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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人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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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雷雲散開,祁銳看著撲過來的小家夥,帶著身後氣勢淩人的魔神傀儡下去接住了小家夥。

抱著飛撲過來的小家夥,祁銳笑呵呵道,“哎呦為師的小寶貝兒啊!剛剛怎麽了?嘴翹得可以掛油瓶了。”

小祁衡有親親師父在,頓時也不做什麽長輩樣了,他還是個可憐、幼小、又無助的孩子呢!

他要告狀!

“師父?”小祁衡用腦袋供了供師父,委委屈屈道,“小師侄,他壞,欺負衡衡,還要衡衡叫他師叔!”

下面的陶然居聞言,頓時尷尬了,雖然那話不是他說的,但是他好像也沒阻止,竟然忘了這小孩的師父是位大能,這說法,豈不是說自己與上面那位一個輩分嗎!

看了看天空中半點老魔引子都沒有,再看看祁銳身後仿佛血氣沖天的魔神傀儡,陶然居就是再怎麽沈穩冷靜,此時也有些慌了。

“前輩見諒,晚輩等無冒犯的意思,只是和小、小師叔開個玩笑,還請小師叔大人大量,勿怪。”陶然居反應是真的迅速,也一點不在意是否下面子,反倒覺得能套點關系也是好事。

祁銳自然是聽見了陶然居的話,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思,將能屈能伸發揮到了極致,他的宗門還就缺這種人才啊!

畢竟自己弟子們的狗脾氣他還是了解的,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要他們屈一下,那真是生生折他們的傲骨,再說,非要弟子們委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很無用嗎?

而這小子,既然小家夥說了是師侄,肯定是不會錯的,畢竟雖然小,天道還是你天道,如此,收進來,就是弟子們的事了,到時候,要委婉一下,也損不到自己這個做師祖的,只能說師父不行。

這些想法在祁銳腦海快速劃過,只是一瞬間的事他就想清楚了,此時就笑瞇瞇看著懷中的小家夥,“怎麽樣,你師侄道歉了,都說無知者無罪,要不要原諒?”

小祁衡皺了皺鼻頭,師父都這麽說了,自己要是不原諒,是不是很落師父的面子,會不會讓師父覺得衡衡不是個大度的小孩?

最後,小祁衡的臉色仿佛吃了蒼蠅般,悶悶開口,“原諒嘛!衡衡是個大度的小孩。”心裏則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和大師兄說說,收徒弟還是要多多考察考察,不能太快!

祁銳笑了,也不在意小家夥的陽奉陰違,掃一眼即便忐忑,也還算鎮定的陶然居,暗自滿意點頭,淡淡道,“聽到了,本座弟子大度,不會和你一般見識,放心吧!”

陶然居懸掛著的心終於落地,在仿若廢墟的靈草宗曾經的主殿前朝祁銳行了一禮,即便是周圍的斷壁殘垣和稀稀拉拉的雜亂人群,也無損他的翩翩氣度。

“多謝前輩,多謝小、師叔!”陶然居雖然有些不大習慣,不過剛剛小孩這麽要求,應該是喜歡聽自己這麽叫的吧?

“哼!”小祁衡往下瞥了一眼,又高高昂起下巴,看,還不是要叫他小師叔。

他這一聲哼,驚醒了其他人,想到自己剛剛的冒犯,此時一個個冷汗直流地開口。

“小師叔,我也不是故意的,您也大人大量,不跟我計較好不好?”

反應最快的人率先開口。

“對對,我們就是看小師叔您長得可愛,就想逗逗,沒有壞心思。”明顯一個想靠誇獎阿諛得到好感的。

“沒錯沒錯,都是玩玩,小師叔,我們是在陪你玩。”只知道跟風的人。

“那啥,小師叔,您看您缺點什麽不?嘿嘿,我消息靈通手上東西也多,都可以給小師叔。”這是一個創新的,直接就想賄賂。

……

一群人亂糟糟開始說起好話,所以當秦澤宇和偷偷跟上秦澤宇的竇畢,帶著救出來的人到這裏來尋祁銳的時候,就聽見這群靈草宗的弟子一個個喊著小師叔。

還在地下暗殿通道中的秦澤宇一臉懵,這靈草宗的人怎麽還這麽活躍?難道是有什麽厲害的小師叔回來救場子了?那祁宗主……

秦澤宇和竇畢對視一眼,都有些著急,想要快點趕過去,希望能幫上一星半點的忙。

在離開之前,竇畢還抽空轉頭對肖清宇喊了一聲,“清宇,帶他們找地方躲起來,我會來找你們的。”

畢竟不知道秦澤宇帶來的那位祁宗主要救的人是誰,還是都老老實實待在,才不負那位所托。

說罷,就跟上秦澤宇的身形,往前面而去,澤宇是為了幫他而來,他不能讓澤宇發生危險,早知道不該讓他來摻和進這趟渾水的。

肖清宇懵了一瞬,看見轉眼就要消失的“師父”,又看了看自己懷裏基本上已經算是奄奄一息的許晨晨,有些糾結。

許晨晨見狀,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臉上再沒有從前的明艷跋扈,面色蒼白無血,聲音虛弱,“阿宇,我們去吧!總不能叫救了我們的前輩寒了心。”

兩人對視一眼,笑意在兩人眼中蔓延,秦澤宇和竇畢兩人不知道這個前輩是為誰而來,肖清宇和許晨晨還不知道嗎!

就是看許晨晨快要堅持不住了,肖清宇才咬牙厚著臉皮使用了前輩留下的破訊符,直接沒有絲毫動靜將他求救的信息傳遞了出去。

肖清宇又忍不住笑了笑,將許晨晨更是往懷裏抱緊了一分,這段時間以來的患難與共,他早就將懷裏的人看得極重,如今能有救,自是高興無比。

“如果,是那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許晨晨說得含糊,其他人聽見了也不理解。

肖清宇和許晨晨想起了那位前輩的幾個弟子,再想想那張破訊符的能力,心下又安定了幾分。

雖然秦前輩說得不清不楚的,但大概率是那位了,不然不會這麽巧。

“嗯!”肖清宇點點頭,“我帶你出去看看,隨便好好謝謝那位前輩。”

他這話,大夥都聽見了,但他身後同樣受到救助的人,卻沒人願意這個時候站出來,有點甚至想往回跑,覺得只要靈草宗的人沒看到他們逃跑,說不定還能茍活一些時日,活著才有希望不是!

“你們要去送死就自己去,我們是不可能跟著去的,對吧?”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她同樣臉色十分不好,但要比許晨晨好得對,但這時,她卻用有些憤恨嫉妒地眼神,看了一眼被肖清宇牢牢護在懷裏的許晨晨,向其他人煽風點火。

“對啊!好不容易逃出來,我們要去找找有沒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

一個面白無須的青年開口,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毫無對於救命恩人可能遇險的動容,在他心裏,沒那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不然死了,也是怪他自己。

“我要回去,要是被抓住,我們就完了,回去,也只是損失點血,還能撐一段時間。”

一個少年面上都是慌慌然,剛剛被救出來,發現可能逃不掉了,馬上就想回去當待宰的羔羊,一點反抗的意思也無。

聽到他的話,就算是率先開口想獨自逃生的兩人也無語了,就不用說其他還沒開口的人了,對這少年皆是看不起。

少年卻不管這麽多,說完之後就慌慌張張往回跑,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後面追一般。

場面一時有些寂靜。

“分頭行事吧!”終於,一個手上還拿著一些靈草靈植的少年站了出來,卻是站在了肖清宇的身邊,雖然面色慘白,神情卻堅定不移,意思再明顯不過。

“姜江,你……”還有人想說什麽,少年直接揮手打斷,沒有給一絲一毫的眼神。

姜宇原本是雇傭了傭兵,到昆侖山脈尋找靈草靈植的,結果遇上靈草宗到昆侖山脈搜找落單的人抓回來做肥料,那幾個傭兵直接跑了,他那點微薄的修為,一點反抗之力也無,就被抓了過來,剛剛開口叫他的,正是當時的傭兵之一。

靈草宗當然不可能放人去報信,因此那幾個放棄了姜江這個雇主的傭兵,也很快被靈草宗帶隊的人抓了回去,一個沒跑掉。

姜江環視一圈,發現沒有一個人想加入他們的隊伍,沒有說什麽,直接看向肖清宇,開口道,“走吧!”

說罷,他率先往秦澤宇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稚嫩的臉龐沒有絲毫動搖。

那個傭兵見狀,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跟上去,命畢竟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才會心疼在意。

肖清宇見狀,對少年一無所知也勇於去幫忙的心產生了敬佩之情,連忙抱著許晨晨跟了上去,對這個總是沈默的人好感倍增,快步走上前,與人並肩而行。

”嗤!”

身後隱隱傳來嗤笑聲,也無法影響兩人此時的決心。

“我們也走吧!這個地方,不可能沒有其他出路,只要能逃出去,我們將消息帶出去,也可以帶人來救他們。”開過口的青年再次說話。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最後決定還是要報團取暖,都對著青年點點頭。

青年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淺笑,扶著周圍仿佛銅墻鐵壁般的暗殿,一點點開始了摸索。

而這些,在黑暗中努力摸索前路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究竟錯過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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