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美男子和美少女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龍皎月的笑聲差點貫徹雲霄,驚飛了夜裏幾只歸巢的老鴰。沈星南站在她旁邊,只忍住笑,言卿也在她面前,臉色頓時陷入一片莫名尷尬。

畢竟秋明淵現在不在浮雲閣任職,那言卿可就是在龍皎月手下辦事。

龍皎月覺得這件事她真能拿來笑一年,她拽著白露,朝那邊臉色頓時難看的徐浪青努了努嘴,看他眼刀嗖嗖射過來,只收斂了點笑容,一本正經道:“嗯,徐掌門舍生忘義,首當其中,這份情操真是讓本掌門動容!好!可歌可泣!”

徐浪青瞪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只拂了袖喊道:“言卿!還不快過來跟為師檢查一下這陣法,人家龍庭的嫡小姐和她們世家的弟子講話,你在那裏瞎湊什麽熱鬧?!”

言卿只朝龍皎月歉意的笑了笑,喊了一句小師叔,便一溜煙走了。

沈星南站在那裏,朝龍皎月恭敬喊道:“小姐。”

龍皎月看他臉上笑容情真意切,只抿了唇說道:“不必喊我小姐,你如今是進了前十的新秀,只跟她們一樣,喚我一聲龍師尊便是。”

沈星南點頭,道:“龍師尊。”

他朝白露笑了一笑,只說道:“今早上星南便和白露師妹談笑說過,照著小……龍師尊的性子,這昆侖山一行,她定然是放心不下的。這不,今夜裏就來了。”

我勒個大擦,你說啥?

龍皎月朝白露望過去,一臉好哇小冤家你竟然敢算計我的酸爽表情,白露卻眨了眼,只輕輕說道:“白露早上的時候,跟星南師兄賭得是師傅不會來。”

龍皎月收起那目光,心說沈星南這小混蛋竟然還真知道本菊苣會放心不下這昆侖山試煉跑來摻和,這許久不見,小夥子不僅變帥了,這看天象和說八卦的本事也見長了啊?

龍皎月只清了清嗓子,朝白露和沈星南說道:“咱們還是走吧。”

白露微微歪了頭,一臉懵逼的問道:“走?師傅,咱們走去哪兒啊?”

這是森林裏被周圍村民開辟出來的一條小徑,四周樹木蔥郁,只有這麽一塊開闊了點的草坪,算是往頭稍微見了月光的地方。她只說道:“咱們十來個人站在這裏,實在是太顯眼了。不如我們去找個客棧住下,反正這一只小小的毒蛛女妖,肯定也傷不了你徐師伯。咱們在這裏反倒礙手礙腳,還不如就近挑個客棧,好好休息一下。”

白露笑了笑,說道:“這地方四周都是些荒草野樹,荒涼的打緊。最初這商道上還有些許人來往。可後來不知怎麽的就荒廢了,除了幾家獵戶,哪裏還有其他什麽客棧人家?今早徐師伯帶我們下來休息,遇到了一家獵戶,才聽他提起這裏早年有只毒蛛女妖立山為王,時常誘騙過路的美男子,才把這一帶的人都給嚇跑了。”

龍皎月詫異的問道:“早年有只毒蛛女妖立地為王?不過是一只小妖,又不是什麽道行高深的妖魔。她好大的膽子,長流不管,那管轄這一塊的修道世家也該出面剿滅了她吧?”

沈星南摸了摸鼻子,只說道:“這個……其實有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小妖,只是到當地修真世家報備是需要花錢註冊登記的,這些貧苦人家也沒什麽錢,有了這些妖患,只想著搬家離得遠遠的便是。”

龍皎月又繼續問道:“道家玄羽之門,不都是靠獵殺魔物獲得利益嗎?這還用的著花銀子報備?”

沈星南只得又繼續解釋道:“這不一樣。龍庭坐擁兩處魔域封印,光榮山西峰潭處捕獲的妖物都足以讓其他道門同盟望塵莫及,這樣一只小妖,我們龍庭是看不上眼的。更何況每年從魔域封印處逃出來的小妖不計其數,如果每次都派人手出來圍剿,那龍庭再來十倍人手也不夠。”

看著龍皎月也嘆了一聲,沈星南又繼續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龍庭也不能舍近求遠,放下手裏的魔族封印不管,反倒來這深山裏逮一只小妖。如果說有什麽根絕之策,那便是徹底封印住人間與魔界的交接處,再圍剿這些年散亂各地的魔族。”

白露在旁點了點頭,只總結性的說了一句:“止源泉,以息流。沈師兄說的對。”

龍皎月只得說道:“原是如此。只是這只毒蛛女妖撞到了你們線路上,這可就只能是算她倒黴了。”

誒,臥槽,不對啊,你們這才認識幾個時辰,一口一個師妹一口一個師兄,倒是叫的比誰都順溜啊?

眼看著徐浪青像是檢查完了那邊的陣法,朝她們走了過來。龍皎月站直了,只垂著袖。徐浪青走到她面前,臉上分外不爽,只說道:“時辰快到了,到時若是出了差錯,還請龍掌門出手協助。”

龍皎月連忙一連串不敢當不敢當應該的應該的。其實她心裏很想問一句徐浪青童鞋你不是號稱算無遺策的浣劍臺臺主嗎?你竟然會覺得出差錯?難道你已經意識到了你的“美色”會讓那只愛好美男的毒蛛女妖繞道走嗎?

眼看著天色月色正濃,已經快要到午時。眾人四散開,都隱入了旁邊的樹木之中。龍皎月眨眼便捏了個一葉障目的口訣,躍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上。

這跳到樹上之後,龍皎月就想起來了,不對,白露不是不會隱身的術法嗎?

旁邊白露已經隱了身,也跟在她旁邊一起站在那樹枝上。龍皎月道行比她高,自然稍微一凝神便看見了她。她心說這不科學啊,轉頭朝她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蔽目之法?”

白露有越光之瞳,分分鐘就看到龍皎月臉上那副覆雜的表情,只心虛說道:“剛學的。”

啊啊啊啊啊,你個小畜生,你竟然會蔽目之術那你鉆裙擺還鉆的那麽輕松愉快?你要是會你鉆個毛的裙擺啊?

龍皎月一臉你個孽徒看本菊苣回去好好收拾你的表情,白露連忙心虛道:“師傅別生氣,還是先看看周圍動靜吧,要是徐師伯被抓走了那就不好了。”

龍皎月還是知道輕重急緩,這下也只得收了目光,只嗟嘆了一句,這小團子的水甚深,真是藏得甚好,她這個師傅做的甚失敗,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小徒弟。

這四下裏寂靜如水,只有蟋蟀的歌唱聲在草叢裏窸窣作響。龍皎月站在那樹上,周圍的弟子們全是隱了身,但在功法明顯更高的龍皎月和天生擁有越光之瞳的小公舉眼裏,個個都是白費勁。

路上陰風漸起,徐浪青穿著一身華麗的白衣,從遠處緩緩而來。

他手裏提了個燈籠,裏面昏黃的蠟燭在黃色的紙殼上映出淡色的光,襯托得原本就陰森的叢林小徑更是陰風陣陣。

龍皎月一看那個一塵不染的白衣,心裏就是一頓狂吐槽,徐浪青童鞋,你TM裝作一個趕路的美男子這個我沒意見,可你裝就裝,穿著這麽一身紮眼的白衣服幹嘛?荒山野嶺的誰會穿著這麽一身白還風流倜儻的趕路,你裝也裝像點嘛!你不知道你這樣擺明了一副萬千世界我最耀眼我最刺目的模樣,那毒蛛女妖就算再傻也知道你這是一塊活生生的來抓我啊抓到我你就會死翹翹的公告板啊?

龍皎月不禁對徐浪青的智商感到了敬佩。為了突出自己是美男子,真是連這作為道家掌門最該掌握的“妖怪的基本警惕性”都忘了,唉,本菊苣替你心累。

徐浪青提了個燈籠過來,還裝模作樣的在那路上停了片刻,抹了抹頭上的虛汗。龍皎月心說你頭上一滴汗都沒有你抹個毛線啊,她現在只愁這裏沒點零嘴糕點,就這樣看著徐浪青勾引毒蛛女妖,實在乏味的緊。

她朝旁邊的白露看去,白露正一本正經的緊盯著徐浪青的身邊。龍皎月心說別看了,那毒蛛女妖要是願意上鉤才是見鬼了,便朝白露小聲道:“你帶了吃食沒?”

白露一呆,轉頭看她。龍皎月斜斜的倚在樹幹上,只摘開一片落在她肩頭的樹葉,朝她笑了笑:“不用緊張的,師傅猜那個毒蛛女妖今天不會來的。”

白露顯然一楞,小聲問道:“為什麽?徐師伯穿的如此明顯,她怎麽會不來?”

廢話,就是以為他穿的太顯眼了,所以那毒蛛女妖才會不來啊!你們是不是真把反派的智商全想成了被光環硬控後銳減的淩雲霄啊?

龍皎月輕聲說道:“這一塊除了那毒蛛女妖想必也有些其他不入流的妖物,這毒蛛女妖能占地為王制霸一方,想必還是有點能力。”

不止有點能力,智商肯定也比尋常妖女高一些嘛!

白露似懂非懂,只說道:“嗯,白露信師傅的。”

嘴上說著信師傅的,眼裏卻還是沒放松,只警惕的盯著下面的風吹草動。

龍皎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倚在樹上瞇了會兒眼睛。

(正文在作者有話說)

小無坐在天臺看著她,兩只纖細的腿在百米高樓最危險的陽臺外搖搖晃晃,那短發在城市最高樓大廈上的風中淩亂而肆意的飛舞。

沈關雎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從黑色的特警制服裏拔出槍來,朝她謹慎而冷靜的靠近。四周夜幕籠罩,霓虹燈閃爍其間。這一片燈紅酒綠的世界裏,只有塔頂刺破夜幕的航空警示燈在身後勾勒出她緊繃的身影。

夜幕中的星星在花花綠綠燈火通明的城市裏悄悄隱藏起來。那把槍抵在那顆短發的小腦袋上,沈關雎壓低了聲音道:“你被捕了。”

黑洞洞的槍口下,轉過來一張蒼白透明如紙的小臉。那漆黑深邃如空洞的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她,小無偏著頭,那槍口死死的遞在她的腦袋上,在那一團毛躁躁的黑發中,緊緊貼近她的頭皮。

她說:“沈警官,我來這裏是為了告訴你三個事情,一個好的,一個壞的,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你要先聽哪一個?”

她穿著最普通的衣裳,花色的白毛衣,肩膀處一圈都是棕褐色的小鹿花紋,黑色的短褲,裏面是一條藍白色相間的過膝絲襪,大腿處露出一段潔白。

因為太瘦小,她的衣裳略有些大,白色的袖子已經過了手腕,沒過了手掌,罩住了指根。

那纖細的腿腳下,是百米的大廈,往下一看,呼嘯生風,令人眩暈。下面行人來往,車流不息。這個富饒都市的人,在徹夜通明的街道上,全像是忙碌的螞蟻一般,井然有序的流動著。

沈關雎寒聲道:“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小無的笑容卡在臉上,像是略失望的看著她,像是破敗了的玩偶,垂下頭來。那黑森森的槍口遞在她的頭上,隨著她的動作滑到她的耳邊。

她神經質的嘀咕道:“我沒有騙你啊?誰告訴你我騙了你?”

沈關雎深惡痛絕道:“沒騙我?沒騙我?你這個殺人犯,你……”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奔湧而出,她的聲音卻依舊寒冷:“想到你,就讓我惡心。”

小無已然垂著頭,那俏皮的短發遮住她的臉,看不出她的神情。她嘀咕道:“那好嘛。既然你不想知道。”

可她一反常理,沒有住嘴,反而繼續自言自語死的輕松說道:“第一件,好事,是我沒有殺人。我只是把他們綁到柱子上,割開了一些動脈,他們不是我殺的,是他們自己流血死的。是他們的血殺了自己,沈警官,你不要怪我。”

沈關雎看著她,那漆黑的小腦袋在她的淚光裏漸漸扭曲。她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就算殺了人,就算受盡指責,就算看到受害者痛哭流涕的求饒,她都是這樣,毫無愧疚感。她根本就沒有感情。

那雙纖細的藍白色絲襪在空中搖擺,她似乎隨時都要掉下去。那槍口抵在她的頭上,但她的神色卻毫不懼怕。

小無繼續輕松道:“壞事是我喜歡你,沈警官。你的血是熱的,跟那些人不一樣。所以看到你傷心,我也會傷心,這句話比珍珠還真。”

比珍珠還真,是沈關雎教她的承諾。她說過,說慣了慌話的人,大家都不會再相信了。但如果哪天你真的要說真話了,要讓別人相信自己的話是真的,就說,我的這句話比珍珠還真。

這是沈關雎和她約定,因為謊言說多了,即使承諾說的是真話也會失去效果,所以這句話,一輩子只能用一次。

沈關雎絕望的看著她。小無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即使是她深陷困境被眾人摒棄的時候,她也沒有開過口。

比珍珠還真,可她現在說的這句話,真的是真的嗎?

空氣中,一片冰冷的風。小無突然擡起頭,朝她猛地轉過頭,臉上是詭異而燦爛的笑容。那把槍抵在她的眉心,她笑嘻嘻的看著沈關雎,說道:“沈警官敢一個人上來抓我,真是好有膽量,真的以為我是你養的狗,就不會咬你嗎?”

沈關雎寒聲道:“下面刑偵科的同事,已經把這大廈給圍了起來。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難逃了。”

小無豎起一根手指,朝她揮了揮:“沈警官,最後一件不好也不壞的事。”

“知道為什麽刑偵科找了我好幾年,卻總是找不到我嗎?”小無朝她咧嘴一笑,天真無邪的笑嘻嘻道:“你信不信,沈警官,今天從這裏跳下去的人,一定是你。”

小無坐在天臺看著她,兩只纖細的腿在百米高樓最危險的陽臺外搖搖晃晃,那短發在城市最高樓大廈上的風中淩亂而肆意的飛舞。

沈關雎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從黑色的特警制服裏拔出槍來,朝她謹慎而冷靜的靠近。四周夜幕籠罩,霓虹燈閃爍其間。這一片燈紅酒綠的世界裏,只有塔頂刺破夜幕的航空警示燈在身後勾勒出她緊繃的身影。

夜幕中的星星在花花綠綠燈火通明的城市裏悄悄隱藏起來。那把槍抵在那顆短發的小腦袋上,沈關雎壓低了聲音道:“你被捕了。”

黑洞洞的槍口下,轉過來一張蒼白透明如紙的小臉。那漆黑深邃如空洞的眼睛笑嘻嘻的看著她,小無偏著頭,那槍口死死的遞在她的腦袋上,在那一團毛躁躁的黑發中,緊緊貼近她的頭皮。

她說:“沈警官,我來這裏是為了告訴你三個事情,一個好的,一個壞的,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你要先聽哪一個?”

她穿著最普通的衣裳,花色的白毛衣,肩膀處一圈都是棕褐色的小鹿花紋,黑色的短褲,裏面是一條藍白色相間的過膝絲襪,大腿處露出一段潔白。

因為太瘦小,她的衣裳略有些大,白色的袖子已經過了手腕,沒過了手掌,罩住了指根。

那纖細的腿腳下,是百米的大廈,往下一看,呼嘯生風,令人眩暈。下面行人來往,車流不息。這個富饒都市的人,在徹夜通明的街道上,全像是忙碌的螞蟻一般,井然有序的流動著。

沈關雎寒聲道:“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小無的笑容卡在臉上,像是略失望的看著她,像是破敗了的玩偶,垂下頭來。那黑森森的槍口遞在她的頭上,隨著她的動作滑到她的耳邊。

她神經質的嘀咕道:“我沒有騙你啊?誰告訴你我騙了你?”

沈關雎深惡痛絕道:“沒騙我?沒騙我?你這個殺人犯,你……”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奔湧而出,她的聲音卻依舊寒冷:“想到你,就讓我惡心。”

小無已然垂著頭,那俏皮的短發遮住她的臉,看不出她的神情。她嘀咕道:“那好嘛。既然你不想知道。”

可她一反常理,沒有住嘴,反而繼續自言自語死的輕松說道:“第一件,好事,是我沒有殺人。我只是把他們綁到柱子上,割開了一些動脈,他們不是我殺的,是他們自己流血死的。是他們的血殺了自己,沈警官,你不要怪我。”

沈關雎看著她,那漆黑的小腦袋在她的淚光裏漸漸扭曲。她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就算殺了人,就算受盡指責,就算看到受害者痛哭流涕的求饒,她都是這樣,毫無愧疚感。她根本就沒有感情。

那雙纖細的藍白色絲襪在空中搖擺,她似乎隨時都要掉下去。那槍口抵在她的頭上,但她的神色卻毫不懼怕。

小無繼續輕松道:“壞事是我喜歡你,沈警官。你的血是熱的,跟那些人不一樣。所以看到你傷心,我也會傷心,這句話比珍珠還真。”

比珍珠還真,是沈關雎教她的承諾。她說過,說慣了慌話的人,大家都不會再相信了。但如果哪天你真的要說真話了,要讓別人相信自己的話是真的,就說,我的這句話比珍珠還真。

這是沈關雎和她約定,因為謊言說多了,即使承諾說的是真話也會失去效果,所以這句話,一輩子只能用一次。

沈關雎絕望的看著她。小無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即使是她深陷困境被眾人摒棄的時候,她也沒有開過口。

比珍珠還真,可她現在說的這句話,真的是真的嗎?

空氣中,一片冰冷的風。小無突然擡起頭,朝她猛地轉過頭,臉上是詭異而燦爛的笑容。那把槍抵在她的眉心,她笑嘻嘻的看著沈關雎,說道:“沈警官敢一個人上來抓我,真是好有膽量,真的以為我是你養的狗,就不會咬你嗎?”

沈關雎寒聲道:“下面刑偵科的同事,已經把這大廈給圍了起來。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難逃了。”

小無豎起一根手指,朝她揮了揮:“沈警官,最後一件不好也不壞的事。”

“知道為什麽刑偵科找了我好幾年,卻總是找不到我嗎?”小無朝她咧嘴一笑,天真無邪的笑嘻嘻道:“你信不信,沈警官,今天從這裏跳下去的人,一定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