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靈溪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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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咄咄逼人”的視線下，祁銳面上淡定，心裏小人狂跳。
哎呀！真是如狼似虎啊！祁哥我有點撐不住了QAQ
輕咳一聲，狀似清嗓子，祁銳面上還是一本正經。
“為師送的，自然是你能用到了，阿言，把為師給你的東西拿出來吧！你師兄現在出關了，可以與你一同聽聽。”
然後把目光投向虞天衍，似笑非笑，“天衍，你應該是想知道的吧！”
虞天衍見師尊這麽說，擡手掩唇清咳，聲音帶著明顯可聞的輕笑。
“那師尊，你就快給徒兒和師弟說說吧！我對師尊送給阿言的東西開始好奇已久了。”
聽虞天衍接自己的話頭，祁銳很是滿意，只是這明顯帶笑的語氣，還是讓祁銳想翻白眼。
遂不再理會虞天衍，直接對著小徒弟說，“阿言，把為師給你的東西拿出來吧！”
祁銳話落，莫言就非常之迅速地把放在藥塔的盒子拿出來，捧在手裏，後眼巴巴看著祁銳。
被他這小眼神萌到，祁銳也就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
“為師給你的東西叫做靈溪朝氣，至於用處，你的塔靈應該是最清楚吧！”
“誒？”莫言驚奇，“秋靈知道嗎？我問問。”
遂就在腦海裏詢問起秋靈來。
而虞天衍，在聽到跟塔靈相關，霎時有了猜測。
莫言詢問得知，塔靈原是受了損傷的，靈氣不足，所以才有他的任務，以此為作為帝兵器靈的秋靈提供靈氣，若靈氣不足，帝兵只有消隕。
這也就是為什麽，秋靈給莫言任務的原因，因為帝兵等級比莫言高上太多，若帝兵消隕，與其有靈魂契約的莫言也會死!
而這，恰恰是虞天衍最為擔心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發生意外情況，導致阿言無法煉藥，到時，藥塔吸收不到藥氣，秋靈因靈氣不足消隕。
那……阿言可怎麽辦？
好在，虞天衍輕唿一口氣，看著祁銳，師尊也是考慮到了的，得此師尊，他和阿言何其幸運!
等待莫言詢問回過神的時間並不長，祁銳面容平靜地端起茶杯，暗暗吐槽大弟子悶騷。
虞天衍呢？此時也是淡定非常，也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杯向祁銳微微一笑，好似對飲。
唉！果然徒弟太聰明真是太不可愛了!還是小阿言好玩。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祁銳的吐槽，虞天衍突然問祁銳。
“師尊，依你所言，有開宗立派之打算，那我們什麽時候離開？徒兒總要提前做好安排。”
見是正事，祁銳也沒做隱瞞，而是將系統任務變了個說法。
“自是等你們此間事了，即刻出發，為師預感，命有九徒，如今已有天衍你和阿言兩人，為師也想盡快找到你剩下幾位師弟，以防他們有什麽不測，與為師錯開。”
“哦？”虞天衍語調微揚，淡笑道，“其實師父一開始就是打算收我二人為??降陌桑 ??
“或者說，一開始就是在找我們，命中九徒之二!”
明明是問句，硬是讓虞天衍說出了陳述句的感覺。
虞天衍的話，在祁銳意料之中，他早就有猜測，他這聰穎絕倫的大弟子猜到了什麽，所以本來也借此，讓彼此的話說開。
因此，祁銳定定看了虞天衍數秒，最後搖頭嘆息。
“天衍你之聰慧，甚也!”
見師尊沒有隱瞞的意思，虞天衍含笑點頭，語氣謙虛，“師父謬讚了，天衍擔不起。”
臉上浮起無奈的笑，祁銳聲音清朗。
“擔得起，徒兒你可是為師的大弟子，門下師兄弟們的大師兄，這點稱讚，你完全擔得起!”
話音一轉，祁銳臉上帶著點揶揄，“更何況，徒兒你能把為師看得透透的，聰穎絕倫四字，你當之無愧!”
虞天衍唇角還是帶著慣有的笑容，語氣也分毫不變，聲音低沈輕緩，煞是好聽。
“也是師尊從未有所遮掩，如此，若天衍還不能猜到，也配不上造化聖體造化二字的名聲了。”
祁銳打趣，“是是是，就是不知道你師弟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這孩子，也不笨啊？”
聽師尊說到小藥師，虞天衍也是微感無奈，手撫著額頭，搖頭輕笑。
“也是在徒兒身邊，阿言他才如此不想事，若是不與我一道，阿言想到還是不難的。”
“嗤!”祁銳差點沒噴了剛喝的茶水，突然感覺大弟子有點自戀怎麽破？
清了清嗓子，祁銳也些無語道，“還真是會往臉上貼金啊！說實話，就算不在你身邊，阿言也不見得想得到，可不是因為你，讓他安心放棄思考!”
祁銳這麽說，虞天衍也不做反駁，反正，到底怎麽樣，已經無法求證了，更何況，有他看著，小藥師就是單純了點也無妨，他護得住!
兩人正交談著，商量虞天衍手頭上勢力要怎麽安排，特別是他手下那一支完全忠誠的私衛，運作得好，大有可為。
交談近尾聲，就聽莫言驚喜的聲音，“真的可以修覆、補充你的靈力嗎？”
隨後祁銳就見莫言“刷”的一下沖到自己面前，拉著自己手臂興奮道。
“真的嗎，師父？秋靈說靈溪朝氣可以修覆她的損傷，補充她的靈氣，恢覆她的元氣，甚至提升她的等級？”
而且秋靈還說，若那一盒子全是靈溪朝氣，那她就可以完全修覆好藥塔，還有富足的靈溪朝氣可以供她修煉，說不得藥塔的等級還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祁銳看著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徒弟，也不打斷，而是笑瞇瞇等著莫言冷靜。
“師父，你快說啊！到底是不是真的。”
見師父沒有說話，莫言更是著急，完全沒辦法冷靜，畢竟與性命攸關啊！
更何況，阿兄和師父不知道，他可明白得很，秋靈可是為了帶自己平安穿梭虛空、給自己修覆身體，才導致如今元氣大傷。
若能讓秋靈恢覆元氣，他心中的愧疚也可以輕一點。
所以，見祁銳半天沒有反應，莫言怎麽能不著急。
眼見小藥師短時間內是無法自己冷靜下來了，虞天衍好笑扶額。
走至小藥師身旁，修長白皙的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後放低了聲音，輕聲道。
“阿言莫急，既然器靈這麽說，看到就是有這個作用的，不然師尊也不會說用處她最清楚了。”
骨節分明的手又緩緩自莫言腦袋下移，最後覆蓋在莫言那白嫩纖細的手上，將他的手輕輕拉開，後又握住。
“阿言，聽阿兄一言，”虞天衍眼神溫柔，唇角帶著慣有的笑，聲音低沈悅耳。
“阿兄知道你很著急，也很關心器靈，但是，師尊是會亂給東西的嗎，冷靜下來好嗎？”
在虞天衍的聲音中，莫言漸漸回神，微覺赫然，然後又發現現在的情形。
顧莫言……莫言的臉色徹底不能好了，臉色緋紅一片，腦海裏霎時什麽也想不了了，只在腦海裏循環。
我和阿兄牽手了!
阿兄牽我的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小藥師冷靜下來，虞天衍本來打算放開手，結果，還沒來得及，就看見了，臉蛋通紅的小藥師，他仿佛看見了小藥師腦袋後面冒起了煙。
忍了忍，又看了一眼在一旁興致盎然看戲的師尊，虞天衍此時的無奈無人可說。
被大弟子發現在看戲，祁銳眼神有片刻飄忽，轉瞬又看了過去，反正大弟子他都知道自己在看了，無所謂啦！
虞天衍見此，失笑收回視線，看小藥師還沒回神，只能自己提醒了，只希望到時，小藥師臉色不會更紅。
擡起另一只沒有被握住的手，是，被握住，莫言在發現虞天衍牽他的手後，就在楞住時條件反射握住了。
虞天衍用被莫言握住的手微一用力，將人帶到自己跟前面對面，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輕放在小藥師緋紅的臉頰上，讓他的臉向上微擡。
看著小藥師無神的雙眼，虞天衍感受著手上的溫度，心中有絲異樣劃過，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淺淺的痕跡，又消失無蹤。
強壓下心中異樣，虞天衍語氣溫柔，聲音稍稍壓低，透著股低啞，“阿言，回神了。”
再次被阿兄喚醒神，莫言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阿兄，阿兄怎麽可以做這麽暧昧，這麽讓人誤會的動作!
見小藥師回神，虞天衍也就放下了放在莫言臉頰上的手，並微微動了動被小藥師緊握的手。
然後語氣揶揄，帶點調侃道。
“阿言可是不打算松手了，阿兄倒也不介意，可畢竟師尊還在，阿言若是沒握夠，回房後，阿言想握多久就握多久，阿兄也是沒有意見的。”
聽阿兄這般調侃的話，莫言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握著阿兄的手，忙松開，連連擺手。
“握夠了，不、不是、沒、沒有、不用、不用，我，我就是忘了。”已經是語無倫次了。
同時心裏想，嗚嗚嗚，爸爸，父親，都怪你們，讓阿言現在都不單純了，為什麽他總覺得阿兄這話是在調戲自己呢！
要是祁銳知道莫言心中所想，絕對會肯定的告訴他小徒弟，沒錯，他就是在調戲你!
自家小徒弟被欺負成這樣，祁銳有點看不過眼了。
怎麽回事，知道小徒弟腦子沒你好使，但你也不能這樣碾壓啊！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這樣不好不好。
遂溫和地對莫言說道，“為師給你的，自然是對現在的你最有用的，而為師覺得，現在對你最有用的，就是靈溪朝氣。”
終於是說回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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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目光投向虞天衍，似笑非笑，“天衍，你應該是想知道的吧！”
虞天衍見師尊這麽說，擡手掩唇清咳，聲音帶著明顯可聞的輕笑。
“那師尊，你就快給徒兒和師弟說說吧！我對師尊送給阿言的東西開始好奇已久了。”
聽虞天衍接自己的話頭，祁銳很是滿意，只是這明顯帶笑的語氣，還是讓祁銳想翻白眼。
遂不再理會虞天衍，直接對著小徒弟說，“阿言，把為師給你的東西拿出來吧！”
祁銳話落，莫言就非常之迅速地把放在藥塔的盒子拿出來，捧在手裏，後眼巴巴看著祁銳。
被他這小眼神萌到，祁銳也就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
“為師給你的東西叫做靈溪朝氣，至於用處，你的塔靈應該是最清楚吧！”
“誒？”莫言驚奇，“秋靈知道嗎？我問問。”
遂就在腦海裏詢問起秋靈來。
而虞天衍，在聽到跟塔靈相關，霎時有了猜測。
莫言詢問得知，塔靈原是受了損傷的，靈氣不足，所以才有他的任務，以此為作為帝兵器靈的秋靈提供靈氣，若靈氣不足，帝兵只有消隕。
這也就是為什麽，秋靈給莫言任務的原因，因為帝兵等級比莫言高上太多，若帝兵消隕，與其有靈魂契約的莫言也會死!
而這，恰恰是虞天衍最為擔心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發生意外情況，導致阿言無法煉藥，到時，藥塔吸收不到藥氣，秋靈因靈氣不足消隕。
那……阿言可怎麽辦？
好在，虞天衍輕唿一口氣，看著祁銳，師尊也是考慮到了的，得此師尊，他和阿言何其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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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天衍呢？此時也是淡定非常，也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杯向祁銳微微一笑，好似對飲。
唉！果然徒弟太聰明真是太不可愛了!還是小阿言好玩。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祁銳的吐槽，虞天衍突然問祁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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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等你們此間事了，即刻出發，為師預感，命有九徒，如今已有天衍你和阿言兩人，為師也想盡快找到你剩下幾位師弟，以防他們有什麽不測，與為師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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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天衍的話，在祁銳意料之中，他早就有猜測，他這聰穎絕倫的大弟子猜到了什麽，所以本來也借此，讓彼此的話說開。
因此，祁銳定定看了虞天衍數秒，最後搖頭嘆息。
“天衍你之聰慧，甚也!”
見師尊沒有隱瞞的意思，虞天衍含笑點頭，語氣謙虛，“師父謬讚了，天衍擔不起。”
臉上浮起無奈的笑，祁銳聲音清朗。
“擔得起，徒兒你可是為師的大弟子，門下師兄弟們的大師兄，這點稱讚，你完全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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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天衍唇角還是帶著慣有的笑容，語氣也分毫不變，聲音低沈輕緩，煞是好聽。
“也是師尊從未有所遮掩，如此，若天衍還不能猜到，也配不上造化聖體造化二字的名聲了。”
祁銳打趣，“是是是，就是不知道你師弟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這孩子，也不笨啊？”
聽師尊說到小藥師，虞天衍也是微感無奈，手撫著額頭，搖頭輕笑。
“也是在徒兒身邊，阿言他才如此不想事，若是不與我一道，阿言想到還是不難的。”
“嗤!”祁銳差點沒噴了剛喝的茶水，突然感覺大弟子有點自戀怎麽破？
清了清嗓子，祁銳也些無語道，“還真是會往臉上貼金啊！說實話，就算不在你身邊，阿言也不見得想得到，可不是因為你，讓他安心放棄思考!”
祁銳這麽說，虞天衍也不做反駁，反正，到底怎麽樣，已經無法求證了，更何況，有他看著，小藥師就是單純了點也無妨，他護得住!
兩人正交談著，商量虞天衍手頭上勢力要怎麽安排，特別是他手下那一支完全忠誠的私衛，運作得好，大有可為。
交談近尾聲，就聽莫言驚喜的聲音，“真的可以修覆、補充你的靈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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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師父？秋靈說靈溪朝氣可以修覆她的損傷，補充她的靈氣，恢覆她的元氣，甚至提升她的等級？”
而且秋靈還說，若那一盒子全是靈溪朝氣，那她就可以完全修覆好藥塔，還有富足的靈溪朝氣可以供她修煉，說不得藥塔的等級還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祁銳看著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徒弟，也不打斷，而是笑瞇瞇等著莫言冷靜。
“師父，你快說啊！到底是不是真的。”
見師父沒有說話，莫言更是著急，完全沒辦法冷靜，畢竟與性命攸關啊！
更何況，阿兄和師父不知道，他可明白得很，秋靈可是為了帶自己平安穿梭虛空、給自己修覆身體，才導致如今元氣大傷。
若能讓秋靈恢覆元氣，他心中的愧疚也可以輕一點。
所以，見祁銳半天沒有反應，莫言怎麽能不著急。
眼見小藥師短時間內是無法自己冷靜下來了，虞天衍好笑扶額。
走至小藥師身旁，修長白皙的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後放低了聲音，輕聲道。
“阿言莫急，既然器靈這麽說，看到就是有這個作用的，不然師尊也不會說用處她最清楚了。”
骨節分明的手又緩緩自莫言腦袋下移，最後覆蓋在莫言那白嫩纖細的手上，將他的手輕輕拉開，後又握住。
“阿言，聽阿兄一言，”虞天衍眼神溫柔，唇角帶著慣有的笑，聲音低沈悅耳。
“阿兄知道你很著急，也很關心器靈，但是，師尊是會亂給東西的嗎，冷靜下來好嗎？”
在虞天衍的聲音中，莫言漸漸回神，微覺赫然，然後又發現現在的情形。
顧莫言……莫言的臉色徹底不能好了，臉色緋紅一片，腦海裏霎時什麽也想不了了，只在腦海裏循環。
我和阿兄牽手了!
阿兄牽我的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小藥師冷靜下來，虞天衍本來打算放開手，結果，還沒來得及，就看見了，臉蛋通紅的小藥師，他仿佛看見了小藥師腦袋後面冒起了煙。
忍了忍，又看了一眼在一旁興致盎然看戲的師尊，虞天衍此時的無奈無人可說。
被大弟子發現在看戲，祁銳眼神有片刻飄忽，轉瞬又看了過去，反正大弟子他都知道自己在看了，無所謂啦！
虞天衍見此，失笑收回視線，看小藥師還沒回神，只能自己提醒了，只希望到時，小藥師臉色不會更紅。
擡起另一只沒有被握住的手，是，被握住，莫言在發現虞天衍牽他的手後，就在楞住時條件反射握住了。
虞天衍用被莫言握住的手微一用力，將人帶到自己跟前面對面，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輕放在小藥師緋紅的臉頰上，讓他的臉向上微擡。
看著小藥師無神的雙眼，虞天衍感受著手上的溫度，心中有絲異樣劃過，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淺淺的痕跡，又消失無蹤。
強壓下心中異樣，虞天衍語氣溫柔，聲音稍稍壓低，透著股低啞，“阿言，回神了。”
再次被阿兄喚醒神，莫言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阿兄，阿兄怎麽可以做這麽暧昧，這麽讓人誤會的動作!
見小藥師回神，虞天衍也就放下了放在莫言臉頰上的手，並微微動了動被小藥師緊握的手。
然後語氣揶揄，帶點調侃道。
“阿言可是不打算松手了，阿兄倒也不介意，可畢竟師尊還在，阿言若是沒握夠，回房後，阿言想握多久就握多久，阿兄也是沒有意見的。”
聽阿兄這般調侃的話，莫言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握著阿兄的手，忙松開，連連擺手。
“握夠了，不、不是、沒、沒有、不用、不用，我，我就是忘了。”已經是語無倫次了。
同時心裏想，嗚嗚嗚，爸爸，父親，都怪你們，讓阿言現在都不單純了，為什麽他總覺得阿兄這話是在調戲自己呢！
要是祁銳知道莫言心中所想，絕對會肯定的告訴他小徒弟，沒錯，他就是在調戲你!
自家小徒弟被欺負成這樣，祁銳有點看不過眼了。
怎麽回事，知道小徒弟腦子沒你好使，但你也不能這樣碾壓啊！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這樣不好不好。
遂溫和地對莫言說道，“為師給你的，自然是對現在的你最有用的，而為師覺得，現在對你最有用的，就是靈溪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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