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來這事引起的反響並不大,偏偏這個時候,有人在他發布的消息底下放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正是索裏斯親吻糖果臉頰的照片,後來有人人肉到索裏斯,因為前幾天那個猥褻繼女的事情,所以網民對這次事件的容忍度很低,然後這事就一發不可控制,緊接著就是今天的情況,索裏斯在公司開會,被突然出現的警察帶到警局。總之,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很不利。”

“佟垣!”喬錦凝咬著後槽牙叫著佟垣的名字。

如果佟垣是此次事件的□□,那那個推動□□點燃的照片又是怎麽回事?她倒是聽過照片可以合成。

為了查清楚事情,喬錦凝用流量下了一個WB,找到熱搜榜,點開佟垣發的那條WB,評論裏第一張圖就是索裏斯親吻糖果的圖,她仔細看了看,這張照片是在老家拍的,背景還是紀紅梅跳廣場舞的村口。

孫麗梅是喬錦凝第一個想到的人,可沒過幾分鐘,她推翻了自己的結論,當時孫麗梅正忙著跟自己聊天,根本沒時間拍照片,那會是誰呢?

喬錦凝靠在椅子上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晚去看跳舞的人,自己當時的位置已經算是後排了,除了孫麗梅站在自己後面,應該沒人了才對,哦不對,還有一個人,她記得當時孫麗梅跟一個人打了招呼,可她不認識他,所以就沒摻合進去。

在腦子裏回想了半天,喬錦凝仍舊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知道他脖子上掛了一個索尼相機,或許她可以從這個相機入手,畢竟南蠡縣很小,小到一個人的家長裏短都能攤開放在別人面前。

找到線索後,喬錦凝撥通母親紀紅梅的電話,讓她在村裏打聽一下,誰中秋節帶著索尼相機回老家,而且還帶著相機在那晚出現過。

飛機落地煙城,喬錦凝沒有回家,反而是直逼警局,她要見到索裏斯,她要迫切知道他的狀況,她怪自己,都是她帶給他的麻煩。

看守所內,索裏斯因為勞累,眼下已經積起很重的黑眼圈,因為沒有打理自己的緣故,他的發絲已經淩亂不堪,領口微松,似乎是他自己拽的。

“索裏斯。”喬錦凝紅著眼眶,充滿歉意的喊了他一聲。

聽到喬錦凝的聲音,索裏斯慢慢睜開疲累的雙眼,看向喬錦凝時,那雙藍眸重新煥發生機,“老婆,老婆你相信我,我沒有對糖果做任何事。”

喬錦凝抓著他的手,接連不斷的點著頭,“我相信你索裏斯,我一直都相信你,我一定會把那個造謠者抓住,一定。”

“沒事了,你相信我就好。”索裏斯松了一口氣,然後癱坐在地上。

“我聯系了煙城最好的律師,他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老婆,比起出去這件事,我現在更擔心公司,還有半個月,產品就要上市了,可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一季度我們會損失很多利潤。”索裏斯煩愁的坐到地上。

喬錦凝急了,這都什麽時候了,索裏斯竟然還擔心公司的事,錢就比命和名聲重要嗎!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你的公司!”

“老婆,跟我自己比起來,公司的員工最重要,你跟糖果也最重要,我要保證他們的生活質量,更要保證你跟糖果的生活品質。我怎能不擔心公司啊。”

文言,喬錦凝陪著他坐到地上,過了一會,她開口說道,“索裏斯,Z國有句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我能保證找到證據,那這件事對於公司產品上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說……”

“對,我明天去公司,讓市場部的人做好準備,等到官司打贏後,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擡高公司的形象,這樣更有利於產品的上市。”

“我老婆真聰明。”索裏斯誇獎道。

看到索裏斯露出微笑,喬錦凝心裏的霧霾散去幾分,接下來,她只有兩件事要做,一是穩定住公司,二是找到造謠的證據。

陪索裏斯聊了一會,喬錦凝打車回到家,沒辦法,她還要照顧女兒。

第 19 章

喬錦凝回到家後,窩在沙發上的糖果立刻跳到她懷裏,畢竟,她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雖說很成熟,但遇事也會慌張。

“寶貝,別怕,媽媽在。”喬錦凝心疼的抱住糖果。

“媽媽,他們為什麽要抓怪叔叔?是怪叔叔做壞事了嗎?”糖果天真的問道。

“沒有,怪叔叔是好人,是他們搞錯了。”喬錦凝摸著糖果的頭發說道,她不知道是在安慰糖果還是在安慰自己。

松開糖果後,喬錦凝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下她,“你這是怎麽弄的?”她摸著糖果腿上的傷口問道。

“幼兒園的小朋友說怪叔叔是洋鬼子,說你是賣國賊,我跟她們理論,就被她們推倒了,然後就磨破了,不過怪叔叔已經找她們的家長,讓她們跟我道歉了,怪叔叔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喬錦凝心疼的摸摸那處青紫的瘀傷,然後起身去抽屜裏拿出醫藥箱,把糖果抱到沙發上。

“她們為什麽要這麽說?你知道嗎?”喬錦凝用碘伏給糖果的患處消毒。

“好像是我們國家跟怪叔叔的國家最近關系不好,她們的父母就在討論這件事,那些小朋友也聽到了,就把所有的不是安在了我們身上。”

喬錦凝多少知道一些國際上的事,可她一直覺得這是國家該去考慮的問題,萬不到讓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去操心解決辦法,她只要按時交稅,關鍵時刻發揮自己的作用就可以了,但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這般極端,把所有政治上的事怪到普通群眾身上。

思索再三,喬錦凝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教育一下女兒,“糖果,既然她們已經道歉了,那我們也不好抓著人家不放。只是你要記住,遇到事情,千萬不要像她們一樣極端,要多用腦子思考,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媽媽。”

哄睡糖果後,喬錦凝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夜色沈重,本該是兩個人的客廳,現如今只剩下她一個人,她很累,是心理上的勞累,她惡心佟垣,非常惡心,但是她甩不掉他。

次日,喬錦凝趕到萊斯洛丁,花了一番力氣穩定好軍心後,喬錦凝留下市場部的人,跟他們一起商量了一下後期的宣傳方案,雖然感情牌已經爛大街了,但是這種牌每次都屢試不爽。

散會後,喬錦凝直接倒在椅子上,支撐這麽大的公司,確實很不容易,可沒等她休息五分鐘,手機鈴聲再次讓她打起精神。

“喬錦凝,你丫夠可以的啊,竟然讓律師起訴我造謠,你真當我佟垣是吃素的啊!”佟垣收到律師函後,立刻打電話給喬錦凝,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怒氣。

“呵呵,佟垣,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你這麽惡心我,我都還沒找你算賬,你他媽倒先給我打電話了!你也不怕遭雷劈。”

“怕雷劈的應該是你老公吧,猥褻兒童也不怕下地獄,我告訴你,我一定要把我女兒帶回來。”

喬錦凝覺得自己真的無法跟佟垣這種心理陰暗的神經病講道理,他只崇信自己腦海中的畫面,至於事情的真相,在他們看來,那都是狗屁。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們法庭上見吧。”說完,喬錦凝掛斷電話。

農村雖說生活條件不好,但該有的八卦和其他小道消息是應有盡有,不過兩天,紀紅梅便把打聽到的準確消息告訴喬錦凝,

原來,那晚帶著相機出現的人是村東頭的秦陽。

如果要進行溯源的話,秦陽也算是喬錦凝的小學同學,只不過小學畢業後,他們就各自奔了東西,她再也沒有看到過他,自然也跟他不熟。

要來秦陽的電話號碼後,喬錦凝帶著火氣撥通他的電話。

“餵,你好,哪位?”秦陽冷淡的接起電話。

“你是秦陽?”喬錦凝壓著火氣問道。

“我是,你哪位?”

“正好,終於找到你了,我是喬錦凝,跟你一個村的,小學一起上過學。”

“哦,你有什麽事嗎?”秦陽語氣稍微和緩一些。

“秦陽,好歹咱們也是一個村的,我倒不知道我喬錦凝哪裏得罪過你,值得你去WB裏放照片汙蔑我老公!”喬錦凝氣的從椅子上躥起身。

“什麽WB!誰放照片汙蔑你老公了,你老公是誰我都不知道,你特麽神經病吧。”

“好啊,你說你沒放照片,那熱搜上那張照片是怎麽回事!是你拍的吧,我們全村可就你一人帶著索尼相機去拍了跳舞照片。”

“什麽熱搜!什麽照片!”秦陽覺得自己仿佛被丟在一片樹林裏,雲裏霧裏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走出去。

“你自己去看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