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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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過來時他已經穿好了鞋,唐溯森嘟囔著,跟已經入睡的朗子周說了句一會見,便抓上鑰匙出了門。

再回來時,兩手都拎滿了菜品。

把新鮮的筍往水裏一泡,唐溯森開始把買來的東西列好,竈上煨著一鍋小米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兒,唐溯森定好鬧鐘,站在案板前,深吸一口氣,開啟了他中華小神廚的夢幻之旅。

不多時,就把給朗子周的飯準備好了,唐溯森拿出保溫盒,一份小蔥拌豆腐,一份清炒竹筍,一大盅小米粥,小心翼翼裝好了,戴好耳機,溜達著出了門。

朗子周的宿舍號他大概有點印象。大不了,到了那一層挨個敲門過去就好。

還沒開學,校園裏蕭條得有些過分。唐溯森攏了攏羽絨服,穿過教學區,商業街,來到朗子周的宿舍樓下,大門緊閉,只留了一個掃臉通道供通行。

唐溯森在樓下蹲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人進出,宿管阿姨坐在小房間裏打著毛衣。唐溯森鼓起勇氣,走上去,機器冷冰冰地說,“未掃描到註冊信息。”

阿姨看了他一眼,唐溯森退後兩步,機器依然顯示紅字。唐溯森轉身,問,“阿姨?我同學生病了,打不通電話,我能上去看看嗎?”

阿姨撥下眼鏡,手上翻轉的動作不停,問,“什麽專業?幾號?叫什麽名兒?”

唐溯森一五一十地答了,又寫上自己的信息,抵上自己的學生證,終於被允許進了樓。

朗子周又醒了,腦袋雖然還是昏昏沈沈的,但比早上的狀態好多了,摸黑下床,開了燈,又把封死的門窗打開。朗子周迎風打了兩個噴嚏,水壺咕嚕咕嚕,他揭開泡面蓋,正準備往裏加水。

門被敲響了。

朗子周遲疑了兩秒,門外再沒什麽動靜,他又捏著蓋子倒水,調味包的香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放上餐具,屁股剛碰上凳子,就看見唐溯森的來電。

“不在宿舍?”唐溯森問,聽筒還能隱約聽到呼嘯的風聲。

“在啊。”朗子周回道,他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比如剛才那個敲門聲,但他也不敢確定。本來就難受的他因為這個猜想興奮了一下,臉頰飛速升溫,又讓他短暫昏迷了兩秒。

電話被掐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了,門又被敲響,朗子周手忙腳亂地把攤在地上的行李箱合好,開了門,唐溯森小半張臉都藏在衣領下,眼睛一圈都紅紅的,也不知道在門口吹了多久的風。

朗子周邀人進來,讓唐溯森坐上自己那把椅子。唐溯森嫌棄地盯著那碗方便面,“你就吃這?”

“啊,點外賣怕來的時候我沒醒呢。”朗子周撓撓頭,看唐溯森把那碗方便面放到地上,推開桌面上的書籍,又從拎著的袋子裏掏出一個巨大的保溫盒。

蓋子擰開,正兒八經的食物的香味飄了出來。

唐溯森環視一圈,朗子周忙不疊遞上一個小碗,唐溯森把粥倒出來,遞給他,“吃這個。”

朗子周接過碗,抿了一口,又把碗放好,隨便抓了一個本子搭在碗蓋上,把豆腐竹筍又放回保溫盒,擰好了,轉頭看向唐溯森。

“不合你胃口?”唐溯森有些緊張,“發燒的話嘴裏吃啥都沒味,但我這也不敢給你做太沖口的東西,你如果不想吃我待會給你點個外賣。”

朗子周搖搖頭,有些脫力一樣,讓自己掛在唐溯森身上,唐溯森被壓得往後退了兩步,穩住重心,小聲問,“怎麽了?”

“讓我抱會。”朗子周說著,又伸手玩他的拉鏈,唐溯森只當是生病了不自覺的示弱,也伸手摟著他,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輕輕地拍。

朗子周抱了一會,又抱著人轉了個方向,摟著他往桌上撞,唐溯森踮踮腳,把自己擠上桌子,虛虛地靠著。

朗子周揉著他的膝蓋,有些暧昧地說,“要不要試試在這裏?”

唐溯森看著他,又看看門外,對朗子周這種發著燒還要求愛的狀態難以理解,說:“不合適吧?你還生著病。”

“他們說,這個時候做起來特別舒服。”朗子周的聲音有些嘶啞,湊在唐溯森耳根說話時,那些烘人的熱氣,暧昧的喑啞。成功把人憋了個大紅臉。

唐溯森幾次張嘴,在朗子周的手順著褲腰摸進去時,才迷迷糊糊地說:“我記得這種得我發燒了才能舒服吧。”

朗子周撓撓他的肚皮,拉著人下來,翻身,讓唐溯森跪在椅子和他的身體之間,說,“你懂的挺多?”

“嗯,偶爾刷到那麽一兩條,但我以為沒有科學依據,只是單純耍流氓。”

唐溯森盯著架子上的專業書,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三個部分,耳朵和被朗子周探索的那個地方占據了最主要的部分。他註意著朗子周的動作,熟悉的香味飄出來,黏膩的觸感碰上他的腰,他只是順從地塌下腰,方便朗子周的動作,一面又緊張地關註著門外,上樓的時候已經聽到這樓裏有幾戶運作中的空調,他怕有人出來。

“門!”唐溯森拍拍他的胳膊,朗子周才註意到陽臺那邊的門開著,兩步走過去,帶上門。

“會不會有人住在你隔壁啊?”唐溯森問。

“說不定哦。”朗子周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唐溯森一縮,一個月不見了這毛病還是沒改。

“那…”

“隔音不好。”

“那我…”

“要安靜。”

唐子周咬著唇,熬過最漫長的階段。其實他也沒懂,明明是來送病號餐的,怎麽自己就成了那個“餐”。

一個月不見,隨手摸兩下就足夠挑起欲望,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手下慢慢弓了腰,又恍惚聽到滑輪滾過的聲音,正準備開口讓他安分點,朗子周的手捂上來,身下又緊緊貼在一起。唐溯森哽咽了一下,沒再能發出其他動靜,只覺得自己被釘住了。

唐溯森眼前似有白光閃過,腰上一酸,又聽著滑輪滾動的聲音遠去,朗子周動作不停。唐溯森低頭一看,黑色毛衣上沾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洩憤一樣,抓著朗子周的胳膊就咬。朗子周吃痛,也沒放開,反而更急切地去吻他的耳根、下顎。

椅子撞上桌角的聲音格外清晰,唐溯森又氣又羞,一個病人,哪來那麽大精力。更多的也是怨自己不爭氣,剛開始,就結束了。

等屋子終於回歸安靜,唐溯森半死不活地趴在椅子上,朗子周扯了紙替他清理。唐溯森打開他的手,“給我一條幹凈的褲子。”

說完又站起來,膝蓋有些疼,站著都在發抖。唐溯森提上褲子,接過朗子周給他準備的褲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股間有東西往外流,唐溯森頓了頓,忍著不適沖進廁所,關上門,聽到朗子周在裏面笑。

唐溯森:……

褲子下可謂是一團糊塗,唐溯森探著指尖把流出來的東西揩走。這樣的體驗也是頭一回,唐溯森開了水掩蓋自己急促的呼吸。

洗好出來時,朗子周正把他帶來的飯菜往外端,看他過來,朗子周自然地往椅子上一坐,叉出一條腿,拍了拍,唐溯森坐上去,和他一塊吃了這頓耽誤了許久的午餐。兩個男人吃這麽一點小菜,是剛好把胃喚醒的程度,朗子周舔舔嘴,摸摸空癟的肚皮,唐溯森吃完了就開始發呆,朗子周也陪著他靜坐,不過是攬著人壓在自己身上。

再測體溫,已經和正常溫度差不多了,唐溯森看著溫度計,感慨道,“你這不是發燒,你這是發丨騷啊。”

朗子周聽完這段話笑得直咳嗽,又拉著他上床,擠上那有些擁擠的小床,唐溯森躺了許久,只覺得自己腰桿都要被躺得硬化了,胯骨突突地泛著痛,朗子周窩在他懷裏睡得正香。唐溯森摟著他,一手吃力地去摸手機,打開一看,赫然一個倒計時,唐溯森就知道自己拿錯了。唐溯森多看了兩眼,ddl,十五天。

唐溯森嘀咕了一句這專業怎麽這麽變態,難怪把朗子周都逼發燒了。

半夜,唐溯森幫著朗子周收拾了部分行李,然後拖著行李箱,帶著朗子周回了家。

如何光速消磨一個人的意志?

古代的帝王已經給了答案。

唐溯森回家後做的正經事不過是收拾出一半的衣櫃給朗子周,為了節省空間,唐溯森也直接把朗子周的外套搭上自己的裙子。朗子周抱著枕頭躺在床上看他裏外忙活,等衣櫃收拾好了,唐溯森有端來一杯感冒藥。

特別燙,朗子周覺得是可以淋在腿上做拔毛實驗的那種。

朗子周聽唐溯森信誓旦旦的說不燙,看著杯口的熱氣,看唐溯森不斷交換的左右手,“不燙你就多端一會吧。”朗子周說完把自己藏進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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