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正文·孤芳自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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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而來的刺客剛抓住許長安,不想許長安會反應這麽迅速的揮匕而來,抓住許長安的手臂頓時被劃破一道鮮紅的口子,許長安趁機匕首就架在了刺客的脖子上。

“誰派你們來的。”許長安冷冷道。

那刺客不肯說話,趁此其他刺客已經襲擊而來。

“長安,小心。”錦堯自顧不暇也不忘關照許長安。

許長安帶著被他挾持的刺客一個轉身,瞬時將刺客推了出去,撞到了正面而來的刺客。

四面圍攻,許長安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應付對策,轉身先將匕首揮向身後已靠近的刺客。

偏僻的街道上,一片打鬥聲,不知何時才能擺脫這些人,又不知何時才會有人發現這邊的動靜。

幾個回合下來,許長安淺紫衣袍已經沾染了血跡,有自己的也有刺客的。許長安一手按住另一只鮮血直流的手臂,看著圍攻的刺客都欲上前又猶豫,他發現這些人並不想奪人性命,若真想要取他命的話,依照自己的這功夫不說已成刀下亡魂,也是缺胳膊短腿了。

“殿下!”

這是子平的喊聲。

就在許長安暗暗觀察局勢時,突然還能站起來的刺客都沖向他而來。

“混蛋!”錦堯已經受了傷,卻還和同樣已受傷了的子平揮劍而來,為許長安殺出一條路。

“長安,快走!”錦堯護著許長安,急迫說到。

此時此刻已經明確這些刺客就是沖他而來,他若偏執留下別說幫忙,不拖累就不錯了。

許長安一腳踢飛面前被他的匕首克著脖子的刺客,刺客倒地,封喉至死。

“你們當心。”許長安說到。

“放心吧,你快走。”

許長安快速辨認了方向,沖通往市集的方向跑去。那些刺客見此都分分要追去,錦堯和子平奪步截攔,卻還是讓一些刺客鉆了空子。

人家刺客用的是輕功,許長安又受了傷,他還沒跑多遠就被追上了。

許長安只覺今天算是栽大頭了。

突然一抹人影快速穿過已經追上許長安的幾個刺客,許長安只覺眼前閃過一道道寒冷的光,下一刻他已經被人擁入了懷中。與此同時另一抹人影向許長安剛剛跑來的方向而去,刀光劍影順手解決了擋路的刺客。

“你?你怎麽知道我們有危險?”許長安表面無比淡定,內心早已緊張感覺心都要從口裏跳出來了。

錦華不語,目光看向許長安受傷的手臂。

許長安下意識捂住傷口,那裏已經痛的似乎麻木。

“錦堯和子平還在……餵,你幹什麽?”許長安話還沒說話,突然身子一騰空,他被錦華打橫抱了起來。

錦華看了他一眼,說到:“旭輝已經去了,我們先回去等他們。”錦華說著又看了眼許長安手臂上的傷口。

“不及時處理傷口,你以後也別想拿匕首了。”

“……”許長安感覺麻木的傷口,又突然好痛好痛起來,其實這道傷口挺深的,身上其他部位也就是劃破了皮的程度。

“我腿腳是好的,餵!!!”許長安說著,錦華已經不想再聽他多語,躍身抱著他快速的飛躍在屋檐上。

“……”嗯,輕功真是個不錯的技能!

錦華帶著許長安來了‘挽君留’,老板娘芳姨連忙讓人去拿了藥箱,又讓人去請大夫。

許長安半路就被錦華點了睡穴,這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大夫請來給許長安整治後,旭輝正好帶著錦堯和小平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受傷打暈了的刺客。

“五哥,長安怎麽樣?有沒有大礙?”錦堯一邊被處理著傷口,一邊不忘問長安的安慰。

“沒事,睡著了。”錦華說到。

“哦,那就好。看著長安柔柔弱弱的,想不到還會些了不得的拳腳功夫。”錦堯似是松了口氣,但突然好像又想到什麽,“呀~完了,這天都暗了,我們這樣子怎麽回宮見父皇啊。”

錦華看了眼錦堯,卻是未做答。

“這些刺客也真是不會挑時候,偏偏選在中秋……嘶——痛啊,你就不能輕點。”錦堯趴在床榻上,回頭瞪了眼一直沈默給他上藥的旭輝。

“……好啦,抱歉,你別亂動。”旭輝抱歉笑道。

“殿下。”門外一個聲音響起。

錦堯看著錦華眨眨眼睛,表示這聲音有些陌生,肯定不是找他的。

錦華轉身出了門。

暗影:“東廠的人當時被人引開了,一死一傷。另外兩路人在事發之時並沒發現有繼續跟蹤。”

錦華瞬時皺眉:“三天之內去查清楚。”

“是。”暗影扶手快速消失在挽君留。

錦華返回屋裏時,錦堯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五哥,父皇那裏怎麽辦?今天這事要告訴父皇嗎?”錦堯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我這時候回宮參加宴席倒是沒問題啦,關鍵是長安怎麽辦?”

錦華:“父皇那邊說不定已經知道了。”

“啊?”

“看來是知道了。”旭輝從窗臺看向外面樓下,是錦衣衛的身影。

……

“錦華,你到哪裏去啦?這時候才來,還好父皇還沒到。”錦華步入華泰殿時,該到的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錦華在錦豪旁邊位置坐下,淺笑到:“突然有事當誤了。”

“什麽事這麽重要,你也不怕挨父皇罵?”錦豪道。

錦華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錦華來了剛坐小半刻,皇帝就到了。

華泰殿坐滿了皇親國戚,只是讓人疑惑的是為何華泰殿上不見那位深的皇帝寵愛的九皇子長安,連七皇子錦堯都不見了人影。

“六姐,長安和錦堯沒有來啊。”長樂坐在長歌身邊,環視了周圍,說到。

長歌拿著一塊桂花糕看了看,淡淡‘嗯’了一聲,將桂花糕塞進嘴裏一小部分。

“長安和錦堯這兩孩子怎麽還沒來?”坐在皇帝身側下方的齊貴妃看了眼大殿上空缺出來的兩個位置不免說道,側頭擡眼看向皇帝。

皇帝看了眼齊貴妃,聲音不大不小開口道:“長安身體不適,朕讓他歇著了,錦堯去寧安院看他母妃,不用管他。”

“長安身體不適?可有大礙啊?”越貴妃恰到好處的接過了話,順便給皇帝酌了一杯酒。

“沒事,老毛病了。”皇帝接過酒,嘗了口。“今年桂花酒不錯。”

“陛下說好那自然是非常好了,您喜歡就好。”越貴妃淺淺笑著道。

一旁的齊貴妃見此,倒是心裏不舒服了。

宴席上,錦華沒敢喝太多酒,散席後錦華和錦豪一分開,他就向著挽君留去了。

已是深夜,挽君留的客人已經少了許多,卻還是熱鬧。

“殿下。”錦華剛要去看許長安,就被芳姨喊住了。

“芳姨。”挽君留的芳姨,聽著姨姨叫的,其實也不過才是個二十有八的妙美沈穩女子,本名她不曾說過,只是從落戶再次人們就叫著‘芳姨’了。

一個花季女子從三年前再此接手挽君留,撐起了這麽大,著實不易。雖是二十八齡女,卻還不曾許配與誰,倒是有不少想搭上這親事的,芳姨卻總是微笑說自己已心有所屬,她在此等待那個人尋來呢。

“東廠和大理寺秘接了這個案子。”芳姨略微壓低聲音說道。

東廠一死一傷,自然會去調查此事,大理寺的加入,只是父皇選擇了最信任的人辦事罷了。

錦華來到許長安所在的房間時,正好看到旭輝把趴在許長安床頭睡著了的錦堯抱了起來。

旭輝轉身看到錦華,嘆了口氣道:“你回來就自己照看著吧。”

錦華看了眼睡著錦堯,微微一笑身體一側。

意思你們可以離開了。

“……”旭輝抱著睡得迷迷糊糊還含糊嚷著桂花糕的錦堯出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吃吃吃,剛剛吃了那麽多,還惦記著吃,怪不得這麽重。”

……

錦華坐到床榻旁,映著晃朔的燈燭盯著許長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伸手去探了探許長安的脈搏,眉頭漸漸微皺,閉眼運動丹田內氣輸送給許長安。

秋夜微涼,夜已入深,中秋的熱鬧也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今夜月亮最圓了,可孤芳自賞,如何感受到它的圓美。

錦華合衣在許長安身邊側身躺下,許長安動了動身子,卻正好靠進了錦華懷裏。

趁著許長安睡得熟,某人歡喜微笑的討了個便宜。

細吻溫和的落在熟睡之人的額頭上,又貪心的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其有些微涼的唇,偷香的人這才心滿意足抱著懷中人閉眼入睡。

圓月不願孤芳自賞,但長安只可由他孤芳來自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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