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初

關燈
“北、北北,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祁銳目光灼灼地看著夜北,不放過他片刻的神情變化。

“什麽是不是,不要就算了,我先去修煉了!”夜北有些惱羞成怒,伸手就將祁銳往外推。

祁銳卻是一把撰住夜北放在他胸口推攘的手,力氣極大,青筋暴起,又擔心傷到人,一時松松緊緊,怪異又好笑。

最終祁銳放過了夜北的手腕,將人牢牢地固定在懷中,湊到他的耳邊,氣息顯得格外急促,一點不像是修煉之人。

“北北,你知道的,我對修煉的事不是特別清楚,我怕誤會了你的意思,神魂交融,是雙修的意思嗎北北?是不是?嗯?”

感覺到祁銳在他耳邊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周身躁動的氣氛,夜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這個死腦筋,明遠估計就是跟他學的,難怪這麽笨!

“北北,北北……”

耳邊是祁銳略帶詢問的聲音,祁銳心口如擂鼓的心跳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心頭,夜北瞬間軟了神情,罷罷罷,真是欠了他的。

但夜北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只是默默抓起祁銳的緊緊箍著他腰身的大手,與他十指交握,微微擡起泛紅的臉頰,一個淺淡的吻落在祁銳的喉結。

這是一個極具性暗示的動作,在夜北的唇碰到祁銳的喉結處時,祁銳的腦袋就“轟”地炸開了鍋,眼裏帶上了血絲,看著夜北的目光好似要吃人一般兇狠。

祁銳擡起另一只沒有被夜北握住的手,緩緩自夜北柔韌的腰身,越過夜北纖瘦的背,來到夜北脆弱的脖頸。

微一用力,含著祁銳喉結的夜北就不得不被迫擡起頭,仰視著祁銳。

祁銳目光微凝,盯著夜北粉色的紅唇看了半晌,在夜北有些不知所措之際,祁銳開口了。

“北北,是你自己說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會小心點的,都交給我。”暗啞暧昧的聲音從祁銳的口中吐出。

夜北楞了楞,突然覺得祁銳這個樣子有些可怕,只是還沒待他說什麽,說完這話的祁銳就傾身而來,首先含住了他那張口欲言的紅唇。

祁銳此時真的將他自己剛剛那句不客氣發揮到了極致,有力粗糙的舌毫無顧忌地闖入懷中人的口中,先是緩緩劃過懷中人的貝齒,引得懷中人不可抑制的呻吟出聲。

“嗯~嗚~”夜北從不知道,自己的口中還有這樣敏感的部位,被祁銳的大舌如此舔舐,渾身都在戰栗,眼中泛起了點點水霧,呻吟更是抑制不住。

祁銳此時卻好似淡定了下來,唇舌上的動作突然變得慢條斯理,一點沒有了剛剛猛虎撲食的架勢。

劃過貝齒,祁銳又來到自家敏感的媳婦兒微微蜷縮的柔軟舌尖,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一般,挑逗著那顫顫巍巍的軟舌與自己共舞。

當然,這只是嘴上的動作,可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顯得慢條斯理,夜北主動與他緊扣的手因為他的挑逗已經無力的垂下,解放了雙手的祁銳顯得愈加放肆。

一手依舊扣在夜北的脖頸處,半是強迫半是安撫,讓夜北的頭只能無力的擡著,嘴不可抑制地微張,迎接來自祁銳的放肆。

而另一只手,卻是在夜北身上放肆的游離,然,現在已經被祁銳的親吻迷得神魂顛倒的夜北,卻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祁銳半瞇著眼眸,看著媳婦兒在他的親吻撫摸下漸漸喪失神智,眼神迷離,要不是他抱著,整個人都會軟倒在地上。

在地上?祁銳心情微妙了一瞬,稍稍有點猶豫,卻是片刻就被他拋開,這可怪不得他。

手漸漸愈加放肆,祁銳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愛撫,眼神愈加深邃,難辨情緒。

終於,祁銳罪惡的手移向夜北的前方,輕輕在腰帶上一撫,原本緊實的腰帶瞬間斷裂,夜北身上的衣服也微微散開些許,露出更多迷亂祁銳的風光。

祁銳緩緩從夜北的口中退出,夜北的柔舌卻好似不夠般追了出來。

祁銳見狀,低啞的笑聲響起,他安慰般的輕啄了那委屈的柔舌,含著嘴裏戲耍片刻,含糊的聲音從他喉嚨處傳出,“別急,北北,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好似懂了他的安撫,夜北眼神依舊迷離,水霧在他眼裏未散,追出來的柔舌卻是乖巧地退了回去,只是小嘴微張,似在吸引人侵犯。

眼神愈加深邃晦暗,祁銳勾起一抹近乎邪肆的笑,手一揮,從天地烘爐裏飄出一個,四周圍著紗帳的雕花梨木大床!

好好的天下奇寶,這祁銳這裏,已經變成了日常用品制造機,先是衣衫,又是床。

而且天知道,作為一個現代人,他用天地烘爐造出的床咋是個古代玩意兒!

如果問祁銳,他肯定會說,那可能是因為,月下美人,野外紗帳,比較有意境吧!

祁銳滿意地看著在生命古樹下的大床,夜風吹過,撩起層層疊疊的紗帳,裏面的一切,若隱若現。

橫抱起尚未回神、眼神迷離的媳婦兒,祁銳此時就像是一個凡人,明明可以瞬間到的地方,他卻一步步走去,直到大床邊緣。

調動周身靈力,將眼前厚厚的紗帳往兩邊掀起,祁銳眸中含笑,微微彎腰,輕輕將人放在大床中間。

夜北此時被微風吹出了幾分清醒,卻對自己此時的環境很是不解,略帶濕意的眸子緊緊盯著祁銳,眼中都是依賴與信任。

“呵,北北,莫怕!”祁銳傾身而來,整個人覆在夜北的身上,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夜北頭兩側。

巨大的陰影覆下,夜北自覺眼前一花,就看見祁銳撐著胳膊在他上方,好似想到了什麽,本就絕美的臉頰泛上絲絲紅霞,勾動祁銳本就跳動劇烈的心弦。

“我,我不怕!”

眼眸緊緊閉著,夜北抿了抿被祁銳吻得紅腫的嘴唇,說出的話卻是那樣令祁銳心折。

祁銳是真的沒想到,他還能從媳婦兒口中聽到這麽可愛的話,瞬時,他就愉悅地笑出了聲。

聽見他的笑聲,夜北緊閉的眸不安的動了動,最後可能是忍不住,也可能是好奇,悄悄睜開了眼,對上了祁銳燦若星辰的眸子。

“北北,你真美!”祁銳似感嘆又似情迷地說道,隨後迎著夜北睜大的眼眸,俯身欺下。

在被祁銳含住唇瓣的那一刻,夜北在心中悄悄的反駁,你才是美,尤其是用那一雙瀲灩的眸子專註地看著他時,最美!

祁銳可不知道自家媳婦兒心中所想,他現在,只想,享用大餐。

手緩緩向下,祁銳輕而易舉就將他媳婦兒那失去了腰帶綁縛的衣襟去除,白色的裏衣瞬間暴露在他空氣中。

舌依舊在媳婦兒口中挑逗愛撫,祁銳的手卻是越來越不老實,似誓要撫上他家媳婦兒那瓷白的肌膚。

裏衣僅僅是打了一個結,祁銳也不像對待外衫那般暴力破壞,反倒透出幾分慢條斯理的感覺,微微拉起一頭,輕輕一扯。

瞬間,夜北的裏衣就向兩邊滑落,露出裏面白皙的胸膛,和胸膛上那因為突然的暴露而微微立起的兩點嫣紅。

似感覺到了光裸的不安,夜北再次迷離的眸子有片刻的掙紮,卻輕而易舉被祁銳再次帶人無邊欲海,沈淪!

喟嘆自祁銳口中溢出,終於完成了巨大工程的手開始享用屬於它的大餐,修長優美骨節分明的手,緩緩覆上夜北瑩白的胸膛。

先是淺淺地勾劃,仿佛怕稍一用力,就會在那白得發光的肌膚上留下傷痕,輕淺的試探,只是為了之後更好的撫弄。

祁銳的唇,也漸漸從他家媳婦兒的唇邊移開,來到尖尖的下巴,留下道道濕痕,再次向下,劃到微微凸起的,好看的喉結。

伸出粗礪的舌輕輕舔舐,夜北就忍不住渾身的顫抖,胸膛瑩白的肌膚上,更是泛起紅暈,好似被欺負得過了。

“阿、阿銳,別、別、嗚~玩了,嗯~”夜北受不住,眼中霧蒙蒙一片,手用力,死死抱著祁銳的肩背,好似這樣就可以不用受到這般折磨。

祁銳收回舔舐的舌,擡頭就看見自家媳婦兒用霧蒙蒙的眼睛,略帶控訴的看著他。

“我是為你好,北北,我怕你待會會受不住,你以為,我不想嗎?”祁銳有些哭笑不得,聲音暗啞難耐,一下一下安撫地輕啄自家媳婦兒的耳垂。

他自然想直奔主題,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畢竟,他是真的在乎身下的人,怕傷著了他。

可惜,夜北此時可能是因為欲求不滿,也可能是因為受不住這般磨磨蹭蹭的折磨,對於祁銳的好心是一點都不領情。

“修煉之人,哪有那麽容易傷到,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我來!”夜北也是被磨得不行,都開始說胡話了,完全踩中男人的雷電。

不行?

祁銳眼神瞬間危險起來,自自家媳婦兒耳畔緩緩移到面前,緊緊盯視自家媳婦兒難耐的臉,忽地淺笑,眼中滿是駭人的情欲,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北北,呵,你自己求的,之後,就莫怪我了。”

說罷,祁銳再不同先前般的慢條斯理,用狂風驟雨來形容他的動作也不為過,伸手一揮,原本只是上半身光裸的夜北瞬間全身上下,不著片縷。

夜風陣陣,吹起了搖晃的大床上懸掛的點點紗帳,似能瞧見裏面交疊的身影,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不,嗚~銳,不、不要了,嗯~”

“呵,北北,那可不行,你喊了開始,結束,該我來決定。”

被翻紅浪,顛鸞倒鳳,芙蓉帳暖,徹夜不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