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正選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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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出的正選選拔名單令無數人震驚。
D組的排行賽中，忽然突兀地增添了一個名字——不二周助。
就在無數人竊竊私語問詢不二是誰的時候，菊丸一個飛撲，表情幽怨。
“不二子~一定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對不對……”
收到一群人好奇的目光，不二淡笑不語。
重生一次難得的困擾時期已經過去，這種黑歷史才不會想提起好嗎？
正選選拔很快就開始了。
秉承青學一貫的風格，ABCD四組比賽是同時進行的，最後每組勝出前兩名的就是正選。
這一次被稱為死亡之組的A組不僅有現任的部長大和和實力強將北乃，還有著一個擅長於雙打的草翦寬人。加上今年因實力意外加入的手冢，這一組的競爭之激烈前所未有。反倒是不二所在的D組，除了副部長土屋外，也就只剩下幾個後備隊員。
如果早點結束比賽的話，說不定還能趕上手冢最後與大和部長的比賽呢？不二在這個時候還在想，這可是青學的支柱的傳遞吶，不能錯過。
乾站在貼出公示的名單裏，對著A組的手冢和D組的不二，少見的猶豫起來。同一時間開場的比賽，觀察誰的數據比較好？手冢的實力一直成謎，不二的球技堪稱天才，在這個時候，他真的難以選擇啊。
“阿乾~不二子的比賽要開始了喵，你在這裏呆著幹什麽，快走快走啦~！”菊丸看著已經入場的不二，有些焦急地扯起乾的衣領，一個用力就拽得乾一個踉蹌。
乾的眼鏡閃過白芒：強制被拉去不二球場的幾率是……百分之百。
話說，最近總是出現百分之百的概率，讓他真的也很無奈好嗎？
而手冢的第一場比賽就是和正選球員北乃向宇。
北乃是青學網球隊實力很強的力量型的球員。作為青學三年級的王牌之一，因為他的略帶暴力的球風而出名。
出於手冢一直成謎的實力和北乃一直所顯現的球風，這場比賽圍觀的觀眾並不少。
“餵，一年級的職責就是撿球。”北乃將網球拍橫在肩上，一米八的身高讓他已經可以藐視手冢，他甚至還踢了踢中網柱，呲了一聲。他從來都奉行前後輩制度，對於低年級的學生都是呼來喝去。看著手冢那面不改色依舊冷清的模樣，北乃不由得又多了幾分不喜。
“學長，還是先打贏我吧。”顯然，這個時候的手冢還有著幾分年少氣盛，他緩緩走到自己的場地站定，弓下了腰，鏡片也擋不住那雙閃爍光芒的茶色鳳眸。
冷哼了一聲，北乃揚手發了一個搖搖晃晃毫無力道的開球。
手冢橫跑幾步，輕而易舉地回擊。
一來一往，球速漸快。
“北乃根本就沒有認真嘛。”土屋站在網球場外，看到這一幕低低地說道。
土屋斜視了一眼立在一旁依舊顯山不露水的大和，心裏沈思，他倒是很看好那個後輩啊。
大和對於土屋的話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小看那個男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他的左手不知覺地覆上右臂，那裏，是昨日剛剛包紮好的厚厚的紗布。
他的視線不覺地移到隔壁的球場，多數新生包圍著的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始。對比A場上幾乎都是給北乃鼓氣的叫喊，D場幾乎一面倒的都是為不二的加油聲。
唔，看樣子，小不二的人緣還是很好的嘛。
這麽想著，他忽然註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側記錄著什麽的乾。
這不是從灌木叢裏鉆出來的裁判嗎？
大和的目光落在這個昨天偶遇的後輩的筆記本上，數據網球嗎？倒是很難纏的打法啊。他撇撇嘴，打趣道，“你怎麽不去看小不二的比賽？”
“部長早就料到了吧。”被菊丸拉過去的乾對於不二的對手已經報以萬分的同情，一面倒的比賽啊，根本沒有分析資料的餘地。
看這邊手冢依舊相持不下的分數，他筆記本上的資料不斷翻新。至少，北乃前輩看起來還算是個強勁的對手，“算上不可預料的自然因素，不二勝利的幾率是……99％。”
看著大和微微一笑，對於乾的話語也不反駁，土屋的眼裏真切地閃過驚訝，“現在的一年級都這麽厲害了嗎？”
現在和不二比賽的，雖然實力不比正選，但是想要輕而易舉完勝的話，以他所料想的，也不會太容易啊。
“看在咱們三年的同學份上，提前給你個小忠告，小不二說不定比手冢還不好惹呀？”大和一個側靠，手臂圈住土屋的肩膀，依舊是懶洋洋的模樣，“可不要輸的太慘吶~”
大和語音剛落，不二便清清爽爽地過來了。至少不知真相的人都不可能猜到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六局的比賽。
“唔，看樣子我來的倒是很及時？”
土屋還沒有接話，聽見不二的聲音，不由轉頭，神情一肅。這不是……對面球場應該還正在比賽的不二嗎？
“哦？小不二還是很快的嘛？”大和對於不二完勝的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不過這邊才開場了十五分鐘……唔，果然又小看了他？
因為不二十五分鐘以六比零完勝的關系，菊丸河村他們也就早早地開始圍觀手冢的比賽。
“加油啊喵！手冢！”菊丸沖著場上的手冢喊道。他的聲音很清脆，在一片雜亂的私語中及其明顯。正在比賽的手冢耳朵一動，順著聲音便看見了一群伸長了脖子吶喊的新生。
很多人也察覺到了不二的出現。
場邊一時因為交談有些喧鬧。
“那個是剛剛和木村比賽的一年級！比賽這麽快就結束了嗎？”
“聽說是一年級六比零贏了啊。”
“現在一年級都這麽厲害了嗎？！”
“……”
眉眼彎彎抱著水杯的不二，在一群人中格外明顯。甚至在手冢看過來時，還揚了揚手做了加油的手勢。
不二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啊。眼前的北乃依舊面容囂張，手冢神色一凜，他可不能落下太遠了。
不二贏得毫無懸念，甚至於比賽完流汗的程度還不如每天的基礎訓練。畢竟是重來一次的經驗，網球的技術可以說乃至高中生也鮮有匹敵。力量與體力在最近幾個月的訓練單的疊加上有了充足的進步，雖然或許比不上真田幸村之流，但是打滿一盤比賽那也是綽綽有餘。更重要的是……他的控球力在昨日與大和部長的比賽裏得以顯現，基礎的三重技已經可以完美呈現。可以說，不斷彌補弱點的自己加上重生一次的經驗，進步的水平恐怕會超出預料。
而如今，看著手冢手臂斜側成熟悉的角度，他微微地笑了。
“零式削球。”
應聲而下的網球回旋中網，引起一片的深深吸氣聲。
而北乃的表情，愈來愈難看。
“……這真的是一場校內賽嗎？那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啊！”土屋驚愕地趴倒在防護網上，手不自覺地握緊。零式削球，那不應該是知名網球選手的絕技嗎？一個國中生這麽輕輕松松在一場校內選拔賽中使用，簡直是刷新他的世界觀啊！
“哦~”大和懶懶的靠著土屋，不去管他丟人的神情，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今年的新生的能力還真出色啊。唔，看著開始拉大的比分，他還抽空想：不知道接下來他會不會既不二的比賽之後再一次輸給一年級的新生啊？這麽想來……當初是誰那麽自信地設置了死亡之組的A組啊！
“不二，間歇時間結束了，準備下一場吧。”乾就著零式削球不斷地在筆記本上分析著，還不忘提醒一旁興致滿滿的不二。
“馬上就要結束了吶。”不二不動，看著賽終點，最後趕過去也可以，這個時候怎麽能離開呢？
隨著最後一個回旋的網球落地，場上響徹裁判的聲音：
“Game win by手冢，6-2。”
不顧對面臉色鐵青的北乃，手冢也沒有賽後握手，直直地走過已經準備離開的不二，“我會在正選隊伍裏等你。”
隨著對面球場的催促聲，不二眉眼彎彎，真是手冢式的鼓勵吶。
可惜，下面的比賽……這句話應該還給你才對，手冢。
不二今日的比賽都是速戰速決，橫掃一片學長。
比起A組一早上兩場比賽還相持不下的分數，在D組不斷晉升的對戰表裏，不二最後在決賽中遇到了唯一的正選——土屋岡。
“這麽看來，D組早早得就已經出現了一年級的正選了啊。”土屋拿出網球拍，本以為至少明天才會到來的決賽竟然因為對方的實力提前，倒也是省的他念想。
“比賽開始。三年級土屋岡VS一年級不二周助。土屋發球。”
“就讓我來看看所謂天才的一年級吧！”土屋扔起網球，屈膝，跳躍。那一抹黃色化為一抹風痕，在空氣中摩擦出劇烈的聲響。
“啪。”網球順著不二的手邊劃過，緊接著幾秒後，才出現了空蕩的回響。
“出現了！疾風發球！”聽著一旁人群的驚呼，乾面對著菊丸大石眾人擔憂的神色，翻出筆記本：“青學三年級土屋岡，技巧底線型網球選手，絕技疾風發球，是順應風勢而出現的技巧轉化……”
“……等等，風勢？”他忽然想起昨日不二那消失的發球以及驚才絕艷的三重回擊。
唔，看樣子……自己倒是不用擔心了。
隨著四個疾風發球，一局結束。
“底線型？恰巧我也是吶。”不二站在原地不動，聽著乾在外的解說，沖著對面的土屋一笑，硬生生地讓他打了個寒噤。
乾的筆下生風，雖然早已預料，但不二親自承認自己是底線型選手啊，昨日困擾他的招數原來都建立於出色的旋轉控球力和無與倫比的看聽風勢上……
不二的發球局。扔球，屈膝，跳躍。
唔，比什麽不好，非得比聽風呢？順應風勢……誰能比天才不二更擅長呢？
“那是……”土屋的瞳孔一縮。
飛掠的網球如風，淩厲的穿過他的腿旁，壓低的軌跡幾近消失，最後在所有人視力所不及的時候突兀出現。
“咚——”許久而來的巨響回蕩球場。
相似的疾風發球，速度更快，力量更強，球風更隱秘。
場上一片寂靜。
“Game win by不二 1-1。”
回過神來的圍觀眾人一片驚愕。
“那個一年級居然……也打出了疾風發球？！”
“新生的疾風發球好像更快……”
“騙、騙人的吧，副部長居然被壓制了……”
“不二子，就這樣一路贏下去吧喵~！”回過神的菊丸興奮地大喊。
“不二真的很厲害啊。”河村摸了摸後腦勺，有些靦腆。
“所以，我們還要更努力啊。”大石一邊附和著，一邊拉住都快把自己攀上防護網的菊丸，“英二這樣子很危險……”
土屋在最初的驚訝後再次弓下腰，面容嚴肅：這樣的疾風發球，正是他所追求的……所以，面前這個依舊稚嫩的少年，技術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嗎？
“Game win by不二，3-1。”
“Game win by不二，5-1。”
半個小時，連翻五局。
這個時候，球場上已經悄然無聲。
吊球。土屋抿了抿唇，上網，大力地扣殺。
如果技術贏不了的話，他所依仗的，果然只剩下力量了吧？
“土屋前輩是想和不二比體力啊！”大石擔憂地皺起眉頭，雖然現在不二只剩下一局，但是如果都是力量球的話，以不二現在纖弱的身材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更何況，是那樣強勁的扣殺？
不二子……你在想什麽呀，怎麽能夠依舊打吊球？！菊丸抓住球網的手一緊。
“這是不二的賽終點。”比起大家的擔憂沈默，乾篤定地開口，“那個絕招……”
“絕招？什麽絕招喵？”菊丸回神看著乾。
面對眾人的註視，乾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場上的不二已經開始半蹲下腰，他連忙指向賽場，“來了。”
側拍，消除力量，加強旋轉，削球，瞄準底線。
扣殺的高強度旋轉在不二淺綠色的球拍上停滯一秒，再以更快的速度飛掠對方球場。
“巨熊回擊。”他淡淡地開口。這已經是賽終點。
“Game win by不二 ，6-1。”
自此，不二以D組第一的成績，占據正選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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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組的排行賽中，忽然突兀地增添了一個名字——不二周助。
就在無數人竊竊私語問詢不二是誰的時候，菊丸一個飛撲，表情幽怨。
“不二子~一定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對不對……”
收到一群人好奇的目光，不二淡笑不語。
重生一次難得的困擾時期已經過去，這種黑歷史才不會想提起好嗎？
正選選拔很快就開始了。
秉承青學一貫的風格，ABCD四組比賽是同時進行的，最後每組勝出前兩名的就是正選。
這一次被稱為死亡之組的A組不僅有現任的部長大和和實力強將北乃，還有著一個擅長於雙打的草翦寬人。加上今年因實力意外加入的手冢，這一組的競爭之激烈前所未有。反倒是不二所在的D組，除了副部長土屋外，也就只剩下幾個後備隊員。
如果早點結束比賽的話，說不定還能趕上手冢最後與大和部長的比賽呢？不二在這個時候還在想，這可是青學的支柱的傳遞吶，不能錯過。
乾站在貼出公示的名單裏，對著A組的手冢和D組的不二，少見的猶豫起來。同一時間開場的比賽，觀察誰的數據比較好？手冢的實力一直成謎，不二的球技堪稱天才，在這個時候，他真的難以選擇啊。
“阿乾~不二子的比賽要開始了喵，你在這裏呆著幹什麽，快走快走啦~！”菊丸看著已經入場的不二，有些焦急地扯起乾的衣領，一個用力就拽得乾一個踉蹌。
乾的眼鏡閃過白芒：強制被拉去不二球場的幾率是……百分之百。
話說，最近總是出現百分之百的概率，讓他真的也很無奈好嗎？
而手冢的第一場比賽就是和正選球員北乃向宇。
北乃是青學網球隊實力很強的力量型的球員。作為青學三年級的王牌之一，因為他的略帶暴力的球風而出名。
出於手冢一直成謎的實力和北乃一直所顯現的球風，這場比賽圍觀的觀眾並不少。
“餵，一年級的職責就是撿球。”北乃將網球拍橫在肩上，一米八的身高讓他已經可以藐視手冢，他甚至還踢了踢中網柱，呲了一聲。他從來都奉行前後輩制度，對於低年級的學生都是呼來喝去。看著手冢那面不改色依舊冷清的模樣，北乃不由得又多了幾分不喜。
“學長，還是先打贏我吧。”顯然，這個時候的手冢還有著幾分年少氣盛，他緩緩走到自己的場地站定，弓下了腰，鏡片也擋不住那雙閃爍光芒的茶色鳳眸。
冷哼了一聲，北乃揚手發了一個搖搖晃晃毫無力道的開球。
手冢橫跑幾步，輕而易舉地回擊。
一來一往，球速漸快。
“北乃根本就沒有認真嘛。”土屋站在網球場外，看到這一幕低低地說道。
土屋斜視了一眼立在一旁依舊顯山不露水的大和，心裏沈思，他倒是很看好那個後輩啊。
大和對於土屋的話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小看那個男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他的左手不知覺地覆上右臂，那裏，是昨日剛剛包紮好的厚厚的紗布。
他的視線不覺地移到隔壁的球場，多數新生包圍著的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始。對比A場上幾乎都是給北乃鼓氣的叫喊，D場幾乎一面倒的都是為不二的加油聲。
唔，看樣子，小不二的人緣還是很好的嘛。
這麽想著，他忽然註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側記錄著什麽的乾。
這不是從灌木叢裏鉆出來的裁判嗎？
大和的目光落在這個昨天偶遇的後輩的筆記本上，數據網球嗎？倒是很難纏的打法啊。他撇撇嘴，打趣道，“你怎麽不去看小不二的比賽？”
“部長早就料到了吧。”被菊丸拉過去的乾對於不二的對手已經報以萬分的同情，一面倒的比賽啊，根本沒有分析資料的餘地。
看這邊手冢依舊相持不下的分數，他筆記本上的資料不斷翻新。至少，北乃前輩看起來還算是個強勁的對手，“算上不可預料的自然因素，不二勝利的幾率是……99％。”
看著大和微微一笑，對於乾的話語也不反駁，土屋的眼裏真切地閃過驚訝，“現在的一年級都這麽厲害了嗎？”
現在和不二比賽的，雖然實力不比正選，但是想要輕而易舉完勝的話，以他所料想的，也不會太容易啊。
“看在咱們三年的同學份上，提前給你個小忠告，小不二說不定比手冢還不好惹呀？”大和一個側靠，手臂圈住土屋的肩膀，依舊是懶洋洋的模樣，“可不要輸的太慘吶~”
大和語音剛落，不二便清清爽爽地過來了。至少不知真相的人都不可能猜到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六局的比賽。
“唔，看樣子我來的倒是很及時？”
土屋還沒有接話，聽見不二的聲音，不由轉頭，神情一肅。這不是……對面球場應該還正在比賽的不二嗎？
“哦？小不二還是很快的嘛？”大和對於不二完勝的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不過這邊才開場了十五分鐘……唔，果然又小看了他？
因為不二十五分鐘以六比零完勝的關系，菊丸河村他們也就早早地開始圍觀手冢的比賽。
“加油啊喵！手冢！”菊丸沖著場上的手冢喊道。他的聲音很清脆，在一片雜亂的私語中及其明顯。正在比賽的手冢耳朵一動，順著聲音便看見了一群伸長了脖子吶喊的新生。
很多人也察覺到了不二的出現。
場邊一時因為交談有些喧鬧。
“那個是剛剛和木村比賽的一年級！比賽這麽快就結束了嗎？”
“聽說是一年級六比零贏了啊。”
“現在一年級都這麽厲害了嗎？！”
“……”
眉眼彎彎抱著水杯的不二，在一群人中格外明顯。甚至在手冢看過來時，還揚了揚手做了加油的手勢。
不二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啊。眼前的北乃依舊面容囂張，手冢神色一凜，他可不能落下太遠了。
不二贏得毫無懸念，甚至於比賽完流汗的程度還不如每天的基礎訓練。畢竟是重來一次的經驗，網球的技術可以說乃至高中生也鮮有匹敵。力量與體力在最近幾個月的訓練單的疊加上有了充足的進步，雖然或許比不上真田幸村之流，但是打滿一盤比賽那也是綽綽有餘。更重要的是……他的控球力在昨日與大和部長的比賽裏得以顯現，基礎的三重技已經可以完美呈現。可以說，不斷彌補弱點的自己加上重生一次的經驗，進步的水平恐怕會超出預料。
而如今，看著手冢手臂斜側成熟悉的角度，他微微地笑了。
“零式削球。”
應聲而下的網球回旋中網，引起一片的深深吸氣聲。
而北乃的表情，愈來愈難看。
“……這真的是一場校內賽嗎？那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啊！”土屋驚愕地趴倒在防護網上，手不自覺地握緊。零式削球，那不應該是知名網球選手的絕技嗎？一個國中生這麽輕輕松松在一場校內選拔賽中使用，簡直是刷新他的世界觀啊！
“哦~”大和懶懶的靠著土屋，不去管他丟人的神情，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今年的新生的能力還真出色啊。唔，看著開始拉大的比分，他還抽空想：不知道接下來他會不會既不二的比賽之後再一次輸給一年級的新生啊？這麽想來……當初是誰那麽自信地設置了死亡之組的A組啊！
“不二，間歇時間結束了，準備下一場吧。”乾就著零式削球不斷地在筆記本上分析著，還不忘提醒一旁興致滿滿的不二。
“馬上就要結束了吶。”不二不動，看著賽終點，最後趕過去也可以，這個時候怎麽能離開呢？
隨著最後一個回旋的網球落地，場上響徹裁判的聲音：
“Game win by手冢，6-2。”
不顧對面臉色鐵青的北乃，手冢也沒有賽後握手，直直地走過已經準備離開的不二，“我會在正選隊伍裏等你。”
隨著對面球場的催促聲，不二眉眼彎彎，真是手冢式的鼓勵吶。
可惜，下面的比賽……這句話應該還給你才對，手冢。
不二今日的比賽都是速戰速決，橫掃一片學長。
比起A組一早上兩場比賽還相持不下的分數，在D組不斷晉升的對戰表裏，不二最後在決賽中遇到了唯一的正選——土屋岡。
“這麽看來，D組早早得就已經出現了一年級的正選了啊。”土屋拿出網球拍，本以為至少明天才會到來的決賽竟然因為對方的實力提前，倒也是省的他念想。
“比賽開始。三年級土屋岡VS一年級不二周助。土屋發球。”
“就讓我來看看所謂天才的一年級吧！”土屋扔起網球，屈膝，跳躍。那一抹黃色化為一抹風痕，在空氣中摩擦出劇烈的聲響。
“啪。”網球順著不二的手邊劃過，緊接著幾秒後，才出現了空蕩的回響。
“出現了！疾風發球！”聽著一旁人群的驚呼，乾面對著菊丸大石眾人擔憂的神色，翻出筆記本：“青學三年級土屋岡，技巧底線型網球選手，絕技疾風發球，是順應風勢而出現的技巧轉化……”
“……等等，風勢？”他忽然想起昨日不二那消失的發球以及驚才絕艷的三重回擊。
唔，看樣子……自己倒是不用擔心了。
隨著四個疾風發球，一局結束。
“底線型？恰巧我也是吶。”不二站在原地不動，聽著乾在外的解說，沖著對面的土屋一笑，硬生生地讓他打了個寒噤。
乾的筆下生風，雖然早已預料，但不二親自承認自己是底線型選手啊，昨日困擾他的招數原來都建立於出色的旋轉控球力和無與倫比的看聽風勢上……
不二的發球局。扔球，屈膝，跳躍。
唔，比什麽不好，非得比聽風呢？順應風勢……誰能比天才不二更擅長呢？
“那是……”土屋的瞳孔一縮。
飛掠的網球如風，淩厲的穿過他的腿旁，壓低的軌跡幾近消失，最後在所有人視力所不及的時候突兀出現。
“咚——”許久而來的巨響回蕩球場。
相似的疾風發球，速度更快，力量更強，球風更隱秘。
場上一片寂靜。
“Game win by不二 1-1。”
回過神來的圍觀眾人一片驚愕。
“那個一年級居然……也打出了疾風發球？！”
“新生的疾風發球好像更快……”
“騙、騙人的吧，副部長居然被壓制了……”
“不二子，就這樣一路贏下去吧喵~！”回過神的菊丸興奮地大喊。
“不二真的很厲害啊。”河村摸了摸後腦勺，有些靦腆。
“所以，我們還要更努力啊。”大石一邊附和著，一邊拉住都快把自己攀上防護網的菊丸，“英二這樣子很危險……”
土屋在最初的驚訝後再次弓下腰，面容嚴肅：這樣的疾風發球，正是他所追求的……所以，面前這個依舊稚嫩的少年，技術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嗎？
“Game win by不二，3-1。”
“Game win by不二，5-1。”
半個小時，連翻五局。
這個時候，球場上已經悄然無聲。
吊球。土屋抿了抿唇，上網，大力地扣殺。
如果技術贏不了的話，他所依仗的，果然只剩下力量了吧？
“土屋前輩是想和不二比體力啊！”大石擔憂地皺起眉頭，雖然現在不二只剩下一局，但是如果都是力量球的話，以不二現在纖弱的身材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更何況，是那樣強勁的扣殺？
不二子……你在想什麽呀，怎麽能夠依舊打吊球？！菊丸抓住球網的手一緊。
“這是不二的賽終點。”比起大家的擔憂沈默，乾篤定地開口，“那個絕招……”
“絕招？什麽絕招喵？”菊丸回神看著乾。
面對眾人的註視，乾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場上的不二已經開始半蹲下腰，他連忙指向賽場，“來了。”
側拍，消除力量，加強旋轉，削球，瞄準底線。
扣殺的高強度旋轉在不二淺綠色的球拍上停滯一秒，再以更快的速度飛掠對方球場。
“巨熊回擊。”他淡淡地開口。這已經是賽終點。
“Game win by不二 ，6-1。”
自此，不二以D組第一的成績，占據正選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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