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chapter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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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禾已經完全看呆了。

純黑色軍裝,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帥氣的皮靴,光澤暗亮懾人。

黑與白的對比,強勢與華美的交融,在這極強的視覺沖擊中,讓看得人從眼睛到心靈都感覺到了極大的震動!

自己的戀人這麽帥,蕭禾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了,他要是眨了,豈不是太不捧場了?

看得太入迷,以至於樊深說了什麽,蕭禾壓根沒註意到。

但可惜的是,兩人的腦電波還嚴重溝通不足。

蕭禾明明是目中閃亮,看得傻掉了。

可樊深卻以為他在無視他。

當一個人習慣了被另一個人冷漠對待時。

哪怕這另一個人有所改變了,可對方也不會註意到。

不是看不到,而是不會去相信。

蕭禾的沒反應讓樊深的藍眸微沈。

他抿著嘴,冷聲道:“出來!”

這般冷冽冰寒的聲音,總算讓蕭禾回了神。

他眨眨眼,依舊不在狀態:“可是……我還在洗澡。”

“蕭禾!”樊深的音調裏已經暗藏了熊熊怒火,“你以為這是哪兒?你以為我是誰?你又以為自己是誰?”

他接連問出三個問題,蕭禾還真是……回答不上來啊臥槽!

劇本沒發放,蕭禾表示很不懂。

雖然他能感覺到樊深很排斥他,甚至是敵視他的,但是……蕭禾兩眼一抹黑,腦子裏只有兩人的甜甜蜜蜜好嘛!

而且身為一個擁有完整記憶的死宅蕭先生,他壓根沒有失憶的那位蕭禾那麽敏感的神經和心思。

他更通透,更明白,也更加成熟。

同理……也沒那麽容易受傷。

蕭禾緩了緩心思,開始琢磨著該怎麽攻克眼前這位隨時會暴躁的愛人。

可事情總是與想象的背道而馳。

他的沈思,他的滿不在乎,他的無所謂,全都變成了一根根的利刺,紮進了樊深的心臟裏。

不再忍耐,也無須忍耐。

樊深大步向前,硬質皮靴踩在光滑地板上,如同一把重錘,發出了沈重地碰擊聲。

蕭禾趕緊擡頭看他。

樊深已經擡手,按下了關閉浴室的按鈕。

蕭禾尚且不明白這高級玩意該怎麽用,還有些迷茫。

但很快,藍天白雲消失,清新空氣消失,連他身邊的那條小胖魚都晃悠悠地成了一道虛影。

蕭禾心頭一緊,接著他不出意外地感覺到身下溫暖的海水開始稀薄……

碼的!要摔!

蕭禾剛想掙紮起身,這海水已經比他快了一步,咻咻咻全都不見了。

‘砰……’

蕭禾完美落地,光溜溜地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疼……疼死了……”

那水至少有一米半的高度,這樣結實地摔下來,蕭禾有種屁股都快裂成四瓣的感覺。

蕭禾摔在那兒,雖說是疼得呻吟,但他聲音本就好聽,一身肌膚又白又細,還沾著水珠,完全光溜溜地,簡直比那白色的地板還要光潤柔滑。

樊深居高臨下看著,喉嚨微微聳動,小腹有股熱流在攢動。

他又在勾引他。

他還真是擅長啊。

十年前,他只用一個眼神,只是一抹輕笑,便讓年少的他滿懷熱情地擁抱了他。

他以為他愛他。

他以為自己得到了他。

他癡迷於他,恨不得將天下最美好的東西全給了他。

他日思夜想,所有的情思都系在了他一人身上。

他迷戀他,迷到看不到天下人,迷到只要能在得到他一次,便甘願做下任何事。

可是他給了他什麽?

謊言、騙局、利用和殘忍地背叛!

蝕骨的恨意湧上心頭,樊深的藍色眸子被黑暗侵蝕,沒了丁點兒暖意,只有濃濃地報覆欲。

“起來!”他的聲音冰冷。

蕭禾疼得要命,但也能感覺到樊深的心情極其不好,考慮到順毛摸不惹怒的基本準則,他還是勉強自己站了起來。

只是他的想法很美好,身體卻很不配合。

在水裏泡久了,他腿軟腰軟,再加上剛才還摔了一跤,屁。股疼得一抽一抽的。

蕭禾剛剛穩當當地站了起來,就被腳底的濕滑給坑了一下。

他一個沒站穩,直直向前撲去。

蕭禾覺得……自己完蛋了!

後面摔一跤,前面再摔一下,他真是要死要死的了!

值得慶幸的是,蕭禾沒達成‘半殘’的成就,反倒是一下子撲到了樊深的懷裏。

兩人離得極近,蕭禾站起來的方向是面對樊深的,所以他一個情急之下,為了自救,幹脆就沖向了黑衣男人。

樊深微微皺眉,感覺到懷中柔軟的身體之後,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出,握住了他的腰,幫他穩住了身形。

蕭禾光著身子貼著他,樊深從上而下看去,能看到蕭禾白皙的脖頸,性感的腰身,和那因為摔跤而微微泛紅的挺翹臀部。

這視角太過誘人,一想到那其中的滋味,樊深的思緒一晃,渴望地喉嚨都有些發緊。

蕭禾虛驚一場,平覆下來後大大地松了口氣。

因為逃過一劫,蕭禾心裏感激,不由地仰頭,輕喚道:“樊深……”

後面的謝謝還沒說出口,樊深就驀地推開了他。

地面有水漬,這樣大的力度,蕭禾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好在蕭禾機敏,一把拽出了樊深的衣角,總算沒摔倒。

不過在慣性的作用下,蕭禾還是一個踉蹌,沒站穩,直接跪了下來。

跪在了樊深的眼前。

樊深瞳孔猛縮,幾乎要不受控制地將他扶起來,但很快,他就極力制止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動彈分毫。

蕭禾膝蓋被撞得一陣悶響,疼得他要死不活。

真是太衰了,太倒黴了!就算是這身體抗折騰也不太這麽玩的!

蕭禾掙紮著想起來,只是他屁。股疼,膝蓋疼,站沒站起來,反而身體前傾,腦袋撞到了樊深這邊。

那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他們此刻的姿勢,是樊深站著,蕭禾跪著。

蕭禾的頭部正對著的地方正是樊深那兒。

蕭禾腦袋的敏感度還是很不錯的,所以他分分鐘感覺到了那隔著衣物卻也難掩堅硬的,滾燙的東西。

那是什麽……蕭禾不要太明白。

樊深俯首,從高處往下看他:“你到底要做什麽?”

蕭禾擡頭,咬唇看他,喉嚨微微聳動了一下:“那個……需要我幫忙嗎?”

一句話,一個表情,如同一擊重錘,砸在了樊深的心尖上。

尊貴的,高高在上的,這個他敬仰了十年,癡迷了十年,恨了十年的男人,此刻跪在他面前,白皙的身體幹凈美麗,仰起的容貌精致漂亮,還有那雙眼睛,濕潤柔軟,似是漾滿了濃濃深情,他咬著唇,正在用柔軟的聲音引誘著他。

也許他在算計什麽。

也許他又在想著欺騙他。

也許他又在用表面上的濃情蜜意來勾勒一張綿網,將他困死。

可是……樊深仍然心動的幾乎要控制不住。

——愛?別說笑話了,你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和你上床,我只感覺到無比的惡心和厭惡!

——樊深,不要再癡心妄想了,和我在一起,你配嗎?

青年冷淡疏離的聲音,殘忍無情的話語,全部都可刻在了他腦海裏,讓他連一刻都不敢遺忘。

他怎麽能忘記他有多狡猾?

他怎麽能忘記他有多卑劣?

他怎麽能忘記他帶給他的一切!

那些噩夢,那些折磨,那些永世不得翻身的痛苦。

都是他啊,怎麽敢遺忘!

情念被澆熄,樊深眸中一片冰冷,輕笑著勾起了他的下巴:“好啊,來幫我,用你的嘴。”

蕭禾怔了怔,有些不太好意思。

雖說他們以前什麽都做過……但是……嗯……

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害羞個毛線球球,雖然以前是樊深做的多,但他偶爾也該付出下,尤其這次的樊深明顯有心思,他還是哄著些比較好。

蕭禾猶豫了一丟丟,就開始伸手解他的腰帶了。

樊深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羞赧,看著他微紅的臉頰,看著他那副心甘情願的模樣……就好像……

不……沒有好像。

這些全都是他裝出來的。

他最擅長偽裝了,不是嗎?

心底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樊深煩躁地推開了他的手。

蕭禾不明所以的擡頭。

但不等他做些什麽,樊深已經把他拉起,托著他的腰,直直將他推到了墻邊,洩憤一般的蠻橫地沖了進去。

沒有任何前戲,還是這樣的姿勢,蕭禾不禁疼得輕哼一聲。

但好在他的身體韌性很好,在最初的疼痛之後,很快就被帶起了興致。

後背靠在墻上,蕭禾只能用力的環住了樊深的脖子,不斷地發出細碎的聲音。

樊深速度極快,一點兒也不溫柔,一開始是在洩憤,但漸漸地他就有些沈迷其中。

蕭禾的聲音太好聽,蕭禾的味道太甜美,蕭禾的身體有著可以讓他無限沈迷的魅力。

可是……怎麽能再度被他欺騙?

在最後的時刻,就在蕭禾興奮地幾乎尖叫出聲的時候,樊深俯身,在他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低聲道:“真該讓全世界都看看,威名遠揚的帝國第一元帥,骨子裏是怎樣的yin亂不堪!”

***

蕭禾在他這挺喜歡的浴室裏待了幾乎整整一夜。

雖然他很愛和樊深做這事,但說實話,這次的樊深實在是有些狠,狠到蕭禾真有些無力招架。

更要命的是,他還沒找到開口的契機。

因為樊深根本不讓他說話。他喊他名字,他不準;他想親他,他幹脆把那玩意塞他嘴裏;他稍微主動一下,他就拿言語刺他。

蕭禾雖然不太計較,但也十分犯愁。

這麽高的心防,他要怎麽去和他正常交流?

沒法交流的話,怎麽談愛,怎麽談信任?

不信任……他到底要怎麽治愈啊!

蕭禾躺在床上望著窗戶出神:這個模式下的樊深,他只是單純的順毛摸,真的能安撫的了嗎?

正所謂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白天蕭禾是見不到樊深的,但哭包子林斐會來陪他。

蕭禾琢磨半天,都想幹脆說自己失憶了。

但沒等他說上正題,林斐反倒是主動把一個好東西送了過來。

“元帥大人,您身體恢覆了的話,是否有時間來處理一下軍務呢?”

蕭禾:麻蛋,老子這次的設定怎麽這麽高大上!還會處理軍務了!

不過他得繼續裝蛋:“嗯,好。”

林斐面上一松,趕緊將一個眼鏡狀的東西送了過來:“元帥,請。”

蕭禾雖然對這未來設定不太懂,但好在他也不是古人,琢磨琢磨,思考思考,心裏也有點數,於是就把著眼鏡戴上了。

然後……一股腦的記憶瘋狂地湧入了他的大腦。

蕭禾使勁皺眉,起初有些接受不了,但很快他就抓住了最關鍵的最刺心最讓他目瞪口呆的記憶片段。

十分鐘後。

蕭禾斯巴達了。

這……這……真特麽簡直是全天下第一人渣啊臥槽!

渣成這樣,他還在盤算著讓樊深愛上他?

樊深沒在第一時間殺死他,他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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