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對戰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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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菊丸英二面對上課被不二提示念錯行、測試抄不二掛科、社團活動撲不二被罰跑、偷吃不二午飯被芥末辣到掉眼淚的一系列事件後，與冰帝的晉級賽終於來了。
比賽這一天天氣是一貫到了七月後的高溫日子，有些悶熱。
面對這一次的強敵，龍崎教練考慮許久後還是選取了最優的作戰表，將不二安排在了單打三。
冰帝的對戰表變化和不二所預料的相差不大：跡部永遠的單打一，冰帝前部長單打二，芥川慈郎單打三，忍足向日雙打一，穴戶和瀧雙打二。
“冰帝的選手除了單打二，居然都是一年級？”土屋有些驚訝，畢竟就算一年級的跡部當上了部長，也不可能直接把冰帝網球部直接換血成這等地步吧。
“冰帝一直奉行強者至上，所以前輩，這些一年級，或許比起以前的三年級，更不好惹呢。”乾翻了翻筆記本，他最近對於所有有可能與青學成為對手的學校都進行了調查，資料表明跡部景吾這個人的確有著常人所沒有的魄力，而那些一年級，每個都有著超越三年級的卓越技術。這樣的冰帝，可真是可怕。
“所以說，今天的比賽就看你們這些一年級的啰。”在氣氛有些沈重的情況下，大和依舊是這樣的樂觀。
“啊，我一定不會大意的。”手冢面對吵鬧的環境皺了皺眉，允諾道。
“想贏我的話，還早著呢。”不二淡淡地說。畢竟，這個對手，可是未來會打敗自家弟弟的人啊，自己就當是提前幫弟弟好?好?報仇吧？
倒是不二這番不符合平常不二風格的認真態度，惹來手冢矚目的一眼。
只是……決勝權怕是會落在兩校的隊長身上啊。不二這麽想著，目光便落在了坐在撐開遮陽傘下看起來慵懶的跡部身上，恰好與他的視線相交。
跡部狹長的鳳眼微瞇，旖旎流轉的幽紫色眸子裏閃爍著自傲的光芒，他微微張了口，聲音在冰帝的應援聲裏淹沒。
但是不二從口型中卻輕而易舉地明白了他想要說的話：本大爺可不會輸。
……真是符合跡部一貫的自信啊。
再轉頭看看半躺在臺階上翹著二郎腿的大和部長……不二已經不想說話了。
所料無差，青學再一次兩局雙打敗北。
“他們的一年級……真的很強。”下場的鶴田擦著額頭上的汗，低低的嘆了口氣。
比起成城湘南的比賽，面對冰帝，他連獲勝的信心都沒有。
一年級啊……草翦看著正準備上場的不二，未來，果然都要交給他們了。
“樺地，把慈郎那個家夥叫醒！”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的結果。跡部手指覆上了眉心，冰帝還有一場比賽獲勝就可以確定勝利了。
只是下面這一場比賽……不二周助啊，以慈郎的能力怕是有些危險。
這個可是連他都從來不敢低估的青學天才，慈郎倒真是好運地成為了他的對手。
“WUSHI。”雖然是小學六年級但已經跟隨在跡部身後的樺地一個躬身就將沈睡的芥川慈郎提了起來，然後……松手。
“啊啊啊！樺地！很痛的啊！”
可是效果不錯啊。這是一邊托著下巴看熱鬧的忍足。
不知道芥川可以讓不二發揮幾層的實力呢？站在高處的跡部看著場內正要開始的比賽，淡淡的想。
“青學一年級不二周助VS冰帝一年級芥川慈郎。由芥川發球。”
“啪——”
發球上網。
芥川慈郎不得不說是個優秀的上網截擊型選手。
可是，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嫩了。
回擊。
快如閃電，誰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飛掠的網球在對方球場留下淡灰色的痕跡。
芥川站在原地，只感受到了風刮過的淩冽氣息。
好快！跡部的瞳孔一縮。
那種速度……
他忽然手覆上臉，肆意地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本大爺認定的對手！果然還是低估你了啊，天才不二！
“15-0！”
面對無法反應的球速，冰帝的應援團有些沈寂，故而跡部的笑聲便十分的突兀。
“那個冰帝的，一年級。叫……叫什麽的，是不是有些受刺激了？”鶴田驚訝道。這種時候，是自己的隊伍的隊員被壓制了吧？他到底有什麽好笑的啊？
沒等一直跟他一唱一和的草翦附和，場上反應過來的芥川便沖向了教練席，臉上是難以抑制的興奮：“教練，跡部，你們看到了吧？好快的球速啊！”
……所以說，你根本沒有註意到這是你的比賽嗎？
“這麽看起來，冰帝好像也沒有那麽盛氣淩人嘛。”目睹這一幕的土屋摸了摸後腦勺，呵呵地笑了。不僅不盛氣淩人，而且還有點傻得可愛啊。
於是，接下來的比賽成為了很奇特的走向。
“跡部跡部，你看這個球好厲害！我根本追不上啊！”
跡部覆臉，本大爺不認識這個不華麗的人！這貨絕對不是冰帝的正選！絕!對!不!是！
“忍足忍足，和你一樣的巨熊回擊哎！這個好像更厲害啊！”
忍足扶額，就算很厲害，你也不要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吧？等等，別人看他的目光怎麽忽然都微妙起來了？提前說明，巨熊回擊這個真的不是他盜版啊！真!的!不!是！
“那個藍色的光是什麽！哎？燕回閃嗎？好厲害的招數啊！”
“哦哦！這種球速！！！”
“哎？你叫不二周助是嗎？和你打網球好高興啊！”
和你打球我也很開心吶。不二看著已經寂靜下來的拉拉隊，這麽想著。
最後一球，嗯，比賽結束了。
“比賽結束！由青學不二獲勝，6-0！”
“哎哎？結束了嗎？我還沒反擊呢！”
“請結束比賽的球員離開球場！”
“啊？不要嘛！不二不二，咱們再繼續呀！”
“……慈郎他……他不會是忘了今天是關東大會的比賽了吧？”
“你們通知他了嗎？”
“唔……好像沒有？”
“……”
冰帝眾人沈默。
看著被樺地直接拽走的慈郎，冰帝眾人都少見的沈默了幾秒。
“哇哦，該是我這個前輩出場了呢。如果別人都以為冰帝的隊員都是慈郎那樣子的話，可就麻煩了呀。”冰帝的前部長高橋一手拿起球拍，看著已經站在自己位置上面無表情的手冢，又是一個一年級啊。
“請多多指教。”一如既往的嚴肅聲音。
高橋作為冰帝曾經的部長，實力自然不必多說。他屬於全場型選手，攻擊與防禦都建立於縝密的思考之上，很不好對付。
而這個時候的手冢，早早可以說是能夠壓制真田的存在，如果沒有那些年手臂受傷的沈寂，他的網球水平誰也無法意料。
而很顯然，手冢很快壓制了高橋。
於是，在觀望的跡部，手再次握緊。高橋的水平他自己自然清楚，這樣輕松得分的手冢的網球水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他不相上下，如果對上，勝利也只是五五分成。
果然又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今年的青學，真是令人戰意盎然啊。
不二下場接過這幾天無比乖巧的菊丸遞過來的礦泉水，看著場內這一場冰帝前部長與青學下一任部長的新舊對決。
手冢的球風依舊嚴謹，防守得當，進攻激烈，哪怕面對對方不斷變換著的守備，他也可以迅速得分。
如此熟悉的比賽，事實上，本該拖延到一年後的。
一年級的手冢破例加入正選，但是那個時候卻因為沒有不二，他擔任著單打三的位置。曾經的青學，甚至於單打二就已經既定敗局。
二年級的時候，手冢打敗高橋，跡部打敗大石，單打一後冰帝晉級，青學成為關東四強。
而相似的比賽，今天再次上演。
“Game win by手冢，6-3。”
二比二。最後的單打一，終於出場。
兩百多人的拉拉隊整齊高喊著“勝者是冰帝！勝者是跡部！”，那個穿著優雅灰色的校隊服的深紫色頭發的少年輕輕地兩指摩挲，在忽然停滯的寂靜中摩擦聲響尤其響亮。
“勝者就是——本大爺！”
隨之，是拋往天空的外套。
“啊~！好帥！”
“跡部，跡部，看這裏！”
“冰帝必勝！！！”
尖叫聲此起彼伏。
面對如此強大的後援團，青學隊伍少見的沈默了幾秒。
他們都要被魔音灌耳面臨失聰的危險了好嗎？這種時候就算說話不靠近也聽不見了吧？
這種悶熱的日子，後援團還能這麽有精力的嘶喊，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盡力啊。
站在跡部對面，將這場華麗的表演盡收眼底的大和受到的沖擊不可謂不大。
冰帝的一年級部長，還真是騷包啊。
這麽想著，他和跡部握手的時候，表情還是沒有緩過勁來。
“大和部長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看著大和表情僵硬，土屋有些不放心地問出口。
“畢竟拉拉隊真是有主場優勢啊。”草翦雙手放置腦後，這麽說著，忽然轉過頭，問道，“不二，你覺得誰會贏？”
問我？不二一頓，如果自己說跡部會贏的話，……總有點覺得滅自己威風？
見不二許久沒有答話，草翦好像也想到了什麽。他扯了扯笑，安慰自己：畢竟不二只是一個一年級啊，這種問題就算給了答案，也不一定就會實現吧？
“冰帝！冰帝！”
“跡部！跡部！”
“冰帝學園一年級跡部景吾VS青春學園三年級大和佑大，比賽開始！由青學大和發球！”
屈膝，拋球，揮拍——
“啪。”
“15-0！”
“30-0！”
“40-0！”
“Game win by青學大和，1-0！”
“什麽嘛！虧我還有點擔心這個部長會和手冢不二一樣厲害呢！大和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贏了一局啊！”鶴田舒了一口氣。
真的是這樣嗎？不二註視著場內依舊霸氣依舊傲意不減的華麗少年。那個能將手冢和真田拖到搶七最後勝利的男人，可不是那麽好惹的啊。
“不，”手冢忽然說道，“那個跡部，只是在洞察。洞察部長的弱點。”
果然不愧是手冢啊，這麽快就發現了。不二點點頭，道：“跡部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優秀洞察力，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出對手的所有破綻。”
手冢的目光斜了斜，他看著解說的不二，想起抽簽大會上不二與跡部熟稔的對話，倒真是關系還不錯的朋友啊。
一邊的鶴田自然不清楚這些，他疑惑地眨眨眼：“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悉了？”
“跡部景吾，可是很強的選手呢。”不二看出了眾人目光下無聲的疑惑，但是他暫時可沒有解答他們的好奇心的打算，只是不疼不癢地做了這個總結。
鶴田也就不再多問，他們的目光又落在了新開局的比賽場上。
跡部修長的手按上了眉眼間，銳利的目光宛如可以透視過對手的一切。
啊恩，本大爺可是看透你了！
“啪！”
大和看著從自己手邊漏過的網球——最不擅長的球路，根本追不上的死角，跡部的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這麽快就將他的弱點全部看透了嗎？
跡部的眼睛微瞇，唇角有了一瞬間勾起。
青學的部長？
本大爺贏定了啊！
比賽開始進入白熱化，大和的額角的汗水也愈來愈多。
他現在不僅僅是面對難以回擊的球的體力消耗，更多是來自跡部睥睨下的心理壓力。
現在的一年級……
“啪——”
回擊！
“啊恩，沈醉在本大爺的華麗技術之下吧！”
跡部高高跳躍，飛速而降的網球打掉了大和手上的球拍。
再次殺球！
“啪——”
二次而落的扣殺帶著強烈的風速，在網球場內馳騁——
“邁向破滅的輪舞曲！”
落下的少年，銀紫色發絲飛揚，眼神桀驁，這片網球場，都會是他的華麗王國！
“跡部，還真是無論什麽時候，都會是國王呢！”忍足摸著下巴笑了。
他們冰帝贏了啊。
“Game win by 冰帝跡部，6-3！”
“三比二，冰帝晉級！”
青學……輸了。
土屋看著已經倒在網球場上的大和，不知為什麽眼睛有點酸。
三年級最後一個夏天……
已經結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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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這一天天氣是一貫到了七月後的高溫日子，有些悶熱。
面對這一次的強敵，龍崎教練考慮許久後還是選取了最優的作戰表，將不二安排在了單打三。
冰帝的對戰表變化和不二所預料的相差不大：跡部永遠的單打一，冰帝前部長單打二，芥川慈郎單打三，忍足向日雙打一，穴戶和瀧雙打二。
“冰帝的選手除了單打二，居然都是一年級？”土屋有些驚訝，畢竟就算一年級的跡部當上了部長，也不可能直接把冰帝網球部直接換血成這等地步吧。
“冰帝一直奉行強者至上，所以前輩，這些一年級，或許比起以前的三年級，更不好惹呢。”乾翻了翻筆記本，他最近對於所有有可能與青學成為對手的學校都進行了調查，資料表明跡部景吾這個人的確有著常人所沒有的魄力，而那些一年級，每個都有著超越三年級的卓越技術。這樣的冰帝，可真是可怕。
“所以說，今天的比賽就看你們這些一年級的啰。”在氣氛有些沈重的情況下，大和依舊是這樣的樂觀。
“啊，我一定不會大意的。”手冢面對吵鬧的環境皺了皺眉，允諾道。
“想贏我的話，還早著呢。”不二淡淡地說。畢竟，這個對手，可是未來會打敗自家弟弟的人啊，自己就當是提前幫弟弟好?好?報仇吧？
倒是不二這番不符合平常不二風格的認真態度，惹來手冢矚目的一眼。
只是……決勝權怕是會落在兩校的隊長身上啊。不二這麽想著，目光便落在了坐在撐開遮陽傘下看起來慵懶的跡部身上，恰好與他的視線相交。
跡部狹長的鳳眼微瞇，旖旎流轉的幽紫色眸子裏閃爍著自傲的光芒，他微微張了口，聲音在冰帝的應援聲裏淹沒。
但是不二從口型中卻輕而易舉地明白了他想要說的話：本大爺可不會輸。
……真是符合跡部一貫的自信啊。
再轉頭看看半躺在臺階上翹著二郎腿的大和部長……不二已經不想說話了。
所料無差，青學再一次兩局雙打敗北。
“他們的一年級……真的很強。”下場的鶴田擦著額頭上的汗，低低的嘆了口氣。
比起成城湘南的比賽，面對冰帝，他連獲勝的信心都沒有。
一年級啊……草翦看著正準備上場的不二，未來，果然都要交給他們了。
“樺地，把慈郎那個家夥叫醒！”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的結果。跡部手指覆上了眉心，冰帝還有一場比賽獲勝就可以確定勝利了。
只是下面這一場比賽……不二周助啊，以慈郎的能力怕是有些危險。
這個可是連他都從來不敢低估的青學天才，慈郎倒真是好運地成為了他的對手。
“WUSHI。”雖然是小學六年級但已經跟隨在跡部身後的樺地一個躬身就將沈睡的芥川慈郎提了起來，然後……松手。
“啊啊啊！樺地！很痛的啊！”
可是效果不錯啊。這是一邊托著下巴看熱鬧的忍足。
不知道芥川可以讓不二發揮幾層的實力呢？站在高處的跡部看著場內正要開始的比賽，淡淡的想。
“青學一年級不二周助VS冰帝一年級芥川慈郎。由芥川發球。”
“啪——”
發球上網。
芥川慈郎不得不說是個優秀的上網截擊型選手。
可是，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嫩了。
回擊。
快如閃電，誰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飛掠的網球在對方球場留下淡灰色的痕跡。
芥川站在原地，只感受到了風刮過的淩冽氣息。
好快！跡部的瞳孔一縮。
那種速度……
他忽然手覆上臉，肆意地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本大爺認定的對手！果然還是低估你了啊，天才不二！
“15-0！”
面對無法反應的球速，冰帝的應援團有些沈寂，故而跡部的笑聲便十分的突兀。
“那個冰帝的，一年級。叫……叫什麽的，是不是有些受刺激了？”鶴田驚訝道。這種時候，是自己的隊伍的隊員被壓制了吧？他到底有什麽好笑的啊？
沒等一直跟他一唱一和的草翦附和，場上反應過來的芥川便沖向了教練席，臉上是難以抑制的興奮：“教練，跡部，你們看到了吧？好快的球速啊！”
……所以說，你根本沒有註意到這是你的比賽嗎？
“這麽看起來，冰帝好像也沒有那麽盛氣淩人嘛。”目睹這一幕的土屋摸了摸後腦勺，呵呵地笑了。不僅不盛氣淩人，而且還有點傻得可愛啊。
於是，接下來的比賽成為了很奇特的走向。
“跡部跡部，你看這個球好厲害！我根本追不上啊！”
跡部覆臉，本大爺不認識這個不華麗的人！這貨絕對不是冰帝的正選！絕!對!不!是！
“忍足忍足，和你一樣的巨熊回擊哎！這個好像更厲害啊！”
忍足扶額，就算很厲害，你也不要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吧？等等，別人看他的目光怎麽忽然都微妙起來了？提前說明，巨熊回擊這個真的不是他盜版啊！真!的!不!是！
“那個藍色的光是什麽！哎？燕回閃嗎？好厲害的招數啊！”
“哦哦！這種球速！！！”
“哎？你叫不二周助是嗎？和你打網球好高興啊！”
和你打球我也很開心吶。不二看著已經寂靜下來的拉拉隊，這麽想著。
最後一球，嗯，比賽結束了。
“比賽結束！由青學不二獲勝，6-0！”
“哎哎？結束了嗎？我還沒反擊呢！”
“請結束比賽的球員離開球場！”
“啊？不要嘛！不二不二，咱們再繼續呀！”
“……慈郎他……他不會是忘了今天是關東大會的比賽了吧？”
“你們通知他了嗎？”
“唔……好像沒有？”
“……”
冰帝眾人沈默。
看著被樺地直接拽走的慈郎，冰帝眾人都少見的沈默了幾秒。
“哇哦，該是我這個前輩出場了呢。如果別人都以為冰帝的隊員都是慈郎那樣子的話，可就麻煩了呀。”冰帝的前部長高橋一手拿起球拍，看著已經站在自己位置上面無表情的手冢，又是一個一年級啊。
“請多多指教。”一如既往的嚴肅聲音。
高橋作為冰帝曾經的部長，實力自然不必多說。他屬於全場型選手，攻擊與防禦都建立於縝密的思考之上，很不好對付。
而這個時候的手冢，早早可以說是能夠壓制真田的存在，如果沒有那些年手臂受傷的沈寂，他的網球水平誰也無法意料。
而很顯然，手冢很快壓制了高橋。
於是，在觀望的跡部，手再次握緊。高橋的水平他自己自然清楚，這樣輕松得分的手冢的網球水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他不相上下，如果對上，勝利也只是五五分成。
果然又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今年的青學，真是令人戰意盎然啊。
不二下場接過這幾天無比乖巧的菊丸遞過來的礦泉水，看著場內這一場冰帝前部長與青學下一任部長的新舊對決。
手冢的球風依舊嚴謹，防守得當，進攻激烈，哪怕面對對方不斷變換著的守備，他也可以迅速得分。
如此熟悉的比賽，事實上，本該拖延到一年後的。
一年級的手冢破例加入正選，但是那個時候卻因為沒有不二，他擔任著單打三的位置。曾經的青學，甚至於單打二就已經既定敗局。
二年級的時候，手冢打敗高橋，跡部打敗大石，單打一後冰帝晉級，青學成為關東四強。
而相似的比賽，今天再次上演。
“Game win by手冢，6-3。”
二比二。最後的單打一，終於出場。
兩百多人的拉拉隊整齊高喊著“勝者是冰帝！勝者是跡部！”，那個穿著優雅灰色的校隊服的深紫色頭發的少年輕輕地兩指摩挲，在忽然停滯的寂靜中摩擦聲響尤其響亮。
“勝者就是——本大爺！”
隨之，是拋往天空的外套。
“啊~！好帥！”
“跡部，跡部，看這裏！”
“冰帝必勝！！！”
尖叫聲此起彼伏。
面對如此強大的後援團，青學隊伍少見的沈默了幾秒。
他們都要被魔音灌耳面臨失聰的危險了好嗎？這種時候就算說話不靠近也聽不見了吧？
這種悶熱的日子，後援團還能這麽有精力的嘶喊，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盡力啊。
站在跡部對面，將這場華麗的表演盡收眼底的大和受到的沖擊不可謂不大。
冰帝的一年級部長，還真是騷包啊。
這麽想著，他和跡部握手的時候，表情還是沒有緩過勁來。
“大和部長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看著大和表情僵硬，土屋有些不放心地問出口。
“畢竟拉拉隊真是有主場優勢啊。”草翦雙手放置腦後，這麽說著，忽然轉過頭，問道，“不二，你覺得誰會贏？”
問我？不二一頓，如果自己說跡部會贏的話，……總有點覺得滅自己威風？
見不二許久沒有答話，草翦好像也想到了什麽。他扯了扯笑，安慰自己：畢竟不二只是一個一年級啊，這種問題就算給了答案，也不一定就會實現吧？
“冰帝！冰帝！”
“跡部！跡部！”
“冰帝學園一年級跡部景吾VS青春學園三年級大和佑大，比賽開始！由青學大和發球！”
屈膝，拋球，揮拍——
“啪。”
“15-0！”
“30-0！”
“40-0！”
“Game win by青學大和，1-0！”
“什麽嘛！虧我還有點擔心這個部長會和手冢不二一樣厲害呢！大和就這麽輕輕松松地贏了一局啊！”鶴田舒了一口氣。
真的是這樣嗎？不二註視著場內依舊霸氣依舊傲意不減的華麗少年。那個能將手冢和真田拖到搶七最後勝利的男人，可不是那麽好惹的啊。
“不，”手冢忽然說道，“那個跡部，只是在洞察。洞察部長的弱點。”
果然不愧是手冢啊，這麽快就發現了。不二點點頭，道：“跡部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優秀洞察力，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出對手的所有破綻。”
手冢的目光斜了斜，他看著解說的不二，想起抽簽大會上不二與跡部熟稔的對話，倒真是關系還不錯的朋友啊。
一邊的鶴田自然不清楚這些，他疑惑地眨眨眼：“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悉了？”
“跡部景吾，可是很強的選手呢。”不二看出了眾人目光下無聲的疑惑，但是他暫時可沒有解答他們的好奇心的打算，只是不疼不癢地做了這個總結。
鶴田也就不再多問，他們的目光又落在了新開局的比賽場上。
跡部修長的手按上了眉眼間，銳利的目光宛如可以透視過對手的一切。
啊恩，本大爺可是看透你了！
“啪！”
大和看著從自己手邊漏過的網球——最不擅長的球路，根本追不上的死角，跡部的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這麽快就將他的弱點全部看透了嗎？
跡部的眼睛微瞇，唇角有了一瞬間勾起。
青學的部長？
本大爺贏定了啊！
比賽開始進入白熱化，大和的額角的汗水也愈來愈多。
他現在不僅僅是面對難以回擊的球的體力消耗，更多是來自跡部睥睨下的心理壓力。
現在的一年級……
“啪——”
回擊！
“啊恩，沈醉在本大爺的華麗技術之下吧！”
跡部高高跳躍，飛速而降的網球打掉了大和手上的球拍。
再次殺球！
“啪——”
二次而落的扣殺帶著強烈的風速，在網球場內馳騁——
“邁向破滅的輪舞曲！”
落下的少年，銀紫色發絲飛揚，眼神桀驁，這片網球場，都會是他的華麗王國！
“跡部，還真是無論什麽時候，都會是國王呢！”忍足摸著下巴笑了。
他們冰帝贏了啊。
“Game win by 冰帝跡部，6-3！”
“三比二，冰帝晉級！”
青學……輸了。
土屋看著已經倒在網球場上的大和，不知為什麽眼睛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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