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Chapter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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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禾不怎麽迎合的時候,樊深都沒有節制了。

這稍微一配合,只讓他更加索求無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禾嗓子都沙啞了,樊深才徹底停了下來。

可動作停了,他依舊抱著他,忍不住垂首吻著他。

蕭禾渾身都散架了,靠在他懷裏,連擡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樊深心疼他,輕聲安慰著:“是我太急了,別生氣。”

蕭禾是真的不想說話,他剛才不停地求他,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希望他別這麽折騰,可他卻根本不聽,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

可是他還不能當做沒聽見,他正打算好好安撫他,要是不理他,估計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想了想,蕭禾總算勉強開口了:“不生氣。”

其實樊深問的時候,根本沒想到他會理他,可他卻理了。

一陣陣的驚喜在胸腔環繞,樊深抱著他的手又開始微微用力。

因為太喜歡,太渴望,太希冀了,所以哪怕他給予他一點點,他都會十分喜悅。

不再是沈默的蕭禾,不再是無聲地反抗,他甚至一整晚都在喊著他的名字。

想到這裏,之前的畫面又湧入腦海,不知疲倦的身體又有熱度在燃燒。

樊深知道不該再折騰蕭禾了,可手下是他溫潤的肌膚,鼻間是他好聞的氣息,還有他那安靜地,毫無防備的依賴神態,都讓他有些情難自已。

只是親一下……親一下就好。

這麽想著,樊深垂首,含住了他的唇。

蕭禾萬萬沒想到他又親過來,登時心臟一跳,他雖然不排斥這事了,但這樣的需求無度,是個人都受不了啊!

想推開,想躲掉,但是一眼望進樊深的眼睛,他又不太敢動了。

說好了要順毛摸,還是……別惹他了。

蕭禾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他怎麽覺得自己走了條不歸路?這樣真能安撫了樊深?別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現在還能思緒胡思亂想,但很快他就迷迷糊糊了。

樊深吻得很溫柔,輕輕觸碰,慢慢磨壓,等蕭禾面上升起層層緋色之後,他才推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同之前的溫風細雨截然不同,進入口腔之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肆意奪取。

纏綿,勾繞,蕭禾起初還想配合一下,但很快他就跟不上了,舌尖被勾著,唇內被掃蕩,除了仰頭承受,他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直到樊深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某處,蕭禾立馬像篩子一般,顫抖起來。

樊深眸中含笑:“你這兒真敏感。”

蕭禾發不出聲音。

樊深捏著他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這次卻是直逼那兒襲去。

蕭禾驀地心中一驚,雙手開始反抗,但是樊深不給他機會,不斷地親吻著他的唇,用舌尖碰著他,感受著他一波強過一波的情動。

“唔……別……別親了。”蕭禾勉強說出一點兒話。

樊深還真停了,他微笑看他,湛藍色的眸子裏似有星光閃爍:“我不碰你,只親你,你會不會she出來?”

蕭禾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怎麽可能。”

樊深眼中笑意越深:“試試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他就再度吻了上去。

蕭禾:“唔……”

第二天……被陽光灑落全身的蕭禾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蕭禾就不禁面紅耳赤。

特麽的,別人家那個啥也是這樣嗎?還是他倆比較不正常啊!

為什麽他會被親著親著就那個了啊!

太丟人了好嘛!

其實蕭禾也挺納悶的,他以前怎麽從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

好吧……他以前也沒這樣接過吻。

從床上坐起來,蕭禾四處打量了一下,沒人。

他坐在柔軟的被褥上,開始深思。

為什麽他的上顎會那麽敏感?被樊深親一下,簡直像觸電一般。

蕭禾挺好奇的,自己下了床,洗漱了之後,偷偷用手指自己碰了一下。

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啊?

可為什麽昨晚……

一想起來,他的身體就有點熱,然後更好奇了。

手指換了個地方,模仿著樊深的動作碰觸,驀地摸到一個很小很小的凸起之後,一陣電流直溜溜穿過,蕭禾差點沒腿軟到底。

而正在這時,洗手間門開。

蕭禾透過鏡子,和樊深對視了。

樊深一怔,但很快他的眸子就變深變熱。

他的蕭禾雙目濕潤,面色緋紅,空蕩蕩地穿著他的t恤,毫不設防,但卻誘人到了極點。

“我來幫你。”他緩步走近他。

蕭禾心裏咯噔一聲,剛想解釋一下,可惜……說什麽都沒用了。

因為他已經被吻住了。

直到烈日當空,蕭禾才離開了洗手間。

這下他是徹底不好奇了,簡直是要死要死了,這絕對是上天降下來的巨大惡意。

再這樣下去,他真會被玩死的!

十分非常特別不滿地睡了一覺,等到下午三四點鐘,蕭禾才猛地想起,還得去寫生!

他昨天才和艾爾約好了,今天就不去了,簡直是作死啊!

心裏一驚,生怕艾爾報覆性地去見樊深,蕭禾便不敢耽擱分毫。

好在樊深已經出門,估計短時間內不可能回來,他抽出一個小時去花園,時間充裕。

拿好畫板,蕭禾匆匆出了屋。

來到昨天那片薔薇園,他一眼就看到了立於花叢中的艾爾。

蕭禾走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抱歉,我來晚了。”

“沒事,”艾爾微笑看他,“我也剛過來。”

蕭禾松了口氣,那還好。

雖說答應了每天來和他聊天,但其實蕭禾並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麽。

但好在艾爾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

兩人說了沒幾句話,艾爾便提出:“不用在意我,你畫吧。”

蕭禾樂得如此,也沒再寒暄,握住筆,開始描繪昨天未完的作品。

艾爾站在他身後,視線毫無顧忌地落在他身上。

黑發青年穿了件寬松的t恤,不怎麽合身,很明顯,不是他的衣服。

因為大了,所以領口也略微開了些,他從上而下看過去,恰好能看到他線條很美的脖頸和秀氣的鎖骨,以及……那白皙肌膚上的點點紅色。

那是什麽,不言而喻。

艾爾的眸色微深,嘴角輕輕上揚,可心情卻很糟糕。

因為昨天的約定,他從清晨起就在此處徘徊,一直等到了現在。

他為了能再見見他,願意等上一整個白天。

但他,卻在和別的男人親熱。

一個晚上不夠,他們竟然連白天都不肯放過。

艾爾有自己的門路,他知道今天上午樊深沒有出屋。

在做什麽,根本不用想。

年輕人,真是放縱啊。

不過說起來,如果讓他擁有他,他也不想放開他。

可惜,他不屬於他。

艾爾微微斂眉,腦中徘徊著屬下查到的信息。

雖然樊深遮掩的很好,但也只能瞞過去無心人,有心探查的話,漏洞太多,輕易就能查明。

理論上來說,蕭禾是樊深的養父,這個漂亮的男人養大了那個早該死去的孩子,卻在身份暴露之後,成了他的禁臠。

哪怕沒有血緣關系,但養育之恩,就該如此來報答嗎?

更不要提,他們之前可是完完全全的父子關系。

對自己的父親抱有這樣的感情,樊深那小子也真不是個普通人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日日守著他,夜夜看著他,能忍了十多年年,也不容易。

至少他才見了他一面,就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無所顧忌地將他推倒在畫板上,在著艷麗的薔薇花下,讓他的身體綻放出更加美麗的色澤。

只可惜,時機不夠。

現在動手,他沒準能得到他一次,可之後卻只能遠望了。

他得等,等一切成熟,將他真正搶過來。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蕭禾的作品沒完成,但時間不早了,他也該回去了。

說起來,他還挺不好意思的,說好了要陪艾爾說話,結果……他完全把他忘到腦後了。

但艾爾卻絲毫不介意:“沒關系,我喜歡這樣。”

蕭禾笑了笑。

艾爾又說道:“回去吧,明天我還在這。”

蕭禾說道:“好的,再見。”

他起身要離開,可因為昨晚太過度,這會兒又坐久了,腳下微軟。

艾爾眸色一沈,旋即斂眉,遮住眼底的情緒,只輕輕將畫板向前推了一下。

蕭禾本就站不穩,驀地有了阻礙物,更是身形一晃,眼看著要摔倒了,艾爾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他的腰。

蕭禾想謝他,但腰上劇烈一痛,他臉上不禁泛白。

艾爾將他扶起,歉聲道:“沒把握好力道,傷著你了吧?”

蕭禾腰上被他握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也沒法生氣,畢竟艾爾也是為了扶他,只能……自認倒黴了!

同艾爾道別,蕭禾回了屋子,掀起衣服一看,頓時呲了呲牙。

他右腰處有一大塊烏青,他自己看著,都滲人的很。

一想到樊深就快回來了,他又有些著急,這傷可千萬不能讓他看見了。

只可惜,他怕什麽就來什麽。

雖然兩人一上午都膩在了浴室裏,但吃過晚飯後,樊深還是將手探了進來。

蕭禾想遮掩都遮掩不住,樊深一眼就看到了那塊烏青。

白皙的腰桿上,那一團烏色,有些刺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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