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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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有的時候，也算是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蟲，他想著要去醫院體檢一下，就必須得去，剛好第二天林落休息，早上的時候他起得挺早的，他是開著自己的車去的，本來林落出來的那天是沒有開車的，車是後來墨白給他送過來的，想到這裏，林落有些走神了，也不知道他家墨小白怎麽樣了。
林落到醫院的時候還很早，蟲不多，他掛號取號，然後就去等著就醫了，看到那個醫生的時候，林落有些想笑，怎麽又是這個醫生啊？這個醫院是只有這一個醫生嗎？還有，這個醫生是全科的嗎？也太牛了吧，走哪都能遇到！
“哪裏不舒服？”那個醫生還在低頭寫字，他沒擡頭，先問了一句。
“偶爾頭暈嗜睡。”林落說。
那個醫生聞聲擡頭，“是你啊。”他看著林落說。
林落笑了笑，“對啊，又是我。”
林落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個醫生的名字，這會他看了一眼這個醫生的工作證，上面寫著許一，哎～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許一也沒忍住笑了，“你來醫院的頻率挺高啊，以你的身體條件，不應該啊。”
“唉～”林落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你別看我平時看起來挺強壯的，其實我可柔弱了。”
“噗呲。”許一沒忍住笑出聲來，“行了行了，別開玩笑了，說說吧，哪裏不舒服。”
林落也恢覆了正經的樣子，他往凳子上一坐，“我剛剛說了啊，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總感覺睡不醒，很困，偶爾還會頭暈，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剛好今天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你確定只是這樣？”許一問。
“嗯。”林落說，他總感覺許一的表情有點奇怪，“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許一沈思了一會，“現在我也不能確定，我先用機器幫你檢查一下。”
“好。”林落說。
林落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許一還在看他的檢查報告，需要這麽久嗎？總共也就兩頁紙啊，他試探著問：“許醫生？你看完了嗎？我是個什麽情況？”
許一擡頭看著林落，先是驚訝然後又是高興，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林落：？？？
他是得了什麽奇奇怪怪的病了嗎？他試探著問：“許醫生，我是怎麽了嗎？沒事的，你就直接說吧，我扛得住！”
“你有蛋了。”許一笑著說。
“啊？”林落有點懵，有蛋是什麽鬼？他一臉懵的看著許一問，“什麽意思？”
“就是你肚子裏有了和墨先生的蛋了。”許一說，他覺得林落是太高興了所以不敢相信。
事實是許一想多了，林落是真不知道有蛋是什麽意思，他翻了翻腦海裏的記憶，才發現原來有蛋就是懷孕了，蟲族的寶寶在雌父的肚子裏的時候都是一顆蛋的狀態，蛋出生以後，放在恒溫箱裏一段時間，幼崽才會破殼而出。
林落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許一，楞楞的問：“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懷孕了？”
許一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林落：……！！！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有蛋？他跟墨白才真正在一起多久，他都還沒想過會有寶寶，他都還沒做好準備，他都還接受不了，怎麽就……
許一看著林落，越看越不對勁，林落看起來不像是太高興了所以楞住的樣子，還有一些別的他看不懂的情緒。
“你不高興嗎？”許一問。
林落剛緩過來，就聽到許一的問話，他呼了口氣，“也不是不高興，只是…太突然了，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許一點了點頭，林落的心情他也能理解，蟲族的懷孕率一直很低，近年來更甚，能懷上蛋確實是一件很讓蟲驚訝的事情。
林落要是知道許一的想法，他的心情一定會很覆雜，拜托，他是接受不了好嗎？在怎麽說他的靈魂也都還是一個人類，他的骨子裏就沒有男人可以懷孕一說，就算他現在已經能在蟲族生活得很好，很習慣了，但是他還是不太能接受生孩子啊，更何況還是一顆蛋！他也沒做好當一個父親的準備，而且蟲族這種以雄為尊的破制度，萬一他未來的寶寶跟他一樣是雌蟲，那豈不是很慘？
林落把腦海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放一邊，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擔心。
“許醫生，我懷…咳，我有蛋多久了？”林落差點嘴瓢。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許一說。
“這麽久了？”林落有點驚訝，他沒感覺自己有哪裏不對啊，也就最近這幾天有點感覺而已。
許一清了清嗓子，“蛋需要雄父的滋養，如果只靠雌蟲自己，很難提供足夠的營養讓蛋發育，所以雌蟲懷蛋的時候最是需要雄蟲呵護，一般來說只要滋養不斷，雌蟲的身體基本不會因為有蛋而有什麽異樣，不過情緒可能會有點不受控制。”
林落：……
他感覺他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許一這是在暗示他？不，這已經算是明示了！林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
“那個…前幾天我雄主中了情藥，那個藥會對蛋有什麽影響嗎？”林落問，他剛剛就想問了，尷尬歸尷尬，該問的還是得問，雖然他暫時還不能接受，但是已經有了，還是要好好愛護的。
“不會，蛋已經形成了保護膜，而且那個藥本身也不會對蛋有任何的影響。”
林落松了口氣，沒有影響就好，“謝謝你。”他對著許一笑了笑
“不用客氣。”許一也笑了，他頓了頓，試探著問：“墨先生今天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
林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想了想，“我雄主他最近很忙。”
林落又突然想起了點什麽，他記得上一次沒蟲跟墨白說，但是墨白還是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他後來有查過，發現雄蟲的醫療記錄是直接同步到雄蟲的私蟲手環的，不知道他的會不會同步到墨白那裏。
“許醫生，我的醫療記錄會同步到我雄主那裏嗎？”林落問。
“嗯。”許一點了點頭，“這是墨先生要求的，他有權知道你的所有事情。”
林落：……
雌蟲果然是雄蟲的所有物！他感覺心挺累的。
“那可不可以拜托你，我今天來檢查的事先不要記錄。”林落特別誠懇的看著許一。
“為什麽？”許一不明白，從之前的幾次來看，林落和他的雄主墨先生感情應該很好才對，有蛋這麽高興的一件大事，為什麽要瞞著？
林落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麽說。
許一看了看林落，林落不想說，他也不好再問，不過，他沒有權利隱瞞，而且對方還是雄蟲。
林落也看出了許一的為難，他稍微想想就明白了，隱瞞雄蟲，這對雌蟲來說，簡直就是在作死，他無聲的嘆了口氣，雌蟲真的是沒有蟲權啊，他也不例外，他越來越不確定，他對墨白來說到底算什麽？是伴侶還是一個私有物品？他現在甚至已經不敢去回憶他跟墨白相處時的那些細節了，他怕自己會發現一些不該發現的。
林落扯了扯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沒關系，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該記錄記錄，這是你的工作，也是職責，我能理解。”
許一沈默了一會，“我可以幫你隱瞞幾天，晚幾天記錄，也沒有關系。”
“謝謝。”林落說，他是真的很感謝許一，說起來他們也並不熟悉，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但是上次和這次許一都幫了他，真是一個好蟲啊！
“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許醫生。”林落說。
“不用這麽客氣。”許一說。
“我不是客氣，我是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林落笑了笑。
“那行。”許一也笑了笑，痛快的答應了。
“成。”林落從凳子上站起來，“留個聯系方式吧，許醫生。”
“好。”許一特別幹脆。
林落跟許一交換了聯系方式，他就跟許一道別，離開了醫院，林落出了醫院門，擡頭看了看天，總感覺很壓抑，他扯了扯嘴角，無奈的笑了笑，他現在還能有自己的選擇嗎？林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許他連肚子裏的蛋都不能自己做主。
林落在外面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才開車回公寓，他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天都黑了他才動了動腦袋，他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腦子裏挺空的，他本來以為他會有很多想法，然而並沒有，大腦一片空白。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林落剛洗完澡，剛把頭發擦幹，他邊往門口走邊說：“來了來了，稍等一下。”
“你怎麽來了？”林落看著門外的墨白問，他剛剛還在想會是誰？墨白來幹嘛？難道墨白已經知道了？
“我去過軍區，他們說你今天休息，我擔心你忘了吃飯，所以就過來了。”墨白說。
“哦。”林落幹巴巴的哦了一聲，然後就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我可以進去嗎？”墨白問。
林落這才發現他們還站在門口，他趕緊側了側身，讓出進門的位置，“進來吧。”
墨白把手裏拎著的保溫盒放到桌子上，林落關上門看著墨白的背影楞了楞，他邊走向墨白邊說：“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你過來先吃飯。”墨白已經從袋子裏把保溫盒拿出來，準備打開了。
林落沈默了一會，朝墨白走去，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都是他喜歡又熟悉的菜，林落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他閉了閉眼，聲音很輕的說：“墨白。”
“嗯？”墨白眉眼柔和，他像以前一樣，擡手摸了摸林落的頭，溫柔的問：“怎麽了？”
林落感覺自己鼻子更酸了，他吸了吸鼻子，“如果我說要跟你離婚，你會答應嗎？”
林落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麽樣的心理，他就是突然想知道如果他提出離婚，墨白會不會用雄蟲的身份來壓他。
墨白聽到林落的話的時候，呼吸一滯，他看著林落沒說話。
“你會答應嗎？”林落又問了一遍，他就是想知道墨白會不會答應。
“我不想答應。”墨白說。
林落一楞，墨白說的是不想而不是不會，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提出離婚，墨白會答應。
林落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墨白的這個答案好像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墨白突然伸手拉住林落，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把林落抱在了懷裏。
林落正走神呢，突然跌入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林落，你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跟別的蟲走，留在我身邊好嗎？我哪裏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你不喜歡我有事情瞞著你，以後我什麽事都告訴你，你不要喜歡別的蟲好嗎？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哪怕不喜歡我，你也不要喜歡別的蟲，好嗎？你就留在我身邊，可以嗎？別走。”墨白有些語無倫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他就是想留住林落。
林落聽著墨白著急的說著讓他不要離開的話，近乎乞求的語氣讓他心裏一疼，他想仰頭看看墨白，無奈墨白抱他抱得太緊了，他只好輕輕的拍了拍墨白的背，盡量放軟了聲音說：“墨小白，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墨白身體一僵，林落連抱都不想讓他抱了嗎？
林落感覺到了墨白的身體在他話落的時候瞬間僵硬，他心裏一疼，趕緊解釋，“我是想看看你，你抱著我，我沒法看，不過沒關系，你如果想抱著，那就抱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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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到醫院的時候還很早，蟲不多，他掛號取號，然後就去等著就醫了，看到那個醫生的時候，林落有些想笑，怎麽又是這個醫生啊？這個醫院是只有這一個醫生嗎？還有，這個醫生是全科的嗎？也太牛了吧，走哪都能遇到！
“哪裏不舒服？”那個醫生還在低頭寫字，他沒擡頭，先問了一句。
“偶爾頭暈嗜睡。”林落說。
那個醫生聞聲擡頭，“是你啊。”他看著林落說。
林落笑了笑，“對啊，又是我。”
林落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個醫生的名字，這會他看了一眼這個醫生的工作證，上面寫著許一，哎～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許一也沒忍住笑了，“你來醫院的頻率挺高啊，以你的身體條件，不應該啊。”
“唉～”林落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啊，你別看我平時看起來挺強壯的，其實我可柔弱了。”
“噗呲。”許一沒忍住笑出聲來，“行了行了，別開玩笑了，說說吧，哪裏不舒服。”
林落也恢覆了正經的樣子，他往凳子上一坐，“我剛剛說了啊，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總感覺睡不醒，很困，偶爾還會頭暈，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剛好今天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你確定只是這樣？”許一問。
“嗯。”林落說，他總感覺許一的表情有點奇怪，“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許一沈思了一會，“現在我也不能確定，我先用機器幫你檢查一下。”
“好。”林落說。
林落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許一還在看他的檢查報告，需要這麽久嗎？總共也就兩頁紙啊，他試探著問：“許醫生？你看完了嗎？我是個什麽情況？”
許一擡頭看著林落，先是驚訝然後又是高興，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林落：？？？
他是得了什麽奇奇怪怪的病了嗎？他試探著問：“許醫生，我是怎麽了嗎？沒事的，你就直接說吧，我扛得住！”
“你有蛋了。”許一笑著說。
“啊？”林落有點懵，有蛋是什麽鬼？他一臉懵的看著許一問，“什麽意思？”
“就是你肚子裏有了和墨先生的蛋了。”許一說，他覺得林落是太高興了所以不敢相信。
事實是許一想多了，林落是真不知道有蛋是什麽意思，他翻了翻腦海裏的記憶，才發現原來有蛋就是懷孕了，蟲族的寶寶在雌父的肚子裏的時候都是一顆蛋的狀態，蛋出生以後，放在恒溫箱裏一段時間，幼崽才會破殼而出。
林落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許一，楞楞的問：“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懷孕了？”
許一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林落：……！！！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有蛋？他跟墨白才真正在一起多久，他都還沒想過會有寶寶，他都還沒做好準備，他都還接受不了，怎麽就……
許一看著林落，越看越不對勁，林落看起來不像是太高興了所以楞住的樣子，還有一些別的他看不懂的情緒。
“你不高興嗎？”許一問。
林落剛緩過來，就聽到許一的問話，他呼了口氣，“也不是不高興，只是…太突然了，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許一點了點頭，林落的心情他也能理解，蟲族的懷孕率一直很低，近年來更甚，能懷上蛋確實是一件很讓蟲驚訝的事情。
林落要是知道許一的想法，他的心情一定會很覆雜，拜托，他是接受不了好嗎？在怎麽說他的靈魂也都還是一個人類，他的骨子裏就沒有男人可以懷孕一說，就算他現在已經能在蟲族生活得很好，很習慣了，但是他還是不太能接受生孩子啊，更何況還是一顆蛋！他也沒做好當一個父親的準備，而且蟲族這種以雄為尊的破制度，萬一他未來的寶寶跟他一樣是雌蟲，那豈不是很慘？
林落把腦海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放一邊，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擔心。
“許醫生，我懷…咳，我有蛋多久了？”林落差點嘴瓢。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許一說。
“這麽久了？”林落有點驚訝，他沒感覺自己有哪裏不對啊，也就最近這幾天有點感覺而已。
許一清了清嗓子，“蛋需要雄父的滋養，如果只靠雌蟲自己，很難提供足夠的營養讓蛋發育，所以雌蟲懷蛋的時候最是需要雄蟲呵護，一般來說只要滋養不斷，雌蟲的身體基本不會因為有蛋而有什麽異樣，不過情緒可能會有點不受控制。”
林落：……
他感覺他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許一這是在暗示他？不，這已經算是明示了！林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
“那個…前幾天我雄主中了情藥，那個藥會對蛋有什麽影響嗎？”林落問，他剛剛就想問了，尷尬歸尷尬，該問的還是得問，雖然他暫時還不能接受，但是已經有了，還是要好好愛護的。
“不會，蛋已經形成了保護膜，而且那個藥本身也不會對蛋有任何的影響。”
林落松了口氣，沒有影響就好，“謝謝你。”他對著許一笑了笑
“不用客氣。”許一也笑了，他頓了頓，試探著問：“墨先生今天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
林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想了想，“我雄主他最近很忙。”
林落又突然想起了點什麽，他記得上一次沒蟲跟墨白說，但是墨白還是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他後來有查過，發現雄蟲的醫療記錄是直接同步到雄蟲的私蟲手環的，不知道他的會不會同步到墨白那裏。
“許醫生，我的醫療記錄會同步到我雄主那裏嗎？”林落問。
“嗯。”許一點了點頭，“這是墨先生要求的，他有權知道你的所有事情。”
林落：……
雌蟲果然是雄蟲的所有物！他感覺心挺累的。
“那可不可以拜托你，我今天來檢查的事先不要記錄。”林落特別誠懇的看著許一。
“為什麽？”許一不明白，從之前的幾次來看，林落和他的雄主墨先生感情應該很好才對，有蛋這麽高興的一件大事，為什麽要瞞著？
林落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麽說。
許一看了看林落，林落不想說，他也不好再問，不過，他沒有權利隱瞞，而且對方還是雄蟲。
林落也看出了許一的為難，他稍微想想就明白了，隱瞞雄蟲，這對雌蟲來說，簡直就是在作死，他無聲的嘆了口氣，雌蟲真的是沒有蟲權啊，他也不例外，他越來越不確定，他對墨白來說到底算什麽？是伴侶還是一個私有物品？他現在甚至已經不敢去回憶他跟墨白相處時的那些細節了，他怕自己會發現一些不該發現的。
林落扯了扯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沒關系，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該記錄記錄，這是你的工作，也是職責，我能理解。”
許一沈默了一會，“我可以幫你隱瞞幾天，晚幾天記錄，也沒有關系。”
“謝謝。”林落說，他是真的很感謝許一，說起來他們也並不熟悉，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但是上次和這次許一都幫了他，真是一個好蟲啊！
“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許醫生。”林落說。
“不用這麽客氣。”許一說。
“我不是客氣，我是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林落笑了笑。
“那行。”許一也笑了笑，痛快的答應了。
“成。”林落從凳子上站起來，“留個聯系方式吧，許醫生。”
“好。”許一特別幹脆。
林落跟許一交換了聯系方式，他就跟許一道別，離開了醫院，林落出了醫院門，擡頭看了看天，總感覺很壓抑，他扯了扯嘴角，無奈的笑了笑，他現在還能有自己的選擇嗎？林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許他連肚子裏的蛋都不能自己做主。
林落在外面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才開車回公寓，他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天都黑了他才動了動腦袋，他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腦子裏挺空的，他本來以為他會有很多想法，然而並沒有，大腦一片空白。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林落剛洗完澡，剛把頭發擦幹，他邊往門口走邊說：“來了來了，稍等一下。”
“你怎麽來了？”林落看著門外的墨白問，他剛剛還在想會是誰？墨白來幹嘛？難道墨白已經知道了？
“我去過軍區，他們說你今天休息，我擔心你忘了吃飯，所以就過來了。”墨白說。
“哦。”林落幹巴巴的哦了一聲，然後就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我可以進去嗎？”墨白問。
林落這才發現他們還站在門口，他趕緊側了側身，讓出進門的位置，“進來吧。”
墨白把手裏拎著的保溫盒放到桌子上，林落關上門看著墨白的背影楞了楞，他邊走向墨白邊說：“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你過來先吃飯。”墨白已經從袋子裏把保溫盒拿出來，準備打開了。
林落沈默了一會，朝墨白走去，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都是他喜歡又熟悉的菜，林落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他閉了閉眼，聲音很輕的說：“墨白。”
“嗯？”墨白眉眼柔和，他像以前一樣，擡手摸了摸林落的頭，溫柔的問：“怎麽了？”
林落感覺自己鼻子更酸了，他吸了吸鼻子，“如果我說要跟你離婚，你會答應嗎？”
林落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麽樣的心理，他就是突然想知道如果他提出離婚，墨白會不會用雄蟲的身份來壓他。
墨白聽到林落的話的時候，呼吸一滯，他看著林落沒說話。
“你會答應嗎？”林落又問了一遍，他就是想知道墨白會不會答應。
“我不想答應。”墨白說。
林落一楞，墨白說的是不想而不是不會，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提出離婚，墨白會答應。
林落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墨白的這個答案好像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墨白突然伸手拉住林落，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把林落抱在了懷裏。
林落正走神呢，突然跌入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林落，你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跟別的蟲走，留在我身邊好嗎？我哪裏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你不喜歡我有事情瞞著你，以後我什麽事都告訴你，你不要喜歡別的蟲好嗎？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哪怕不喜歡我，你也不要喜歡別的蟲，好嗎？你就留在我身邊，可以嗎？別走。”墨白有些語無倫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他就是想留住林落。
林落聽著墨白著急的說著讓他不要離開的話，近乎乞求的語氣讓他心裏一疼，他想仰頭看看墨白，無奈墨白抱他抱得太緊了，他只好輕輕的拍了拍墨白的背，盡量放軟了聲音說：“墨小白，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墨白身體一僵，林落連抱都不想讓他抱了嗎？
林落感覺到了墨白的身體在他話落的時候瞬間僵硬，他心裏一疼，趕緊解釋，“我是想看看你，你抱著我，我沒法看，不過沒關系，你如果想抱著，那就抱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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