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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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村民幫助做了早飯, 應付完之後節目組準備下山,去往她們此行的目的地——坐落在山腳的阿布村希望小學。

白天下山就比較好走了,金靈說還可以看風景, 就當是爬山旅游了。

祝青衣背著鼓鼓的登山包,花枝問裝的都是什麽, 看上去很沈的樣子,她真有點擔心祝青衣塞進去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祝青衣鼓起腮幫子:“很輕的,都是些好東西。”

說完拉開拉鏈給花枝看,竟然是一背包的小零食, 輕倒是很輕, 祝青衣說:“給小朋友的禮物。”

於是出發, 歷經兩個小時之後,總算是到了阿布村希望小學。

乍然一看,這學校根本不是人們印象中的樣子, 周邊是半人高的破舊圍墻, 走進去是一個大而空曠的院子,中間那屋子就是教室, 僅此一間。

村長一面領路一面說:“只有十三個孩子來上學。”因此一間教室就夠了。

看到這破敗的學校和教室, 所有人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的學校,跟眼前一比, 簡直是天上和地下。

村長兼職希望小學的校長和老師,他會教所有的課, 但是所有課程加起來也不過三門,那就是語文和數學,還有美術。

花枝跟著他們走進教室, 教室很是空曠, 墻壁是土胚, 腳下踩的不是水泥不是地板,而是黃土地。講臺也是由土堆起來了這樣一個形狀,書本卻很幹凈,粉筆和黑板擦擺放的很整齊。

自打這一行人進了教室之後,十幾雙明亮的眼睛就落在了他們身上。

有些孩子膽子大一點,好奇的看著他們,有些卻很是羞澀,假裝認真的在背書,實際上都在偷偷看這一行看上去光鮮亮麗、與他們截然不同的外地人。

村長給孩子們介紹了五個人,孩子們都啪啪啪的鼓掌,雖然穿著破舊,但是小臉由於激動而顯得十分紅潤。

之前導演就跟花枝和封渡商量:“這大山裏面的孩子都比較認生,你們可以先帶著做做游戲寫寫字什麽的。”

事實上這個任務只能交給剩下的四人。

花枝從來沒有跟這麽多小孩子接觸過,好在有其他人。祝青衣扯開背包,振臂高呼:“走啊寶貝們,姐姐帶你們去玩游戲!有小獎品的哦!”

說完,很是小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背包,裏面頓時嘩嘩作響。

孩子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呼啦一下子跟著祝青衣跑了出去。只有一個小女孩走的極為緩慢,花枝擡眼悄悄看過去,頓時微微怔住。

她看向旁邊的導演,導演眸中有些覆雜和悲憫。

小女孩沈默的走著,走到門口的時候怯怯看了花枝一眼,雙手往回托了一下背上的小弟弟,然後蹣跚往外面走去。

導演這才嘆了口氣:“這小女孩叫珊珊,母親生她弟弟的時候去世了,父親前段時間也……家裏現在就剩下她和弟弟兩個人。”這才背著孩子來上學。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在最初做這個節目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震撼過。

到現在,已經漸漸習慣。

“導演,物資給村民了嗎。”花枝擡眸問。

導演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人回答了她,那聲音低沈磁性:“已經分下去一部分。”

封渡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正站在門口,門檐很低,他個子這麽高,走進來都要微微彎腰。

還有一部分,要在鏡頭前給,但是節目流程還沒到,本次在阿布村共待一周時間,剩下的三分之二會在道別的時候發給村民和孩子。

導演點點頭,認同封渡的話:“封總說的沒錯。”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昨天晚上上山的時候多謝封總了,我們工作人員說您親自扛了一些物資上山……”

導演下意識往他肩膀看去,他穿件黑色T恤,身材高大肩膀寬闊,這一看當然是看不見什麽傷口。

但是夜晚路黑又滑,他們工作人員都是專門訓練過的,自然好些;但是這大老板居然也能紆尊降貴,就很讓人尊敬了。

封渡淡淡點頭:“沒事。”

導演性子很好,他們三人在這裏閑話家常,當然不會被剪進節目去,而帶上上山的攝像機也不多,昨晚還摔壞了一臺,導演就把花枝身邊的Follow PD 給攆出去幫忙。

花枝站在講臺一側,微微側頭拿手指撓了撓眼角,抹了藥還是很癢。

“很癢?”封渡一擡眼就看見她撓癢癢,以為轉過去就猜不到她動作?他長腿一邁,越過導演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講臺邊緣低頭看她眼角那點紅,忍不住笑:“擡頭我看看。”

一片黑影蒙到她頭頂上,男人一手搭在講臺上,腕表在陽光下折射出銀光,如此近的距離看她。她知道肯定又要被笑話了,雖然盡力保持高冷和面癱,還是輕易被看出心中想法。

不約,我們不約!

導演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坨背景板,默默的看兩位高手過招。

第一回 合。

封渡:“阿姨托我好好照顧你,要聽師兄的話才行。”

花枝:“我不是小孩子,能自己照顧自己。”

封渡:“不,你不能。”

“……”我真的能。

第二回 合。

封渡:“山裏的蚊蟲很兇,我要看看是不是有毒素,所以現在才沒消腫。”

花枝:“你是醫生嗎。”

封渡:“是的。”

“……”你什麽時候改行了。

第三回 合。

封渡:“我從來不騙人,師兄比醫生厲害。”

花枝:“可是你連火都不會生。”

封渡:“……”一句話給懟死。

花枝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眼角的淤紅大概有一枚五角硬幣那麽大,但是她眼中卻緩緩浮現出這樣一行字:

一個連火都不會生的男人,怎麽可能做好其他事情?

說完,她毅然決然的轉頭離去。

看著花枝的身影消失在門邊,封渡不由得陷入了沈思。

她居然喜歡農家漢子類型的男人……

嗯,果然跟別人不一樣。

·

學校的院子很大。

花枝出去的時候,看見寧若雪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寫字,教身邊一圈小蘿蔔頭認字。

祝青衣和金靈是待不住的,正在院子另一頭和小蘿蔔頭們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神色比小朋友還激動(……)。

至於楚楚……

花枝眼神在院子裏搜尋了一圈,最終在墻角裏看到了她,楚楚的身邊是那個名字叫做珊珊的小女孩,兩人正安靜的在角落畫畫。

小女孩背上的弟弟睡的正香。

當然,正在畫畫的兩人手中拿著的依舊是木棒。

捐給學校的東西裏面,紙筆都是基本物品,但也是好東西,因此平時並不舍得拿出來用。

不過在地上寫寫畫畫,也很有意思。

一大一小都不說話,小女孩珊珊眨巴著天真的眼睛,看楚楚在地上一本正經的畫了一個四不像的怪物。

楚楚盡量溫柔又小聲的跟她說道:“你要不要認一下這是什麽動物?很好猜的哦。”

小女孩看了一看地上的四不像,沈默了幾秒鐘,還是沒忍心讓她尷尬,小聲說:“是大象。”還是隨便猜一個吧。

楚楚雙眼一亮:“你好聰明!”說完用木棍指著四不像,點來點去:“這裏是大象的長鼻子,四個蹄子,還有尾巴,很好猜對不對?”

小女孩:“……”看起來要哭了。

為了守護小女孩的心理健康,花枝走過去在小女孩左邊蹲下來,從旁邊撿了根木棍,楚楚都沒看清她怎麽劃拉的,幾秒鐘時間,地面上就顯出一個圓潤可愛的長鼻子小象圖案。

小女孩睜大眼睛,訝異的看向花枝,跟她眼神對上的時候,又害羞的收回了視線。

“好看嗎?”花枝看向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送給你。”

小女孩還是不說話,好像自從花枝過來之後就不願意或者是羞於講話一般,甚至往楚楚那邊躲了躲,花枝還以為自己什麽地方冒犯到她了。

然後花枝就被滿頭大汗的金靈和祝青衣拽起來去做游戲,花枝渾身上下寫滿了抗拒:“我不想玩游戲……”

只有小孩子才會玩游戲。

……真香。

繞著偌大的院子跑了一會,導演笑呵呵的拿來一對羽毛球拍,問她們要不要打羽毛球。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一點都不像是在做節目,倒真像是來旅游的!

“打球,打球!”祝青衣蹦蹦跳跳的過去,從導演手裏面接過球拍,先是跟孩子們打了一小會,然後導演提議讓她們分隊來比賽。

女孩子有五個,哦,對了。她們還有一個嘉賓的。

花枝講述比賽規則:“我們五個跟封總PK……”

封渡:“你先等等。”他認真的看著她:“剛才說什麽?”

他一問,花枝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說了,瞧了瞧身邊的隊友們,幾個完全不能指望的貨都在憋笑。

她跟他對視,用更加認真的神色:“我們五個對封總一個,羽毛球比賽……你來嗎?”

封渡不由得被氣笑了:“你們五個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狠話先放出去再說。

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玩車輪戰,封渡看著眼前一張張年輕漂亮又笑(臉)瞇(皮)瞇(厚)的臉龐,屬實不能聯想到‘女團’‘偶像’這兩個詞上。

“來吧。”封渡拿起球拍,他看著花枝笑,帥氣英俊的臉龐在陽光下更顯深邃迷人:“確定沒人要來我的隊伍嗎?”

五人異口同聲:“沒有!!”搞快點吧封總!我們已經迫不及待(要虐/你)了!

封渡收斂起笑容,擡眸看向前方,兩隊(……)沒有分界網,只是在地上劃了一道線而已,天晴無風,不會有不可抗力因素的出現。

比賽開始了,最先上場的是金靈,上場之前金靈一臉正經的對那頭的封渡說:“封總,您小心了,我打羽毛球可以出了名的厲害,我們家那片就沒人贏過我,您可以現在選擇認輸,沒有人會笑話您的。”

封渡一笑:“巧了,我也是。”

兩人氣場全開,周邊氣氛頓時暗潮洶湧起來,剩下四人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金靈發球。

“靈,加油啊!!”

一開始,眾人的表情是這樣的:=口=

後來,眾人的表情是這樣的;= = |||

一分鐘後,金靈幽怨下場,臨了還忘不了對封渡發動語言攻擊(是的終於暴露本性):“封總你下手也太狠了,你這樣是不會有女人喜歡的!”

封渡十分從容:“謝謝,下一個。”

金靈:“……”一口老血噴出來。

連隊伍中最身強體壯(……)的金靈都敗在了封渡手下,更何況是其他人?

楚楚,發球總是不過線,最終一球未發,因為分數都被自己給扣沒了。

寧若雪倒是跟封渡對線了一會,結果所有人都發現之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就是在跟她們玩耍!他根本沒有暴露真正的實力!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事實,寧若雪下場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問花枝的第一句話是:“剛才發生了什麽?”

花枝:……

祝青衣跟花枝要了一個幸運之吻(額頭),雄赳赳氣昂昂的上臺,並且大言不慚的對著敵方大魔王挑釁說道:“我一定能贏,我有隊長的Lucky kiss,你沒有!!”

魔王緩緩瞇起眼睛:“哦,是嗎。”

半分鐘,僅僅用了半分鐘的時間,祝青衣哭著跑下臺撲進花枝懷裏:“嗚嗚嗚他欺負人!”

祝青衣的世界都崩塌了,這男人也太強了,別說是一分,半分她都沒拿到!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感覺錯了,她覺得自己格外拉仇恨,之前寧若雪她們上臺的時候,他可沒這麽狠的!

祝青衣眼淚汪汪的控訴:“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四個人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花枝的身上,臨上場前,寧若雪牽著她的手,親切道:“枝枝,一定要為我們爭光!我們‘Queen’全員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出人頭地……”

花枝:“……”你們夠了。

“我會加油的。”她對著鏡頭的方向幹巴巴說了一句,拿著球拍走到了場地上。

那頭的男人站在線的邊緣,他身材高大,比例完美,由於逆著光線,看不清楚面上神色幾何。

“會打嗎?”他問。

花枝想了想:“會打一點點。”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打羽毛球是在小學三年級的課外活動上。

這一場是封渡先發球,所有人都很緊張,畢竟已經見過方才的兇殘,祝青衣跟寧若雪更是抱在一起,不忍直視她們隊長接下來的慘狀。

金靈不停的嘆氣搖頭,好像已經預見了隊長的悲慘命運。突然,在封渡發球的前幾秒,金靈突然氣沈丹田,沖著他大喊一聲:“封總,你輕一點(打)!!!”

我們隊長可是團寵,打壞要賠的!【拳頭】

好的,被金靈氣壯山河的吼了這麽一嗓子,封渡身形一僵,球拍一偏……(什麽輕一點)……

一行巨大的字從天空飄過:啊哦……

導演看上去很是高興的樣子:“花枝得1分。”

封渡面無表情的朝著金靈看去,黑眸中殺氣隱現,金靈一秒變乖,嘿嘿笑道:“封總你真好,我要給你打一輩子工。”

“不必了,”封渡微笑著朝她噴毒液:“我們公司最近推出一個方案,針對這檔節目,可以從藝人中挑選一個公益大使常駐,我看你挺合適,站在山頂對著山下喊一聲,村民就不用打電話了,真是利國利民,你說呢?”

金靈被他說的毛骨悚然,整個人都不好了:“封總,我們愛你啊!你忍心看著我受苦嗎,不,你不忍心!”

看他們公司的藝人,還會自問自答(真是厲害了),封渡冷漠勾唇:“不,我忍心。”

金靈真怕這男人把她丟在這裏當望夫石什麽東西的,於是她發誓就算接下來的戰況再激烈,也絕對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花枝簡直沒眼看她,開始安靜的發球,她力氣不大,羽毛球的軌跡也十分平穩,球還沒越線,封渡就已經預知到球落下的地方。並且可以扣到她哭。

誰哭花枝都不會哭,一輩子都不闊能。

花枝發完了球,她把球線拉的很長,所以發球完畢之後就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目光跟著羽毛球緩緩落下。

那頭的男人身形未動,球越了線,他才緩緩舉起手臂,揮拍去打,神色跟暴扣金靈和祝青衣的時候並無一絲差別。

啪!

只聽一道淩厲的聲響傳來,羽毛球被狠狠——拍在了地上!

花枝:咦?

一看,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寧若雪四個人更是感動的抱在一起,熱淚盈眶道:“封總失誤了,隊長拿到兩分了……”

真是喜大普奔,假如這裏有啤酒,金靈怕是馬上就要表演一個現場吹瓶來慶祝花枝的(偽)勝利。

封渡收回球拍,微微蹙眉。

之前倒是沒感覺什麽,但是自從剛才看到他蹙眉的那一剎那,花枝才有點緊張起來。不管怎麽看那表情都像是在說:剛才只是失誤而已,現在我要認真了。

花枝面色認真起來,右手緊緊攥住球拍。

見她這麽嚴肅(尤其是眼角一個大紅包)的樣子,封渡反而盯著她看了起來。

她感覺到一絲絲壓力,對面的視線十分具有壓迫力,但她發球的動作卻很是鎮定。

剛才已經見識過他的厲害,就算輸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而——

啪!

啪!

啪啪!

“花枝三分,花枝四分……花枝六分……”導演: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所有人都震驚了,金靈更是下意識脫口而出:“隊長,你究竟是個什麽黑洞啊……”

別說是她們了,就連花枝自己都感覺有點詫異,剛才他不是挺厲害的嗎?根據推測來看,她的每一個球都處在平穩值內,甚至連球的軌跡都沒有太大的波動。在這樣一成不變的發球下,他究竟是怎麽做到一個也接不住的?

師兄,求你給點力吧。你再這樣鹹魚下去,我就不客氣了(*^__^*)。

在此後漫長的拉鋸戰中,封渡的得分數時而在上,時而在下,時而與花枝持平。

所有人托著腮坐在墻角,看兩人操作,一開始,她們激動萬分等著花枝反殺;後來,只見這二人你追我趕,自從花枝上場之後,封總水平瞬間掉入及格線下,兩人的功力竟是不分上下……

這是什麽菜雞互啄現場……

困意一波一波襲來,金靈的眼皮慢慢合上,希望她醒來的時候,這兩人已經打完了……

花枝偶然間瞥過來一眼,看見這幕以後頓時驚呆,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似乎打的時間的確有點太長了。甚至連工作人員都三三兩兩離開了幾個,只留下攝影機孤零零的杵在原地,跟他們作伴。

“師兄,我們快一點吧。”花枝光潔的額頭上面沁出汗珠,她擡手擦了擦。

打了這麽長時間,她渾身都出了汗,此時呼吸微微起伏著,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些許潮紅的顏色,看上去比平時活力多了。

封渡看了她一眼,收回眼神,垂眸說:“嗯,最後一局。”

兩人距離有點遠,他聲音不大且低,花枝壓根就沒聽懂他說了什麽,胡亂點了點頭,然後喝了一口寧若雪遞過來的水,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往前面走去。

這一局,花枝決定拿出最大的力氣、最高超的技藝,目的便是一局定輸贏。

“哇……”幾個女孩高高的仰著脖子,眼神追尋著羽毛球的軌跡。

花枝此次的發球,簡潔有力、氣勢磅礴!

她居然打出了一個殺球!

金靈一局‘臥槽’脫口而出,睜大了眼睛:“隊長,好厲害!”

伴隨著金靈的‘好厲害’,下一秒,所有人都發現花枝的殺球竟直直朝著封渡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飛去……

花枝:!

幾人:……停,停下~~!!(不,不要停!隊長好樣的!我們沒看錯你!)

不過……真是搞不懂,那羽毛球都到近前了,他居然伸手一下子接住了!

並且動作還能保持如此瀟灑帥氣,幾人都覺得十分佩服……佩服之中還帶著一絲絲遺憾(不是)……

封渡拿球走過來,瞥了某個漲紅了臉的罪魁禍首一眼,似笑非笑:“看你們好像挺失望的樣子。”

幾人連忙一臉正色的搖頭。

寧若雪:“封總想多了,我們都是正經人。”才怪。

祝青衣:“一點都不失望,那個詞應該是慶幸。”才怪。

金靈:“我們勢必為守護封總的節操而奮鬥!”才怪!

封渡淡然一笑,爺的節操就是差點被你們這群丫頭片子給搞沒的,好意思說?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花枝身上,花枝雖然心中尷尬,但是面上卻一如既往的保持高冷,她試圖以此來掩飾心中的囧。但是很明顯,她失敗了。

“……對不起。”花枝看著自己的腳尖,慢慢開口,周遭好像更尷尬了。

現在知道躲了,封渡好笑的看她一眼:“嗯,還好沒事。”

剩下四個人,屬金靈的駕齡最長,她一咂摸,感覺這話有點不對味。還好沒事……要是有事呢?雖然那麽個小羽毛球指定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也許),但是這句話聽起來,怎麽就這麽的耐人尋味呢?

還有,金靈是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思想齷/齪的(……)。

眾:不,其實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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