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不如我們預想的那麽完美。”

皮亞傑將魔藥的反應記錄下來，反手抽出他們的材料列表。

“我們的步驟都做到了最好，”西弗勒斯看著魔藥的顏色不如他們預料的那樣變成澄澈的藍色，而是一鍋青綠，並不滿意，“前面所有的反應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它每一次的變化都和我們所料的那樣。為什麽最後一步卻變得不一樣了？”

皮亞傑將這一劑魔藥的所有配料列表攤開，實驗記錄也放在一起，西弗勒斯擠到皮亞傑身邊，一起衡量是不是配料選擇有誤。

無論是自己發明還是改良魔藥，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任何配料的變化，或是熬制手法的改變，都會讓一鍋魔藥的效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魔藥是最精密的學科，它不能容一點錯誤。

“通常導致魔藥顏色不夠理想的因素，也就是這幾味藥，”西弗勒斯拿筆隨手圈出幾個會使得魔藥顏色改變的材料，“我確信我們處理材料沒有任何問題，熬制手法精準無誤，火候也控制得很完美。有問題的話，應該是它們的問題。”

西弗勒斯迅速和皮亞傑合作，重新處理了材料。他們還有備選方案，可以用來做對照試驗。

現在就要他和皮亞傑兩個人用不完全一樣的材料來熬制，最終確定配方改良是否成功。

“再過兩個月，魔藥協會就會接納新的會員了，我、鄧布利多還有杜克都會推薦你的，包括我們的朋友。”處理材料都是小事，這些材料皮亞傑與西弗勒斯處理過無數次了，就是在切的時候聊天也沒有大礙。

“嗯。”西弗勒斯聽在耳朵裏，並沒有多麽關心。

“以你現在的貢獻，魔藥協會會將你收入進去的。你是最有天賦的新人，只要他們不是傻瓜，就一定會許可。”皮亞傑知道那群老家夥的性格，其中一些確實妒賢嫉能，但西弗勒斯也不是沒有關系，自然能提前進去。

“辛苦你們了。謝謝。”西弗勒斯快速將材料切段。

皮亞傑很欣賞西弗勒斯的表現：“我很期待你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的那一天，到那時我們所有人都將欣賞你的演講，聆聽你對魔藥的感悟。”

“我會的。”西弗勒斯想到自己進行的研究，如果成功，魔藥大師的頭銜一定可以落到他手裏。

兩人將處理好的材料再次仔細核對，確認都沒有問題後，西弗勒斯與皮亞傑分別熬制魔藥，西弗勒斯按照“原改良配方”熬制，而皮亞傑則熬制備選方案。

備選的方案和原定的配方只有一味魔藥材料不同，最好的情況就是換了這味藥他們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效果，如果不行他們就必須繼續進行枯燥的實驗，直到成功。通常情況下，一兩次是不行的，就算是數百次也不過是小意思。但他們通常都控制得很好，也不需要進行太多的實驗。

魔藥改良當然不是簡簡單單地說改個藥方就是改良了，在保持原有藥效的情況下，想辦法精簡配方材料，精簡熬制過程，縮短熬制時間，乃至於是更大程度的提升藥效，但在副作用上卻不能比原來的配方更大，甚至還要減小，所以改良的條件是很苛刻的。

巫師界現有的魔藥配方絕大多數都是千年前就開始流傳的，一代一代的進行改良，其實相當一部分已經沒有多大的改良空間。只是近當代的魔藥配方還有較大的改良空間。

皮亞傑做過許多的研究，成功過幾個，但大多數都是失敗的。每一個魔藥配方被確定下來，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當然不是誰說自己可以改良那就是改良了。想要對配方做出修改是很難的。當然更難的是自己要發明配方。

魔藥大師的認證裏就沒有設定要求藥師有自己的配方的，通常是發表論文，改良配方得到專業人士與大眾認可，外加熬制相當難度的魔藥。

西弗勒斯現在已經走過其中三分之二，難度極高的魔藥皮亞傑也有意在訓練西弗勒斯，相信他一定可以創造一個記錄。

自己的學生能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大師，這比皮亞傑自己獲得認可還要值得高興。

皮亞傑看得出來西弗勒斯的天賦驚人，最難得的是他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好他的天賦，並且堅定地按照他規劃的道路前進，一點時間都不浪費。有天賦又拼命努力的人，就應該得到相應的榮譽。

……

地圖上“Severus·Snape”這個名字和皮亞傑的名字幾乎重疊到了一起，西裏斯無聊地把目光轉到其他地方，但沒有十秒，又轉到了西弗勒斯的名字上。

他們就在一個教室裏，西裏斯知道他們在研究魔藥，西弗勒斯跟著皮亞傑做魔藥研究已經很久了。醫療翼裏面有不少他們產出的魔藥，西弗勒斯熬制的魔藥口味他都體驗過好多次——生骨靈的味道是真的難喝，難喝到西裏斯幾乎以為西弗勒斯將地溝水混著臭糞蛋攪拌均勻以後又加了胡椒粉臭襪子……

“又在看他？你不會還打主意要捉弄他吧？”詹姆斯著實認為西弗勒斯不是什麽好的惡作劇對象，不僅僅是因為莉莉已經嚴重警告他要是他再去找西弗勒斯麻煩，他們就要絕交，更是因為每次對西弗勒斯的惡作劇都得不到應有的效果，不是他們去的時候人就不見了，要不就是變成決鬥，四打一真是有夠難看的。更難看的就是四打一還輸了。

“你覺不覺得他不對勁？他真的是個年輕人？”西裏斯還是覺得斯內普的生活模式讓他無法接受。

詹姆斯翻白眼，望著天花板道：“不然呢？他難道是喝了強效青□□劑返老還童的老怪物嗎？別說沒有這種藥，就是有，霍格沃茨也不會給一個老妖怪錄取通知書。”

“馬爾福的婚禮過後，你不是說你不會再看他一眼嗎？”萊姆斯·盧平湊過頭，有些好奇地看向西裏斯。

西裏斯臉一僵，將活點地圖丟到一邊：“……”

“常規性觀察敵情。我還得謝謝西裏斯，我安心多了。”詹姆斯盡管不相信會有人能無視莉莉的魅力，但既然鼻涕精敢那麽說，以後他要是真的追莉莉他也能有話說。不過打了這麽多年，他反倒更了解西弗勒斯一點，直覺告訴他斯內普沒有說謊。

總之只要斯內普不會成為他追求愛情路上的障礙，詹姆斯就覺得他這人也還不錯。

“這……我聽教授們說，斯內普或許要成為最年輕的魔藥協會成員。”彼得小心翼翼地在角落說道。

西裏斯故作不在意地倒進沙發裏：“那又如何？”

“說起來我還想成為職業魁地奇運動員，已經有球隊給我發來邀請了。”詹姆斯得意地撥弄了下自己的頭發，讓它們顯得更加淩亂。

“恭喜了！”西裏斯羨慕地說。他的情況他也知道，去做什麽運動員是不可能了，布萊克家不會讓他去的。

盧平更是白了臉，離開霍格沃茨以後，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身為狼人，巫師界裏面不會有什麽體面的工作等著他。

“詹姆斯你可真厲害！”彼得也很羨慕。能夠這麽快就找到自己未來工作去向的人，確實值得羨慕。彼得自己能力不太行，也沒有人會看到不起眼的他，畢業以後能在對角巷或者別的巫師的街道找到一份工作就不錯了。

四人一時氣氛有些惆悵，更多的是其餘三人的迷茫。西裏斯覺得詹姆斯這人偶爾是有點蠢，但運氣也是真不錯。不僅是一入學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愛人，更是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確定了畢業後的去向，這種沒有猶豫目的明確的人生，確實讓他很羨慕。

到現在他們的前途都充滿迷茫。

西裏斯不禁又想起了斯內普，他又是怎麽做到的，能在這樣的年紀就確定自己要走什麽樣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

畢業期特有的迷茫

其實上班後也會覺得迷茫

總之能把自己的一生過得很有意義的人都是少數

能找到自己覺得喜歡的事很不容易，希望擁有的人可以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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