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1-20 9:18:22 本章字數:1704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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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嗯,張嘴。”

阮阮不想吃,可是他已經遞到了嘴邊,只好咬了一口,可就這一口,她牙齒間發出‘嘎達’一聲,咬上了一枚硬幣,她叼著硬幣驚訝的看向安燃。

安燃笑笑也一臉的驚奇,“好運氣啊巫懶懶!”他拿下那枚硬幣捏在手指尖,放在一旁準備好的半碗清水裏涮幹凈,放到她的手邊,輕輕點了點,“第一個運氣,你的愛情一定會順順利利。”

“謝謝。”

“吃完啊,你剩一半誰吃。”他把剩下的半個餃子送進阮阮嘴裏,“過兩天去買個電視吧,家裏好像太冷清了。”

“嗯……”阮阮的心思,不在他的閑話家常上,可是她的心思在哪,她自己也快找不見,她的腦海裏都是霍朗轉身的那個決絕背影,還有呢呢趴在霍霆的肩頭不斷的對著她揮著手的畫面。

“再吃一個?”安燃又挑了一個給她,“看看你有多走運。”

阮阮開口要拒絕,他已經送到了嘴裏,這一咬,又是一個硬幣。

阮阮楞住了,她真的那麽走運,吃了兩個就連著兩個都有硬幣麽,她咬著硬幣隨意紮開一個餃子皮,並沒有。

硬幣被安燃挨著第一枚擺放,“第二個運氣,只要你想看到呢呢,她就會出現在身旁。”

第三個,第四個,只要安燃餵給她的餃子,都是有硬幣的,銀閃閃的小硬幣在她面前一字排開。

第三個運氣,你的喃喃會健健康康。

第四個運氣,你的工作會蒸蒸日上。

第五個運氣,你和霍家兩兄弟的糾葛會清清楚楚。

第六個運氣,再也不用掉眼淚了……

只有六個好運,都給阮阮了,都是他刻意的準備好,只為讓她暫時忘記煩惱,博她一笑。

巫阮阮勾了勾嘴角,想為他的用心笑一笑,可是眼睛剛剛一彎起來,眼淚就稀裏嘩啦的掉下來,安燃說的這些好運,都是她最想擁有的,可是現在,愛情不順利,糾葛不清楚,眼淚止不住。

安燃抿抿唇,放下筷子,他不想惹阮阮哭,原本是想她笑,他伸手拉過阮阮坐著的靠背椅,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想了又想,攬過她的肩頭,將她按進自己的懷裏。

他的指尖都是涼的,他想給阮阮一個安慰,讓她別這麽無助,她是一個孕婦,會比常人更敏感,更容易感傷,可他也是個普通的男人,當懷裏摟著自己喜歡的女人,也會情不自禁的緊張,心疼到不知所措,沒有半點的非分之想,甚至沒有去過分的考慮,如果阮阮是我的,我不會讓她這麽難過。

因為阮阮,不會是他的。

不然,就讓她徹底哭,徹底的釋放出來,累到一塌糊塗,然後倒頭就睡,天一亮,再做他想。

等她哭夠了,安燃僵硬的手臂也開始發酸了。她接過安燃遞來的面紙,擦幹眼淚,捧起飯碗,開始正式的吃飯。

“我要實現你為我準備的好運,先從我自己的健康開始,我健康了,才能去解決全部,就算我不餓,我家喃喃也會餓,哭只能代表我暫時的情緒,眼淚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是不是?安燃。”她哭的鼻音濃重,像個感冒了的小孩子,甕聲甕氣,不清不楚,嘴上還咬著一塊雞肉,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剛剛痛哭流涕到如同被人搶了糖臟了裙子哭的像個小姑娘的人不是她一樣。

安燃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你看,你這麽可愛,弄得我都忍不住要和領導當情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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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呢的小手腕上挎著個小布兜,兜兜裏裝著小公雞元寶,只露出一個脖子,四處警惕的巡視。

呢呢騎在霍霆的肩膀上,兩手緊緊抓住霍霆的頭發,偶爾淘氣,還用小手去捂他的眼睛,霍霆輕聲責備她淘氣鬼,還會用手推開因為她伸到前面的手而帶過來的元寶,被雞在腦袋上啄一下,還挺痛的。

“寶貝兒,以後咱們要少去看媽媽,知道嗎?”

呢呢兩只小腳在他胸口漫不經心的晃著,反正她想見媽媽,就生病,病了就能見媽媽。

“可能以後,安燃爸爸,真會成了你的爸爸呢……”說完,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世界上還哪有他霍霆這樣的傻瓜,讓自己深愛的女人去找一個新的男人嫁掉就算了,還要幫她看好了,硬是塞到別人的懷裏。

醫院的走廊內,高級VIP病房門外,他將呢呢放到地上,讓她進去告訴奶奶她來了。轉身面對走廊上的玻璃窗,她看著自己被呢呢抓成元寶窩的發型,扯了扯嘴角,用手指整理好,打開走廊的窗,從大衣的口袋裏摸出煙和火機。

全新未拆包裝,他放了很久,戒煙對他來說並沒有多痛苦,想到呢呢和阮阮,似乎沒有什麽是能讓他畏懼的痛苦,他隨身攜帶,卻從未打開過,偶爾想抽,便拿出來放在手裏翻看,對自己說,霍霆,你多有愛她們,煙就在這裏,你要拆開嗎?

每一次的答案都是否定。

撕開香煙的包裝,他抽出一根放在唇間,他心裏積壓了太多的不愉快,他需要煙絲入肺再消散而帶來的舒適感,就當是新年,他給自己的禮物,只要一根,不多,小小的放縱。

煙霧還來不及裊裊上升,便立即被拂面而過的涼風吹散,他吸煙的時候,會微微垂下頭,半瞇起眼睛,夾著煙的手指修長整潔,默然靜立的身影,好像浮雕出來的美好畫面。

阮阮,真的會變得不再是那個善良溫婉的女子,會心心計算著如何報覆自己嗎?

霍朗呢?消失了整整28年了無音訊,從未主動聯系過霍家的人,他舅舅發出去的消息,也如同石沈大海,28年後再歸來,便是決戰與掠奪嗎?

可他斷然不會拱手相讓,哪怕拼到他死我亡,他為他家人所積攢的所籌劃的一切,他都不會允許別人動半分。

而這種,眼看著阮阮對一個與自己相似至極又有著家族恩怨的男人產生感情的感覺,簡直不能再糟糕。

霍霆不得不承認,如果這真的是阮阮報覆的手段,那麽霍朗完全可以不用做任何,單單是與她並肩而行,就已經能成他致命的傷。

霍老太太拉開病房的門,披著火紅的牡丹披肩站出來,“在走廊幹嘛呢?”

霍霆擡了擡手腕,“抽煙。”

“你不是好久沒抽煙了?我還以為你戒了,這又抽上了,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能不抽就不抽吧,又不是吃的喝的不讓你動,趕緊掐了進來吃飯,8個菜涼了六個,剩下的兩個是涼拌菜。”她剛要轉身進門,霍霆叫住了她。

“媽。”

“啊?”她扭頭,“怎麽了?欲言又止的,走廊冷,有事進屋說。”

他微笑著上下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母親,夾著煙的手在肩上輕輕一拍,“新衣服很漂亮。”

“漂亮是吧?笑笑找人給我定做的,今天特流行這種款,看這小領,多精致,我真是越來越可心於笑了,越相處越覺得她討人喜歡……”

“行了,這種讚美你去說給她聽吧,你們兩個可以相互讚美,當過年的吉祥話聽了。”

“你大過年還想惹我不愉快是不是?我發現自從巫阮阮走了以後,你又開始恢覆叛逆期了,返老還童還當自己十三四歲的小少年呢!”

霍霆笑笑沒說話,從大衣胸口的裏側口袋裏拿出一個十分袖珍的小扁盒,打開,是一對珍珠鑲鉆的耳釘,細鉆做方框,珍珠置於內,有方有圓,簡答大方,霍老太太眼前一亮,她是不缺這麽一兩件首飾,但是母親的都是這樣,兒子親自給買了些什麽都覺得好得不了。

“配你的衣服剛剛好,還好沒選那對和田玉。”他吸進最後一口煙,將煙頭彈出窗外,拿出耳釘,幫她帶上。

最後,還扳過她的肩膀仔細的打量一番,幫她整理了角度,替她緊了緊披肩,溫和的笑著說,“呢呢留在這裏陪你,朋友們等著我去喝酒打牌,不去掃興,我就不留在醫院了,別讓她和於笑單獨在一起,你要回家換洗衣物,就把她一起帶走,我玩的太晚了就直接回綺雲山,說不定也不會回家。”

霍老太太的好心情又被他攪和沒了,臉色又垮下來,因為她體態豐腴,身體圓潤,皮膚都緊繃繃的,雖然幾近五十歲,可看起來並不顯老,眉眼間的靈秀完全可見她年輕時的美態,可是最近,愈發老的厲害,黑圓圈總像畫上去的,就算化了妝擦了粉,也無法掩飾下垂的眼袋,也正因為化了妝,掩飾她黑圓圈的地方顯得有些發青,遠觀還可以,近觀就是氣色不佳。

在霍霆印象裏,他母親一直漂亮的無人能敵,可再漂亮的人,也會老,不論男女,他不想阮阮就像他的母親一樣,一輩子守著一座孤墳,一張遺照,一個兒子,在時光中如風燭老去,想想,多可惜,也多可憐。

“你真是去打牌啊,還是自己回去巫阮阮那裏啊?”她半信半疑的問道。

霍霆有些詫異,於笑到現在都沒和他母親說他說喜歡阿青的事,不然母親也不會一再強調他總是惦記阮阮。

她是真的聰明到不想點破事實怕他會義無反顧的選擇阿青,從而讓她顏面掃地,還是她腦袋裏,又在想怎麽折磨別人,正好她的人生悠閑的,只剩琢磨這麽一點事了。

他挑了下眉,“不會,呢呢留在你這裏,我自己去她那裏做什麽,她和男朋友在一起。”

“那你少喝酒啊,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嗯,知道,沒有不三不四,都是名門公子和大家閨秀,我們打牌都要穿西服紮領帶挺胸收腹腰背挺直的……”他笑著在她背上推了一把,目送她回到病房,才轉身離開。

可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就再次傳來開門聲,於笑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珊瑚絨睡衣,抱著肚子大步追上他閑散的步伐,一把抓住他手臂外灰色軟呢大衣,又換了新的指甲,在醫院裏也這麽的不甘寂寞,生怕美麗落後。

“昨天除夕你不陪我守歲,今天新年第一天,你也不留下來陪我吃頓飯嗎?從我住院你還沒來看過我,我很懂事了,沒有吵鬧你,我在醫院裏躺的好難受,你陪我過個年不好嗎?老公……”她的語氣嬌滴滴的發軟,如果說話這人不是於笑,這還真是一個難拒絕的要求。

可是說話這人,偏偏是讓他連看一眼都覺得要長針眼的於笑。

霍霆沒看她,但也沒掙紮,而是把臉微微側向了另一邊,冷冷道,“大過年的,就別叫我老公了,聽著蹙眉頭。”

於笑不依不饒,站到他的面前,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老公,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呢呢怎麽樣我都不會管她,她要怎麽胡鬧我都隨她去,過年不就是一家人團團圓圓嗎?你這樣我和媽都心裏不好受,你才是一家之主,家裏就一個男人,年夜飯不在,新年夜不能還不在,你可能是不喜歡醫院,我也想回家,但是媽不放心,我胎不穩,回家上樓下樓的她怕有閃失,你就為了我和媽,委屈一小小下,行嗎?”

霍霆終於肯看她一眼,卻不禁蹙眉,阮阮自從懷孕開始就素面朝天,這於笑連住院,都不忘記化妝,她就不嫌彎著腰卸妝累,“我可以接受你的認錯,但是,我不會留下來陪你吃飯,你更加別妄想著,可以重回我霍家的大門,我的家裏,沒有可以睡得下你於笑這只鳳凰的大床!”

他推開於笑的手,卻被她更用力的一把抓住,“你別走,你要去哪裏,去找巫阮阮,還是回綺雲山陪阿青?”自從親眼看見他親了阿青,她就開始胡思亂想,他能這麽快這麽隨意的去喜歡那個阿青,說不定也會隨意的喜歡別的女人,甚至重新喜歡巫阮阮,他要隨便的去親其他女人,卻連看都不願意看她,她嫉妒的快要發狂!

霍霆淡淡的看著她得不到答案卻愈發急躁的模樣,她越是這般,他越不想讓她知道答案,所以他選擇泰然,和沈默。

“霍霆,別找那兩個女人,巫阮阮懷著孕,她沒什麽用,阿青,阿青不過是個下人,你不能讓她爬上你的床!她那麽低賤,和她上床你不覺得惡心嗎!說不定她已經被霍家多少傭人睡過了,有司機有園丁,她們才一路的人!你不可以和她上床!更不能讓她給你懷上孩子!”

她的話讓霍霆盛怒,他只用了一只手,便揪住於笑的胸前的衣襟將她猛的拉到自己面前,她的肚子毫無防備就撞在了他的身上,痛的她立刻變了臉色,“痛……”

“痛?你承受的這點痛算得了什麽!我警告你,別再說阿青任何一個不字,從前她是我霍霆的傭人,從我說喜歡她那一刻開始,她就是我霍霆的女人!”他猛將她推出半步遠,大步離開。

於笑抱著肚子扶著墻,想要等到疼痛緩和過去再走,可是腹部下墜的絞痛讓她再也忍受不住,雙腿間有熱流不斷蔓延,她大口的呼吸著,順著墻壁滑坐在冰冷的地面,疼的連一句大聲的呼喊都發不出,絕望痛恨的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護,護士……媽……救救我……”

————【兩萬完畢,小劇場送你們,祝你們虐的開心】————

於笑:原城說,沒有月票,沒有推薦票,沒有評論,我這孩子還能再懷3年。

原城:是啊,我還打算讓你生出來一個一拽後面跟著六個,從此你叫葫蘆娃他媽,你的兒子們分別叫霍大力,霍千裏眼,霍順風耳,霍火娃,霍水娃,霍穿墻,霍寶葫蘆!

霍霆:如果非要叫這個名字,可以不姓霍嗎?

原城:我考慮一下,不如,我們來和人民的好幹部一個姓氏如何?

於笑:高幹子弟!哪個好幹部?

原城:焦裕祿。

霍霆:可以,姓焦。

_(:з」∠)_這個小劇場看不懂的姑娘,你很單純很美好,我為你驕傲,你就是總裁的歐萊雅——值得擁有,等待未來的總裁踏著七彩雲彩來接你吧!

155:憋得住就憋,憋不住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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