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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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納站在普林斯宅的門口,他的搭檔都在暗處隨時準備照應他。

環顧四周其他的住宅,科納沒有看到可疑的跡象,伸手按響了普林斯宅的門鈴。

在接到黛拉的電話,快速了解了情況後,科納就高效率地立案了。小巫師失蹤的案件,必須盡快立案,才有希望在極短的時間內根據有限的線索找到孩子。否則時間一長,很難再找到孩子。

對巫師而言,要找孩子,利用血緣魔法是最快速的辦法。但艾琳已經失敗了,她用了血緣魔法,卻找不到失蹤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說明帶走西弗勒斯的巫師是有辦法屏蔽血緣聯系的。而能夠做到隔絕巫師血脈共鳴的巫師並不多,拋開那些強大而根本不可能涉及偷小孩事件的厲害巫師,可以選擇的空間不大。

案件是由巫師做下的,只有關註過艾琳的巫師才有可能會去偷走她的孩子。那麽艾琳呢,她一畢業就離開了巫師界,嫁給了一個麻瓜,安安分分的在麻瓜界生活。所以最有可能做下這件事的,也就是艾琳的父母——普林斯夫婦了。

在巫師界,普林斯還是頗有能量的。艾琳帶著孩子出現在聖芒戈,甚至孩子差點失去魔力,這種種的事都有可能傳到普林斯夫婦的耳朵裏。

艾琳當年離開的時候,普林斯夫婦肯定也十分不好受,尤其是他們早婚晚育,只有艾琳這一個女兒,當年艾琳一意孤行要離開巫師界,肯定也是傷透了普林斯夫婦的心。在得知自己女兒根本無法養活外孫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就自己帶走西弗勒斯了。尤其是艾琳說到的,那時的情況危急,西弗勒斯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很可能成為啞炮。

無論從哪個角度分析,都是普林斯夫婦倆最有可能,科納當然要從這方面入手。

可惜艾琳不願意一起來,否則事情還能更好解決一點。她給出了另一個證物,也就是一個空的魔藥瓶,可那東西就是普普通通的魔藥瓶,甚至無法追溯到魔藥瓶的主人。這樣的證物,科納收是收了,但傲羅也沒辦法用它來辦案,還是直接來找普林斯夫婦倆更有效率。

科納一直關註著普林斯的大門,按了門鈴以後,有人來開門了。

……

西弗勒斯在沃德蒙特的關註下,喝下一瓶魔藥。

惡心的藥味似乎完全不能造成西弗勒斯的困擾,喝下去就連表情都沒有變。

“情況不錯。”沃德蒙特檢測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情況,收起魔藥瓶。

西弗勒斯默默地拿起床頭的衣服給自己換好,他簡直有些迫不及待:“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一大早西弗勒斯就被納吉妮給舔醒,被沃德蒙特帶著洗漱,還被沃德蒙特做了一套皮膚護理,這讓他感到不適應極了。可沃德蒙特做得很自然,讓他懷疑這個看上去不像好人的黑巫師其實是保育員出身。

他一直都等著沃德蒙特說可以出發,等著沃德蒙特帶他去見艾琳。為此沃德蒙特要他吃光早餐,西弗勒斯就強迫自己把早餐吃得幹幹凈凈;沃德蒙特要他吃藥,他就乖乖喝了味道惡心的魔藥,還接受了檢查。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情況很好,可以馬上出發。

“小巫師的魔力並不穩定,在小巫師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影響到周圍。而當小巫師受到傷害,魔力就會因為小巫師強烈的自保願望,幾乎全部釋放出來保護小巫師。這是一種本能。

“盡管剛剛檢查出來的結果還不錯,但有點小事你必須清楚,現在你的身體情況很脆弱,就算見到你母親,也不要太過激動。”

沃德蒙特勾下腰,在西弗勒斯耳邊低聲說。

西弗勒斯耳朵一酥,有點發燙:“我知道。”

“光知道不夠,必須做到。”沃德蒙特討厭孩子,但西弗勒斯就是一個孩子,而且是他的收藏品,他會盡量把這個幼崽調|教成他覺得可以的狀態的。

西弗勒斯點頭:“我會做到。可以出發了嗎?”

“可以。”沃德蒙特摸出一劑魔藥喝了下去,在西弗勒斯的面前變了個模樣,從黑發紅眼蠟白臉的邪異模樣,變成普通的黑發黑眼的青年。

西弗勒斯知道沃德蒙特喝了覆方湯劑,是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他以為沃德蒙特會以真面目去見艾琳。不過現在沃德蒙特主動變裝,讓西弗勒斯放松不少。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艾琳看到沃德蒙特被他嚇住。

沃德蒙特牽住西弗勒斯的手,沒有解釋變裝的事,帶著西弗勒斯往樓下走。

“我們不用幻影移形?”西弗勒斯本來還在期待這種巫師的出行方式。艾琳不願意用巫師的出行方式,他看過書上的內容一直都很好奇。

“你的身體,不能承受。”沃德蒙特已經安排好了馬車,這是某個純血上供的飛馬,速度不錯,而且出行更為舒適。

“哦。”西弗勒斯沒想到沃德蒙特竟然連這點都考慮到了,這個人做事都很細致,把他照顧得很好。

被沃德蒙特牽著手下樓,納吉妮跟在後邊,西弗勒斯恍惚間竟然覺得他們比起托比亞更像他的家人。

偷偷看了眼沃德蒙特,西弗勒斯還是很清楚自己和沃德蒙特的距離很遠,根本不能說是家人。他們之間,就像君主和臣子,實際上他現在就連臣子都算不上。可是手牽著手的感覺,又那麽親密,甚至昨晚沃德蒙特和納吉妮都是和他擠在房間裏休息的,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樣。

西弗勒斯移開視線,把自己的註意力放到房子的布置上,和沃德蒙特一路走下去,都沒有遇到一個人,這房子又著實不小,各種布置看著都很講究,但走在這裏面,總覺得很冷。

大門一直都是打開的,正好露出庭院裏的飛馬馬車。

一陣風吹過,西弗勒斯顫抖了一下。沃德蒙特招手,給西弗勒斯加了一件披風。

“馬車裏不會冷。”沃德蒙特說著,送西弗勒斯上了馬車。

反手關上馬車門,沃德蒙特將西弗勒斯壓在懷裏,馬車抖動了一下,飛馬在院子裏跑了幾步,便帶著車廂上天,朝著目的地飛去。

西弗勒斯貼在沃德蒙特身上,沒有任何顛簸感,就是覺得沃德蒙特的身體好像一點也不暖。車廂內部的空間很大,有些西弗勒斯看不懂的裝置。西弗勒斯並沒有探究那些裝置的興趣,他努力坐直身體,盡量和沃德蒙特保持一定距離。

沃德蒙特倒是有些喜歡西弗勒斯貼著他的感覺,並沒有讓西弗勒斯保持距離的小想法得逞,甚至變本加厲地讓西弗勒斯坐到他的腿上,好整個地把西弗勒斯圈進懷裏。

“你——!”西弗勒斯從未和誰這樣親密過,他一時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該怎麽放。

小孩的體溫比較高,而且還挺柔軟。沃德蒙特調整了一下西弗勒斯的坐姿,讓西弗勒斯側過來,讓他能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哦,一張臉都紅透了,竟然能臉紅到這種地步,連睫毛都在發抖。

沃德蒙特低頭,湊到西弗勒斯的耳畔,不動聲色地嗅了嗅西弗勒斯身上的氣味:嗯,用的他準備的洗浴用品,都是他的氣味。

西弗勒斯幾乎要忍不住自己跳開,但沃德蒙特的手看似松松地圈著他,實際上他根本掙脫不開。

“我想自己坐。”西弗勒斯抖著嗓音說。

“可是我覺得這樣比較安全。”沃德蒙特頂著一張陌生的臉,非常自然地說。

“馬車很安全。”西弗勒斯根本沒感到顛簸。

“是嗎?”沃德蒙特話音未落,馬車劇烈地抖動一下,顛得西弗勒斯整個人都倒在沃德蒙特身上,“你看,隨時可能發生意外。還是就這樣吧。”

西弗勒斯壓抑著劇烈的心跳,目光四處亂瞟,他不敢也不想看沃德蒙特,只能隨處看。這個時候他又覺得車廂太小了,就連花紋的樣式都不覆雜,讓他根本分散不了什麽註意力。

這場短暫的“交鋒”毫無疑問是沃德蒙特的勝利。

“納吉妮怎麽不在?”西弗勒斯終於註意到少了什麽了,這讓他把註意力放到不見的納吉妮身上,可以不用在意自己現在是被抱著。

“納吉妮有自己的事要做。”沃德蒙特並不會時時刻刻都要帶著納吉妮。

西弗勒斯還不懂一條蛇能有什麽事做,他對納吉妮的存在適應得倒是挺快的,不過真正面對納吉妮,還是會本能地緊張。像納吉妮這樣的大蛇,有很強的威懾力,要是納吉妮張開嘴,都可以把他吞下去了,實在說不上是什麽好的寵物樣子。如果不是沃德蒙特和納吉妮交談的時候,讓那條蛇顯得很溫柔,恐怕西弗勒斯到現在都不能正眼看它。

西弗勒斯不追問沃德蒙特納吉妮有什麽事,他問了另外的問題:“你可以和納吉妮說話,是會蛇語?蛇語難不難?我可不可以學?”

看過艾琳以後,他還會留在沃德蒙特的身邊。那總是要和納吉妮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如果能聽懂蛇語,或者他也可以說蛇語,或許他就不會再害怕納吉妮了。

“你真的想學蛇語?”沃德蒙特問。蛇語是他的天賦能力,他可以應用自如,但這也不代表西弗勒斯不能學。區別只在於天生的蛇語者,可以驅使蛇類。後天習得蛇語,恐怕無法做到。

“我以後會和你們生活,如果我會蛇語,就可以和納吉妮交流了。”聽不懂他們說什麽話,對西弗勒斯而言,總會有種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沃德蒙特懂了西弗勒斯的想法,說道:“我會教你。”

西弗勒斯聽到沃德蒙特願意教他,心中一喜。

這時馬車已經穩穩停下,蜘蛛尾巷的入口近在咫尺。

沃德蒙特知道抵達目的地了,抱著西弗勒斯下馬車。

離開馬車的西弗勒斯是再也不肯讓沃德蒙特抱著他了,執拗地自己站在地上,朝著19號跑去。

馬車原本就對麻瓜是隱形的,沃德蒙特也不擔心被麻瓜發現,跟在西弗勒斯身後,很快就看到那間破敗的小房子。

可惜兩人並沒有在房子裏找到艾琳的蹤跡。

沃德蒙特看到地上沒有他扔下的魔藥瓶,斷定艾琳應該是喝過魔藥後拿走了瓶子,這意味著艾琳確實好好地活下來了,那他跟西弗勒斯說的艾琳好好的那句話也就並不是騙他。

“媽媽不在。”西弗勒斯失落極了。

沃德蒙特揮動魔杖,將這個沒有人氣兒的破敗房子暫時用魔法變成勉強順眼的模樣:“先坐下。她應該會很快回來。”

離開莊園的西弗勒斯,身上血緣魔法的屏蔽已經失效,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在意的話,就應該會發現這點。沃德蒙特倒是很不想讓西弗勒斯再和艾琳見面,他的收藏品不該有別的親近的人。可誰讓這是個小孩呢,確實要比一般的收藏品麻煩一點。

此時的艾琳,卻是因為科納逮捕了普林斯夫婦,不得不在魔法部與自己多年未見的老父母相見。她當然註意到了血緣魔法生效,可因為對面憔悴的普林斯夫婦,艾琳暫時失去了自己的反應力。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盡快恢覆早上九點更新的!

v大能成為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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