現在吵得很，一時半會兒還鬧不完，先讓我女兒帶各位去客房吧，有什麽問題你們都可以問她。”
說完，他讓了讓身，一名臉上有小雀斑的少女站出來，大大方方地提起女仆的裙擺朝他們行了個禮。
“我叫黛兒，各位先生女士好，請你們跟我來吧。”黛兒有一雙活潑靈動的眼睛，盡管臉上的雀斑讓她顯得並不那麽美麗，可是那雙眼睛卻為她普通的臉增色不少，看上去青春又有活力。
她領著眾人繞過大廳，從側面的旋梯上了樓。
綱吉忍不住問她：“大廳裏為什麽這麽吵？”
黛兒露出一點厭惡的表情，又很快嘆了口氣，恢覆原本平平淡淡的臉色，說：“老爺死了，他的妻子、兒子、私生子、情婦一夜之間全都冒出來了，在爭奪遺產呢。”
綱吉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眼，沒想到這暴發戶這麽有錢，聽外面那一屋子的吵嚷聲，就知道他在暴發後艷福不淺。
咳咳……這可不行，怎麽能去打趣死者呢，就算鮑勃先生發跡得有些可疑，還和魔女脫不了關系，也不能這麽想啊。
綱吉忙端正了表情，正要繼續問時，就聽見阿蔔杜勒也問了她一句：“你們老爺平時經常帶在身邊的助理和保鏢在哪裏？”
綱吉隱晦地看了一眼骸，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兩個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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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夥盯著，就算阿蔔杜勒有什麽想法，也不容易實施。何況綱吉看他此時的表情，就知道阿蔔杜勒還挺滿意這個安排的，他正愁沒有機會插手調查，現在正合他的意。
萊西一向沒什麽主見，事事都聽阿蔔杜勒的，他對此也表示讚同。
骸還真是把每個人可能會有的反應都算到了，到最後，每個人都對這安排表示滿意，而且每個人都以為這臨時行動計劃是自己推動的，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向發展，壓根沒覺得自己是被牽著鼻子走的。
這才是讓綱吉覺得佩服的地方！
列車上的調查進行了足足兩天，屍檢報告也送到了黑星的手上，由於屍體被損毀的程度比較大，警方只能得出兇手是認得鮑勃，很可能是仇殺這一結論。
但提交報告的小警官心裏也在嘀咕，他們一年到頭接觸到的非正常案件也有那麽兩三件，這種看起來越是詭異的案子，多半都跟那些異能者有關，所以報告上關於結論的措辭充滿了“可能”“懷疑”“有一定幾率”這種詞匯。
除了警方的搜查之外，那天晚上第一個趕到案發現場的乘務員也在私底下幫他們調查，他現在徹底成了黑星的迷弟：“我在頭等車廂打聽到了，這位鮑勃先生在乘坐本次列車時，身邊沒有帶任何的助理或者保鏢，全程都很低調，幾乎待在車廂裏不出來，跟他以往恨不得在脖子上、手腕上掛幾根大金鏈子的風格完全不同。”
“難道他是準備做什麽壞事，要秘密跟合作者接頭，所以才這麽低調的？”黑星摸了摸下巴，他的猜測永遠都是看起來非常毫無邏輯，仔細一想好像還有那麽一點點道理。
乘務員眼睛放光般地看著他：“好有道理啊！不愧是死武專出來的！”
黑星忍不住叉腰大笑，笑容一如往常般爽朗。
綱吉對他的畫風早已見怪不怪，阿蔔杜勒兩人顯然還不太習慣，只是一個推測而已啊，還沒有確鑿的證據，為什麽這人就表現得好像已經破案了似的？
萊西一臉茫然，阿蔔杜勒則眸光微微閃動，如果黑星不是偽裝出來的好大喜功的性格，那麽他這趟行動說不定就不需要這麽提心吊膽了。
也不怪阿蔔杜勒這麽想，他自己的搭檔自己知道，就是長在象牙塔裏什麽事情都不懂的小白兔；
綱吉和他的男朋友（他確定自己不會看錯）心思都放在談戀愛上了，哪有那個美國時間來幹預自己，而且就算發現不妥，他們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黑星那麽好糊弄，武力值暫且不提，只要給他幾條似是而非的線索，就能把他支使得團團轉，再好對付不過。而他的搭檔中務椿，更是毫無存在感，看起來比萊西還要沒有主見。
看上去自己是被死武專的人包圍了，但仔細一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在死神之城都蒙混過來了，連死武專的老師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更何況連教職人員都還不是的黑星？
抱著這樣的想法，阿蔔杜勒也逐漸表現得不是那麽急切了，他恢覆了平時那副老好人的面孔，只提供一些輔助性的建議作為參考。
綱吉看了之後暗暗咋舌，骸那家夥，連對方什麽時候恢覆如常都算計到了，也太神奇了吧！
“有時候我懷疑你是不是拿到了劇本。”綱吉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鼓著腮幫子對骸說。
“要是真的有劇本，我會立刻給自己安排一個可以跟你光明正大黏在一起的身份。”骸遺憾地說，“這樣我們也不用去追蹤魔女的下落，指著親手抓到魔女給我洗白‘身份’了，唉……”
沒錯，這就是骸想出來的、能夠讓他自己正名的方式。
他攪黃了魔女的實驗，魔女對他痛恨簡直是必然的事，要是被魔女發現了骸的行蹤，她肯定不會放過向骸覆仇的機會。但主動暴露身份會有危險，即便有綱吉的魔盒在，也很難保證在魔女找上門之前，骸會不會被死武專的人先找到。
所以還不如主動出擊，積極尋找魔女的下落。
反正只要跟著死神之城殘留的實驗室裏的線索，只要緊跟著瑪嘉/索爾、黑星/中務椿、甚至是阿蔔杜勒這些人，魔女就絕對逃不掉。
……大概魔女也沒想到，從實驗室裏逃出來的“實驗品”，不但沒有東躲西藏，反而膽大包天地打算拿她當投名狀吧？
綱吉只要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心情微妙地變好了。
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給骸留下的陰影，他因為和骸認識的時間晚，無從去了解，也沒法去開解，只能從城島犬他們的口中零星得到一些只言片語，甚至就連犬和千種也不清楚骸經過什麽樣的實驗。
骸的出現對於這兩名少年來說是個奇跡，而對於骸來說，他不過是從一個地獄，來到另一個地獄而已。
綱吉有時候想起來，還會覺得挺心疼骸的，也想過如果他能穿越到骸受苦的那個年紀，哪怕那時的自己還是個沒有火炎的傻白甜，他也會想盡辦法去解救骸的吧。
這樣蘭奇亞先生的悲劇也就不會發生了。
只不過有了在本丸生活的那段時間，綱吉也很清楚違背時空的規律會遭受什麽樣的反噬，輕則被檢非違使暴打一頓，重則整個時空都會扭曲，所以哪怕得到審神者的身份，可以隨機傳送到各個時間點，綱吉也忍住了沒有那麽做。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改變不了的。
如果改變，蝴蝶的翅膀可能會變成擇人而噬的野獸。
不說別的，就說蘭奇亞先生——雖然舉這個例子有點對不起蘭奇亞，他送給綱吉的指環，曾經在十年後的戰鬥裏救了他一命，擋住了白蘭的一次攻擊。而那枚指環，則是在十年前的指環爭奪戰時，蘭奇亞得到了骸的“托夢”，從北意大利趕到了並盛，幫助綱吉鎮壓了巴利安的殘餘部隊，在蘭奇亞臨走前送給綱吉的。
兜兜轉轉，骸大概也沒想到，他為綱吉尋找增援的舉動，能在未來發揮這麽大的作用。
而這件事情，骸自己估計也沒註意到。
綱吉當時只想到自己是被大家保護著的，現在跟骸交往之後，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即便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事，被他在腦子裏過了一圈後，也覺得無比甜蜜。
所以有機會能夠親身參與差不多的事情，陪在骸的身邊，將魔女的實驗室一一搗毀，說不定還能幫骸擺脫夢魘的糾纏。
重點是，這個時候他是和骸在一起的！
“你在笑什麽呢？”骸戳了戳綱吉臉上笑出來的笑紋，一臉不爽，“我正在跟你說話，突然發什麽呆？”
而且發呆還笑成這傻乎乎的模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哪個野男人，骸心情更加的不爽了。
“沒，沒有啊。”綱吉連忙否認，揉了揉自己笑得肌肉微酸的臉頰，“我沒笑，沒發呆，就是聽了你的話之後覺得挺有道理的。”
骸瞇起眼睛：“我剛才說什麽了？”
“你……”綱吉張了張嘴巴，小心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麽了，能再重覆一遍嗎？”
骸：“……”
他想把這個人壓在身下，這樣又那樣，讓他的腦袋裏除了自己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骸嘆了口氣，對他說：“算了，沒聽到也沒關系，反正分析的過程不重要，你只要知道結論就行了。”
綱吉點點頭：“什麽結論？”
“我懷疑暴發戶是認得阿蔔杜勒的，所以他在認出你那好同學之後，就選擇低調出行，連保鏢助理都沒帶，就怕引起阿蔔杜勒的註意。”骸說，“但他沒想到，工匠的‘嗅覺’比一般人要靈敏得多，每個人的靈魂氣息都不同，阿蔔杜勒也一早就把他認了出來，所以才會臨時登上這列火車，把他給幹掉的。”
“啊？這麽說來，鮑勃先生的身份也很不簡單了，他該不會也認識魔女吧？”綱吉真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走神了，他好想聽骸是怎麽分析出暴發戶、阿蔔杜勒和魔女之間的關系啊！
“kufufufu……我已經說了，分析的過程不重要，你知道結果就行了。”骸挑了挑眉，還靠近了綱吉，小聲地調戲他，“我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綱吉：“……”好生氣哦，想把這家夥按頭揍一頓。
不過綱吉還是個文明人，他只是白了骸一眼，就自己開始琢磨起來了——人要臉樹要皮，他就不信自己想破腦袋，會想不出來！
在這樣甜甜蜜蜜（？）的氛圍裏，列車終於來到了一行人的目的地，邊省A城。
這座城市和死神之城不同，沒有那麽繁華，房屋錯落四處，毫無規律，像是被大亂了的棋盤，東一簇西一簇的。不過平民和富豪居住的地方倒是也有分別，富豪區霸占了A城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從山腳到半山腰全是別墅。
死者鮑勃居住的地方，就是這些依山傍水的別墅群中的其中一座。綱吉六人一進門，就聽見豪宅裏爆發出一陣陣的爭吵聲，像是在比誰的嗓門更大，男男女女的聲音都有，還夾雜著小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喊叫聲。
中年男管家一頭汗地從裏面跑出來，躬身對他們致歉：“真的不好意思，怠慢各位了，家裏現在吵得很，一時半會兒還鬧不完，先讓我女兒帶各位去客房吧，有什麽問題你們都可以問她。”
說完，他讓了讓身，一名臉上有小雀斑的少女站出來，大大方方地提起女仆的裙擺朝他們行了個禮。
“我叫黛兒，各位先生女士好，請你們跟我來吧。”黛兒有一雙活潑靈動的眼睛，盡管臉上的雀斑讓她顯得並不那麽美麗，可是那雙眼睛卻為她普通的臉增色不少，看上去青春又有活力。
她領著眾人繞過大廳，從側面的旋梯上了樓。
綱吉忍不住問她：“大廳裏為什麽這麽吵？”
黛兒露出一點厭惡的表情，又很快嘆了口氣，恢覆原本平平淡淡的臉色，說：“老爺死了，他的妻子、兒子、私生子、情婦一夜之間全都冒出來了，在爭奪遺產呢。”
綱吉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眼，沒想到這暴發戶這麽有錢，聽外面那一屋子的吵嚷聲，就知道他在暴發後艷福不淺。
咳咳……這可不行，怎麽能去打趣死者呢，就算鮑勃先生發跡得有些可疑，還和魔女脫不了關系，也不能這麽想啊。
綱吉忙端正了表情，正要繼續問時，就聽見阿蔔杜勒也問了她一句：“你們老爺平時經常帶在身邊的助理和保鏢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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