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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條泥鰍,並且將它們做成菜給一百個評審人品嘗,最終選出味道好壞,進行加分。

一看到規則,方安爵臉色就白了,他最怕這種滑溜溜的長條玩意兒,但是,身為一個純爺們兒,他也不能讓自家媳婦兒去幹這事兒,於是就硬著頭皮上。一直纏著這兩人的奧特曼cp此時依舊跟著他們在泥地中摸索,可是這對國外生國外長的混血兒並不知道泥鰍長什麽樣子,只以為在泥地裏摸到的就是泥鰍,於是,他們倒是最早完成的一組。

“怎麽辦?我們好像抓夠十條了。”鐘迪迦壓低聲音跟李賽文說。李賽文眼珠子一轉,“我們先去做菜吧,一直跟著他們,到時候被投訴蹭鏡頭也不好。”

他們這種見好就收的行為倒是令他們真正出了戲,第一個到達做菜地點的奧特曼cp被主持人狠狠地笑了一頓:“哈哈哈,這不是泥鰍,這是小鯰魚,你們兩個國際友人是不認識泥鰍長啥樣吧?”

“這,這不是泥鰍?那你們放在那裏做什麽?”

“這不是要考驗你們分辨的能力嗎?本來我們以為不會碰到分不清泥鰍鯰魚還有黃鱔的人的,真沒想到還真碰到一對,哈哈哈哈!”對於,制作組來說,最開心的是莫過於自己辛苦安排的環節有了作用,這一次奧特曼cp可是明顯出了戲,這一段不論哪位剪輯師上線都不會將他們剪掉,後期還有很大可能會給他們加個“傻不伶仃的外國友人”配字。

方安爵再大少爺作風也不至於不知道泥鰍,只是他抓泥鰍的姿勢實在是……非常不上鏡,那種全身別扭的感覺就差在臉上打上幾個字:“我怕泥鰍!”俞林遇是知道方安爵最怕這種東西的,然而他狠下心,讓方安爵抓了三條後才上場,他也不多話,只搶過方安爵手上的竹簍,一手拿著竹簍,一手眼瞅一條,一伸手一個準兒地抓泥鰍,出手跟職業抓泥鰍十級選手似的,刷刷刷幾下就抓滿了十條,反觀奧運冠軍這兩位,對這個活兒一點也不熟悉,哪怕他們並不怕泥鰍也不怕臟,可是抓泥鰍是需要技巧的,所以當方安爵和俞林遇抓滿了泥鰍來到做菜點時,正好碰到灰溜溜地準備回去重新抓泥鰍的奧特曼CP,方安爵開口問了一句:“怎麽了?你們兩個不是先來的嗎?”

“抓錯了,他們說我們抓的都是鯰魚和黃鱔。”

“我倒是慶幸不需要我抓黃鱔。”最先到達泥塘的阮鴻和莊若年也來了。

“你們兩個應該不會抓錯東西吧?”

“放心,阮鴻的智商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李賽文吐了一句槽。

認識泥鰍可跟智商沒關系!剛才李賽文還責怪鐘迪迦不辨泥鰍,現在後者聽李賽文這麽說,當然覺得他是在針對自己。

奧特們CP難道要成為最先起內訌的了?導演組立刻蠢蠢欲動,恨不得這兩人趕緊打起來,原本這一對就被傳不和,臺面上也一直在互掐,雖說私底下據說關系不錯,可是如果上節目的每對都關系好的話,看點就會少了很多,也因此,在他們公司要求上節目時,節目組也提過,如果有需求,他們可以維持關系差的人設,說白了,這二位就是來掙流量的。

“比起不認識黃鱔和泥鰍,我覺得你們更要擔心一下一會兒做菜怎麽辦?既然連泥鰍都不認識,那該怎麽處理你們應該也不知道吧?”莊若年一句話就成功地化解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們意識到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既然要出戲,他們就必須出得徹底,不如利用一下自己的優勢。沒錯,就這麽一點時間,李賽文已經成功地將自己的弱勢轉換成了優勢,在一個綜藝節目中,大家都會、都知道的,那是肯定出不了彩的,在這一場中,李賽文相信他們這組已經成功搶到了鏡頭,那不如就再徹底些!想到此,李賽文拖著鐘迪迦就往泥塘跑。

chapter19:完美假面

方安爵和俞林遇成功地通過了十條泥鰍的檢驗,接下來做菜,很明顯也是俞林遇的活。沒辦法,方安爵可沒有做過菜。他看著俞林遇熟練地系上圍裙,一手抓一條泥鰍手起刀落,處理得那叫一個幹凈利落。竈臺上的煙火氣令他仿佛回到了兩人的同居時光,那時候俞林遇變著法子每天給他做飯,當時沒有覺得有多可貴,現在再看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兜兜轉轉,哪怕獲得了這麽多成就,如今方安爵最想要的還是俞林遇回到他身邊給他做一桌飯,再簡簡單單地一起摟著入睡。思及此,方安爵便壯著膽子走上前去,他非常想要觸碰一下俞林遇,為此他幾乎都要瘋了!一伸手,方安爵摟住了俞林遇的肩,他覺得這個尺度應該不至於引起對方反感。

俞林遇渾身一震,皺著眉頭捂住麥:“你幹什麽?”

“兄弟間摟個肩怎麽了?”方安爵努力裝出了不以為然的直男兄弟情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育 is rio!!!”

“天哪!!!方大神上啊!!!”

“摟什麽肩?!摟腰啊!!快看看我們老俞那小細腰!!”當事人還沒激動呢,負責評審的觀眾們先不淡定了。這次負責評審的一百名觀眾有不少是場內觀嘉賓的粉絲,更有不少CP粉,竈臺的高度正好是視野盲區,所以他們是無法知道菜是誰做的,但這並不影響眾人為偶像加油的熱情和嗑CP的決心,那震耳欲聾的聲都影響了現場收音,場內統籌吼了好幾遍“大家輕一點!不要叫!不要叫!”卻絲毫擋不住粉絲們的激情。

池導無比頭疼地來到現場,遞了一個大喇叭對方安爵說:“方影帝,你跟他們說一下,安靜一些,真是吵死了!”

方安爵是一個多麽八面玲瓏的人,他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不是去粉絲那邊喊話,而是回了一句:“這可不光是我的粉呀,咱們場上哪一位不是大人氣嘉賓?”

池奇一聽,立刻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方安爵不留痕跡地給池奇留了面子,隨後他自然而然地接過大喇叭,溫柔一笑:“各位親愛的粉絲們,我代表我們整個節目組感謝你們到這裏來支持我們,由於節目組經費緊缺,所以收音設備有點古老,大家的熱情我們都收到了,還請大家壓下激動的心情,默默地看我們鬧,好嗎?”

他這話說得親密又不失目的性,很是圈了一波好感,說實話,評審團中他的粉絲雖然多,可是再多也多不過一半去,更不要提一旦話沒說對,等視頻流出去必然會得罪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粉絲,畢竟其他嘉賓也不乏人氣,光說莊若年這位大流量所承載的粉絲數就不容小覷,當然俞林遇的粉絲量也大,可戰鬥力來說還是莊若年的粉可怕,分分鐘能屠版。

“好!!!”自家偶像親自來勸說,粉絲們自然是很吃這一套的。

方安爵繼續保持營業笑容,無比撩地回了一句:“真乖。”

俞林遇看著方安爵氣定神閑的樣子也是一陣恍惚,當年他可不就是被這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給騙了麽?誰知道方安爵私底下其實就是個巨嬰?自理能力幾乎為零,談個戀愛也不懂得雙面付出。俞林遇越想越氣,翻炒的動作也帶著股殺氣,弄得攝制組們被他全開的氣場嚇得動彈不得,只能喃喃:“這……視帝和影帝,果然氣場不俗。”

李賽文和鐘迪迦已經決定一條路走到黑。他們打算在這一期夯實了外國友人的設定,不認識泥鰍開啟了他們連續犯傻的序幕,這種做作的感覺卻沒有原本那一下來得自然,導播們也沒有把太多的目光投向他們,而是把註意力放在了趕上大部隊的莫沈和程閑舟。

“我敢說這一期如果放出去,莫沈絕對圈粉!”

“是啊,誰知道他是這麽暖的性格……明明平時看著就是一座冰山。”

“嗚嗚嗚媽媽不允許你這樣不愛護自己身體!”編導姐姐們已經被莫沈俘獲,一個個當起了莫沈的媽粉。

方才為了幫程閑舟擺正車輪,莫沈劃傷了手,這一下摸泥鰍肯定不能讓他上,接下來的做飯部分想來也要落在程閑舟這邊了。程閑舟一句抱怨也沒有,相反無比樂觀地說:“幸好我之前有上過廚藝節目,嘿,莫沈你說,如果我在這一輪拿了第一,是不是可以附加分加它個兩三百的?”

莫沈沒有阻止程閑舟的妄想,一個人坐在岸邊默默地給他紮了一個捕泥鰍的工具遞過去。程閑舟看到工具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他大笑著看著那根頂上套著個塑料袋的木棍,邊看邊吐槽:“你覺得這玩意能抓得起泥鰍?”

“難道抓不起嗎?”莫沈疑惑。

“我的天哪,大少爺!”程閑舟用這簡易捕泥鰍器往泥塘中一戳,意料之中,頂端的塑料袋就陷在了泥裏,“看吧,如果大家都用這種方法,那泥塘裏肯定立馬都是垃圾袋!”程閑舟伸手把塑料袋拿起來遞給上前收拾的PD。

莫沈眼神中透露著無奈和不悅:“你一個人能抓夠十條嗎?給我一雙手套,只要不漏水,我可以幫你抓。”

“行啊,怎麽不行?你是不是小瞧我?不就是抓十條泥鰍而已!你好好坐著吧!”這次程閑舟倒不是誇大,他是真的不怕泥鰍,而且動作也麻利,特別是對比旁邊兩位努力出戲的奧特曼cp,他的動作就要幹凈利落許多。

chapter20:為你下廚

可惜哪怕程閑舟這組抓泥鰍的動作再快,也比不上已經開始做菜的幾組。場上的焦點依然聚集在“絕育”CP這邊,俞林遇的廚藝實在是太秀了,主持人也很懂得抓話題,趕緊走到俞林遇身旁邊說:“我們竟然都不知道您這麽會做菜!請問是有什麽原因嗎?”

俞林遇瞥了一眼了方安爵,語氣淡漠:“學生時代為了綁住對象的胃特地學的。”

主持人趕忙追問:“那綁住了嗎?”

“沒有。”

主持人乃至制作組都喜聞樂見俞林遇主動爆料,要知道這位大神以冷淡不食人間煙火著稱,這次主動開口可是樂壞了整個節目組!花大價錢請這些嘉賓說白了除了湊cp贏流量外,要的就是這種料!在這個全民八卦的時代能當場聽圈內頂級大神爆料對於整個節目組來說都是福氣。

“所以說俞老師您是在戀愛上會主動為他人著想的那種?”主持人見俞林遇沒有繼續爆料,就趕緊催了一句。

俞林遇擡頭,笑容中帶著些許狠辣:“曾經是。不過現在作為過來人,我奉勸大家一句,千萬不要對自己戀人太好了,就算做了再多,只要對方心裏沒你,做什麽都沒用。”

主持人被俞林遇話語中的悲傷和狠勁給震驚到了,更不要提作為當事人的方安爵,如果不是在攝影中,他真的很想上前抱一抱俞林遇並且跟他說不是這樣的。這些年他早就後悔了,每當夜深人靜想起俞林遇對他的好,他的心就難受得揪起來,恨不得回到過去揍一揍那個不知珍惜的少年方安爵!

“不過我現在已經轉變了心態。”俞林遇把炒好的泥鰍盛到盤裏,又恢覆了波瀾不驚的神色。

“這麽說您現在不會像先前一樣喜歡別人了?”

“是啊……也不是。我當然還是相信愛的。”俞林遇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也希望任何一位受過情傷的人不要失去信心。我曾經總是很自卑,什麽都想做好,但結果卻因為自己把姿態放得太低,對方也就不把我當回事兒了。”

主持人大概也是有故事的,感同身受到差點落下淚來,“是哪個人有這麽好的福氣?”

“那個人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認識他,肯定狠狠地揍他兩拳!”方安爵插了一句,這話讓評委席中的“絕育”黨再次爆發了陣陣尖叫。

俞林遇冷笑,要是讓那些西皮粉知道曾經這麽無情的家夥就是眼前他們的偶像,也不知道會有多少cp黨幻滅……可是方安爵真的會裝啊,畢竟光看他表露出來的一切,誰能抵擋得住他的魅力呢?哪怕他自己,不也傻乎乎地一頭鉆了進去?

當年,Z影開學也跟往常一樣吸引了許多媒體的註意,作為國內最高影視學府,Z影每年都有一些早就在圈內成名的人考入,當然也有更多懷揣著星夢卻還沒有起飛的雛鳥踏入其中,方安爵和俞林遇就是這兩種人的代表。作為一個三歲就跟母親上過雜志的人,演戲、娛樂圈跟方安爵的生活早就融為了一塊。俞林遇猶記得在開學第一天是自己扛著大箱子去報到的,他的父母都是小縣城的工薪階層,在這個日子還要上班,沒有辦法送他來,所以,當他看到寢室裏大家都有父母、親戚幫忙鋪床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一點小小的羨慕,然而這一點羨慕都被方安爵給打破了。

“這什麽破地方?!到處都是灰塵,床比我的嬰兒床還小!”一把好聽的男低音嗓子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的紈絝,這位大少爺一到寢室就抱怨條件太差非要開個單間,說實話,影視學院這麽多年,牛脾氣、有背景的學生見得多了,當然不可能為了這位少爺破例。

方安爵的父母為了磨礪他,這次沒有陪來報道,甚至還不允許他讓家裏傭人過來幫忙,可嘆這位大少爺怎麽可能會鋪床?看架勢似乎是要把被單給撕碎了,其他幾個室友都被方安爵的氣勢所震到,到底都是學生,害怕惹到這位早已成名的大少爺,不太敢跟他交往,只有俞林遇見他連個被套都套不好,便主動上前幫忙。

方安爵當時斜著眼看俞林遇,以為他跟所有主動接近他的人一樣都是為了從他身上搞到好處。家庭和經歷讓方安爵與一般同齡學生完全不在一個層面,在他的心中,別人對他的好意在他看來多半是阿諛奉承,但不管怎麽說,這個人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也因此,他主動問了一句:“謝謝了,你叫什麽名字?”

“俞林遇。”

chapter21:孽緣起源

有時候孽緣的起源就是這麽一言難盡,方安爵太容易被人愛上了:長得好、有能力、家世好,不用費多大的功夫便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又或者說他從入學開始就是不少人的目標。背靠大樹好乘涼,考這個學校的誰不想一飛沖天?誰不想有個既帥氣又有背景為你鋪路的男朋友?當時的他還沒有現在這麽會裝,大場面和客商另當別論,私底下的他就是個還沒斷奶的大少爺。

可是誰會在意這些呢?學生時代的方安爵外表英俊瀟灑,內裏才華橫溢,學校系統的表演教學在他看來也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作為一個幾乎在劇組長大的人,他早就跑在了班裏所有人的前頭,可是這一年的開學典禮發言人並不是他,而是一開始幫他套過被套、裝過蚊帳的俞林遇。典禮上俞林遇的開學演講不能說精彩,那身並不太合體的西裝也不知是從哪兒借的,但幸好他談吐從容,再加上長的也算帥得有辨識度,倒是讓不少人註意到了。

“呵,沒想到你竟然是我們班的第一名?”回寢室的路上,方安爵主動找俞林遇攀談起來,俞林遇聞言有些羞澀,“也……也就文化分上拉了一點,專業分還是你第一。”

“哈。”方安爵是知道自己專業分有多高的,“所以,你文化分多少?”

俞林遇把自己的分數和所在省份跟方安爵說了,後者一合計,倒吸一口涼氣:“我說你這分數都可以去考隔壁B大了啊!?”

俞林遇紅著臉垂下了頭。

“真看不出來。”方安爵開始覺得這個室友有意思了,“不過我第一眼看你的時候就覺得是個認真刻苦的家夥,就是沒想到會這麽學霸!”方安爵手上也總閑不下來,一邊說話還一邊動手動腳的,俞林遇覺得他之後彎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方安爵刻意撩撥。

兩人確認關系之前,俞林遇也不是不知道方安爵花心,這人每一場戀愛都談不過兩個月,跟他談過的男男女女都說方安爵小孩子心思,有時候鬧起來完全不管不顧,能考進這個學校的大多數也非富即貴,從小被寵大的人沒有人能受得了他。

而正巧,俞林遇從小就是個會照顧人的,又是真心實意地喜歡方安爵,所以不管這家夥怎麽作,情人眼裏出西施,俞林遇都能忍他。於是,喜歡賴床的方安爵每天根本不用和一堆人去食堂擠都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飯,哪怕還是普通室友關系時,俞林遇就對方安爵無比照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寵得方安爵更加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除了專業課過得去外,在私生活方面完全是一團糟。

大學四年,現在想想還是恍若一夢,俞林遇基礎不好,卻比誰都刻苦努力,他希望能配得上站在金字塔頂的方安爵,現在想來這場戀愛也真算不虧,如果不是為了方安爵,俞林遇相信自己走不到現在。可惜得到了許多也失去了不少,有時候站在鏡子前面,他都會對鏡子裏的人感到陌生。

“林遇你在想什麽?做好了我們趕緊去下一關!”方安爵見俞林遇呆呆地站在竈前,趕緊提醒了他幾句。主持人嗅到了故事的氣息,還想讓俞林遇多說兩句有關他前任的事,倒是被四兩撥千金的方安爵扯開了話題,“絕育”CP一馬當先往下一關跑去。

“真沒想到俞大神這麽會做菜。”莊若年和阮鴻這組總算碰到了問題,這兩人都不是說不會做,而是水平差而很多,光是處理一條泥鰍都花費了不少時間,十條泥鰍可真是費了他們老大的勁兒。“終於把阮博士給難倒了!”制作組有一股迷之成就感,感慨阮博士終歸也不是全能的。

“哎,剛才俞大神說的那些話,你覺得幾分真幾分假?”編導姐姐偷偷在監控室說小話。

“假的?不會吧!他不是會說假話的人,也不一定,圈內的人都戴著假面,不過如果是綜藝效果的話那就太拼了。”

“感覺是意難平!換成是我學生時期那麽喜歡過的人,分手肯定還念念不忘,也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圈內,在圈內的話我覺得依俞視帝現在的條件再追也不是沒可能。”

“這種回頭草還吃他做什麽?無論男女我都不希望他和俞林遇再糾纏下去!啊啊啊!俞大神快看看身邊的方影帝吧!無論是業務條件還是個人條件,肯定都比他前任扛打!”

chapter22:高嶺之花

編導姐姐們當然猜不到被他們唾棄的前任和連連讚賞業務能力好、顏值高的其實是同一個人。兩人分居後,俞林遇在公共場合和方安爵見面時,後者的表現依然無可挑剔,說白了這個男人一直那麽表裏不一。不過說實在的,有誰能永遠做自己呢?俞林遇心裏不舒服,可在綜藝節目上他還是會給方安爵面子不至於直接表現出來。俞林遇一邊糾結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厭惡感太明顯了,而方安爵則一次又一次地觀察俞林遇,只覺得自家老婆從分居後整個人性格都變了許多,以往他雖不至於說是開朗,但也是個溫柔愛笑的人,如今卻那麽冷淡。

不對……並不是最近,仔細想起來,從俞林遇入行就是這樣!家裏那個溫柔賢惠的俞林遇和鏡頭下不茍言笑、冷冰冰的高嶺之花……是誰給他制定過路線嗎?方安爵心裏的疑慮越來越大,路上多次想找俞林遇說話,對方都是愛理不理的。

“林遇,以後我給你做飯好不好?我會去學的。”

“我看你剛才顛鍋的時候手被油燙到了,要不要處理一下?”

“你說咱們第一個完成,等到大家吃的時候菜不就涼了?這對我們不公平。”

俞林遇聽到這句才回:“誰先做好誰就先試吃誰的,沒什麽公不公平。”

方安爵見俞林遇終於肯理他了,趕緊點點頭,隨後乘機賣萌求表揚:“那什麽……你看這次我們一馬當先!跟我一組還是很不錯的吧?”

俞林遇冷笑:“你出過什麽力?”

方安爵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確實他出的力真不多。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方安爵表示:“下一關下一關,我一定使出全力!”結果兩人到達第三關,寫著大大的“穿衣競賽”字的看板就攔在他們面前,方安爵跟阮鴻學習,也仔細地閱讀規則,試圖從中找出漏洞。

“簡單來說就是比誰衣服穿得多,然後騎車前往終點。”方安爵總結了一下,俞林遇又看了兩遍規則,沒有異議。

眼前有五個帳篷,每組分到一個,兩人觀察了一下,每個帳篷裏的衣服是一樣的,也就不存在多少和款式的區分。

“咱們一人一個帳篷。”

“這怎麽行?!”方安爵急了,“不是說是每組一個帳篷嗎?”

俞林遇又好氣又好笑,“之前怎麽沒看你摳規則摳得這麽細?”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也是向阮博士努力學習了!”

俞林遇沒再多說什麽,他選了一個帳篷走進去,“是兩個人的件數加起來對吧?”

方安爵也跟了進來,“對。穿上不難,但是我們是要穿著這麽多衣服還要騎車到終點。等等……騎車?!那阮鴻莊若年他們那組不就完蛋了?兒童車!哈哈哈!!!我就說不能選兒童車吧!?”

俞林遇微咳嗽兩聲:“我是不是該提醒一下,方影帝,你早在獨木橋上還說不如選兒童車的。”

“是是!剛才是我說的!你瞧我這記性,年紀越來越大記性越來越差!要是某人還不原諒我,那我就真得孤獨終老了!”見俞林遇肯理他,方安爵立刻激動亢奮起來,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俞林遇早就有了免疫,他拿著一套衣服就往身上穿,方安爵靈機一動攔住俞林遇:“別急著穿!我們還要騎車呢,你要是穿這麽多了,待會怎麽騎?”

“你的意思是?”

“沒有人說一定要完完整整穿到身上吧?”方安爵拿起一條褲子往俞林遇的手臂上綁,“看,咱們這樣不也是一種‘穿’的方法?”

“這樣行嗎?”俞林遇還有一些猶豫。

“我仔細看過規則了,沒問題的!只要衣服在身上,隨你怎麽搞!而且這樣還不影響動作,比起整件衣服套在身上在行動上肯定要方便一些。”

“行,那我們就這麽穿。”

先頭部隊已經到達第三關,混血奧特曼cp一直耍寶終於湊夠了十條泥鰍,他們回到做菜點時才發現方安爵和俞林遇他們已經走了。

“兩位大神這麽快的嘛?”李賽文驚了。

“不是他們快,是你們速度慢了。”主持人插了一嘴。

李賽文這才發現連最後到達的莫沈和程閑舟都快做好菜了,顯而易見,他們已經落到了最後。盡管參加這個節目並不是為了贏,可是好好的優勢就被這樣耽擱了,鐘迪迦的心裏有點不好受:“早知道就不聽你的了,這樣出戲有什麽意思?”他輕輕哼了一句,卻忘了捂住話筒。這話一出,收音收到了監控室,室內幾個人聽到便皺起了眉。

“這一對是什麽意思?”陳副導演不悅。

池奇導演倒是看得真切:“他這話也沒錯,他們這種知名度的上來,可不就是為了出戲?你難不成還想讓他們挑收視大梁?不可能啊!”

“我就是覺得其他人都這麽拼的時候,他們兩個只想著出戲,這也太不尊重對手了!”

“老陳啊,別多想,咱們這個節目收視本來就靠不上他們兩個。”池奇想得很樂觀,“說白了,這兩位就是來配戲的,咱們盯準了俞林遇和方安爵,光靠他們的粉絲還有各路CP粉,節目收視就差不了,還有莊若年也是腥風血雨的體質,到時候買幾個熱搜炒一炒,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只要後期宣傳別掉鏈子,節目收視率破二不成問題!”

chapter23:花滑王子

陳副導演卻沒有池奇這麽想得開,說到底他是拍正劇出身的,進到這種綜藝為主的地方總有些格格不入。池奇很年輕,想法也多,本身做這個綜藝就要有勇氣、有膽子,還要有人脈,能湊齊這麽多cp方面不光要有大佬給錢,還有它背後代表的電視臺給的面子,正巧,池奇的老爸可是Z省電視臺臺長。

“小池啊,你說萬一觀眾們不買賬怎麽辦?”陳副導演抽著一根煙,有些頭疼,先前也不是沒有綜藝想走這種路子,請了幾個知名的CP,結果收視率不佳,要他看來實在不行網播也行,非要放到臺裏,萬一收視不好,他接下去再拍東西也會受影響。思及此,陳副導演再次開口:“我多說幾句,你也知道現在看電視的一般都是中老年,年輕人很少看,我也調查過,喜歡這幾對的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他們是不看電視的。”

池奇卻很樂觀:“放心吧老陳,熱度夠了,各方推廣夠了,就算是年輕人也會把電視打開看的。”

“熱度?”陳副導演搖搖頭,“哎,你就把希望放那幾對熱門CP上能行嗎?說真的,腐文化畢竟在小眾圈裏流行,人數也不夠吧。”

“怎麽不夠?你覺得我會差這點推廣的錢?”

“推廣?你已經開始了?”

“那當然!這時候還不抓緊宣傳怎麽行?”

陳副導演還是摸不著頭腦:“可是宣發那邊還沒反應……”

“節目宣發那是做數據的,在上線前兩天搞就行,我們現在要做的準備活動就是買通一些寫手畫手還有剪刀手,讓他們搞點東西出來,好好地先操一操熱度。我爸那邊也去打過招呼了,不出意外的話下周就能播,離第一期錄制正好一個月。”

“速度這麽快?”顯然,陳副導演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消息。

“PV已經在弄了,等到做好了咱們一群人再合計合計,你也別太擔憂,就算撲街了我也不會怪到你頭上。”

陳副導演聽這話有點汗顏,因為確實他這麽擔心也是怕臺長怪到他頭上,想他堂堂一個拍正劇的導演被臺長叫來輔佐這位……說白了就是關系戶,他真覺得又慌張又無奈,萬一這次收視率不佳臺長把事情怪到他頭上那可就麻煩了。

池奇是個門兒清,而且他比陳副導演有沖勁、看得遠,就他看來,這個綜藝,撲不了。

主創方面的事情嘉賓是不清楚,此時多隊人馬都到達了第三關,阮鴻和莊若年一看到規則就傻了。能看到阮博士震驚的表情,整個制作組紛紛喜大普奔,攝影師難得把寶貴的鏡頭懟到了阮鴻臉上,莊若年湊過去苦中作樂,朝著攝像頭笑了笑:“快看!你們要的笑點來了!我相信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一定在偷偷地笑我們吧?”

“他們不是偷笑,是正大光明地笑!”竺果也跟了過來。

“這種時候瘦子的優勢就來了!”剛到第三關的程閑舟打量了一下竺果,羨慕地開口詢問:“我說這位冰上小王子,我代廣大人民群眾問一句,你是怎樣保持身材的?”

竺果也不藏私:“從小跳芭蕾、滑冰、做系統訓練,相信你也可以擁有這種身材。但說實話,比起瘦,我覺得高更好,雖然像我們花滑的一般超過1米75就跳不太起來了。”

“確實著名花滑運動員都不是很高。”程閑舟點點頭,轉而又耿直道:“可是你們顏值高呀!花滑運動員沒有長得醜的吧?”

“這個應該是身體素質影響顏值。”阮博士開始分析,“首先藝術相關的挑苗子時就比較註重顏值和身材。”

“小時候怎麽看得出?”

“骨相是定的,骨相長得好大了一般不會長殘,再加上後天各方面的加成,芭蕾啊、藝術體操、花滑這一類運動對身體的柔韌性要求很高,有時候可能運動員長相並不是很美,但我們就覺得看著很舒服,這也是氣質養人。”

“你懂得還真多,阮博士到底是阮博士。”程閑舟無比讚賞,同時戳了戳莫沈:“看到沒有,多讀書!”

“哪有你們說的那麽玄乎?也就是冰面自帶打光看著好看。”跟花樣誇他的其他人不同,竺果自己卻來了個逗逼的解釋,逗得一眾人笑了起來。

chapter24:親熱驚魂

眾人在外面談話的聲音傳到帳篷裏,俞林遇和方安爵此時正在往身上紮衣服,聽到這些聲音,方安爵捂住話筒低聲道:“他們心態倒是好,好像一直在外面聊天,都沒有進帳篷穿衣服。”

“這一次錄制的火藥味沒有上次那麽重,大概都反應過來這是綜藝了。”

“那你呢,反應過來了嗎?”

俞林遇一擡眼:“什麽意思?”

“這綜藝就是炒cp,你看你現在跟我連觸碰都做不到,你讓我怎麽好好地跟你營業?”

俞林遇冷哼一聲:“那我換一個就好,上次跟莫沈一組可沒這麽多彎彎繞繞。”他甩開了方安爵在幫他系衣服的手。

“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說兩句話嗎?”方安爵那張被萬千粉絲稱為神顏的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俞林遇完全不為所動:“不能。”

方安爵也沒再去討嫌,其實俞林遇肯跟他說話,他就已經挺開心了。

“方老師、俞老師,你們的麥又出問題了嗎?我們來給你調試一下!”兩人一直捂著麥,又引起了工作人員的關心。

“沒事不用了。”方安爵回絕了staff,隨後沖著俞林遇笑:“你看我們兩個都已經是慣犯。”

“呵,你肯全程開麥?”

“不敢。不過我擔下主犯,你還是從犯,不能過河拆橋吧?”說到這兒,方安爵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俞林遇的臉:“林遇,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我有多少次像這樣想跟你面對面好好地說說話?可是,每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把我當空氣就是只跟我保持圈內普通營業感,林遇,你到底要我怎樣做才能回到我身邊?”

“我們回不去的,方安爵,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方安爵突然狠狠地抱住了俞林遇:“怎麽不是一路人?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結婚證上我的合法伴侶是你,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只想跟你走下去,你怎麽能就這樣單方面宣布我們不是一路人?”他的話語卑微而懇切,靠在俞林遇肩上的臉透過衣服傳遞了極高的熱度,俞林遇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一摸:“你發燒了?”

方安爵從俞林遇的眼中看到了關心,心中一喜:“我發燒了你是不是就不會推開我了?”

“去醫院。”

“我不去!”生病的人本來就脆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又就在眼前,方安爵壯起膽子在俞林遇的脖子上磨蹭著,一邊磨蹭嘴裏還說著胡話:“林遇,我們一起回去好好過日子吧,沒有你我真的不行,你知不知道多少次午夜夢回,我都以為你回來了……”

俞林遇看不清俞林遇的表情,但從顫抖的話語中,俞林遇忽然覺得有些不忍,難得沒有將他再次推開。方安爵得寸進尺地將俞林遇壓在了旁邊堆衣服的鋼絲床上,從脖子一直往上舔舐一直到嘴唇,他本來就在發燒,熾熱的氣息在兩人的唇齒間交纏。畢竟都是成年男人,還有個夫夫關系,更不要提前兩天才上過床,其實無論是方安爵還是俞林遇這三年都沒開過葷,好不容易吃到手了,再讓他們憋回去可沒那麽容易。正親熱著呢,方安爵忽然看到衣服堆裏有一個攝像機,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都白了。

俞林遇本身也是要叫停的,可沒曾想方安爵比他的自制力還高,迷迷糊糊間睜開眼,便看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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