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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5-15 鄴城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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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的話,讓曹操無言以對,耍賴的說:“反正她不行!她配不上你。”

別以為就你會耍賴,我也會。小狐貍冷哼一聲:“我就要她!”朝著曹操眉毛擡擡。

“可她有丈夫的!”

提到這個小狐貍就來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寫休書啊!反正那個董祀也不喜歡她。”

小狐貍的話讓晚風似乎失去了清涼,曹操覺得自己像是被置於火熱的籠屜裏,只覺的熱、悶、燥、煩!他低頭狠狠的咬住這張不聽話的嘴……

曹操下手沒輕沒重的,把粉唇咬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小狐貍忍無可忍猛地一推,擡腳就是一下踢在曹操的小腿上。曹操吃痛這才意猶未盡松開幾分,嘴松了,手不松輕輕拉開衣帶,薄薄的衣衫很快散亂了,又乘機低頭蹭著小狐貍的脖子,吮出一個個紅痕。

小狐貍低聲罵道:“你個——混賬!”

曹操擡頭認真吻了吻小狐貍的眉心:“更混賬的還在後頭。”

溫滑細嫩的肌膚上如雪映晚霞泛起片片桃花色,稍遲疑一瞬,便被曹操推在榻上,攻城掠地……

巫山雲雨,喘息聲愈加強烈……

歲月清淺,夏日未央,秋風漸起,一池夏荷即將褪去美麗的霓裳,花瓣雕殘,片片零落,花殘香衰,誰人憐?

小狐貍在窗邊望著荷花池內掉落的花瓣,嘆息一聲:當年不肯嫁春風,無端卻被秋風誤。

曹操在身後聽到這話,心中極為不快,耿耿在喉,他不想於小狐貍爭執,徑自出門,獨自坐在樹蔭下納涼。

那日後,曹操決口不提什麽替小狐貍娶親的事,小狐貍也不說,可二人之間總是怪怪的……

“丞相,心中似有不快,若是方便,可說與昭聽聽。”來人是董昭,這家夥打仗不行,搞政治,搞陰謀詭計卻是一等一。

曹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這本是丞相私事,按理昭本不應參與,但是丞相心事重重……”董昭心裏有些好笑,沒想到曹操這樣的梟雄也會這樣。

“丞相是擔心郭祭酒鐘情與那蔡文姬麽?蔡文姬經歷風霜,容色大減,郭祭酒未必……”要董昭說曹操這純粹是瞎擔心,這蔡文姬當年是長得不錯,不過這年日子不好過,又生育了2個孩子,自然不比的當年那般年輕美貌。

董昭看了下曹操的臉色,臉上依舊郁氣難消,心下明白,那蔡文姬再不好看,也比曹操強,可你跟人家女人比什麽美貌麽?曹操也有信心不足的時候。

“當年不肯嫁春風,聽聞早年的時候郭祭酒曾二次求婚於蔡家都未成,他心高氣傲,自然記掛於心,就像那小娃娃鬧著要吃糖,小時候沒吃到,自然心心念念,等他吃到了,就會發現,這糖也不過如此而已。”

“你是說——我暫退一步,等他得到了蔡文姬,他——反而能放開了。”曹操心裏依舊是不舒服,好像無數小蟲子在噬咬,既癢又痛,難受至極!

“丞相,郭祭酒是明公您的肱骨之人,丞相對旁人甚為大度,何不……若郭祭酒有一二後人,免去後顧之憂,自然也能一心跟著丞相……”董昭繼續勸道。

“所言有禮,只是……哎!可那蔡文姬有丈夫額?——這!”

“聽聞這董祀——收受他人賄賂!”

曹操聞言擡頭一看,見董昭神色,了然於胸!嘆了口氣,口氣有些奄奄的:“就這樣吧!”

秋風吹過,秋葉紛紛,秋蟲漸唱漸衰,秋木愈來愈孤立。荷花盡已雕零,只留殘葉瘦梗鋪滿整個荷塘。

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

曹操聽聞司馬懿有“狼顧之相”,他有些不太相信真地有人能夠做出狼顧的動作,不過他生性多疑,心裏多少顧忌的。

小狐貍也沒見過,有點好奇,就出餿主意,讓他試一試司馬懿。

何謂狼顧之相?指——不用轉身,就能把頭完全轉到背後,相書上說狼顧之人陰險狡詐,心毒性狠,常懷殺人害物之心,被認定為不臣之相。

文學掾是個可有可無的閑職,本來曹操有意讓他跟著曹丕的,不過聽了小狐貍的暗示,現在隔開他和曹丕,讓他當個跟在身邊當個隨身秘書而已。

曹操故意找個事由把司馬懿召來,敷衍著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擺擺手: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司馬懿行禮告別,轉身離開。

剛走了沒幾步,曹操假裝突然想起什麽,喊道:“仲達,還有個事兒!”

司馬懿猝不提防,站住,回頭看向曹操。

果然,司馬懿的頭完全轉過來了,而身體未有絲毫傾斜轉動。

狼顧!

傳言不假!

梟雄的曹操,這一刻感覺到了危險。

躲在後面得小狐貍,特地仔細觀察,居然真的是狼顧,司馬懿那轉頭一瞬間,眼神兇狠滲人,連小狐貍也有些膽寒。

曹操突地大笑:“果然!”接著又說:“沒事了,你先走吧!”

待到司馬懿走了,小狐貍悄悄從後面出來,這時曹操臉色沈重,這時的他,才明白小狐貍之前得警告是何意。

曹操又些後悔了,對著小狐貍嘆息道:“當初我沒領會你的意思,想找個理由把他除掉,結果這家夥倒是很能忍。早知如此,就該讓這人一輩子躺在床上裝風痹。”

“不可能的,你不用他,能保證子孫也能不用他麽?”

“要不!——”曹操眼中包含冷冽的殺意。

“僅僅因為他不轉身就能回頭,就殺了他或者把他趕回家,豈不讓人恥笑?又怎能向天下交待?”

——何況命運這個橡皮筋,被拉的越緊反彈的也越厲害。

先讓司馬懿呆在身邊看著!實在不行找個借口弄死就行了。

曹操冷哼一聲:“我諒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曹操自信能夠控制司馬懿。

——這倒是,別說曹操,就連曹丕曹睿在的時候,司馬懿都很乖巧識相,不敢露出絲毫不臣之心。

就怕你子孫不肖,司馬懿又活的長。

——到時候我們都死了,還管的了麽?

沈默了半天。

曹操突地感慨的說了一句:“你要是真的想娶——蔡文姬,就——娶了吧!”

“你?”曹操沒頭沒腦的這句話,讓小狐貍有些疑惑。可看他臉色黑的可怕,顯然不是什麽肺腑之言。

不過曹操能為他讓步至此,小狐貍也有些感嘆,想了想還是回絕,他本也沒想娶妻,不過是為了刺刺曹操罷了,誰讓他裝模作樣。

“算了,她已有丈夫,怎能做這種奪他□□的事情。”

曹操抱住小狐貍,輕輕得嗅著小狐貍的身上淡淡得馨香,不說話,心下卻有了主意。

溫馨時刻總是短暫,沒多久庶務瑣事就來了。

“報……”

“進來……何事?”

“石屋之中的左道長——說,有異星現世,逆天改命,他想要求見——郭祭酒……”

傳令官用驚疑的目光瑟縮的瞄了下小狐貍。

“……”

逆天改命——說的應該就是赤壁的事吧!

異星——曹操深深的看了眼小狐貍,不管是妖精也好,神仙也罷,都是我的!

曹操平生最恨方術之士,這種恨意似乎來的莫名其妙,在上次小狐貍被道士暗算後,更加的深了。

他對外宣稱:方士——文不能治國,武不能殺敵,依靠一點旁門左道之術,愚弄百姓、盅惑君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更值得警惕的是——造反叛亂之事,每每與他們這些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遠的有陳勝吳廣,近的有黃巾張角,都是靠妖言惑眾,煽動百姓起來犯上作亂的。

經歷了黃巾張角之亂,漢末的這些地方諸侯對這些聲稱——能兼通星緯,會道術巫術,甚至役使鬼神、坐致行廚、極具神通的人士看似不屑一顧,其實是深深忌憚的。

大多都是恨其蠱惑人心,恐其圖謀不軌,外加挑戰自己威信,個個都欲抓了而殺之後快。

比如於吉就是!

曹操老謀深算,手段高超,怎麽對待方士?他自有一套方法。既不同於秦始皇的重用,也不同於漢武帝的半信半疑,更不像孫策這樣的簡單粗暴。

為了防止這些人“挾妍宄以欺眾,行妖隱以惑民”,曹操采取了集中收容的手段,把方士客客氣氣地迎進鄴城,嚴嚴實實地監視起來。

放在眼皮底下,置於指掌之中,誰還敢興風作浪

比起歷史上的那些佞道昏君來,曹操確實技高一籌。

雖然這些人大多都是釣名沽譽的騙子,但也不乏一些有道之士。比如大名鼎鼎的左慈。

左慈當然也給送到丞相府上。

初次見面,曹操把左慈仔細審視了一番: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條腿,額頭突出,不瞎的那只眼睛細細的,灰白的胡須,焦幹的嘴皮,中等的個頭,其貌不揚,看不出絲毫的異人模樣。

但曹操不敢以貌取人,這個道人,戲弄過劉表,折騰過孫策,劉表孫策對左慈都起了殺心,不過是沒得逞而已。

現在到了丞相府,不見慌亂,神色鎮定自若,兀自閉目養神。

曹操好酒好菜招待左慈。左慈大吃大喝,喝了好幾壇酒、吃了五只羊肚子也不見鼓。

這下讓曹操心下忌憚了,就故意對左慈說:“聽說先生身懷異術,可以不吃不喝,請為我一試。”

說完,曹操命人把左慈關進一間石頭做的屋子裏,不給食物。

過了100天,曹操命人看看左慈餓死了沒有,打開房門,誰知左慈仍然活著,容貌不改。

曹操心裏覺得他一定是妖邪的旁門左道,殺機暗起,繼續把他關著。(本意是看看他什麽時候能餓死?)

過了一年,這個左慈還是活蹦亂跳的!

這不又來刷存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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