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們有想過未來嗎 真好啊，有裴川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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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近期發下來的卷子太多了，學生們為了做好整理書桌堂都備有訂書器，就連羅文這種抄作業上課溜號的都會多準備幾個夾子
自打上次看見了被裴川翻爛的卷子合集，宋涵想起自己小學，哪怕再禍害書，也不至於翻成這樣，宋涵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見過的世面還是太少了
從那天之後裴川的卷子一向都是宋涵裝訂，再放到一個個卷夾裏，裴川每次從書包裏拿出來的時候宋涵都會有意無意撇一下卷子的四個角有沒有折角
剛從裴川手裏接過卷夾就看著旁邊上次縱火的那倆人拿著訂書機晃來晃去，宋涵和裴川待一起時間久了，吃瓜模式偶爾也會開啟，裴川見宋涵停止了放卷子的動作，剛想說著老師講第一題呢你看哪呢
下一秒裴川也註意到宋涵看的方向，沒一會就聽見嗷的一聲響徹在靜的只有翻卷子和記筆記的班級，郭主任手持粉筆在黑板上刺啦一聲
很好！雙重刺激！
“不是我寫個板書你不滿意你說啊，你叫什麽啊，是給你判的分少了還是令您老人家不滿意了，要不您老上來講，還有那倆天才，我知道你倆聯考第一，我人在這呢不在他倆臉上”
裴川和宋涵一聽好像的確是主任的課不太好，就聽旁邊的人說了句“老師他寫不了字了，她手被訂書器的訂紮到肉裏了”，說到最後還有點憋不住的笑，當然郭主任也聽到了前排人的忍笑聲
郭主任雙手拄在多媒體桌上“那就左手寫，快高考了萬一出個奇跡就在這一瞬間左右腦被發掘，沒準還能比旁邊那倆全市天才優秀”，被訂書機訂到的女生也沒敢吱聲，只能不好意思捂著手
裴川和宋涵因為看熱鬧已經被郭主任警告，但是這第二次實屬是太冤了
下課女生趕忙去了醫務室把釘拿了出來，回教室的時候眼裏還有點眼淚打轉，緊接著一個上午，這個女生都是左手拿筆，旁邊的同桌看著她紙上的字，每逢寫卷子都要笑個幾分鐘
下午的英語卷子實在是讓人犯困，多少學生是在寫卷子腦門杵在筆上睡著又聽到噠噠噠高跟鞋，晃了晃腦袋，再之後又杵在筆上，就見英語老師悄悄的用手撫上女孩子的頭發摸了摸，女孩子被迫叫醒
裴川看向窗外想起了最初旁邊的宋涵拽的要死，對誰都高冷，聯考的那次窗外的體育訓練生甩著實心球一圈又一圈的計時突破，操場上還有低年級吃著冰激淩，和那次看向窗外的場景一樣，蟬鳴聲不斷，教室的窗戶和風扇都開著，可是手心裏還是隱隱出汗，在卷子上留下了因手掌帶過的起伏，再一會起伏平靜，卷子恢覆了以往的平整
田振偶爾會趁著班會時間講幾道題，然而這次胳膊沒有夾書，一腳踏進班裏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手持著泡有消腫效果提神醒腦的幾撮綠茶茶葉
就見田振坐在椅子上，把杯子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今天我們不講卷子，我想問問你們，高考之後報志願，你們想過未來幹什麽嗎”
薛澤勝還沒從書包裏掏出卷子又把書包放了回去，吳昊嘴裏的薯片還沒完全咽下去，就連下課玩游戲的羅文也把手機放回了桌堂，班級裏一下安靜了不少“沒事，這次不用舉手，想說站起來就好了”，說著還不忘拿起水杯喝一口
“我想學計算機”
“我想像老田一樣當教師”
“我想開公司當老板有錢”
“我想開個書店”
…
就差宋涵和裴川沒有發表自己意見，老田還對剛才說要去教育局上班出卷子的學生說很有想法，就見宋涵站起來“我想學法，我想做律師”
話音剛落還沒等宋涵坐在座位上，旁邊的裴川站起來，思考了幾秒，很快，不是猶豫，是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方向“我想進刑警隊”
田振很久沒聽到這兩個答案了，上一次還是他女兒，擡了擡手示意讓兩人坐下，清了清嗓
“我不知道你們現在的想法是否還是和你們高三最初的想法是一樣的，改過也好再次堅定也好，你們要記住的是，你們還年輕，不是只有高考這一條路可以走，我見過很多大專的孩子考了研有了穩定收入不錯的工作，也見過很多孩子高中還沒念完就已經靠自己發家致富，當然我也見過很多孩子明明考上了很好的學校結果到社會上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可以，希望你們按著自己的內心想法走下去，現在已經距高考不到20天了，我時常對其他老師說你們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孩子們，我送走很多屆高考學生，他們有的結婚了有孩子來，帶著孩子來看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他們本身就是孩子，是在我辦公室和我一起吃著晚自習盒飯的孩子”
班級裏隱隱聽到了女生的啜泣，沒有音樂的渲染但句句足以讓人落淚“我有一個私心，我想讓你們畢業照那天再穿次百日誓師的華美漢服，女生可以帶妝，我想在記憶中留下你們的樣子，好麽”
幾分鐘的寂靜
“好！”
田振擰開了保溫杯蓋子，前幾排的學生註意到田振的胡子上已經帶有歲月斑駁的痕跡，好像近了高三下學期之後連眼鏡片的厚度也增加了不少
宋涵沒曾想時間這麽快，不到20幾天就高考了，好像時間還定格在去年枝葉繁茂蟬聲不斷的夏天，裴川靠近自己說著自己名字，而現在，自己也被時間帶著參與了這個近乎全國萬人的考試，依舊是那個夏天，路燈亮起的時間都一樣，不同的是旁邊的這個人，已經是自己的對象了，早知道日子過得這麽快，當初多看幾眼就好了
裴川看著宋涵發呆，手指輕輕勾住了宋涵的手，宋涵一個回神看見了裴川一臉笑意:真好啊，有他陪著真好
當天晚上，班級聊天群所有人把自己的漢服放在帶有封條的袋裏，紙片上寫上自己的姓名，幹洗店突然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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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英語卷子實在是讓人犯困，多少學生是在寫卷子腦門杵在筆上睡著又聽到噠噠噠高跟鞋，晃了晃腦袋，再之後又杵在筆上，就見英語老師悄悄的用手撫上女孩子的頭發摸了摸，女孩子被迫叫醒
裴川看向窗外想起了最初旁邊的宋涵拽的要死，對誰都高冷，聯考的那次窗外的體育訓練生甩著實心球一圈又一圈的計時突破，操場上還有低年級吃著冰激淩，和那次看向窗外的場景一樣，蟬鳴聲不斷，教室的窗戶和風扇都開著，可是手心裏還是隱隱出汗，在卷子上留下了因手掌帶過的起伏，再一會起伏平靜，卷子恢覆了以往的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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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田振坐在椅子上，把杯子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今天我們不講卷子，我想問問你們，高考之後報志願，你們想過未來幹什麽嗎”
薛澤勝還沒從書包裏掏出卷子又把書包放了回去，吳昊嘴裏的薯片還沒完全咽下去，就連下課玩游戲的羅文也把手機放回了桌堂，班級裏一下安靜了不少“沒事，這次不用舉手，想說站起來就好了”，說著還不忘拿起水杯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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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開公司當老板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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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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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還沒等宋涵坐在座位上，旁邊的裴川站起來，思考了幾秒，很快，不是猶豫，是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方向“我想進刑警隊”
田振很久沒聽到這兩個答案了，上一次還是他女兒，擡了擡手示意讓兩人坐下，清了清嗓
“我不知道你們現在的想法是否還是和你們高三最初的想法是一樣的，改過也好再次堅定也好，你們要記住的是，你們還年輕，不是只有高考這一條路可以走，我見過很多大專的孩子考了研有了穩定收入不錯的工作，也見過很多孩子高中還沒念完就已經靠自己發家致富，當然我也見過很多孩子明明考上了很好的學校結果到社會上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可以，希望你們按著自己的內心想法走下去，現在已經距高考不到20天了，我時常對其他老師說你們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孩子們，我送走很多屆高考學生，他們有的結婚了有孩子來，帶著孩子來看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他們本身就是孩子，是在我辦公室和我一起吃著晚自習盒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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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田振擰開了保溫杯蓋子，前幾排的學生註意到田振的胡子上已經帶有歲月斑駁的痕跡，好像近了高三下學期之後連眼鏡片的厚度也增加了不少
宋涵沒曾想時間這麽快，不到20幾天就高考了，好像時間還定格在去年枝葉繁茂蟬聲不斷的夏天，裴川靠近自己說著自己名字，而現在，自己也被時間帶著參與了這個近乎全國萬人的考試，依舊是那個夏天，路燈亮起的時間都一樣，不同的是旁邊的這個人，已經是自己的對象了，早知道日子過得這麽快，當初多看幾眼就好了
裴川看著宋涵發呆，手指輕輕勾住了宋涵的手，宋涵一個回神看見了裴川一臉笑意:真好啊，有他陪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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