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5-2 暗礁險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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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初冬，赤壁，江面水天渺遠，廣闊浩瀚，今天天氣不錯，風浪不大，浪花層層敲擊在巖石邊，輕輕卷起一堆堆雪花。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小狐貍穿了一身青衣，領邊綴著白毛，袖口繡著暗紋，長發披散，輕輕站在岸邊，江風吹起，衣袂飄飄，廣袖迎風飄揚，身姿翩翩飄逸，看上去飄飄渺渺的。
像一陣微風，像一縷花香，像天邊的雲彩，明明掬手滿盈又似無痕無跡……
曹操遠遠望去，小狐貍好似迎風飄去，心猛地一揪，突然沖上來緊緊抱住他，摸到那溫熱的感觸，嗅到那淡淡的體香，才松了一口氣，手裏卻是抱得更緊了！
小狐貍轉頭看去，對上曹操深黑的眼，那睥睨天下的眼眸中現在只倒映自己一人，深深的藏著那綿綿的情絲，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小狐貍這樣灑脫冷清的人，也有些感動！
分別許久的兩人，就這麽靜靜的抱著，也不說話。無言的溫馨淡淡的湧上心來！
良久……
初冬的江風頗為寒冷，吹的小狐貍有些冷，微微發抖，曹操脫下披風裹住小狐貍：“臉色還是很白，你病還沒好透嗎？怎麽不在鄴城養著？就急急忙忙的趕來？讓人送一封信來就行了……”
“你以為我想來嗎？”小狐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何意？”曹操一頭霧水。
“你看著這長江煙波浩渺，水天一色，遠看山峰秀麗，疊彩峰嶺，這景色可宜人？”
“的確風景宜人！”曹操有些奇怪。
“你往下看……”曹操往下一看，只見長江水流端急，江岸陡峭直聳，野草紛亂，山巖險峻，隨著水浪的沖擊，礁石暗現……
“看到什麽了？”
“暗礁險灘，似乎很危險？”曹操略帶疑惑。
“司空——不對，現在是丞相了，丞相，你可聽過一句話，無限風光在險灘！”小狐貍看了眼曹操的神色，見他似乎若有所思，又接著說：“丞相，現在的你好比站在這險灘，卻只看到了前面的無限風光，忽略了腳下，若是腳下行錯一步……丞相，萬一要是有人從這裏不小心掉下去，會如何？”
“自然危險至極，若是運氣好，或還可獲救，但重傷也免不了的……”說道這裏曹操猛然一驚。
“明公啊！明公！……你不費一兵一卒，收得荊州之地，又白得了荊州的水軍，與我軍合為一處，號稱百萬大軍。”
——現在應該是志得意滿吧！小狐貍未出口的話。
曹操臉上果然得色一顯，“我百萬大軍，平定東吳——指日可待！天下一統，亦不遠已！”
“正是風光無限好——險灘殺機步步藏！”小狐貍冷冷的接了一句。
曹操猛地一楞，有些心驚肉跳，回身抱住小狐貍：“奉孝，你我之間，無需如此，何不直言？”
小狐貍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操，心想，既然這樣，自己找虐，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人和不利：雖然白得了荊州之軍，荊州新降，人心不穩，反叛只在舉手之間；
第二，水土不服：我軍多為北方的士兵不適應南方的多雨天氣，尤其冬日陰寒交加，只怕軍中已經鬧起時疫？
第三，揚短避長：北軍多以騎兵為主，步兵為輔，驍勇善戰，難以抵擋，現在我軍由騎兵變水軍，且不說舍棄了強力的沖鋒，就光水面搖晃，暈船之類，就足夠讓士兵頭疼腦脹了，又豈是東吳水軍之敵。
第四，天時地利：我軍新來，長江多險灘，何處深何處淺，何處急何處緩，何處暗流洶湧，何處暗礁叢生，更何況天氣變幻無常，不是久在江上行船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第五，後方不穩：丞相威震北方，南下以來又所向披靡，荊州劉琮不戰而降，劉備望風而逃，孫權兵力又遠遜於丞相……此時此刻，許都這些人恐怕是寢食難安吧！
第六……
小狐貍停住了，只是笑著看著曹操。
一番話下來，曹操聽的心驚膽戰，冷汗淋漓，松開小狐貍，鄭重的向小狐貍行了個禮：“多謝奉孝，當頭棒喝，叫醒夢中人，我竟不知道，已危險至此！”
接著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苦口良藥，忠言逆耳！奉孝，繼續說！”
小狐貍嘆了口氣,心想，你這是還沒虐夠麽？
第六，自尋死路：水戰當以機動為先，連船雖可保平穩，但行動不變，易被敵人算計。一把火過來，只怕把你老本燒個精光！
曹操騰地走了幾步，想了想：“如要火攻，需借風力。隆冬之月，怎會有東南風？”
“天有不測風雲！”小狐貍咬牙說：“何況，天下之大能人異士何其之多？你忘了我之前是怎麽被暗算的嗎？”
曹操臉色猛地變了，很難看！
小狐貍窺著曹操臉色變化，又道：“想當初袁紹大軍屯於官渡，何嘗不是雄心勃勃，指畫天下，一朝戰敗，跌落塵埃，一蹶不振。”
“他們是想讓我當袁紹第二麽？可他們都錯看我曹孟德了，即便是我大敗而回，也能重整旗鼓，從頭再來！”
小狐貍看了一眼曹操，感嘆一聲——同樣是戰敗，曹操可比袁紹堅強很多，沒有一蹶不振，可等他回覆元氣、重頭來過的時候，劉備孫權卻是乘機發展起來了！最後到死也沒有一統中國！
江風漸大，一時間波濤聲起，小狐貍望著江水滔滔，想起日後這場戰役，隔了千年，依舊膾炙人口，感慨萬千，不由得嘆息道：“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江邊風大，冬日更是寒冷，下去吧，我已經明白了……”
——明白你為什麽身體沒好，就千裏迢迢的趕了過來……
——明白你為什麽約我在這個江邊……
曹操猛地抱住了小狐貍，把頭埋在小狐貍的頸邊，深深的吸了口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體香，有這麽一個人陪著，哪怕艱難險阻，哪怕前途莫測，似乎什麽都難不倒了！
——有你在，真好！
“恐怕丞相，還不曾盡明白？”小狐貍淺淺一笑，帶著溫柔。
“？”
“我給你帶來了2個人，應該能幫上忙，下去見見吧！”——這才是我千裏迢迢趕來的主要目的。
“什麽人？”
“一個你也認識，是張仲景，我還讓陸繼找了曹洪運了一批藥材來，估計已經到了！”
曹操大喜：“軍中時疫爆發，正缺這些！”
“還有一個人，你可能沒聽過，他叫甘寧……”
“我知道，就是那個射鳥闖禍的!”曹操居然知道。
“別小看那只鳥，普通人可是——射不下來的！”小狐貍差異的看了一眼曹操，沒想到他軍務繁忙，瑣事極多，當年隨口一句，居然記的這麽好！
“這個人——”小狐貍猶豫了一下。
“可是有何不妥？”曹操察言觀色道。
“正是，他——性情爆躁易怒，發怒時還喜歡打打殺殺的，有時還不太聽號令。”聽到這裏曹操眉頭皺了皺，一般領導都不大喜歡不聽命令的將軍，小狐貍又接著說：“不過他勇猛善戰、足智多謀，豪爽大氣，輕財好施，器重人才，關心部屬，士兵們樂於從命。”
“而且他武藝極高，可以與太史慈打個平手！丞相，若是能忘其短而用其長，讓他發揮自己的優點和長處，絕對可以成為名將！”
曹操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很想見一見！”
“我還沒說完呢，這些都是次要的，眼下我找他來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尤其善於水戰，他原來有個綽號叫——錦帆賊，而且他在江夏太守黃祖手下混了很多年，一直被打壓，和荊州派關系不好，又對這裏的地形天氣極為熟悉！”
——周瑜久在江夏地區作戰，地理天氣無一不知。現在挖了甘寧過來，也能堪堪持平。
“好！好！真是太好了！我們趕緊回去！”曹操大喜過望，連說幾個好，拉著小狐貍趕緊往回走。
“別急，我讓他在下面等你呢！”小狐貍不放心有關照了一句——“黃祖蔑視甘寧盜匪出身，你可別這樣！還有呂蒙和他關系很好，另外呂蒙曾在廬江帶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水性也很好。”
曹操興沖沖的直往下走：“放心！”
甘寧帶了800-900人右左，在山下等曹操，小狐貍咋一見差點笑了起來，雖然經過黃祖多年打壓，可這甘寧的性子還是沒有磨平，依舊不改流氓氣質，攜弓帶箭也就算了，腦袋上那根騷包絢麗的鳥羽居然還帶著，腰間那個黃澄澄的、圓溜溜的、清脆脆的——正是小狐貍以前送給他的鈴鐺！
曹操看了甘寧很是滿意——一身的悍匪銳氣，後面的曲部個個身強體壯、高大有力、一看就是精英！和曹操的正規軍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
曹操和甘寧相談甚歡，曹操任命呂蒙為水軍都督，甘寧為副都督，他們帶水軍！這無疑是很大的冒險，呂蒙和甘寧畢靜年紀不大，而且沒有帶過這麽多兵過。
其實小狐貍純粹是多心了，對自己相中的將才，曹操一向是不計出生，而且很大方！
曹操一下子把這樣的大權交出去，是考慮到甘寧和江陵水軍都很熟悉，收編他們，肯定比北方人方便，況且水軍在自己手裏也發揮不出威力，呂蒙也算自己的半個徒弟，家眷也都在鄴城，讓他看住甘寧應該沒有問題。
曹操很低調的帶著甘寧、呂蒙、小狐貍回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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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小狐貍穿了一身青衣，領邊綴著白毛，袖口繡著暗紋，長發披散，輕輕站在岸邊，江風吹起，衣袂飄飄，廣袖迎風飄揚，身姿翩翩飄逸，看上去飄飄渺渺的。
像一陣微風，像一縷花香，像天邊的雲彩，明明掬手滿盈又似無痕無跡……
曹操遠遠望去，小狐貍好似迎風飄去，心猛地一揪，突然沖上來緊緊抱住他，摸到那溫熱的感觸，嗅到那淡淡的體香，才松了一口氣，手裏卻是抱得更緊了！
小狐貍轉頭看去，對上曹操深黑的眼，那睥睨天下的眼眸中現在只倒映自己一人，深深的藏著那綿綿的情絲，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小狐貍這樣灑脫冷清的人，也有些感動！
分別許久的兩人，就這麽靜靜的抱著，也不說話。無言的溫馨淡淡的湧上心來！
良久……
初冬的江風頗為寒冷，吹的小狐貍有些冷，微微發抖，曹操脫下披風裹住小狐貍：“臉色還是很白，你病還沒好透嗎？怎麽不在鄴城養著？就急急忙忙的趕來？讓人送一封信來就行了……”
“你以為我想來嗎？”小狐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何意？”曹操一頭霧水。
“你看著這長江煙波浩渺，水天一色，遠看山峰秀麗，疊彩峰嶺，這景色可宜人？”
“的確風景宜人！”曹操有些奇怪。
“你往下看……”曹操往下一看，只見長江水流端急，江岸陡峭直聳，野草紛亂，山巖險峻，隨著水浪的沖擊，礁石暗現……
“看到什麽了？”
“暗礁險灘，似乎很危險？”曹操略帶疑惑。
“司空——不對，現在是丞相了，丞相，你可聽過一句話，無限風光在險灘！”小狐貍看了眼曹操的神色，見他似乎若有所思，又接著說：“丞相，現在的你好比站在這險灘，卻只看到了前面的無限風光，忽略了腳下，若是腳下行錯一步……丞相，萬一要是有人從這裏不小心掉下去，會如何？”
“自然危險至極，若是運氣好，或還可獲救，但重傷也免不了的……”說道這裏曹操猛然一驚。
“明公啊！明公！……你不費一兵一卒，收得荊州之地，又白得了荊州的水軍，與我軍合為一處，號稱百萬大軍。”
——現在應該是志得意滿吧！小狐貍未出口的話。
曹操臉上果然得色一顯，“我百萬大軍，平定東吳——指日可待！天下一統，亦不遠已！”
“正是風光無限好——險灘殺機步步藏！”小狐貍冷冷的接了一句。
曹操猛地一楞，有些心驚肉跳，回身抱住小狐貍：“奉孝，你我之間，無需如此，何不直言？”
小狐貍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操，心想，既然這樣，自己找虐，我就不客氣了：
第一，人和不利：雖然白得了荊州之軍，荊州新降，人心不穩，反叛只在舉手之間；
第二，水土不服：我軍多為北方的士兵不適應南方的多雨天氣，尤其冬日陰寒交加，只怕軍中已經鬧起時疫？
第三，揚短避長：北軍多以騎兵為主，步兵為輔，驍勇善戰，難以抵擋，現在我軍由騎兵變水軍，且不說舍棄了強力的沖鋒，就光水面搖晃，暈船之類，就足夠讓士兵頭疼腦脹了，又豈是東吳水軍之敵。
第四，天時地利：我軍新來，長江多險灘，何處深何處淺，何處急何處緩，何處暗流洶湧，何處暗礁叢生，更何況天氣變幻無常，不是久在江上行船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第五，後方不穩：丞相威震北方，南下以來又所向披靡，荊州劉琮不戰而降，劉備望風而逃，孫權兵力又遠遜於丞相……此時此刻，許都這些人恐怕是寢食難安吧！
第六……
小狐貍停住了，只是笑著看著曹操。
一番話下來，曹操聽的心驚膽戰，冷汗淋漓，松開小狐貍，鄭重的向小狐貍行了個禮：“多謝奉孝，當頭棒喝，叫醒夢中人，我竟不知道，已危險至此！”
接著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苦口良藥，忠言逆耳！奉孝，繼續說！”
小狐貍嘆了口氣,心想，你這是還沒虐夠麽？
第六，自尋死路：水戰當以機動為先，連船雖可保平穩，但行動不變，易被敵人算計。一把火過來，只怕把你老本燒個精光！
曹操騰地走了幾步，想了想：“如要火攻，需借風力。隆冬之月，怎會有東南風？”
“天有不測風雲！”小狐貍咬牙說：“何況，天下之大能人異士何其之多？你忘了我之前是怎麽被暗算的嗎？”
曹操臉色猛地變了，很難看！
小狐貍窺著曹操臉色變化，又道：“想當初袁紹大軍屯於官渡，何嘗不是雄心勃勃，指畫天下，一朝戰敗，跌落塵埃，一蹶不振。”
“他們是想讓我當袁紹第二麽？可他們都錯看我曹孟德了，即便是我大敗而回，也能重整旗鼓，從頭再來！”
小狐貍看了一眼曹操，感嘆一聲——同樣是戰敗，曹操可比袁紹堅強很多，沒有一蹶不振，可等他回覆元氣、重頭來過的時候，劉備孫權卻是乘機發展起來了！最後到死也沒有一統中國！
江風漸大，一時間波濤聲起，小狐貍望著江水滔滔，想起日後這場戰役，隔了千年，依舊膾炙人口，感慨萬千，不由得嘆息道：“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江邊風大，冬日更是寒冷，下去吧，我已經明白了……”
——明白你為什麽身體沒好，就千裏迢迢的趕了過來……
——明白你為什麽約我在這個江邊……
曹操猛地抱住了小狐貍，把頭埋在小狐貍的頸邊，深深的吸了口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體香，有這麽一個人陪著，哪怕艱難險阻，哪怕前途莫測，似乎什麽都難不倒了！
——有你在，真好！
“恐怕丞相，還不曾盡明白？”小狐貍淺淺一笑，帶著溫柔。
“？”
“我給你帶來了2個人，應該能幫上忙，下去見見吧！”——這才是我千裏迢迢趕來的主要目的。
“什麽人？”
“一個你也認識，是張仲景，我還讓陸繼找了曹洪運了一批藥材來，估計已經到了！”
曹操大喜：“軍中時疫爆發，正缺這些！”
“還有一個人，你可能沒聽過，他叫甘寧……”
“我知道，就是那個射鳥闖禍的!”曹操居然知道。
“別小看那只鳥，普通人可是——射不下來的！”小狐貍差異的看了一眼曹操，沒想到他軍務繁忙，瑣事極多，當年隨口一句，居然記的這麽好！
“這個人——”小狐貍猶豫了一下。
“可是有何不妥？”曹操察言觀色道。
“正是，他——性情爆躁易怒，發怒時還喜歡打打殺殺的，有時還不太聽號令。”聽到這裏曹操眉頭皺了皺，一般領導都不大喜歡不聽命令的將軍，小狐貍又接著說：“不過他勇猛善戰、足智多謀，豪爽大氣，輕財好施，器重人才，關心部屬，士兵們樂於從命。”
“而且他武藝極高，可以與太史慈打個平手！丞相，若是能忘其短而用其長，讓他發揮自己的優點和長處，絕對可以成為名將！”
曹操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很想見一見！”
“我還沒說完呢，這些都是次要的，眼下我找他來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尤其善於水戰，他原來有個綽號叫——錦帆賊，而且他在江夏太守黃祖手下混了很多年，一直被打壓，和荊州派關系不好，又對這裏的地形天氣極為熟悉！”
——周瑜久在江夏地區作戰，地理天氣無一不知。現在挖了甘寧過來，也能堪堪持平。
“好！好！真是太好了！我們趕緊回去！”曹操大喜過望，連說幾個好，拉著小狐貍趕緊往回走。
“別急，我讓他在下面等你呢！”小狐貍不放心有關照了一句——“黃祖蔑視甘寧盜匪出身，你可別這樣！還有呂蒙和他關系很好，另外呂蒙曾在廬江帶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水性也很好。”
曹操興沖沖的直往下走：“放心！”
甘寧帶了800-900人右左，在山下等曹操，小狐貍咋一見差點笑了起來，雖然經過黃祖多年打壓，可這甘寧的性子還是沒有磨平，依舊不改流氓氣質，攜弓帶箭也就算了，腦袋上那根騷包絢麗的鳥羽居然還帶著，腰間那個黃澄澄的、圓溜溜的、清脆脆的——正是小狐貍以前送給他的鈴鐺！
曹操看了甘寧很是滿意——一身的悍匪銳氣，後面的曲部個個身強體壯、高大有力、一看就是精英！和曹操的正規軍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
曹操和甘寧相談甚歡，曹操任命呂蒙為水軍都督，甘寧為副都督，他們帶水軍！這無疑是很大的冒險，呂蒙和甘寧畢靜年紀不大，而且沒有帶過這麽多兵過。
其實小狐貍純粹是多心了，對自己相中的將才，曹操一向是不計出生，而且很大方！
曹操一下子把這樣的大權交出去，是考慮到甘寧和江陵水軍都很熟悉，收編他們，肯定比北方人方便，況且水軍在自己手裏也發揮不出威力，呂蒙也算自己的半個徒弟，家眷也都在鄴城，讓他看住甘寧應該沒有問題。
曹操很低調的帶著甘寧、呂蒙、小狐貍回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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